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完了！ 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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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采采拉着伤痕累累的小龙躲到温沉蕴身后，柯采采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温律师，我是柯柏瑶的姐姐，李玉成的朋友，帮我一下。”
两名追兵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伸手就要把小龙抓回去，温沉蕴的第一反应不是挡在前面，而是先皱眉，语气不耐地朝追兵喊了一句:“又是你们医院的？上次在XX路追人的也是你们吧？我警告过你们了——再让我看见你们当街拉人，我就直接向卫健委举报你们违规收治。”
旁边吃瓜的路人看见这普通的民事纠纷也快速散开。
温沉蕴说完那句话后，柯采采拉着小龙往温沉蕴身后一侧退了两步，低声嘟囔了一句:“哥，我都说了这种医院不靠谱，你非要让我去那里实习……我真是服了。”语气像在抱怨家里亲戚介绍的工作，而不是在求救。
小龙点头如捣蒜，疯狂应和着:“对对对！”
几名追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果这时候闹事闹到了新闻上，医院内部的人肯定饶不了他们，低声暗骂了几句后走了。
几名追兵出来后，急得焦头烂额。
“你说说，这小子命咋那么好？先是遇到亲人，又是遇到一个爱管闲事的律师。”
“他一开始穿的病服就是我们医院的，这下回去可怎么交代啊？！”
“还是先回去认命再说吧。”
柯采采对着温沉蕴鞠了一躬，小龙恨不得直接跪在地上给他磕几个响头。温沉蕴今天难得放松一下来买点茶叶，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有多问关于他们的事情。
柯采采和小龙来到游戏厅的座位上坐着，小龙是把毕生所学的成语都用上了:“你简直是冰雪聪明 、心思灵巧 、天赋异禀 、出类拔萃……”
柯采采没功夫理他的话，给李玉成发了条私人短信，让他开私家车过来接应一下。
李玉成穿着便服，“嗖”的一下窜了过来，但脸上的笑容明显减了2分。
“嗨。”
小龙以为追兵又来了，差点又被吓晕过去。
柯采采坐上车，看着李玉成快熬成熊猫眼的眼睛，担忧地询问道:“你看起来好疲惫，开车不会有问题吧？”
李玉成丝滑地拐了个弯。
“曼姐带的那些人才是真累，我这活已经算少的了。”
柯采采听完低头攥着自己的手。
“不知道我的弟弟怎么样了……”
柯采采在心里补充了后半句：不会熬夜熬成秃头了吧？
……
曼雪辉带着贾小铃去查另一桩案子，那也是一起蓄意谋杀案。
就在前一天，警局的人接到有人报案。
报案的人也是一对父母，并且那名小男孩也有一个长颈鹿的玩偶，在长颈鹿的鹿角上标着序号:002。
小男孩并没有受外伤，并且自己跑回来了。
这名小男孩叫小何，因为学校的学习和人际关系而引起典型青春期情绪障碍。
这种病若稍微严重些，再加上药物的副作用，患者只要稍遇到一点不顺心的事情，就会崩溃失去理智，有些人还会具有攻击性。
在小何崩溃的时候，他的父母立马去前台找医生，前台医生正忙着帮一位病人办理住院手续，所以他的父母到医生办公室求助。
人在崩溃的时候，逻辑都是不清醒的。小何看到他的父母都走了后，情绪就更崩溃了。他跌跌撞撞地想找个角落躲起来。
然后他后面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一个人，这个人用手帕去捂住小何的口鼻，小何本来就情绪崩溃，现在更崩溃了，死死咬住那个人的手臂，那个人咬紧牙关，没发出声音，仓皇而逃。
小何再一次睁眼醒来，看见父母又崩溃地叫喊起来:“你们为什么不来救我！！！”
贾小铃看上去细皮嫩肉的手看准机会直接扣住小何的双手，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没事的，没事的，你是个好孩子，不是你的错。”
旁边的几人也连忙上前安抚情绪、喂药。
