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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坚持! 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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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柏瑶写了一份“杜云峰与假纽扣数据差异对照表”——不说情绪,只列数据,交给副局长。
“证据在这。”
有了这个关键证据,再加上SOS布条这一物证,足以证明医院存在非法拘禁。
小龙的直接人证,能指认医院内部结构。
玩偶序列仍在进行,体现出现行犯的“连续性”,说明犯罪没有停止!
副局长:“既然他们用纽扣来反制我们,那我们也应该给他们一份小小的‘礼物’。”
柯柏瑶:“明白。”
他对着那枚纽扣说了一句“只有杜云峰能听懂、但医院的人会以为是行动指令”的话。
“明晚凌晨一点,北门接应。”
小员工在医院听到这句话后,兴高采烈地跑到组长跟前汇报,组长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
小员工搓手。
“组长……我上次偷偷逃跑的惩罚,可以稍微缓一点吗?”
组长挑了挑眉,掏了掏耳朵。
“哎呀!早这样不就好了,惩罚直接给你免掉!”
小员工感恩戴德地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
组长把小员工打发走后,通知了上层。
“看来,警方要在明晚一点从北门突入。”
李玉成带着几名警察搜查医院的转账记录,资金没有大量转移,证明他们还不打算跑路。
小龙带设计师画地下室地图,因为小龙是被关押的人,而不是巡逻的人,所以记忆有限,只能记住他被关押的床位位置、他被带去看“医生”的房间、他被扔上垃圾车的通道。
比较模糊的记忆是:其他走廊的分支、他没进过的房间的门朝向。(蓝色)
至于其他残缺的信息,通过“声音”“气味”“风的方向”来判断哪些区域有人、哪些区域是空置的。
设计师们和小龙一点一点把地下室的图拼起来。
用红色圈标记小龙确定的位置(病人床位)
蓝色圈是杜云峰可能被关押的位置。
黄色圈是需要重点搜索的区域,但是无法确定有多少人。
贾小铃扯了扯曼雪辉的衣角。
“我们要怎么确定杜云峰所在的位置?万一——”
柯柏瑶立即打断她的话。
“楚生医院为了扩张业务,地下室有很多“预留空间”但还没启用,这些房间没有固定床位,也还没有装上监控,但有门禁。杜云峰最可能被关在距离病人区较远、距离出口较近、但门禁级别较高的空置房间里。”
贾小铃小声嘟囔了一句:“他的语气像是在背课文。”
曼雪辉拍了拍她的脑袋,示意她别说了,再说某个人可能会破防。
柯柏瑶看了看曼雪辉,又看了看李玉成那边。
李玉成会转移话题,曼雪辉和贾小铃不可能告诉我。
他的目光转到角落里正在吃泡面充饥的小云。
柯柏瑶刻意放轻脚步蹲在小云旁边。
“你先别吃了。”
小云看见自己脚旁边突然蹲了个人,吓得一脚踩在柯柏瑶鞋上,但还死死地护着自己的泡面,没飞出去。
“鬼啊啊啊啊啊——”
柯柏瑶甩了甩手,捏住他的后颈往下按,压低声音:“你知道卧底如果暴露了下场会怎么样?”
小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影视剧里不都是卧底,一旦暴露就被做成人棍(后面太过血腥了,咱就不写了哈!)”
柯柏瑶神色如常,礼貌地走开了,但小云还是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
杜云峰依然被绑在这暗无天日的屋子里,一个小弟气喘吁吁道:“大哥,咱们手都打酸了,这小子连个屁都不放!”
打手扇了杜云峰一巴掌,大声吼道:“醒醒!让你睡了吗你就睡!”
