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办事的108中方法》胡说一道

19、方法十九：一个人逃，是逃命；一群人走，是路 萧问川亲自

　　萧问川亲自南下的消息传来，临河已不能久留。
　　周敬儒劝沈照夜带着账册先走。他说只要证据在，朝堂终会给一个说法。
　　陈麦娘问：“若朝堂不给呢？”
　　周敬儒无言。
　　沈照夜决定转移灾民。
　　不是所有人都走。病重者留在临河，由周敬儒公开保护；证人、河工骨干、妇人会、传信孩子和掌握粮路的人，则分批转往东柳村和南湾村之间的芦苇荡。
　　过去她逃命，总是一个人走。
　　一个人轻，快，隐蔽，必要时可以舍掉一切。
　　可一群人不行。
　　老人走不快，孩子会哭，病人要药，粮车会陷泥。她必须让每个人知道自己在队伍里的位置。
　　陈麦娘管妇孺，李石头管河工，陆衡管账册，阿粟带孩子传信。船夫在水路接应，郎中背药箱，赵二河的妻子带运粮车夫辨路。
　　第一夜，他们遇到追兵。
　　沈照夜本想独自断后，陈麦娘却拦住她：“你若死了，我们又要乱。”
　　“我不死，你们走不掉。”
　　李石头指着芦苇荡：“谁说只有你会断后？水路我们熟。”
　　河工们拆开小桥，把追兵引入浅滩。船夫撑船横在暗水处，妇人们用草绳牵着孩子过泥沟。沈照夜只负责斩断最快追来的三骑。
　　天亮时，所有人都到了芦苇荡深处。
　　没有人欢呼。
　　他们太累了。
　　可当第一缕日光照在临时营地上，沈照夜忽然看见一条路。不是官道，不是暗卫密道，而是许多人踩着泥、扶着彼此、带着粮和账册走出来的路。
　　一个人逃，是逃命。
　　一群人走，才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