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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 122 章 云白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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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胃里翻涌着恶心。
他一把推开夏林,抬脚踹在对方腹部。夏林踉跄着撞上桌子,助理趁机扑上去,死命把他按倒在地。
云白冲到夏林面前,挥拳打在他的下颌上。那一拳又重又狠,夏林的嘴角瞬间渗出血,偏头倒了下去。
云白不解恨,又补了一拳。
助理急忙拦住:“傅总!他好像被打晕了。”
云白喘着粗气,眼睛猩红,盯着瘫倒在地的夏林,半晌才退后一步。他用力擦了擦嘴,吐了口唾沫,又用衬衫袖子反复擦着嘴唇,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转身走到阿陵面前,见阿陵还缩在床头,身子抖得厉害,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还在喊“哥”。
云白的心被撕成了碎片。他小心地把阿陵抱起来,往浴室走。他打开花洒,调成冷水,先试了试,又怕太凉,最后折中成温水,一点点把阿陵的手脚浸湿。
阿陵打着寒战,终于找回了一点意识。他半睁着眼,看着云白,眼泪又涌了出来:“哥,他……”
“别说话,我们先去医院。”云白用浴巾把他裹好,回头对助理说,“叫120。还有,报警。把宾馆监控也调出来。今晚这事,谁也别想躲。”
”哥,别报警。”
“不然大家都知道我被他侵犯了。”阿陵哭着说。
助理点头。
云白抱着阿陵坐到沙发上,让阿陵靠在自己怀里。阿陵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像只受了惊的鸟。
云白低头,把唇贴在阿陵湿漉漉的额头上,声音沙哑而坚定:“有哥在,别怕。咱们回家。”
云白把阿陵带回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阿陵一路上没说话,缩在副驾驶上,双手紧紧环着自己的手臂,像要把自己缩成一个点。云白几次想开口,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回到家,阿陵径直上了楼,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哗哗地,像要把什么从身体里冲掉。云白站在门外,听着那水声,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水声停了一会儿,阿陵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眼睛红肿得厉害。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呆呆地坐着。没坐多久,他又站起来,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又响了。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云白站在门口,几次想敲门,手抬起来又放下。他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他只记得阿陵出来又进去,进去又出来,来来回回,像要把自己搓掉一层皮才肯罢休。
云白终于忍不住,推开门。浴室里,阿陵背对着他站着,肩膀上全是红痕,身上已经被搓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点。云白眼眶一热,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他,把他紧紧圈进自己怀里。
阿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挣开,往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墙角。他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泪:“哥,别碰我……我脏……”
“你离我远点……求你了,别过来!”
云白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阿陵那副模样,心像被人用钝刀一点点割着,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阿陵,别这样,你这样我心疼。”云白的声音又低又哑,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阿陵叫了一声,声音尖而破碎,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哥,求你了……我脏……我真的脏……你让我一个人待着好不好……求你了……”
云白不敢再动。他慢慢蹲下身,坐在了浴室门边的地上。他不敢离开,也不敢靠近,只能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红着眼看着阿陵。
阿陵蜷缩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不停地抖。水龙头还没关,哗哗的水声像永不停歇的雨。
那一夜,他们一个缩在墙角,一个坐在门口,谁也没有合眼。
第二天一早,云白去厨房给阿陵热了碗粥。他端到楼上,轻轻放在阿陵房门外,没有进去。阿陵把门反锁了,云白叫了几声,里面没应。他叹了口气,转身下楼,想去给阿陵再倒杯水。
刚走到客厅,他就看见别墅大门外站着一个人。夏林站在晨雾里,头发凌乱,衣服皱得不成样子,脸色像个刚从土里爬出来的人。
云白的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他拉开门,大步冲出去,一把揪住夏林的衣领,把人往后推了个踉跄,然后狠狠一拳砸在夏林脸上。
夏林没躲,第二拳又跟了上来,第三拳,云白像要把他活活打死。
“你怎么敢碰他!你怎么敢!”
“我现在真想弄死你!”云白嘶吼着,眼眶猩红,指节沾了血。
夏林被打得嘴角溢血,却一下都没还手。他靠着墙,缓缓抬起头,看着云白,眼泪慢慢淌下来:“我不知道……我身体不听使唤……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云白又抡起拳头,夏林闭上眼睛:“你打吧。是我对不起阿陵。”
云白喘着粗气,拳头停在半空,最终没再打下去。他松开夏林,退后一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夏林没滚。
他扶着墙站直了身子,抹了把嘴角的血,哑着嗓子说:“我会查。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也会给阿陵一个交代。谁做的,我都不会放过。”
云白盯着他,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没说话,只转身进了屋,把门重重摔上。
夏林没有食言。他回去后立刻吩咐助理去查。助理调了住的那家宾馆的监控,又查了傅念深的行踪,最后在宾馆房间里找到了烧完的香灰。
化验结果出来,里面还有残留的一种能致幻、催情的成分,是违禁品。
香是傅念深点的。
夏林看着那份报告,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他想起傅念深昨晚在宾馆里对他笑的样子,想起他说的那句“我帮你”,想起他眼里那团病态的、炙热的光。愤怒和痛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找到傅念深时,傅念深正在学校。他看见夏林,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他被夏林拽上车,一句话都没问。夏林一路开得飞快,把他带回了江城,带进了那栋曾经关过阿陵的别墅。
门关上的一刻,夏林转过身,死死盯着傅念深。
“为什么要这么做?”夏林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傅念深看着他,眼圈慢慢红了,却还是笑了:“哥,我是为了你啊。”
“我爱你,我不想看你不开心,所以我要帮你。”
“爱我?”夏林一步跨过去,抓住他的肩膀,声音抖得厉害,“爱我就是毁了我?”
“毁我在阿陵心里的最后一点形象?”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才让他肯跟我说一句‘不恨我’?”
“你全都给我毁了!”
傅念深被晃得眼泪飞出来,可他还是执拗地看着夏林:“你不是爱他吗?你爱了这么多年,守了他这么多年,喜欢他你就上啊!”
“你不行动,我就帮你啊。”
“我不这么做,你能得到他吗?”
夏林愣住了,像被抽了一巴掌。
“你知道你跟他发生关系的时候,我心里多难受吗?”傅念深哭道,“我就在门外,听见你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我的心像被人一刀一刀的剜啊!可我还是忍着。因为我想,只要你能开心,我做什么都行。”
夏林听着,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步步往后退。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瘆人,笑得满脸是泪。
“哈哈……哈哈哈哈……帮我?这就是你帮我的方式?哈哈哈哈……”他笑得弯下腰,像要把肺都笑出来,然后猛地收声,眼神冷得像要杀人。
“好,很好。你不是说,只要能让我开心,你做什么都愿意吗?”
念深惊恐的看着夏林,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声音颤抖着说:“哥,你想做什么?”
夏林脱了外套,一把抓着念深的衣领,把他丢到床上,胡乱扯下他的衣服,念深惊恐颤抖的声音说:“哥,你想做什么,你别乱来。”
“你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吗?那就做啊!”夏林怒吼说。
啪!夏林左手揪着念深的头发,右手一巴掌打在了念深脸上
随后夏林重重的压在了念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