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关于我十岁穿越成雌虫这回事》夏末断秋

10、埃德蒙 一间被厚重

　　一间被厚重丝绒帷帐彻底包围的内室。

　　深红色的帷幔从穹顶垂落，层层叠叠，将外界的声响与光亮尽数隔绝，只余下一方狭小而私密的空间。

　　烛火被安在黄铜灯台上，火焰昏黄而摇曳，在帷帐上投下缓慢流动的阴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夜来香与雄虫特有的、清甜而危险的信息素。

　　埃德蒙·克罗斯维尔靠在一张宽大的雕花软榻上。

　　他只着一件半透明的银白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冷白的皮肤。

　　白金色的长发未束，如倾泻的月光般散落在肩头与榻上，几缕发丝贴着微微泛红的脸颊。

　　那对返祖的半透明翅膀半张着，翅膜上细碎的紫水晶链饰在烛光下轻轻晃动，折射出柔媚的光晕。淡紫色的眼眸微微湿润，带着一种近乎邀请的的神色。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纤长，轻轻勾了勾。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过来。”

　　利奥波德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步步走近，最终在软榻前缓缓跪下。膝行向前，直到自己的膝盖触到埃德蒙垂落的衣摆。

　　他抬起头，仰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的脸，喉咙发紧。

　　埃德蒙微微低头，卷发滑落，遮住一侧肩膀。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利奥波德的下巴，拇指缓慢地摩挲过他的下唇。

　　“你看了很久。”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与纵容，“既然想要……为何不靠近些？”

　　利奥波德再也无法忍耐。

　　他伸手，覆上那只微凉的手背，低头，先是极轻地吻了吻那修长的指节与手背。唇瓣触到微凉的皮肤时，感觉到对方指尖微微一颤。

　　随即他整个人倾身向前，将埃德蒙压在身下。

　　那位雄虫阁下没有生气，反而纵容地笑了起来。

　　白金的长发散乱在枕上，半透明的翅膀完全摊开，柔软地铺在床褥之间，翅膜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虹彩，紫水晶链饰轻轻碰撞，发出细碎而暧昧的声响。

　　他抬起一只手，懒洋洋地拨开利奥波德额前的黑发，声音低柔带着笑意：“这么急？”

　　利奥波德呼吸一滞，却没有退开。他抬起头，先吻上那双淡紫色的眼睛。

　　埃德蒙银色的睫毛轻颤，像蝶翼拂过他的唇。

　　他沿着这张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庞一路向下，拂过他小而挺翘的鼻子，最后含住那微微张开的唇瓣，细细吮吸。

　　他尝到一点清甜的味道，浓郁的雄虫信息素让他产生了些醉酒般的晕眩感。

　　埃德蒙长发缠绕在他指间，半透明的翅膀因情动而轻轻颤动。

　　他的掌心顺着寝衣的下摆向上游移，先是缓慢地摩挲过那双修长而细腻的大月退，感受着对方肌肤在自己掌下微微绷紧，随即触到纤细的月要月支。

　　埃德蒙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推拒，反而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

　　利奥波德没有停。他更靠近些，手指探向那对翅膀的根部——
　　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而温热。只是轻轻一抚，埃德蒙便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翅膀剧烈地抖了抖，紫水晶链饰乱响。

　　手指陷入的利奥波德黑色发丝，力道带着克制的急切。

　　……

　　一切变得黏稠而滚烫。
　　利奥波德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也听见埃德蒙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唤他的名字——像在允许一场禁忌，又像在邀请一场沉沦。

　　他在把那个人紧紧拥进怀里，像要把这场不可能的命运，彻底揉碎在掌心。

　　清晨，利奥波德猛然睁眼。

　　帐内一片死寂。他的呼吸仍未平复，身体某处残留着清晰而羞耻的痕迹。他捂住脸，耳根烧得发烫，却怎么也抹不掉那双紫色眼眸、半透明翅膀与银白寝衣的余温。

　　“草。”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

　　最近实在太忙了。边境事务堆积如山，军务、政务、还有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麻烦，几乎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可以疏解的空隙。

　　偏偏他昨天又该死的翻看了鲁道夫那个蠢货给他寄来的书。事实证明，他这位亚雌兄长一如既往地不着调，纵使摇身一变成了圣路加学院里的“艺术家”，也依然改不了那副荒诞不经的德行。

　　他明明已经许多年没再见过那位阁下了。

　　可自从十六岁那年，跟随小约纳斯第一次前往帝都科伦索尔，埃德蒙·克罗斯维尔就成了他眼里挥之不去的影子。

　　明明他们只见过三次，对方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更不会记得有个黑发黑眼的边境少年曾多看了自己一眼。

　　他无数次在深夜里醒来，像今天这样，带着满身羞耻的痕迹，却怎么也讨厌不起那个反复出现在梦中的人。

　　利奥波德盯着帐顶，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是抬手抹了把脸，声音闷闷地、带着点自嘲：“……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