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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Dad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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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没法理解,没有血缘关系的故渊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有血缘关系,也不用对他好啊。他想不明白
“想什么呢?快写!”故渊在池鱼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他简直拍上瘾了。
“Daddy,我手疼。”他举起被绷带缠成哆唻A梦的圆球右爪,又抬起左爪。
“左手不会写字。”
故渊挑眉,把毛笔往池鱼绷带里塞,毛笔滚落在床单上,在上好的天鹅绒上留下星星墨迹。
池鱼无辜地眨眨眼,他学着销冠的模样,嘟起嘴吧。
少年红唇如日落时分的晚霞,这几日的养尊处优,让他的唇纹消失了。现在,池鱼的唇瓣如红玫瑰花般吹弹可破。晶莹的唇珠如露水,在花瓣顶端翘着。
池鱼手上那点伤,怕是再不包扎就愈合了。
故渊提起他,将少年双手绑在身后,毛笔插进少年嘴里,把他身子往桌板上压。
池鱼决定想不明白那就不想,当务之急是把罚抄混过去。池鱼觉得这种对小孩子的惩罚很羞耻。他读书时成绩优异,从没被罚抄过单词。
他还记得自己物理考第一名那次,老师鼓励他,说相信他能克服重重困难,人生总会放晴的。
嗯,人生总会放晴的,等他赢更多的钱,他的日子就会好起来了!
之前输的钱,只是为了今后赢钱做准备!
“Daddy,为什木系猫笔呀~”池鱼嘴里含着毛笔,吐字不清。
“个人爱好。”故渊取下毛笔,夹在如玉指尖。
“daddy的爱好,,,好复古啊,”池鱼活动着酸痛的脸颊。他眼前的男人看着年轻,相处起来也不会故步自封。
总之就是各方面都显岁数小。
直到这回,池鱼才想起来,眼前的男人不年轻了。
“年龄?”池鱼问。
“十八。”故渊答道。
“咱俩同岁吗?”池鱼指着自己的下巴,眨了眨眼。
“我说你十八,bb,我记得你的信息。”
“那Daddy多大呀?二十二,二十五,三十?你不说我自己上网查啦!”池鱼用脚去够手机。
故渊半路截胡成功,他高高举起手机。
池鱼去抢,却摔在男人身上,他双手被缚,却还挣扎着叼起手机。
故渊哭笑不得:“三十,你不用查了。”
他抬起一只大手捂住脸。男人脸颊通红,他很确信自己不是害羞,他是被气红温了!
“我是低情商,那很老了。”池鱼吐槽完,才反应过来般,赶紧捂住嘴巴。
故渊瞪圆眼睛。
按照理论来讲,总裁的眸子都是狭长的,很少有圆眼总裁。池鱼今天也算开了眼了。
池鱼改口道:“很老成,很有社会经验!Daddy可是青年才俊,钻石王老五!无数青年男女想嫁的梦中情人!”
“bb,为什么特意包括男生?”
“我不能假设daddy您不喜欢男生呀!”
感受到男人身下的欲望,池鱼不知道他daddy对女人感不感兴趣,但对男人应该是有性趣的。
他有一点点酸,他daddy以后给他找个后爹或者后妈虐待他,他就又要回到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啊,对,现在其实也是寄人篱下,他和故渊没有,只是故渊愿意把他当亲人照顾。
其实池鱼知道,他也是有私心的,如果daddy喜欢男生的话,他有可能和daddy结婚吗?
……不可能吧,他知道自己只是故渊临时起意的玩具。
池鱼感到有什么温热的,贴上了自己的膝盖揉捏着——是故渊的大手。
少年这才想起来,他的膝盖在第十四章摔在了地上。
故渊将池鱼的裤腿挽到膝盖上。果然,少年双膝娇嫩白皙的皮肉上,覆盖着大片渗人的青紫。
“bb,怎么摔得这样重?是daddy吓到你了吗?”故渊的掌心干燥而温暖。
“没。”池鱼点头,他的肢体语言暴露了他的心思,他是怕故渊的。
故渊重复之前的话题,“bb,为什么怕我呀?为什么不能把你自己,交给我呢?”
池鱼失落地垂下眼眸,睫毛如蝴蝶翅膀般震颤着。
是啊,他为什么不能呢。
少年忽而抬起眼眸,他的眼睛亮的惊人——明明没有阳光打进他的眼睛。
他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故渊:“bb笨呐,被daddy绕进去了。你当然不能信任我!”
故渊抬起大手,往池鱼胸前重重一推。
少年摔倒在锦绣堆里。
男人膝行几步上前,他右面膝盖插在少年□□,俯视着枕席间的小可怜,“我处于上位,想对你做什么,你都反抗不了。天平向我这边倾斜,如果连你的心都不向着自己,也向我倾斜过来,那又有谁会真心可怜你呢?”
像是生怕池鱼听不懂,故渊特意放慢了语速。随着单词一字一顿落下,故渊先是俯下身子,凑近了池鱼。
池鱼依旧虔诚地注视着故渊,仿佛他的神明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
故渊隐隐叹了口气,他直起身子,离池鱼远了些。
池鱼有些难过,“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不知道不是更好吗?更蠢,也更易掌控。”
“因为我说过,你除了是我的人偶,还是我的孩子。”故渊揉了揉池鱼的头发,他的金发垂落,和少年的及肩黑发混在一起,“如果我想你变成真少爷,那我就要拿对真少爷的态度来对待你。”
“如果我拿对待玩偶的方式对待你,你就只会长成一个玩偶。”
池鱼久久凝视着二人交叠的发丝,似有所感。
“对你,我本来想延续我接受过的教育方式,可我总是不舍得那样对你的。”故渊的蓝眼睛里,满是揉碎了的怜惜,与滔天的哀伤。
池鱼不知那攀扯着,能让人堕入阿鼻地狱的情绪,是对自己的,还是对什么别的人的。
故渊仿佛回到幼时,他眼前的池鱼消失了。
随即出现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空屋子,关上的门,甩在脸上的巴掌,拧在胳膊和大腿的手,挨在肚子上的拳头,顶在太阳穴的真枪。
他后悔了,他也要这么对待他的孩子——
池鱼。
他要把池鱼关进小黑屋里。当然,和他幼时不同,房间里可以有一些简单的家具。为了防止池鱼看不清路,磕到膝盖,地板上还要铺上厚厚的皮毛垫子。
少年要是不听他的话,雇员会偶尔敲一下少年脑袋,或者打下他的手心,帮他改正他的错误。
最重要的是,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不会让他之外的人伤害到池鱼,他们可以一直待在一起……
除非池鱼自己想要离开。
故渊收起可怕的幻想,重新做回监护人。
池鱼却不依不饶,他瞪着无辜的圆眼。小人鱼一点都不知道刚刚邪恶的巫师盘算了什么。
小人鱼对巫师说:“我能感受到,你欺负我的时候是幸福的,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巫师欲望的火焰隐约被人鱼的歌声点燃,“你这么说,我可要放开手脚,不顾你的感受了。”
巫师知道这只是威胁,他不舍得像他想象中那样,对待他爱惜如掌上明珠的小人鱼。
“请您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