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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行棋 步步为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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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董啊，好久不见，还记得我不？”客厅里传来了一人的声音，董郑毅循声望去，是皮万纳，皮万纳身边还站着几个保镖，看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模样，应该都带着武器。
董郑毅急忙推开身边的两人，拉好自己的衣服，又擦了擦脸上大概率存在的唇印，把自己的脸变得更脏了：“四姑父？”
“哈哈，还记得我，那就好办事了，过来坐吧。”皮万纳笑着向董郑毅招了招手。
“这是？”董郑毅走过去，怯生生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着电视机暂停在一堆人的画面之中，十分不解地问。
皮万纳把茶几上的信封往董郑毅那边推了推，又示意身边拿着遥控器的保镖继续播放电视里的录像：“你先看看信封里的东西。”
董郑毅看到了皮万纳眼里的调笑，拿过信封翻了俩下，立马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扔回桌上：“你威胁我？”
皮万纳抬了抬下巴，示意董郑毅看一看电视机。
电视机里，黑白色的光线下，有个人在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激烈地回应着每一个碰他的人……
“关掉！”董郑毅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越来越熟悉的身影，他冲到皮万纳身边抓住他的衣领，“我让你关掉！
皮万纳一旁的另一名保镖赶紧抓住董郑毅按着他跪在皮万纳面前。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我没有招惹过你！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董郑毅怒吼着，眼睛里已经爬满血丝。
“你也不想你老婆看到这些东西的吧？”皮万纳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把信封里的照片全部取出，边走到董郑毅面前边把照片像扇子一样打开，接着甩在董郑毅脸上，“小年轻，沉住气，好吗？”
“那天，乐乐知道我被喂了药的，你威胁不到我，你□！”董郑毅挣扎着。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不嫌脏啊。”皮万纳弯下腰，他掐住董郑毅的下巴，迫使他看向电视机，“男男女女的，你数得清吗？”
“……”董郑毅看着屏幕里的场景，他突然觉得恶心，“呕……”
皮万纳没来得及多远，脏水溅到他的裤腿上，嫌恶地坐回沙发上，又一名染了棕色头发的保镖赶紧拿布给他擦起了裤腿：“而且，这个视频你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董郑毅瞬间想起了失联的芬妮：“你把她怎么了！”
“你现在可顾不上其他人了。”皮万纳抬起脚架在茶几上，棕毛保镖擦得更起劲了：“我们谈个交易吧。”
“呵。”董郑毅啐了一下，“做梦。”
皮万纳示意控制住董郑毅的保镖，那人立刻扫了一耳光，董郑毅的嘴角当即出血。
“照片和磁带我都可以给你，我需要你帮我接些人。”
“什么？”董郑毅抬头，他的眼里多了一丝无措。
“有些人过来玩，手续办不下来，只能走走其他通道了，你们那儿刚刚好，很方便。”
“就这？”
“怎么，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能作为交易的？”皮万纳头枕上自己的手心，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
“四姑父，这种小事，何必弄成这样，我当然乐意至极。”董郑毅勾起嘴角敷衍着，他不信皮万纳只有这个要求。
“自然还有其他事。”
“您说说看。”
皮万纳踢了踢脚，原本拿着遥控器的保镖转头取出一份文件袋放在董郑毅面前：“前几天巴哥从我这儿拿走了一份合同，我要你把那份合同销毁，再把这份带回去。”
“这是？”
“一份购销合同而已。你放心，我只是不想你们涨价而已，你们还是挣钱的。”
“做不到。”
压着董郑毅的保镖再次把董郑毅的脑袋扣在地上。
皮万纳继续自说自话：“听说现在你都会陪秦雪乐去银行取钱，想必流程都已经清楚了，每个月转500万刀到这张卡里不成问题吧？”