杜云峰头垂着,全靠绳子固定着,打手测了一下,他还有微弱的呼吸,把棍子甩到一边。
“既然这小子晕了,咱也休息会。”
小弟靠墙坐下。
“从昨天晚上一直打到今天晚上,还轮了两次班。累死我们了。”
杜云峰晕是装的,在被打的时候,他已经把打手们的面容都记下了,在他们用门禁卡开门的间隙,他趁机观察外面的环境。
杜云峰没力气抬眼,身上的疼痛感似乎要将他撕裂。
坚持下去……不能有更多人受伤。
这个房间的位置我在搬东西时好像来过……大概偏北边……
北边……如果……柯柏瑶用纽扣告诉他们收网的地方在北边……那就中埋伏了……
不……他能认出来……将计就计吗……
……
凌晨一点
警方真正的突入点是南门垃圾通道——那是小龙逃出来的路,也是医院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而医院的人自作聪明地在北门布下了重重埋伏,就等着鱼儿上钩。
计划分为三组执行:
A组由曼雪辉带队,按小龙标记的路线,拐两个弯,经过一扇铁门,到达病人床位区。
看守有2人,曼雪辉用□□快速控制——因为不能弄出声响,不能惊动其他人。(不然就完蛋了——)
贾小铃负责潜入里面安抚病人:“我们是警察,来带你们出去的。”
贾小铃看到了那个“头发全白、骨瘦如柴”的妇女,两个面色苍白、皮包骨头的孩子,一个被摘除眼角膜的大学生,一个被挖了肾的中年男人。
贾小铃给病人们先喂一小口葡萄糖水,确保他们有力气跑。
B组由柯柏瑶带队,第一个房间特警破门,是空的。
第二个房间没有人,只有一把满是血迹的椅子和绳子,明显是被转移过的。
到了第三间,门禁级别明显更高,还有人看守,特警破门,冲了进去——杜云峰被彪哥拿刀挟持着。
“再靠近一步,老子就弄死他!!!”
特警拿枪指着彪哥,彪哥手上开过刃的刀随时准备划开杜云峰的脖子。
杜云峰用大拇指轻轻画了个小圈,柯柏瑶注意到后,用眼神示意旁边两名特警。
彪哥在杜云峰脖子上划了个小口。
“你们TM的干什么呢!!!当着老子的面密谋。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他?!”
柯柏瑶故作慌张。
“那你要怎么才能放了他?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彪哥邪笑一声,指了指两名特警的枪,两名特警看了一眼柯柏瑶,柯柏瑶点了点头,两把枪都被推了过去。
杜云峰等的就是彪哥放松警惕、右肩压力减轻、刀刃触感变淡的瞬间。
他猛地弯下腰——不是“蹲”,是上半身突然塌下去,像一个被抽掉骨头的人。
看守的手臂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刀从颈侧划到了后脑勺的位置。杜云峰在同一秒,以这个“塌腰”的姿态,右手反手向后——精准地扣住了看守持刀的手腕。
他的拇指按在对方手背的骨缝上,中指卡住虎口——这是散打里最基础的“卸力”动作。看守手腕一麻,刀脱手。
杜云峰的右膝向后撞去,正中看守的腹部。
看守闷哼一声往前弓身,杜云峰顺势转身,用右手肘从下往上斜着击在看守的下颌上——动作不重,但角度刁钻,看守的头猛地朝后一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后脑勺磕在墙上,滑坐下来。
杜云峰站在那里。他的手疯狂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脱力了,快要累死了。
彪哥抬头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史前怪兽。
“你你——为什么还有力气!”
杜云峰看着柯柏瑶,身体紧绷着太久的那一根弦终于断了——他整个人往前栽倒,柯柏瑶在他倒地之前一把接住他。
柯柏瑶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嘴唇发白,全身大面积出血,指甲全部烂掉,有一些被拔掉了一部分。眼皮完全阖上了,呼吸很浅但不急促。他还在喘气,但已经没意识了。
柯柏瑶蹲下来,把杜云峰的右臂搭在自己肩上,左手环住他的腰,把他从地上“捞”起来——但杜云峰完全没力了,整个人往下滑。
身后的两名刑警想来帮忙,柯柏瑶:“我来就行。”
走到撤离通道时,两名刑警在前后警戒,柯柏瑶稳稳地背着杜云峰。
走出地下室的时候,一股冷风灌了进来,杜云峰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救护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等着里面的受害者,等着里面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