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办事的108中方法》胡说一道

28、方法二十八：怕也没用 陈麦娘被捕

　　陈麦娘被捕，是因为她主动留下断后。
　　萧问川围营时，妇人会正在转移孩子。陈麦娘把阿禾交给王春姑，自己带几名妇人敲锅引开暗卫。
　　她被押上公堂时，脸上还有血。
　　萧问川没有杀她，而是让临河县百姓都来看。
　　“此妇煽动灾民，私开粮仓，扰乱赈务。”主审官照着供词念，“若肯认罪，可从轻。”
　　陈麦娘跪在堂下，问：“认什么罪？”
　　“认你聚众闹赈。”
　　“我们要粮，是因为粮被你们藏了。”
　　“认你私开粮仓。”
　　“粮仓里的粮，是给灾民的。”
　　“认你勾结叛逃暗卫。”
　　陈麦娘抬头，看向堂外黑压压的人群。
　　她很怕。
　　怕死，怕阿禾没娘，怕自己一开口声音发抖，被人笑话。可她想起火场，想起孩子饿得哭不出声，想起那些妇人第一次站到粮栈门前。
　　怕也没用。
　　她站起来。
　　“我叫陈麦娘，河工遗孀。我的男人死在北堤，我的儿子饿在粥棚。你们说我闹事，我就问，账上有粮，锅里为什么无米？你们说我私开粮仓，我就问，赈粮为什么在薛家、顾家、丁仓？你们说我是乱民，那我这样的乱民，临河有几万！”
　　堂外先是死寂。
　　然后有人哭喊：“我也是！”
　　“我家也没粮！”
　　“我男人也死在堤上！”
　　一声接一声，压过惊堂木。
　　萧问川坐在暗处，脸色微沉。
　　他原想用陈麦娘杀鸡儆猴。
　　却没想到，一个妇人站起来后，更多人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