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小屋》好吃不坏

12、无辜的小河 我才不管这

　　“怎么样？找到这些植物不开花的原因了吗？”

　　塞拉斯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把正蹲在花丛里的维蕾塔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珠，午后的阳光晒得她脸颊发红。

　　“还没有任何头绪。”她有些沮丧地说，顺手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沾湿的鬓角，“你的咳嗽倒是好得挺快？”

　　塞拉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炫耀似的晃了晃手里刚拆开的第四块雪糕包装纸，“天气真热，我都已经吃了三块了！”

　　看着他这副悠闲自在、与周围精灵们的焦灼格格不入的模样，维蕾塔忍不住皱起眉：“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我为什么要着急？”塞拉斯咬了一口雪糕，故意提高了音量，目光扫过不远处正盯着他的两位精灵，“他们又没请我帮忙，我闲得慌吗？哈！我才不管这闲事！”

　　他的话音落下，花园里陷入一片寂静，两位精灵的目光带着明显的错愕与不满。其中一个年轻的精灵脸上涌起怒气，想要上前争辩，却被同伴紧紧拉住，两人低声交谈着，快步走到远处的树荫下乘凉，显然不想与他冲突。

　　维蕾塔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转向塞拉斯，语气变得认真：“好吧，他们不用你，我用你。就当是还我帮你治好咳嗽的人情了，怎么样？”

　　塞拉斯闻言，夸张地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求着你治，是你自己把草药塞给我的。”

　　“所以，”维蕾塔不理会他的嘴硬，直截了当地问，“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塞拉斯沉默了几秒，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慢慢收敛。他扔掉雪糕棍，用略带轻蔑，却暗藏一丝认真的语气说：“哼，跟我走吧。到了地方，你自然就明白了。”

　　他带着维蕾塔绕过蔫搭搭的花田，来到一条环绕花园、看似清澈平静的小河边。

　　“就是这里，”塞拉斯指着河水，“精灵们用来灌溉花苗的水源。问题出在上游，河水已经被污染了。”

　　“这不可能，”维蕾塔蹲下身，捧起一掬河水，仔细感受着，“我仔细检查过很多次，水质非常干净，充满生命能量，没有任何问题。”

　　“白天当然看不出来。”塞拉斯的声音低沉下来，“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他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心有余悸的表情，“我昨晚偷偷来过这里，当时河水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我差点被熏得晕倒在河边。”

　　他指向河流的上游方向：“我沿着臭味往上游飞，发现河流经过一片异常茂密的黑色荆棘森林。那里的恶臭简直浓得像实质，我……我实在无法穿越过去。但奇怪的是，一到白天，就像现在，所有气味都消失了，河水看起来无辜又清澈。”

　　塞拉斯抱起双臂，望着在烈日下蒸腾着热气的河面，若有所思地低语：
　　“天气这么热……那片荆棘森林里，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今天下午敢不敢和我一起去看看？”塞拉斯向维蕾塔发出挑战。
　　“我需要准备一下。”维蕾塔回答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