只见遥控器保镖默契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摆在董郑毅眼皮下，纸上写全了所有汇款信息。
“你疯了吗？我这样转给你，你敢花吗？”董郑毅被压着，只能咬着牙吐字。
“你看清楚收款人是我吗，这张纸每个月都会有人拿新的给你，我敢让你汇钱，我自然有的是办法让秦雪乐讨不回去。”
“那我呢，我汇出来的钱，她知道了，随时都可以杀了我，你当她吃素的吗！”董郑毅挣扎起来，可惜压着董郑毅的保镖比两个他加起来都壮，让他完全动弹不了。
皮万纳再次走到董郑毅面前，伸脚踩上了董郑毅的脸：“不然你以为我搞这么多事情是逗你玩吗？
皮万纳踏着董郑毅憋红的脸用力地捻了几下：“狗屁秦雪乐，还敢让赵江找我麻烦，你要怪就怪你老婆不懂事，一个臭娘们，我搞不了她，我还不能恶心死她！”
“你□！”
“行了。”皮万纳撒完气，总算抬开了脚，“以后你在这儿的单子我都免了，帮忙接人的活儿一个人头我分你2000块，你也没白干。等我的会所开业了，我再签两成分红给你，保你赚得盆满钵满。”
壮汉保镖松开董郑毅，董郑毅顿时瘫倒在地上，却还有力气往外倒腾一堆比蚊子声还小的脏话：“□□□□□！”
“臭小子。”皮万纳拽起董郑毅的头，往他的嘴里倒了瓶液体，“今天好好玩，听说上次你们吵得还挺凶的，这次，可不会残留什么东西在你身体里了，好好享受吧。”
“你给我喝了什么！”
“让你快乐的东西，俩美女在门口都等急了，我就不打扰了。”
“艹！”董郑毅开始扣自己喉咙。
皮万纳嫌恶地松开董郑毅的头发，他经过玄关时向在门口的俩人交代：“今晚别让他出这个门。”
“是。”
“是。”
其他保镖都跟着皮万纳离开了，俩个女孩进了门。一个女孩负责关门上锁，一个女孩转过身走到茶几旁点燃了熏香。
她们脸上虽然画着看不清人的浓妆，但就凭刚刚她俩发出的声音，董郑毅都能意识到两人其实还很青涩，估计超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
董郑毅已经倒在地上，他觉得自己浑身热的慌，看东西也愈发朦胧。
烟雾开始弥漫，那女孩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近董郑毅，隐隐约约间，董郑毅似乎看到女孩的右上腹有一道十厘米以上的疤痕。
突然，董郑毅强撑着一口气，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划了一下大腿，又掏出身上藏着的手枪指向面前的两人，缓步靠近茶几打翻熏香，再一个转身躲到浴室里，反锁上门。
浴室里的水声传出，门外的女生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红光，只能面面相觑。
又过了十分钟，董郑毅自己打开了门，但他只是举着手枪侧开身，示意俩女生进入浴室。
女生进去后，只见洗手池里泡着几个小监控，董郑毅则靠在一旁，拿着毛巾擦着沾血的手枪。
“董先生，我们还……”其中一个女生上前试探董郑毅。
董郑毅避开她的动作，举着手枪对准她：“别动！”
“……”女生马上后退到另一人身边。
“你这里怎么回事！”董郑毅举着手枪指了指另一个女生身上的伤疤。
“这……”
……
天亮后，秦小虎和巴哥才接到董郑毅，俩人把董郑毅送回家后便离开。
“你在看什么？”董郑毅洗完澡后进到卧室，秦雪乐不知是整宿没睡，还是已经起床，正开着床头灯看书。
“没什么。”秦雪乐把关于农耕的教材放回床头柜上，“情况怎么样？”
“三个事情。”董郑毅半躺在床上，伸出一只手枕在脑后，“他要我在这边开个口方便他从辰国运人过来；再帮他换份合同，把采购价调回去；还有就是以后每个月给他转500万刀。每送一个人过来就给我2000，会所办起来了还会给我两成的分红。”
秦雪乐揉了揉自己的耳垂：“合理。”
“我好像知道他的会所为什么烧钱了。”董郑毅看着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穿过，把天花板切开了。
“怎么说？”
“我接触了两个女生，一个被切了肝，一个有卖肾的想法。”
“……”
“她们大多数都有瘾，实在找不到钱了就卖器官，皮万纳那边的市场已经很成熟了。”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秦山和秦树宇放任秦树礼和皮万纳往来，对皮万纳的蹬鼻子上脸全当没看到。”秦雪乐侧过身靠在董郑毅身上。
“……”董郑毅伸过手让秦雪乐枕得更舒服些：“后面我都照着他说的做吗？”
“合同可以。人这个事儿拖一拖，袁路强还没有消息，等他回来再说。至于钱，你这个月先转200万，看他什么反应。”
“好。”
“董郑毅……”
“嗯？”
“没什么。”秦雪乐不再说话，只是把头埋在董郑毅怀里。
董郑毅搂住秦雪乐，抓住秦雪乐的肩膀的手不自知地握紧，觉察自己的衣服变得湿润，千言万语却只能消于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