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Dad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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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渊附耳道：“bb，你有什么办法向警察证明，你不是叛逆的莱卡小少爷吗？”
“不然，我要怎样帮你呀~”
池鱼想证明身份，但是证件衣服收拾完了，都放在故渊那里，自己的房间只有新衣服，还有一屋子的珠宝和人偶。
池鱼恍然发现，他也不过是戴珠宝的人偶中的一个。
他什么都证明不了。周围人不赞同地看他，孤立无援的感觉让池鱼汗毛倒竖，他跌坐在地上。
“好啦，我们回家。癫痫犯了吗？你总是不记得吃药，”男人俯身抱起少年，他顺了顺池鱼的后背，帮他拭去眼泪，另一只手则竖在唇边，“嘘——女士，请记得保守秘密，莱卡的信息还没向外界公布。”
保镖女士鞠躬，“当然，先生，我没忘记保密协议。很高兴为您服务。”
池鱼想说自己没有癫痫，可他看到故渊背对着保镖，唇边竖着哪根手指，“你也，嘘——叛逆的小莱卡。你觉得他们会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男人用的是中文，只有他们两个听得懂。
少年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
*
“你听到了，保密协议，所以不用担心。”故渊特意让保镖女士亲口说，让池鱼放心。
池鱼感觉好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
或者说，就算发出声音，也没有人听得见。
故渊响亮的声音会把他的盖过去。
走出电梯，反手推上大门，“砰”的一声，风害得关门声很大，吓得池鱼一哆嗦。
故渊注视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美人鱼：“有什么不好的，我有对你做过任何过分的事吗？为什么要怕我。”
男人把池鱼放在鞋柜上，垂头脱下少年的小皮鞋。
“Such ingratitude[1].（如此，忘恩负义。）”
这话经由男人的薄唇，变得性感起来，带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埋怨。
不像是指责坏孩子——
倒像在调情。
池鱼看见故渊的瞳孔里，少年坐在鞋柜上，轻轻摇晃着小腿。自己的脸完全红了，映在男人浅蓝瞳孔里，是淡紫色的，他只好别过脸，不去看。
见池鱼悔恨得红了脸，心虚地偏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眼睛。故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孩子还有救。
“bb，我们来算账。”故渊竖起五根手指。
“我会把钱还给你的。”池鱼垂着脑袋。
故渊没好气地拍少年鱼头，“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我是要和你算你赌博输了多少钱。”
“不是要我还您抚养费呀，”池鱼捂住脑袋，那天抱着故渊大腿睡过之后，故渊下手越来越重了。
这是池鱼第二次想把daddy变回suger daddy。
少年脑袋不是瓜的，他倒豆子一样给男人说他的盈亏，男人在少年手心划着加减法，每过十万块，男人便半夏一根手指。
这么一算，池鱼恍然发现，除了最开始的赢钱，他最后倒欠了很多债务。遇到故渊的那天，他正因为贷款在夜场卖酒。
池鱼不信那个邪：“daddy，我赢了很多钱的，只要多加练习，我能把输掉的钱赢回来。”
“无药可救。”这是故渊第二次觉得自己疯了。
他和池鱼是两个无药可救的疯子。
其中，他的无药可救远胜于池鱼——他竟然妄想和赌狗讲道理！
专制的、封建的、古怪的故渊又往可怜的、无辜的、勤奋的池鱼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池鱼如是描述着。
池鱼掰着手指头解释：“我最开始赢了很多钱，爸妈和哥哥初期的医药费的窟窿，就是靠赢来的钱堵上的！”
故渊想再来一巴掌，但他看见池鱼脑门已经红了一片，“赢钱就是输钱，要不是最开始赢了钱，你怎么会继续赌？你那么聪明，被斯坦福破格录取，怎么会不懂？”
