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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又癫又狂的她更喜欢了 汤岐的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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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华放下手中的调酒器,擦了擦手快步从吧台走出。
她紧紧握住江自流的手,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客套,笑道:
“谢什么,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这里太吵了,跟我进里面说。”
见洛华几乎是秒懂,江自流心下满意、暗自点头,不愧是她堂堂江大看上的人。
上辈子只不过是没有机会,这辈子她一定要将洛华收入麾下。
于是,江自流笑得更加温和,她转过身,目光投向跟在她身侧的江恪。
江恪很满意江自流此时征询他的意见,在他看来,江自流和这酒馆老板去内室说话,实属情理之中,并无不妥。他一点不怕江自流借机跑路,因为他十分笃定江自流一定会跟他回江家。
再者,现在街道上已布下他带来的人手,戒备森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是根本逃不掉的。
心念既定,江恪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恭谨地说道:
“我在外面等您。”
江自流与洛华一前一后走进内室,厚重的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闹。
转瞬之间,洛华脸上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消失殆尽,眼神如刀,仿佛要将江自流千刀万剐。
她毫不犹豫地抬手掐住江自流的脖子,力道克制、威慑意味十足。
她眼中满是警惕,压低声音沉声问道:
“你是谁?你把汤岐怎么了?”
命门被人掐住,江自流心中却无半分慌乱,反而十分欢喜。洛华敏锐果决、遇事不慌的性格,她很满意、很欣赏、很喜欢,这样的人,是她麾下稀缺的人才。
江自流轻声开口安抚道:“她没事,只是林助理突然身体不适,她留在那边照看。”
听到林助理三个字,洛华扼在江自流颈间的手松了松,但并没有完全放开。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变化,江自流暗自挑眉,看来汤岐公私皆无隐瞒,连工作上的琐事,都会尽数讲给洛华听。
她面色平静,不掺杂一丝胡诌地解释道:
“我是江半落,也是你老婆加班的原因。”
此话一出,洛华瞬间撤去所有力道,彻底松开了手——来人竟是雁总的小金丝雀!
她有一瞬间尴尬,但却很快地收敛了起来,脸上再次扬起笑容,说道:
“原来是江小姐,失敬失敬。刚才不知道是您,多有冒犯。不知您今日来是……”
她说到后面,语气带着些许犹疑,不明白江自流来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
江自流时间不多,没工夫迂回客套,索性开门见山,径直地提出需求:
“我现在需要Omega长效抑制剂,副作用小的那种,汤医生让我来找你的。”
她记得当初的资料上显示,洛华会随身带着抑制剂,以防不时之需。
果然,上一世收集资料的那人,真的有勤勤恳恳为她做事。
“有的有的,恰巧我身上就带着呢。”洛华立刻应声,随即问道,“您要几支?”
“一次服用的最大剂量是多少?”江自流问道。
“两支,一支药效可持续一个月,药效累计。”
江自流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最久三个月后,她便不再担心自己是Omega的事被人发现。
于是她对洛华伸出手:“给我三支。”
洛华闻言微怔,虽心有顾虑,但却也没多问,从口袋中取出三支封装完好的抑制剂,递了过去。
这本是她为了酒馆应急,随身携带的。
江自流接过安瓿瓶,就立刻掰开,仰起头,快速将三支药剂全部都灌入喉中。
洛华下意识就想阻拦,最终却还是按捺住了,只是面上满是欲言又止的焦灼与不解。
超过安全剂量的药剂,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这可是雁总的小情儿啊!这可是安瓿瓶啊,怎么掰开就喝了?
