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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开蒙 “师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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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教弟子,天经地义。易经中说,非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
这句话是说,不要求弟子学习,要弟子来求知。第一次告诉他,再三问便是不敬,不敬则不要再告诉他了。
反过来却也是同样,弟子再三提问,为师者避而不告,必有缘由。若说第一次时言祈雾还能用自己正忙的借口推卸,那这第二次,他还能寻什么理由?
更何况方才他已经回答了几个问题……骤然拒绝,岂非突兀?
言祈雾不是易被逼迫的性子,但对合欢一脉也有些误解。寻常之道,若传道解惑,往往需师长言传身教,那合欢一脉也是如此么?若真是如此,那师傅徒弟之间未免太过冒犯;可若非如此,难道合欢一脉就全靠修炼者顿悟么……?
犹豫不决之中,言祈雾一时不察,那藕就被塞进了掌心。藕节圆润光滑,分节处柔软有弹性,稍微一用力,就能轻轻凹陷下去,同指肤贴合。几乎不用想,若是真用上这东西,会有怎样恰到好处的效果。
言祈雾的脸“刷”得红了。
他觉得拿着这东西的整只手臂都一下子变得非常烫热,好似一下子被掷入了岩浆之中,而自己是一块不牢固的冰,根本就只能融化。这烫手山芋根本拿不得,可言祈雾刚刚受惊似地想要扔掉,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就轻轻抚上自己的手臂,覆盖在自己的指尖之上,同自己一道握住。
“原来是这样握的,师尊,弟子受教了。”
晚冶花像所有认真求学的孩子,声音平稳无波地落下。仿佛他正在学的是是什么经典注解,又或是奇门剑法。那种课言祈雾也读过,上课时就只见着师傅讲解,底下的学子睡得睡玩得玩,像言祈雾那样认真听着得总归不多。
但即便是言祈雾,听那些课的时候也常觉枯燥。只是他执念太重,不允许自己漏听一句话罢了。
而此刻,被少年用那样平静的神情看着,言祈雾竟然怎么都冷静不下来,他甚至觉得身体也不受控制了,手臂发软,动一下都觉得脸热,一时间竟然没能挣脱。
身上的衣物仿佛能感受到贴身者的变化,随着言祈雾情绪的高涨,灵力也被衣物引导着催动,形成一种向外连接索求的趋势。
这在那本合欢心法中,是修炼的开始。那本书在第一页就提到,当一个人修炼到一定程度后,衣物、器具、甚至只是意念,都能催动他们进入到修炼状态。但在最开始,特别是对于新手来讲,这并不算一件容易的事。
未修炼过此心法的人,往往只有在本脉的引导下才能进入双修状态。所以首次修炼此心法,若有人引导,自然最好。
言祈雾不敢想自己这状态对晚冶花来讲意味着什么,察觉到自己进入状态后,他飞快地想要切断灵力的运转,可晚冶花竟然比他更快一步,同样进入到了修炼状态!
言祈雾的灵力几乎一瞬间就和晚冶花的灵力形成了交联!
“!”
意识到这一点,晚冶花开心地抬起头,像所有第一次有进步了孩子一样雀跃,“师尊!我做到了!”
可他们离得实在太近了。言祈雾因为极端羞耻,本就只想把脸埋进被褥里。此刻被少年欢欣雀跃地靠近,一时腰软,竟直接向后跌在了床上!
好在他腰背后就是堆叠的被褥,它们支撑着他,没让他显得太过狼狈。
“师尊……?”
“……做、做得很好。”
事已至此,想逃已然来不及了。更何况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照晚冶花这般学习的热情,言祈雾就算现在拒绝,恐怕之后也还是要面对的。
好在他这人皮肤白,即便有情绪也不容易上脸,此刻垂下眸子,竟然真显出几分运筹帷幄来:
“……为师只教一次。”
晚冶花弯弯眉眼,没露出得逞的笑容,
“好。”
.
教过言祈雾的人都说,这个弟子心性和天赋都极佳,将来必然能出人头地。言祈雾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他读书常常是过目不忘的,对各种剑法也往往一点就透,称得上极慧。
可他根本不甘心于这些,总是一遍遍的模拟各种可能的危机,在深夜和自己对弈,只求能救下更多的人,斩杀更多的恶鬼。
故而他的老师们也总是惋惜,惋他的严苛,惜他的刻板。甚至有一人曾点他,人终有一死,若他一再这般下去,非死于鬼,必受害于人。
言祈雾不大明白,却也一直知道自己天赋极佳。
譬如此刻,即便他一日之前才刚刚一目十行地翻过那本合欢心法,但在理解了体内灵力的流通和增益方式后,他很快就明白了合欢一脉修炼的方式,
并,尽可能,冷静地,做起了,示范,
不,天啊,怎么可能冷静!
