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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全员恶人 蛇鼠一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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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1月27日。
出乎董郑毅和秦雪乐的意料,秦树礼和胡宁居然在这天就回到了苏阿溪莱。
一回到苏阿溪莱,胡宁便跪在秦山的病床前哭诉,说自己的房间遭了贼,说秦雪乐如何不敬尊长,说放权给秦雪乐后秦雪乐如何如何打压他们,而秦树礼就在旁边当个捧哏,全然不顾还在吸氧打点滴的老头儿有多辛苦。
秦雪乐和董郑毅、秦小虎带着几个小弟赶去秦山的房间时,胡宁已经说得口干舌燥,来来回回的几句话听得秦山的心电监护仪都变吵了许多。
“二婶,爷爷好不容易恢复些,有精力出门晒太阳了,你这样吵他,我会觉得你不适合继续照顾他的。”秦雪乐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随手拿起份报纸看了起来,董郑毅便坐到秦雪乐身旁,秦小虎倚着门框,关注着胡宁和秦树礼,以防俩人有啥过激行为。
“你什么意思!”胡宁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转头看向秦雪乐咬牙切齿地说。
“我还以为你们能再忍一个月呢,是我高估你们了。”
“秦雪乐!”秦树礼气冲冲地走向秦雪乐,被董郑毅先一步拦了下来。
“你们但凡有点价值的东西我全让虎哥拿去卖了,可就算把这儿搬空了也抵不上十分之一的损失。幸好,你们保险柜里有几个房产证,看着不错。”
“你!”秦树礼的力气完全推不动董郑毅。
“放心,我另外在市里的贫民窟给你们找了套,今天就可以搬进去。”秦雪乐翻了一页报纸,报纸的声音很大,却盖不住胡宁哭诉的声音。
“爹呀,您看看您孙女多不讲理,她摆明了要赶我们走,您得为我们做主啊!”
“真好笑,严力早就把你们干过的事情分毫不漏地告诉我们了,要我把他说的那些事广播给村民听吗?”
“……”
“……”
胡宁和秦树礼总算闭嘴了。
“寨子里肯定是容不下你们了,赶紧把钱补上来,不然我只能让六叔过来解决解决这个事儿。”
“秦雪乐!苏阿溪莱不是你一个人的,我花家里的钱,天王老子来了都找不出来错!”秦树礼再次推搡起了董郑毅。
“这次出去,应该又欠了不少赌债吧?百万?千万?你们打算继续赖皮下去么?”秦雪乐又翻了一页报纸,“直接把你们扔给那些债主,他们的手段比我还要利落,你们想好了吗?”
“乐乐!乐乐!”胡宁突然冲过跪在秦雪乐面前,她抓住秦雪乐的手腕,“二婶错了,乐乐,这样,皮万纳那边答应跟我们一起开一个休闲会所,你们入伙吧,我们一起把钱挣回来!”
“是吗,二叔?”秦雪乐甩开胡宁的手,她把报纸放回桌上,抬眼看向秦树礼。
“对对对,那休闲会所我们已经在动工了,以后招待的都是国内外的上流人士,皮万纳说了,每年营收几亿刀都没问题。”
秦雪乐松了松手腕:“原来如此,可是你们的生意,不是向来都不愿意让我插手的么?”
“不!乐乐,这不是有小董了吗?那些地方不适合你们女孩子去,你信二叔,我带小董一起去,我们和皮万纳好好聊,钱一定能赚回来的。”
“什么时候?”
“这周五!这周五就行!”
“呵。”秦雪乐撇嘴,“皮万纳许诺你什么了?”
“乐乐?”秦树礼震惊地看着秦雪乐。
“两万刀是不足以把你引回来的。”秦雪乐气淡神闲地和秦树礼对视,“二叔。”
秦树礼自知已被秦雪乐看穿:“他可以帮我把赌债的利息谈下来,还有给我休闲会所一成的分红。”
“真是我的好二叔,你们还差多少钱?”
“2000万。”
“你们是要弄个宫殿吗?前期从我这儿坑走那么多钱,居然还差2000万,我是散财童子不成?”秦雪乐把玩着自己的手心,暗自盘算着。
“当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会所!”秦树礼红着脸反驳。
“好,我让他跟你去。”
“乐乐?”
“但是,你在外面的房子,全部过户给我,可有意见?”
