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我不会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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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临风本以为收了玉佩，墨临渊会消停两天。
事实证明他过于天真。
第二天清晨，他推开院门去打水洗脸，门口整整齐齐码着一堆东西。一套新的文房四宝，一摞宣纸，两坛桃花酿，还有一笼冒着热气的包子。
包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笔迹劲瘦有力：早饭记得吃。——渊
墨临风拎着那笼包子站在门口，表情复杂。
大宝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哇，又是那个帅气的阁主哥哥送的。先生，他是不是喜欢你？”
“小孩子别乱说话。”墨临风把包子塞到他手里，“拿去和同学们分了。”
大宝欢呼一声，抱着包子跑开。
墨临风弯腰去搬那摞宣纸，心里想，这人到底要干什么。送礼送得如此明目张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企图。
系统适时出声提醒：“宿主，墨临渊好感度已上升至四十。按照原著设定，当好感度达到五十时，将触发第一个关键剧情节点。”
“什么关键剧情节点？”
“届时会通知您。”
“又是这套。”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墨临风白天教书，晚上被墨临渊以各种理由约出去。有时吃饭，有时游湖，有时纯粹在屋顶上坐着发呆。
他渐渐摸清了墨临渊的性格：表面冷淡疏离，心思却细密。他记得墨临风爱吃辣，不喜欢甜食，喝茶偏好龙井而非碧螺春，睡觉习惯右侧卧。
这些细节，墨临风自己都未曾刻意留意过，却被另一个人一一记在心里。
这种感觉很奇怪。
有一个人，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第五天晚上，墨临渊带他去了城郊一座小山丘。山顶有一棵大榕树，枝繁叶茂，垂下的气根在夜风中轻轻飘荡。树下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酒菜和两盏灯笼。
“这是？”墨临风有些惊讶。
“中秋快到了，提前赏月。”墨临渊撩袍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
墨临风在他身边坐下，抬头望去。夜空澄澈，一轮圆月悬在中天，月光洒在山野间，万物都镀上一层银辉。
“这里视野真好。”他由衷地说。
“小时候经常一个人来。”墨临渊斟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那时候觉得，整个世界就这么大。”
墨临风接过酒杯，没有急着喝，侧头看他：“那现在呢，还觉得世界只有这么大？”
墨临渊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远处山峦的轮廓上，轻声说：“现在觉得，世界比想象中大得多。”
“为什么？”
“因为遇到一个人，让我想去看更大的世界。”
墨临风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摩挲着酒杯边缘。他知道墨临渊说的是他，却不知道该怎样回应。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迟早要离开。虽然他还不知道怎么离开。
气氛安静了片刻。
系统忽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即将触发。当前好感度，四十八。距离阈值五十仅剩两点。”
墨临风心跳漏了一拍。
这时，墨临渊忽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临风，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墨临风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山脚方向腾起一片火光，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
墨临风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
墨临渊的脸色沉了下来。方才的柔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锋芒：“有人夜袭临渊阁。”
他站起身，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你待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
“等等。”墨临风拉住他的袖子，“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墨临渊皱眉，“你不会武功。”
“我——”墨临风噎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板，“我可以用智慧帮你，你不是说我智商高。”
墨临渊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权衡。最终他叹了口气，握住墨临风的手腕：“跟紧我，不要离开我三步之外。”
两人沿着山路疾驰而下。火势已从临渊阁正门蔓延开来，数十名黑衣人正与阁中护卫缠斗。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墨临渊拔出腰间软剑，寒芒乍现，一剑逼退三个围攻上来的黑衣人。他身手干净利落，每一剑都精准狠辣，与平日那个慵懒随性的形象判若两人。
墨临风躲在他身后，心脏狂跳。他活了三十二年，打过最激烈的架是小学时跟同桌抢橡皮，哪里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场面。
“系统，有没有金手指能用？”他在心里疯狂呼叫。
“检测到宿主处于危险状态。自动激活防御技能——巧言令色。该技能可使宿主在三十秒内通过语言干扰敌人行动。”
“就三十秒？”
“够用了。”
墨临风咬了咬牙，目光锁定左前方一个正准备偷袭的黑衣人。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那位兄台，你的裤腰带松了。”
黑衣人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瞬间的分神，墨临渊的剑已横扫而至，将他击退数步。
墨临渊回头看了墨临风一眼，眼中带着诧异和赞赏：“你这招，还挺管用。”
“我说了我有用的。”墨临风喘着气，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
战斗持续了小半个时辰。临渊阁护卫人多势众，黑衣人见势不妙，丢下几具尸体仓皇撤退。
墨临渊收剑入鞘，吩咐手下清理现场、救治伤员，然后转身看向墨临风：“你没受伤？”
“没有。”墨临风摇头，随即皱起眉头，“这些人是谁？为什么要袭击临渊阁？”
墨临渊的目光沉了沉。沉默片刻后才开口：“如果没猜错，是我那位好二叔派来的人。”
“二叔？”
“我父亲的弟弟。当年父亲临终前将临渊阁交给了我，而不是他这个兄长。他一直心怀不满，这些年明里暗里使了不少绊子。”墨临渊语气平淡，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寒意，“只是没想到，他会选在今天动手。”
墨临风看着他平静叙述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阵酸涩。
原来这看似风光无限的表象背后，藏着这么多暗流。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握住墨临渊的手腕。
墨临渊一愣，低头看着那只握在自己腕上的手。
“以后再有这种事，”墨临风认真地说，“别把我一个人丢下。我不会打架，但我可以帮你喊裤腰带松了。”
墨临渊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忽然笑了。
“好。”他说，“以后都带着你。”
系统提示音在墨临风脑中轻轻响起：“墨临渊好感度加五。当前好感度，五十三。恭喜宿主，已突破关键阈值。新剧情线已解锁。”
墨临风站在原地，握着墨临渊的手腕，听着远处火势渐熄的噼啪声响。
他心想。
这下是真的跑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