言祈雾是第一次和别人灵力相结,自身的灵力和对方的灵力似乎形成了一种交换与流通,言祈雾能感觉到属于晚冶花的灵力进入到自己体内,那灵力强势而灼热,裹挟着一丝阴冷,似乎想顺着他的脉络游走。
言祈雾不敢放这灵力四处游蹿,于是只将灵力锁在可控的范围内,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他能感觉到属于晚冶花的灵力填补着自己灵力中缺失的锋锐,而自己的灵力则帮助晚冶花将那分锋锐扩得更开。
言祈雾的灵力足够广阔,似一面海,晚冶花的灵力足够强烈,似荆棘丛,两相结合后,各自填补了对方的优势不说,还能在这样的修炼中得到精进。
意识到这一点,言祈雾不得不承认,合欢一脉,竟真的是一种可行的修炼之法。
但相比他从剑道中感受到的可控,这种修炼方法还是太邪门了些。
心底如此想着,言祈雾按照书中所述,握住了那节藕。
合欢心法若要修炼成,最重要的自然是心意相通。而人类心意相通的方式虽有许多,最直接也最易懂的方式就是结合。
但真要现在的师徒两人就那么坦诚相待,未免也太冒犯了。所以言祈雾从自己那一堆不堪入目的衣物中摸出一条袖带,在眉眼间缠绕几圈,而后,系在了自己脑后。
“……系上吧。”
他也递给晚冶花一条,在朦胧的微光中,他感觉到对方接了过去,如他所说般照做了。这让他心中的羞耻好了不少,但,要让他当着别人面自..薇,果然还是……
言祈雾当了一辈子老实人,第一次为自己的谎言感到愧疚。他在黑暗中摸黑触碰到晚冶花的手,引导对方同自己一道握住那节藕,然后向下,放到自己小腹的位置。他那里的衣物虽然不像平日常穿的衣物那般严实,但到底还是能遮挡重要部分的。
此刻,他重要的部分被衣物遮挡的严严实实,那藕更是一个尖尖都没碰着。在这样的情况下,言祈雾操着平静的声音,道:“为师要开始了。”
“……”
晚冶花一时没有说话。
他虽然接过了言祈雾递过来的带子,却并没有真的系在眼前。此刻他就跪坐在言祈雾的对面,看言祈雾拉着自己的手向下到某个位置,然后装模作样地不动了。
即便羞耻,言祈雾也只有眼尾能泛起轻微的霞色。此刻因为被眼罩遮挡,声音又平静温和,竟真能唬的人以为他心无波澜。
可晚冶花不是旁人,他见过言祈雾所有的样子。狼狈的、崩溃的、鲜活的、濒死的……他守着他从元神分离到重新睁开眼,他不用细想就猜的到他在想什么。
于是晚冶花很轻的笑了一声,另一只手轻轻一抬,就勾断了言祈雾那系在腰见的薄绳。于是“啪”的一声,某个被现状吊得魂不守舍却被迫压抑的小玩意,就淬不及防地弹了出来。
“啊……!”
言祈雾短促地叫了一声。
原本有衣物箍着,他还没感觉,此刻突然发生了这种变动,言祈雾才像个初次遇上狐妖的穷书生,清晰的意识自己究竟是哪里难受,为何会难受。
在过往的记忆中,言祈雾从来没有做过这类事。他满脑子都是斩鬼和练剑,对旁的事都足够漠视。可此刻那里突然被放开,合欢心法又在他脑海中盘旋……言祈雾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某些事。
他心中警铃大作,手臂下意识地就要去挣扎,想要逃离面前这种情况。可这种事哪是想断就能断的?二人之间联结的灵力仍然在交缠,言祈雾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产生一种由衷的渴望,似乎想迫不及待得和晚冶花拥抱在一起,抵达心意相通的那刻。
……不、不行!
“……师尊?”
言祈雾正想说些什么,那旁的晚冶花似乎等不及了,他缓慢地移动着双膝,向言祈雾的方向靠近过来,温热的吐息凑得近了,轻轻扑在言祈雾的颈窝。
“师尊……好难受……您快教教我吧……”
他的长发从颈边垂下来,落在言祈雾的颈窝处,而后,同言祈雾的长发纠缠一起,彼此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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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好热,完全提不起干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