“没有没有,我回去就把所有证明整理出来。”
“不用。”秦雪乐看了眼秦小虎,秦小虎立刻让门外的小弟把文件递给他,他再拿给秦树礼签字。
秦树礼呆愣了一下,秦小虎扯着他的手腕握住笔,秦树礼只得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大名。
“二叔,这两千万,托您的福,我得花时间凑一凑。”
“你相信二叔,这次的生意,肯定能挣回来的。”
“信您?您还是祈祷我能挣到钱吧,不然,环球速速的股份,您也别要了。”秦雪乐在走出病房前,在秦树礼面前停下,露出鄙夷的眼神撇了一眼秦树礼。
“……”秦树礼被噎得一肚子火却还要赔笑,待秦雪乐一行人走远后,把秦小虎没拿走的笔重重砸在地上。
“你的好侄女真是咬人的狗!”胡宁撑着沙发站起来,啐了俩下。
“臭娘们!要不是你死活不愿意走,我们会那么快输光吗?”秦树礼走过去抓住胡宁的领子就给了她一巴掌,“臭娘们!”
“秦树礼!”胡宁挣扎着抓着一旁的水壶要往他头上砸。
秦树礼转身躲开,扫视了一下病房环境,接着扯掉秦山还在输液的管子,扛起输液架挥向胡宁。
“啊!!!!”
……
“要不回去看看?”三人在楼道里都听到了病房里传出的惨烈的声音,董郑毅有些不忍。
“让医生过去就行。” 秦雪乐习以为常地下楼,秦山的房间在二楼,她却觉得等那台慢悠悠的电梯还不如直接走楼梯。
董郑毅停在楼道里的顶灯下,秦雪乐和秦小虎已经迈进了阴影里。
“我……”又一声惨叫声传来,董郑毅回头,却被秦雪乐抓住手臂。
“胡宁家里是诈骗起家的,骗得许多商人破产自杀,她嫁给二叔图的就是苏阿溪莱的势力,免得外面的仇家追杀。你与其心疼她,不如想想那些死去的商人和他们的家人有多无辜。”
“……”董郑毅握了握拳。
“他过手的人没有千也有百了,不会出事的。”
……
既然皮万纳已经设好圈套引君入瓮,那么周五,也就是苏阿溪莱发薪日的这一天,是所有人都认可的最理所应当开设鸿门宴的一天。
其一,秦树礼得在紫罗兰馆举办一个前所未有的迎新仪式,即庆祝苏阿溪莱添员。其二,得玩起来,确保董郑毅有可以攻破的弱点。其三,大家要有相同的爱好,比如三观一致才能在玩得尽兴时避免许多无谓的口角。
为了确保计划能行得通,秦树礼在皮万纳的各项绿灯下包下紫罗兰馆顶楼,并邀请董郑毅、秦小虎、巴哥还有包括严力在内的几个自己的亲信一同前往开party,所有男士都分派两位美女陪同。
五彩缤纷的光束下只有秦树礼一个人舍得玩,其他人目视四周,暗下算计,个个精神都高度集中,没心思玩闹。
董郑毅一杯又一杯喝着美女递上的酒,放任美女在自己身上留下唇印。
一位明显是辰国人的女子被人推到正中间最醒目的位置,经理在一旁兴致冲冲地向众人介绍:“这女的是新到的货,男人在赌场输光了赔过来的,人又白又嫩,是还在上学的大学生,秦先生可要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那名女子便立刻跪地,脑袋重重地砸在洁净的瓷砖上:“求你们放过我,我是被骗过来的,我父母有钱,我让他们马上寄钱过来,求你们放过我!”
酒吧里最不缺的就是扰得人心烦意乱的重金属,女孩强压哽咽,努力说清想说的每一个字,却没有人理会。
不对,秦树礼动起身,他提着酒杯,走到女子面前,伸手扶起她:“别哭,先喝点水,慢慢说。”
女子固执地跪着,她抬头露出泪盈盈的双眼如见天神般看了眼秦树礼,又继续连磕了几下脑袋:“求求您,放我回家,我父母会寄钱的,求求您了……”
“好。”
“您答应了。”女子震惊地看向秦树礼,又继续边磕头边道谢,“先生,谢谢您!谢谢您!”
“来,喝口水,我给你家人打电话。”秦树礼半蹲下来,将手里的饮料递到女子嘴边。
女子惶恐地看向秦树礼,她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她想要拒绝,她却看到了刚刚还正气凛然的人,露出了狰狞兽面。
在场明明有那么多人,或严肃、或嘲笑、或不忍……却唯独没有能救她的人。
场面开始变得恶心,董郑毅勾搭着两位美女,摇摇晃晃地出了门,秦小虎和巴哥立刻跟上董郑毅,离开了那个秽乱之地。
走到半途,突然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拦住了秦小虎和巴哥,就只剩董郑毅和两位美女上了电梯。
跟着俩个女孩进了门,董郑毅便激动地啃上了其中一人的脖子,还抓着另一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突然,灯光全都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