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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 121 章 傅念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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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深知道,他还没有完全得到夏林的心,因为阿陵还在。
夏林虽然和他在一起,可时不时还会去阿陵医馆外面站一会儿。
有时是傍晚,有时是午后,他隔着马路,远远地看一眼,不进去,不打扰。
傅念深发现这件事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他开始变得不安,夜里会醒,醒来就看夏林在不在。
夏林在的时候,他会悄悄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听着他的心跳,才觉得安心。可一旦夏林不在,他便会胡思乱想,整夜整夜睡不着。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在宾馆的房间里,他抱着夏林,声音闷闷的,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哥,你和我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去看他?”
“你是不是只是玩玩而已?”
“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比不上他?”
夏林没有推开他。他沉默了很久,像在认真地想这个问题,然后慢慢开口:“不是。”
“你很好。”
“我心里有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看他?”傅念深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夏林看着他,叹了口气,把他按回自己怀里,低声说:“我放不下他。”
“不是还爱着他,是放不下过去。”
“”从高中开始,我追他,缠他,后来还把他困在身边两年。”
“我知道我错了,可有些事就像长进肉里的刺,拔不出来。”
傅念深静静地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他早知道夏林和阿陵之间不简单,却没想到背后是这样一段过往。
等夏林讲完,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抱住了他。
“夏林哥,你太苦了。”傅念深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发颤,“你只是太爱一个人了。”
“我不怪你,我反而更高兴。”
“因为你终于愿意把这些告诉我。我喜欢的人,是一个痴情的人。”
夏林没说话,只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傅念深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他心里那些缠了多年的死结,好像也在这一晚松了几分。
第二天,傅念深没去上课,陪着夏林在宾馆待了一天。
两人哪儿都没去,就窝在沙发上,把那些陈年旧事又翻出来说了几遍。
傅念深会问很多细节,夏林就一点一点地讲。讲到难过的地方,傅念深就握紧他的手,说:“以后不会了。以后你有我。”
夏林低头看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从前任何一次都真实。他说:“好。”
傅念深也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肩头。
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能帮夏林拔掉那根刺。哪怕要花很久很久,他也愿意。
只要这个人肯让他陪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傅念深太爱夏林了,他知道夏林心中有根刺,而那根刺就是陵哥哥,陵哥哥对他的疏离才让这根刺越陷越深。
他要帮夏林,只要让夏林哥得到阿陵哥,或许那根刺就会松动。
第二天下午,傅念深找到医馆,他急切的推开门,对阿陵说:“阿陵哥,我哥今天和其他公司代表在酒局上被人灌醉了,我看到那人把我哥带到宾馆里去了。”
阿陵心中一紧,但也不免生疑。
随即拿出手机给云白发了条信息,几分钟信息无人回应,平时几乎都是秒回,阿陵的心开始不安起来。拨通了云白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连拨几个都是一样。
而此时的云白正在公司开会,对接其他企业负责人谈合作,手机设置的静音状态。
阿陵连忙问傅念深,在哪个宾馆?二人随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宾馆去了。
傅念深把阿陵带到夏林的房间,此时的夏林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傅念深对阿陵说:“就在这里,你快进去看看吧!”
傅念深拿出从服务台要的房卡打开门,阿陵走了进去,门被站在门外的傅念深关上了。
阿陵进门后闻到一股香味,他也没多想继续往里走去。当看到床上的人是夏林时,他心感不妙,但为时已晚,他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身体有些燥热。
傅念深关上房门后,并没有离开。
他背靠着走廊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他听见房内传出一些模糊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说话,又像是什么东西碰翻了。
他捂住耳朵,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校服裤腿。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夏林哥,只要他开心,为了他做什么都愿意。
他不敢听,也不敢走。他像一尊被钉在门外的石像,抱着膝盖,弓着背,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云白开完会,会议室的人还没散尽。他拿起手机,看到阿陵的未接电话和那条消息时,脸色倏地变了。
他回拨阿陵的电话,彩铃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他又看了一遍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哥,你在宾馆吗?我听说你喝多了,我去接你。
云白立刻看向助理:“下午有没有人找我?今天有没有饭局?”
助理茫然摇头:“没有啊,您一直在开会,手机也开着静音。”
云白的心猛地下沉。他抓起外套,声音绷得像要断开:“走,去宾馆。阿陵可能出事了。”
车子一路疾驰。
云白坐在后座,不断拨打着阿陵的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窗外霓虹闪烁,映在他冷厉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他怕阿陵被什么人骗走,更怕那个人是夏林。如果夏林还敢对阿陵做什么,他绝不放过他。
到了宾馆,云白和助理直奔前台。他报出夏林的信息,又说是家属报警,要立刻知道房间号。
前台小姐被他的气势吓住,手忙脚乱地查了系统,将房间号告诉了他。云白连电梯都嫌慢,推开楼梯间的门,一路冲了上去。
走到房门前,云白就听见了里面的呼喊声。很微弱,像被什么东西闷住了,却像刀一样扎进他耳朵里。是阿陵。他在喊“哥,救我”。
云白脑子里“嗡”的一声,抬脚就把房门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房间里灯光昏黄。阿陵倒在床沿,衣服凌乱,脸色惨白,眼里全是泪。他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却还是本能地推拒着压上来的夏林。
夏林同样眼神发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神志,只凭着一股执念往阿陵身上靠。阿陵一边推他,一边哭:“哥……救我……别碰我……”
云白几步冲上去,一把抓住夏林的后领,将人狠狠拽到地上。
夏林跌坐在地,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云白已经抖开被子,把阿陵整个裹住,紧紧护在怀里。阿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死死攥着云白的衬衫,哭泣的浑身都在发抖。
“没事了,我来了。”云白压低声音,手一下一下拍着阿陵的后背,自己却止不住地发抖,“哥在,没人能碰你。”
夏林还坐在地上,眼神迷离,神志不清。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喘着粗气,竟朝云白扑了过来。
云白侧身躲开,回头对助理喊:“把他按住!”助理连忙上前,可夏林常年健身,力气极大,助理费了好大劲才从后面拽住他的胳膊。
夏林却像着了魔一样,猛地挣脱,反手抓住云白的手腕,整个人压了上来。云白没防备,被他撞得后退两步,后脑磕在墙上。下一秒,夏林竟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