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办事的108中方法》胡说一道

18、方法十八：第一次抗命 萧问川亲笔

　　萧问川亲笔密令到达时，沈照夜已经知道自己不会再回头。
　　密令只有八个字：
　　“杀陆衡，焚账册，归京。”
　　送信的是韩咎。
　　他肩伤未愈，脸色苍白，却带着十六名暗卫外线，将陆衡住处围得水泄不通。
　　陆衡仍在整理账册。他看见沈照夜进来，先问：“外头多少人？”
　　“十七。”
　　“你能打过吗？”
　　“能杀出去，护不住所有账。”
　　陆衡苦笑：“那就护人。”
　　沈照夜看着他。这个书吏曾经怕死，逃亡时手都抖，如今却把账册往她怀里推。
　　“账册我抄了三份，陈麦娘那边一份，周大人一份，还有一份已经送往东柳村。烧不完的。”
　　门外，韩咎喊：“玄一，统领命你即刻动手！”
　　沈照夜拔刀。
　　陆衡闭了闭眼，以为刀会落向自己。
　　刀光却劈开了门栓。
　　沈照夜一步踏出：“韩咎，回去告诉统领，命令我收到了。”
　　韩咎冷笑：“然后呢？”
　　“不办。”
　　这是她第一次明明白白抗命。
　　暗卫们同时出刀。
　　沈照夜迎上去。她熟悉暗卫司的每一种杀法，也熟悉它的每一个破绽。过去这些本事用来替权力杀人，如今用来护住一个书吏、几箱账册和门后正在发抖却不肯退的人。
　　韩咎败得很快。
　　沈照夜的刀停在他喉前，没有杀。
　　“为什么不杀我？”韩咎喘息。
　　“因为我还想给你一次机会，记起自己从哪里来。”
　　韩咎眼中闪过一瞬动摇，又很快被恨意压住。
　　“你会死得很惨。”
　　“也许。”
　　沈照夜收刀：“但我不会再替他们杀同类。”
　　那一夜之后，沈照夜成为暗卫司叛徒。
　　灾民营却第一次把她当成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