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现场吃瓜 “我草，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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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无事地又过了几天。
江寒实在是被齐明越吵得头大，每天早上但凡晚点起来，就能对上他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欠揍。有事儿没事儿就缠着自己，系和宿舍都是同一个，耳朵实在是被吵的疼。
江寒忍无可忍的抓住了齐明越作乱的手，冷声警告：“齐明越，你再戳我一下，我就弄死你。”
齐明越作罢悻悻收回手，用手撑着下巴，脸上还是那肆无忌惮的笑容，“江寒，上课多无聊啊，反正你和我都会了，陪我玩会儿呗？”他眼神对上江寒冷冷的目光，语气不见一丝被抓包后的慌乱。
“玩你妈。你再烦我一下，我下课就弄死你。”江寒面无表情地骂道，心想这人有病。
齐明越半点没被他凶狠的语气唬住，反倒低低地笑出声，刻意压低音量，免得惊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和旁边听课的人，身子微微侧向江寒这边，凑近了些。
“江寒，我可是你的室友，你忍心吗？”
江寒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侧眼睨他，手上在记笔记的笔停了下来，老师的讲课声还在继续，唯有身旁这人总能够轻易搅乱他的心绪。
“听你的课，别没完没了。”江寒压着嗓音，语气里满是不耐。
齐明越齐明越撇了撇嘴，本还想再絮叨几句，讲台上的教授忽然点了他的名字。整个计算机系本就人数寥寥，课堂里稀稀拉拉，这一声点名格外清晰。他收敛嬉闹模样，站起身，条理清晰、行云流水地将问题完整作答，专业术语脱口而出，半点不见方才吊儿郎当的样子。
教授满意颔首示意他坐下，齐明越刚落座，那副散漫狡黠的神情瞬间归位，全然不顾课堂纪律，脑袋又往江寒那边凑，胳膊肘轻轻拱了拱江寒的小臂，语气调侃打趣道：“怎么样，刚才我回答得够厉害吧？江寒，夸我一句呗。”
江寒笔尖狠狠戳在笔记本纸页上，冷眸斜睨着他，眼底戾气更甚：“齐明越，下课还有10分钟，你觉得，你等下会怎么样？”
可齐明越压根不怕这一番恐吓，反而笑得愈发玩味，指尖勾了勾江寒搭在桌沿的手腕：“江寒，别这么凶嘛，我答的这么专业，你就夸我一句呗。”
周遭同学要么专注盯着黑板，要么再水课，唯有他俩这一隅暗流涌动。江寒烦躁地抽回手腕，重新落笔记笔记，冷冷地说：“齐明越，闭嘴。”
齐明越见状非但乖乖噤声，反而得寸进尺，干脆把下巴抵在课桌边缘，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黏在江寒侧脸，“江寒，别听了呗，反正马上下课了。”
江寒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十分钟的课时仿佛被无限拉长，齐明越很快就感觉到了无聊。
下课时间一到，专业教室里的人一下就少了一大堆。
“江寒，下课了，陪我聊会儿呗？”
齐明越单手随意搭着椅背，眉眼弯弯漾着几分顽劣笑意，利落的短发被窗外斜斜漏进来的阳光镀上一层浅金边，方才回答教授问题时那份沉稳干练尽数褪去，又变回了整日围着江寒打转的模样，眼睛亮晶晶地锁着身旁之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缠人劲儿。
江寒慢条斯理合上笔记本，连眼皮都懒得抬，语气冷得像淬了冰：“齐明越，你有病就去精神科看。”
可齐明越压根不在意他的冷淡，脸上那抹顽劣的笑意半点未曾消减，他往前凑了半步，“江寒，别这么说嘛。”他把脸贴到江寒面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寒脸上。
江寒骤然往后偏头躲开，眉峰狠狠蹙起，下意识抬手抵在齐明越的肩头将人推开些许，耳根却猝不及防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嘴上依旧绷着冷硬的语调：“齐明越，离我远点。”
可这点抗拒在齐明越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他顺着江寒推过来的力道稍稍后撤，却依旧弯着一双桃花眼死死盯住对方泛红的耳尖，眼底藏不住得逞的笑意。整个计算机系教室早已空荡荡的，仅剩他们两人，周遭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声响，反倒将二人之间暧昧的拉扯衬得格外清晰。
“江寒，反正没人，别这么冷淡嘛。”
