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你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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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临渊的目光在墨临风说出“够了”之后，明显亮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墨临风的手腕。这一次，墨临风没有躲。
两人并肩站在湖边，看碧绿的湖水和远处连绵的山峦。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和草木清香。时间变得很慢。
过了很久，墨临渊才松开手，侧头看他：“饿不饿？”
“有点。”
“我带了吃的。”墨临渊从背后的行囊里取出一个布包，在草地上铺开。烙饼，酱牛肉，一壶水，还有一小罐腌渍的梅子。
墨临风在他对面坐下来，看他在草地上熟练地摆放食物。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种奇异的日常感。好像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久到拘谨和试探都已过去，只剩下自然而然的亲近。
两人就着湖光山色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饭。烙饼夹着酱牛肉，再配一颗酸甜的梅子解腻，味道出奇地好。
“你准备的？”墨临风嚼着烙饼问。
“早上起来弄的。”墨临渊自己也拿了一张烙饼，慢条斯理地撕着吃，“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你会做饭。”
“我会泡面。”
墨临渊显然不知道泡面是什么，但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那以后我来做。”
墨临风咬了一口烙饼，没有接话。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的心情。
吃完饭，墨临渊枕着手臂在草地上躺下来，眯着眼望天上的云。墨临风犹豫了一下，也在他身边躺下。
两人并排躺在开满野花的草地上。头顶一片湛蓝的天，白云缓缓移动，变换着形状。湖水的波浪声在不远处轻轻回荡，像一首不会停的摇篮曲。
“这里真好。”墨临风轻声说。
“喜欢的话，可以常来。”
“嗯。”
安静了片刻，墨临风侧过头，看着身旁的人：“墨临渊，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墨临渊睁开眼睛，偏过头来看他。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你呢？”他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又为什么允许我靠近你？”
墨临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墨临渊时的震惊，想起那些被强行投喂的早餐，那枚白玉扳指，那包跨越远路带回的桂花糕，想起昨夜月光下握住的那只手。
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感情。是水仙式的自恋，还是对一个独立个体的真正心动？又或者这两者本就难以分割？墨临渊的存在，本就是他内心深处某种渴望的具象化。
“我不知道。”他最终诚实地回答。
墨临渊没有失望，轻轻地笑了：“不知道也没关系，可以慢慢找答案。”
他重新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在这片宁静的山水间，似乎放松了所有的戒备。
墨临风看着他安然的睡颜，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也转回头，望着天空中那朵慢慢飘远的云，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也许答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他愿意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