曼雪辉在小何情绪恢复得差不多时，开始询问信息，问到最近有没有什么体检活动时，小何沉默了。
“我们学校这个星期开展了一次体检，有关于血型、是否有遗传疾病或重大疾病……”
曼雪辉记完后，发出一声冷笑。
“呵，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千刀万剐都是便宜他们了。”
……
李玉成带着他俩做完笔录后，小龙被安置在了警局，他亲吻着警察局里的地板，还用双手轻轻抚摸着里面的花盆。
“啊——这空气，啊——这环境。”
柯柏瑶上午无事，这几天愁得头发都掉了一地，听到这浮夸的语气，以为李玉成又犯病了，推开门就发现眼前一个浑身是伤的陌生男子正在优雅地亲吻着地板。
柯柏瑶:…………
柯采采一脸尴尬，装作我不认识这个人的样子。李玉成把他拉起来，语重心长地“安慰”道:“兄弟，我们d班刚刚用消毒水消过毒，你先别亲吻它了，昂！”
小龙:……
……
几名小弟在医院里被打得磕头跪地求饶。
“老大，对不起，我们也只是想让医院顾全大局。”
组长把烟灰抖在他们头上，又重重一脚踹到他们身上。
“要你们有什么用！一个小姑娘家属，一个多管闲事的律师，你们就不能再找点机会下手吗？”
组长吐了口烟，从真皮沙发上坐起来，大油肚随着他的动作抖动。
“唉……那个逃出去的病人长什么样？”
小弟:“他的脸色很白，身上有很多血。”
组长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在这里的病人哪个脸色好？！我要有用的特征信息！！！”
组长把彪哥招呼过来，亲切地说:“我们养的螨虫很饿啊，最近该加餐了。”
彪哥带着几个人把小弟们拖走，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一个小弟扒拉着门框，嘶吼着:“我记起来了！！！那个人的脖子上有鲜红的勒痕！！！”
组长把烟头掐灭，随手丢到地上(真没素质)，嘴里念念有词道:“小木啊，做人留一线，可不是在这里用的。”
当晚，彪哥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人把杜云峰五花大绑在一个椅子上。
组长:“小木啊，给你个机会，自己说。”
杜云峰面不改色道:“组长，我听不懂。”
组长:“那个人是你故意放跑的。”
杜云峰:“对不起，组长。第一次杀人……没经验。”
组长似乎赞同他的话，轻轻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给杜云峰松绑，而是招呼了一个“医生”。
“医生”利落地抽了管杜云峰的血。
杜云峰皱着眉头想：糟了，要是让他们去做DNA对比，卧底的身份就藏不住了，医院的真相也会暴露。
“滴——”
更糟糕的事情来了。
探测器的蜂鸣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彪哥站在杜云峰面前，手里握着那根长柄探测器，看着它稳稳地停在杜云峰胸口的位置。
他笑了。
“老弟，你身上怎么有个会响的东西？”
彪哥伸手去翻杜云峰的衣领。他摸到那枚“纽扣”时，手指停顿了一下——它比正常纽扣略厚，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接缝，像是被拆开过又重新封好的。
杜云峰试图辩解，但他们直接用胶带把他的嘴巴粘住了。
大约十分钟后，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手提箱，打开后里面是一台便携式频谱分析仪。
男人抬起头，语气冷静而笃定：“这不是普通纽扣。它内置了生物传感器——心率、呼吸频率、体温，数据传输用的应该是加密频段。”
组长厉声问道:“连通哪里？”
男人冷笑道:“这个需要时间查，但是一般这种情况也只会连通到条子那里了。”
组长把玩着纽扣，嘴角一歪。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
“是不是只要戴在某个人身上就可以了？”
男人整理好箱子。
“对。”
杜云峰的手在后面悄悄磨着绳子，组长已经把那枚纽扣戴在了一个小员工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