江寒用了点力，把齐明越的脸从自己面前移开，冷冷地开口：“齐明越，我再说一遍，离我远点。”
“江寒，那你夸我一句，我就离你远点。”齐明越晃了晃脑袋，语气带着十足的狡黠，摆明了要拿捏江寒，笃定对方拗不过自己。
江寒指尖无意识攥紧，骨节微微泛白，冷冽的目光直直砸在齐明越含笑的脸上，半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齐明越，你有病啊？”
“江寒，你就夸我一句呗。”齐明越得寸进尺，又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被拉近，温热的气息再次萦绕在江寒鼻尖，“反正教室没人，不会有别人看到的。”
窗外的风卷着香樟叶簌簌作响，空旷的教室里，江寒被这人无赖的模样搅得满心烦躁，直接就是一脚踹过去。
齐明越被踹的闷哼一声，反应极快，伸手攥住江寒的脚踝，顺势微微用力，直接将人往桌子边带了半步，反手就轻轻摁住江寒的两只手腕，把人圈在了课桌与自己之间，彻底断了他再度抬脚的余地。
他身形本就比江寒略微高大些，这般俯身笼罩下来，极具压迫感，可眼底丝毫没有凶狠，只剩戏谑的笑意，温热呼吸尽数落在江寒泛红的耳廓上。
“江寒，别急着打我嘛，夸我一句呗。”
江寒手腕被牢牢禁锢，下半身被齐明越用重量和双腿压着，挣扎了两下愣是没能挣脱，脸色瞬间沉得厉害，下颌线紧绷：“齐明越，松开。”
“江寒，夸我一句，我立马松手。”齐明越不慌不忙，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江寒腕骨细腻的皮肤，语气满是调侃，“方才课堂上我回答教授问题，是不是挺厉害的？就简单夸一句，不难吧。”
空荡荡的计算机教室静得吓人，只有窗外香樟随风晃动的声响。江寒又羞又恼，冷冽的眼眸里翻涌着窘迫，偏偏挣脱不开对方的桎梏。
见他迟迟不肯开口，齐明越微微低下头，凑近他耳畔压低嗓音：“江寒，别生气嘛，就夸我一句，我就松开。”
温热的气息扫过江寒敏感的耳尖，齐明越瞧着那人脖颈都染上淡粉，调侃的话语愈发肆无忌惮：“江寒，别不说话嘛，等下被人看到了。”
江寒本就被禁锢得满心焦躁，这番话彻底点燃了隐忍的火气。他趁着齐明越分心说笑的瞬间，手腕猛地发力骤然扭转，硬生生挣脱开对方的手掌，紧接着屈膝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齐明越的小腿前侧。
齐明越吃痛闷哼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诧异又好笑地看向挣脱束缚的江寒。
江寒迅速从课桌角落脱身，往后拉开安全距离，攥面色依旧冷沉，“齐明越，再没完没了，我现在就勒死你。”
“嘶，江寒我错了嘛，我只是想听你夸我一句嘛。”齐明越揉了揉被踹的地方，脸上还是那副肆无忌惮的笑容。
“齐明越，你如果还敢这样，我保证你活不到明天。”江寒对着齐明越冷冷的说。
“江寒我真错了嘛。”齐明越又耍起了无赖。
“滚。”
……
上午的课好不容易上完，江寒收拾好东西，转身就出了教室。
齐明越见状立刻快步跟上，亦步亦趋黏在江寒身侧，一路上要么喋喋不休地念叨着代码难题、课后习题，要么喋喋不休地又开始骚扰江寒。
江寒感觉旁边像装了个大喇叭，一直无限循环播放。
去食堂把午饭吃完，二人回了宿舍。
宿舍里的其他两个人还没有回来。
江寒熟练的戴上耳机，打开英语听力。
齐明越又在一旁喋喋不休，见江寒不理，他心里又打起了坏主意。
齐明越伸手去抢江寒的耳机，指尖堪堪勾住耳机线，江寒瞬间蹙眉，抬手就挡开他作乱的手腕，奈何齐明越动作灵活，顺势扑过去半个身子压在江寒床铺边缘，非要把那副降噪耳机扯下来。江寒本来静心听听力被打断，心底不耐翻涌，伸手推搡他肩头，两人一来一回拉扯着，转眼就双双滚落在床铺软垫上。
齐明越占着身形优势，堪堪撑在江寒上方，一只手摁住他作乱的手腕，另一只手捏着抢来的耳机晃了晃，笑得吊儿郎当：“江寒，听什么英语听力，陪我说说话。”
江寒腰背抵着床板，冷着脸蹬了下他的小腿，眉宇间满是愠怒：“齐明越，你能不能安分点。”
“江寒，别总是这么凶嘛，高中时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高中也挺欠的。”
床铺晃动，两人正互相较劲扭闹，搁在床头柜上江寒的手机忽然叮咚一声，屏幕骤然亮起，来电备注赫然是陆辞，视频通话界面弹了出来。混乱推搡间，江寒手肘无意撞到手机侧边，接通键直接被触碰到，视频毫无预兆地连通。
画面瞬间跳转，陆辞的脸清晰出现在屏幕里，“欸，寒哥，这周末出来玩吗？”
话音刚落，陆辞的目光透过手机镜头看清宿舍床上的景象，整个人话语猛地卡在喉咙里。
眼下齐明越俯身撑在江寒身上，牢牢扣住对方两只手腕，床铺因为方才的打闹微微下陷，江寒屈起膝盖，脚尖已然抵在齐明越腰侧，就差稍一发力便能将人直接从床上踹下去，满脸戾气，显然已经忍到临界点。
