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办事的108中方法》胡说一道

29、方法二十九：救人不是劫狱，是接应 陆衡急得要

　　陆衡急得要去劫狱。
　　沈照夜拦住他：“你进不去。”
　　“那怎么办？等她死吗？”
　　“救人不是一个人冲进去，是让她走出来时有人接。”
　　她开始布置。
　　城中脚夫负责堵路，卖菜妇人负责传信，书吏在牢册上改换押送时辰，河工在西门外拆桥，孩子们在巷口唱童谣报信。周敬儒冒险拖延行刑文书，给他们争取半日。
　　真正进牢的，只有三人。
　　沈照夜、阿粟、赵二河的妻子。
　　阿粟个子小，从送饭桶底钻入；赵二河的妻子认得押车路线，假扮探监妇人；沈照夜从屋脊下去，放倒两名狱卒。
　　陈麦娘看见她们时，第一句话是：“阿禾呢？”
　　“活着。”沈照夜说，“等你。”
　　逃出牢门后，最难的不是打斗，而是穿过整座城。
　　沈照夜背着受伤的陈麦娘，刚出巷口，就听见前方一片喧哗。她以为有追兵，却看见几十个脚夫推着车堵住路，口中骂着车轴坏了。再往前，卖菜妇人把菜筐翻了一地。再往前，孩子们唱起错句童谣，提醒她改走水渠。
　　每一处都有人接。
　　没有谁知道全局，却每个人都知道自己那一段。
　　萧问川赶到西门时，只看见断桥和河面上的小船。
　　陈麦娘被扶上船，阿禾扑进她怀里。
　　她抱着孩子哭得发抖。
　　沈照夜站在船尾，望着城门上的萧问川。
　　这一次，她没有单骑救人。
　　她只是走在众人接力的最后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