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办事的108中方法》胡说一道

30、方法三十：刀要知道自己砍向谁 沈照夜与萧

　　沈照夜与萧问川的决战，在北堤旧口。
　　那里曾是她父亲死去的地方，也是这场黄河灾祸开始露出真相的地方。
　　萧问川来得很准时。
　　“你把自己逼到绝路了。”他说。
　　沈照夜道：“我从小就在绝路里。”
　　两人同时拔刀。
　　萧问川的刀法没有破绽。沉稳、狠辣、冷静，每一刀都像暗卫司的规矩，逼人只能服从。沈照夜的刀法出自他手，前二十招几乎被他完全压制。
　　萧问川道：“你的一切都是我教的。”
　　沈照夜挡下一刀，虎口见血。
　　“不全是。”
　　她想起父亲教她看水，母亲教她省米，陈麦娘教她怕也没用，李石头教她水往哪里走，阿粟教她不识字也能记事。
　　下一刀，她变了路数。
　　不再是暗卫司最标准的杀法，而是泥滩上求生的步伐、河工抬桩的发力、妇人护孩子时转身的狠劲。
　　萧问川第一次被逼退。
　　“你学杂了。”
　　“我学多了。”
　　刀锋相抵。
　　萧问川低声道：“没有恐惧，天下会乱。”
　　沈照夜看着他：“乱的不是百姓，是拿百姓当柴烧的人。”
　　最后一刀，沈照夜没有刺向他的喉，而是斩断他握刀的筋。
　　萧问川跪倒在泥里。
　　他抬头，眼中不是痛，而是不解。
　　“为何不杀我？”
　　沈照夜道：“我要你活着看见，暗卫司的刀也会知道自己砍向谁。”
　　远处，河工们举起火把。
　　北堤风大，火光却没有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