江寒压根没留意手机来电，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身前烦人的齐明越身上，正要狠狠发力把人踹开，手肘慌乱间狠狠磕到了什么，视频通话猝不及防接通。
“我草，寒哥，你干嘛呢？！”手机里震惊的声音传来。陆辞惊呼声脱口而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屏幕里这幅暧昧拉扯的画面。
眼前画面太过扎眼：宿舍床铺之上，齐明越俯身压在江寒身上，手腕还禁锢着江寒的双手，两个人衣衫都因为打闹略显凌乱，氛围暧昧又狼狈。
江寒浑身一僵，蓄势待发的腿脚瞬间顿住，心头咯噔一下，猛地偏头看向亮起的手机屏幕。看见陆辞那张熟悉的脸，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又羞又恼，一点没犹豫的给齐明越踹了下去。
只听咚的一声，齐明越压根没防备江寒这突如其来的一脚，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从床沿摔落在地板上，屁股磕在坚硬地面，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江寒顾不上理会摔倒的人，坐起身来，把床上的手机捞过来，屏幕里陆辞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八卦错愕，嘴角还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寒哥，不是吧，我就打个视频，居然撞见这么劲爆一幕？”陆辞啧啧两声，目光扫过床下揉着屁股的齐明越，“这位该不会就是齐明越吧，你俩挺熟啊。”陆辞又想到了上次在江寒身上闻到的Alpha的信息素，肯定就是眼前这人了。
江寒冷冷的说：“陆辞，你想死吗？”
“寒哥，没必要灭口吧。”
地板上的齐明越缓缓撑着地面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臀部，非但没有生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慢悠悠凑到手机镜头侧边，笑意玩味地看向视频里的陆辞：“江寒，这你朋友啊？”
江寒见状，伸手直接将齐明越的脑袋往旁边拨开，不让他出镜：“齐明越，这是3楼，我给你从楼上扔出去，你不死也摔个残废。”
陆辞笑得更欢了，靠着椅背打趣：“寒哥，你俩干啥呢？”
江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攥着手机的指节都泛白，冷冷地瞪着镜头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陆辞：“没什么。”
被拨开脑袋的齐明越非但不恼，顺势倚在床架边上，目光落在江寒紧绷的侧脸上，语气懒洋洋地开口：“江寒，别这么冷淡嘛。”
“行了，不讨论这事了，不然寒哥你脑袋都给我拧掉。我就问问你，周末跟几个之前初中的同学组个局，去KTV嗨，寒哥你来吗？”
江寒刚要开口回绝，身侧的齐明越抢先一步探出头，隔着手机屏幕对着陆辞笑意盎然：“KTV？那挺有意思的，江寒去的话，我跟着一块凑个热闹没问题吧？”
这话一出，江寒猛地侧头给他拿了个眼刀，语气冷淡：“齐明越，你有病？你跟我来干什么？”
齐明越也不管江寒此时的脸有多臭，自来熟地对着屏幕说：“欸，朋友。我能去吗？”
陆辞在视频那头看得乐呵，眼底的八卦意味藏都藏不住，故意顺着齐明越的话接下去：“可以啊，多个人氛围更好，跟那几个说声就行。再说了，寒哥身边要是没个人，指不定又全程闷坐着不说话。”
“陆辞，你想死吗？”
“寒哥别搞啊，总之我先挂了，我发你定位。”
对面急匆匆的挂断了通话。
……
通话挂断后，江寒一脚就给齐明越干过去。齐明越也不反抗，一边求饶一边闪躲。
“齐明越，我今天就给你丢下去。”
“江寒，别啊。我就是想跟你多联络联络感情啊。”
“联你妈，你去下面跟阎王联络吧。”
“江寒我错了嘛～”
“傻逼。”
——
挂断视频，陆辞忍不住发笑，一眼看穿齐明越对江寒的心思。
他迅速把KTV定位发给江寒，还特意在老同学群里说江寒会带上他室友。
哥的帅气无人能敌：学霸还带人啊？对象吗？学霸谈了？！
！：真的假的？
别迷恋哥的帅气[自信]：室友兼高中同学。你们就别乱想了。
！：我还以为江寒真谈了。
我是你爹：怎么可能？学霸那性格，他也看不上谁吧。
哥的帅气无人能敌：我燃起的八卦之心又被你熄灭了。
别迷恋哥的帅气[自信]：不过以后可能就是了。
！：？？？
我是你爹：？？？
哥的帅气无人能敌：我草！
！：我草！
我是你爹：你们能不能别草了。
陆辞摁灭了手机，眼底藏着看好戏的笑意，这下周末的聚会可有好戏瞧了。
嘿嘿，我太牛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现场吃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