“如果那天在夜场，你没有遇到我，或者遇到的不是我，你知不知道现在自己会沦落到什么地步？”男人掰过少年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不看我？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我不会生气。”
“您刚才那句话，‘如此忘恩负义’，很性感，我还想再听您说一遍。”呆呆美人鱼鱼头鱼脑地说了实话，故渊说自己不会生气，池鱼信了。
“性感（sexy），bb，你确定是这个词吗？或许你想说的词是德克萨斯风（Saxi），”故渊危险地皱起眉头。
二人四目相对。
故渊皱了皱眉，他感到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涌上他的脑袋。
这是他人生前三十年第一次有这种体验。
“或许，我不该总对你心软。”故渊抱起池鱼，往屋里走。
“等会儿，您说好不生气的，外国家长也这样吗？”池鱼爪子按在故渊胸肌上，想逃脱男人的桎梏。
“bb，我是混血。”故渊腾出一只手握住池鱼的爪子，不让少年在他身上作乱。
随着少年在他胸口游走的手，他感到升腾的热气变多了，被池鱼碰过的地方像被火烧过。
他怕自己被池鱼点燃的“怒火”控制，在孩子的教育上罚过了火。
在他的审美里，天平两端，是对等的权利和义务。他享有教育的权利，但他也要保证孩子在学到教训的同时，身心不受到不可逆伤害。
池鱼愣住。
屋内安静下来，阳光透过深色丝绒窗帘缝隙，打在佛像上，印度佛身上的长袍衣褶变得更加深邃，光影错落在佛龛上。神明仿佛降临世间。
故渊的金色长发被阳光照得晶莹，像拉丝的糖浆，亦或是亿万年来凝结成的琥珀。
池鱼虔诚地凝望着故渊的长发。他知道，他的神明要送他下地狱了。
他大抵还是想活的，从神佛的幻想中挣脱出来，伸手去够蓝宝石花瓶……里的白玫瑰。
“我把花送给你，你别做掉我。”
池鱼才不是怂了，他这叫化干戈为玉帛。
或者说，借花献佛，从故渊那借来白玫瑰，献给玫瑰的主人——
故渊。
故，渊。
男人禁锢他的力道不大，池鱼要是抄起花瓶砸在男人头上，说不定三七开——
故渊草池鱼三顿，池鱼头七。
池鱼小脸一黄。他读得懂男人眼中的欲望，那些夜场里的客人，也是这样看他的。
不过，这不一样，少年想着，他很喜欢故渊，如果非要选一种死法的话，他觉得这个三七开也挺好。
“怎么笑得那么……奇怪。”故渊不允许自己说出猥琐这样不体面的单词，他将少年撇在床上。
池鱼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他乖乖躺着裂开嘴角。一边为自己的不害臊感到丢人，一边为即将和心上人云雨而开心。
故渊拿出绷带——哦，不，池鱼坚称那是白色的长条状play道具——包扎上少年渗血的指节。
剧情发展有些不对。但池鱼默默安慰自己，好嘞，接下来该让绷带回归它的错误用途了——池鱼很期待故渊那这些白色长条捆住他的手脚，或者蒙住眼睛和耳朵。
塞进嘴巴还是算了，太刺激，池鱼摇了摇头。
这个不好，没法张嘴，求饶的话说不了，万一真被草死了怎么办？还有，口水也会流的到处都是，脏脏的。
故渊没绑池鱼，他拿来毛笔。
哦——这个池鱼知道，是要从口口蘸了墨再描在……
小桌板，池鱼觉得不太对，但他还是尽力脑补——这个是要跪在床上，趴在桌面上……
总不能是池鱼最不希望的那种吧……
“罚抄啊，愣着干嘛？”故渊补全了池鱼最坏的猜想。
他见池鱼呆愣愣地坐在床上，从美人鱼变成漂亮的大马哈鱼，还贴心地用中文重复了一遍。
“啊？不干吗？”池鱼莫名有些失落，他不想自己显得像馋人家故渊身子一样。
好吧！他就是想，蓄谋已久，朝思夜想地要找个机会把两个人绑到一条船上。
“不干嘛，那就开写吧！”故渊跪立在小桌板对面，为池鱼铺开宣纸。
洁白的宣纸不小心粘上墨水，池鱼急忙去擦，却害得墨迹在雪白的指尖晕染了一片。他又急着往手掌和身上摸，结果蹭得手心，衣服上，脸颊上都是了。
白纸染墨是这样容易。
做人也是如此，向深渊坠落是有惯性的。一个人将会成长成什么样，取决于他自身的基因与身边的环境。池鱼有时也会想，人人平等，可总裁与在夜场卖酒的他对等吗？
染上墨水，再想白回去，哪有那么容易。
他也不想自甘下贱，主动祈求着染上墨迹。
可他实在理解不了，没有血缘关系，故渊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他太怕这些好一见光就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