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办事的108中方法》胡说一道

26、方法二十六：招安是另一种锁链 顾砚舟第三

　　顾砚舟第三次来，带来了赦令草案。
　　若沈照夜交出账册原件、灾民组织名单和暗号体系，顾家愿意作保，请朝廷赦免她暗卫叛逃之罪。陈麦娘、李石头等人可免追究，临河灾民可补发三月粮。
　　听起来很好。
　　陈麦娘却问：“名单交出去后，谁保证我们以后不被秋后算账？”
　　顾砚舟道：“我保证。”
　　王春姑冷笑：“你顾家粮栈也保证过赈粮会到粥棚。”
　　顾砚舟脸色一沉：“你们不要得寸进尺。朝廷能容你们，是恩典。”
　　沈照夜站起身：“开仓不是恩典，赈粮本来就是他们的。免死也不是恩典，他们本来不该死。”
　　顾砚舟看向她：“沈照夜，你真以为凭这些灾民，能与朝廷和士族对抗？”
　　“不是我要他们对抗。”沈照夜道，“是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们活路。”
　　顾砚舟走时，留下最后一句话：“你会把他们带进更大的灾祸。”
　　这句话让很多人沉默。
　　他们怕。
　　怕招安不成，围剿即至。怕孩子刚喝上粥，又要逃命。怕沈照夜一腔硬气，最后死的是百姓。
　　沈照夜没有替他们决定。
　　她把顾砚舟的条件逐条说清，让每个村、每组河工、妇人会都议。
　　三日后，众人给出答案。
　　不交名单。
　　不交暗号。
　　账册可以公开，不可独交顾家。
　　他们仍然怕，但他们已经知道，招安若要先把脖子递出去，那只是另一种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