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历史有等高线》柿恩酥

5、等高线被彻底撕裂又重画 从裂变到巨

　　"从裂变到巨变——春秋战国，五百年的等高线被彻底撕碎又重画。"——题记
　　高德图在白板上写下这行字，笔帽一扣，转身看着史小坡。
　　"这章太长了，我把它分成三篇。上篇讲'裂'——西周怎么垮的，诸侯怎么打起来的，春秋五霸谁说了算。中篇讲'变'——战国怎么从'争霸'变成'灭国'，商鞅怎么把一个穷秦国变成虎狼之国。下篇讲'合'——百家争鸣到底争什么，秦始皇怎么把撕碎的五百年又拼了回去。"高德图提议。
　　史小坡搬来两把椅子，又拎了一壶茶，往桌上一顿："来吧，五天五夜我也陪你。"
　　高德图思考了一会回答道：“那我先大致说一下吧，写出个大体方向。”
　　“洗耳恭听。”史小坡拍马屁道。
　　“这春秋属于‘大哥轮流当，规矩还得讲’的阶段。这时候周天子虽然‘糊了’，但还是大家名义上的‘精神图腾’。几个实力强的诸侯比如齐桓公、晋文公跳出来当霸主，口号是尊王攘夷——意思就是：我虽然想当老大，但表面上还得打着周天子的旗号，带着小弟们揍外族、管秩序。”
　　“感觉没那么好心。”史小坡摇摇头。
　　“那是，谁不想自己当老大坐江山啊。”高德图附和道。
　　“这时的战争像‘绅士打架’，讲排场、讲礼仪，打赢了主要为了收小弟、要面子，一般不要人命，灭国这种事还不太多。”高德图说。
　　“转折点是三家分晋吧？”史小坡抢答。
　　“没错，到了后期，晋国被韩赵、魏三家大臣给分了，周天子还被迫承认了。这事标志性极强！规矩彻底碎了，简称只要拳头硬，臣子也能把老板踹了！从此历史进入下半场。”高德图说完赶紧喝了一口水。
　　“下半场也就是战国喽。”史小坡不假思索。
　　高德图放下水杯，“对喽，会抢答了！不错。我接着说。战国属于生死局——只讲胜负不讲武德。剩下齐、楚、燕、韩、赵、魏、秦‘七雄’全面开卷。这时候的战争变成‘吞并战’，动不动坑杀几万人，目的就是弄死对方。”
　　“真没辜负‘战国’这个名字。”史小坡感叹道。
　　“礼仪？不存在的，全是阴谋阳谋。各国拼命搞变法，比如商鞅在秦国，因为谁改革彻底谁就强。最终秦国凭借‘耕战体系’，通俗点就是全民种地打仗攒积分和‘远交近攻’的离间计，把六国逐个击破，秦始皇一统天下。”高德图解释道。
　　“我倒是听懂了，但是感觉还少了点什么……对了！像文化啊政治啊啥的还没讲呢。”史小坡问道。
　　高德图坐下来喝了口水，缓了一会儿后继续道：“政治上，从分封制变成郡县制。贵族靠边站，平民能靠军功翻身。毕竟周朝那边血缘关系，会随着分封制越来越稀薄。亲兄弟还能反目成仇呢，小弟的小弟更不用说了。”
　　“思想上，百家争鸣大爆发。儒家讲仁爱，道家讲无为，法家讲严刑峻法，兵家讲诡道……其实都是在回答同一个问题：‘天下这么乱，到底该怎么救？’最后历史选了法家和道家的组合拳来统一。但是主要的还是法家。因为天子要的是权力，是统一。”
　　“我来总结，你休息去吧。”史小坡拍了拍高德图的胳膊，“总之，记住一句话就行：上半场争‘霸主’讲面子，下半场争‘皇帝’要里子，最后秦国用最狠的手段把碎片粘成了一个大帝国。 ”
　　“咱们现在说的‘华夏’版图，就是那时打下的地基。”高德图和史小坡齐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