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办事的108中方法》胡说一道

27、方法二十七：暗卫司的刀来了 萧问川到临

　　萧问川到临河那日，没有带旗。
　　他只带了三十六名暗卫。
　　雨夜里，沈照夜在旧渡口见到他。萧问川撑着黑伞，像十年前把她从人贩子手里带走时一样，衣角不沾泥。
　　“照夜。”他声音平静，“玩够了吗？”
　　沈照夜站在雨里：“师父。”
　　“你还认我。”
　　“我认得教我刀法的人，也认得要杀百姓的人。”
　　萧问川叹了一声，像在惋惜一件珍贵器物裂了纹。
　　“我救你出泥潭，教你武艺，给你身份。你就是这样回报？”
　　沈照夜看着他：“你不是救我。你是从泥潭里挑了一把好用的刀。”
　　萧问川眼神终于冷下去。
　　“若无暗卫司，你早死了。”
　　“是。”沈照夜说，“所以我曾经感激。可后来我发现，更多像我一样的人，是被你们推进泥潭的。”
　　雨声越来越密。
　　萧问川抬手。
　　暗卫从两侧雨幕里浮现。
　　“最后一次机会。交出账册和名单，随我归京。其他人，我可以只杀首恶。”
　　沈照夜拔刀。
　　“你所谓首恶，是陈麦娘，是李石头，是陆衡，是阿粟。”
　　“他们煽动民乱。”
　　“他们只是想活。”
　　萧问川道：“天下若人人只凭想活便不守规矩，秩序何在？”
　　沈照夜望向远处灾民营的火光。
　　“若规矩只让他们死，秩序就该换人来定。”
　　刀光在雨中亮起。
　　暗卫司的刀，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