江自流掏出方帕,拭去唇上残留的药渍,眼底有着解决了后顾之忧的喜悦,她面带笑意、心情愉悦地安抚洛华:“没事,情况特殊,我有分寸。”
目的达成,江自流一刻也不多呆,转身留下一句道别:“我走了,洛老板保重。”
就在她的手刚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时,似是突然想起件事,倏然驻足回首,对身后的洛华说道:
“等汤医生回来,你让她转告怀君,就说让她快点完成花姨的遗愿。”
叮嘱完毕,她便扳动门把,却在门把呈45度角时,又再次顿住。
洛华心生疑惑,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等着江自流的下文儿。
只听江自流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日后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到江城找江大。”
说完,江自流便转头要走,这次她没有停顿,洛华却在门开的一瞬间攥住了她的手腕。
江自流第三次转过头来,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洛华看着江自流白净清秀的脸,鬼使神差地说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如果你是被迫的,我可以……”
江自流有些诧异,能下毒干废一整个雁家的洛华,竟然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又善又狠,刚柔并存,这极致的反差,让又癫又狂的江大更加喜欢了。
对于得到洛华,江大势在必得。
不过她还得演好在龙城的这最后一幕戏,所以她只是淡淡地将洛华的手拿开,柔弱又无措地重复了一句:
“我走了,洛老板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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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焦桐醒来时,浑身酸痛,不适感十分强烈。可这却并不是迷药的后遗症,而是怀君的床太硬了。木板上只铺了薄薄的一层褥子,让她睡得浑身僵硬、很不习惯。
刚睁开眼的瞬间,意识混沌模糊,她有那么一瞬不知自己身处何处。直到视线聚焦,她看清了汤岐的面容。昏睡前的记忆便翻涌而来,尽数回笼:
江自流那张笑盈盈的脸,占据了她整个大脑。
江小姐!她下意识就想问问江自流是为了什么,递给她一杯加了料的水将她放倒。
可她环顾四周,只见汤岐捏着一根银针坐在床边,好似正准备给她来上一下;怀君双臂抱胸倚在门框上,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可能是迷药的劲儿还在,她这一刻只想到了:
怎么独独江自流不在!她该怎么跟雁总交代!
种种设想窜入脑海,林焦桐推开汤岐凑过来的头,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弹射而起。
她毫无形象地抓着汤岐捏着银针的手,语速急促地问道:“江小姐呢?她没事吧?”
方才林焦桐睁眼的刹那,汤岐本是第一时间凑上前,满心关切想要查看她的状态,却被对方不由分说一把推开。那一刻她心里难免憋着几分不快,把医德忘得一干二净,觉得林焦桐有些不识好歹。
可眼下看着林焦桐这幅焦灼的模样,心底那点不爽瞬间烟消云散,竟还莫名窜出几分幸灾乐祸。前两天林焦桐在雁总面前,拎着后衣领把她拖出病房的报应,这不就来了?
可这点子快乐转瞬即逝,因为她们二人现在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汤岐清楚地记得,刚才她还在江自流的住处,埋头在积年的尘土与杂物中努力奋斗。就在这时,妻子洛华突然打来一通电话,告知她雁总的小情儿取走了Omega长效抑制剂。
那一刻,她心头巨震,满是错愕与慌乱,可却奇异地有一丝丝靴子终于落地的踏实感。
汤岐不敢耽搁半分,立刻带着人匆匆返回怀君家中,映入眼帘的景象彻底坐实了她妻子的话。
401的房门被人暴力卸下,一眼便能看清屋内,空荡荡、冷冰冰的,只余一扇破旧的门板孤零零躺在上,江自流的踪迹半点也无。
那一刻的崩溃与恐慌,让她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这般心率飙升的速度,比她向她妻子求婚时都要快。也就让她彻底忘了妻子在电话末尾,特意叮嘱她转告怀君的那番话。
登时,她立刻冲进屋内,一眼便看见林焦桐好端端地躺在怀君床上,一如她离开前那样昏睡不醒,连姿势都没变,还是她给摆好的模样。
一时之间,汤岐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哭。
万般纠结下,她决定给用大灾变前老祖宗留下的方法——古法银针,强行将林焦桐唤醒。
毕竟,独慌慌不如众慌慌。
此刻,汤岐扭着身子,看了看始终沉默伫立、面色沉冷的怀君,又看了看头顶还插着两根醒神银针的林焦桐,将话语斟酌再三,才缓缓道出噩耗:
“江小姐失踪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屋子里死寂一片,鸦雀无声。
林焦桐站在原地,呆愣愣的,毫无反应。汤岐只当是残余的迷药药效还在,压制住了她的神志,抬手便准备再给她戳上一针,醒醒神儿。
可针还未离手,林焦桐突然暴起。
她猛地伸手攥住汤岐的衣领,力道迅猛,直接将人凌空提起。
林焦桐本就是Alpha里身形高挑的,比正常身量的汤岐高了十公分不止,此时汤岐被揪得脚跟离地、不好借力,完全被林焦桐拎在手中。
林焦桐紧绷着的神经彻底崩弦儿,她晃动手臂,狠狠将汤岐摇晃了两下,嗓音急促得直接破了音:“你说什么?江小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