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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三个视频《高卓-年下聪明小狗救风尘妖女姐姐》 【(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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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扶窗 湖面微浪 问花 能否暗自香)
高渐飞来到大镖局,站在人群之中,看着卓东来随在司马超群身后来到聚义厅。
自高渐飞见卓东来第一面起,就觉得他如水如月如春风,然而在司马超群身边的卓东来,即使依然是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却活脱脱成了一个影子,一个只属于司马超群的影子。
这让他时常带笑的脸再笑不出来了。
画面一转,卓东来骑着马儿,在一众手下的簇拥下来到一处树林。
高渐飞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一看,正看到卓东来下了马,朝着自己款款而来,不由露出了笑模样。
(谈笑间 看脸庞 玉梳弄妆 摇晃 摇晃 摇晃)
卓东来拿起酒坛,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海碗的烧刀子,与高渐飞共饮而尽。
尔后又听卓东来话着存着他意,挑眉含笑而言:“他能冒险陪你在此喝酒,我为什么就不能为了你,而让他走呢?”
(轻吟唱 艳羡鸳鸯 彷徨 晕染两鬓霜)
“你的心已经变了,”高渐飞说话时,语气带着欢喜和雀跃:“不再像以前那么冰冷。”
可高渐飞的直白,只给让卓东来带来了些许诧异。
卓东来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自信笑容,看向正在溪水中拿削尖的竹竿,正聚精会神的找鱼叉鱼的高渐飞。
(山屋间 诗成双 笔墨文章 摇晃 摇晃 摇晃)
“当有些人,碰到某人之后往往会变得比较脆弱。”卓东来为司马超群斟了杯酒,不过他同时说出来的话,和露出来的笑容,不由引得正在思考旁事的司马超群一瞥。
司马超群恍然道:“所以你就让高渐飞在偶然之间……”
司马超群说话时,画面又回到了高渐飞的身上。
叉了鱼,处理了内脏,抹了盐,用竹子包裹在其中引火焖熟后,高渐飞忙不迭的送到卓东来的面前。
“我就是知道你会在这。”高渐飞打开竹筒,露出香喷喷的鱼肉,迫不及待想让卓东来尝尝自己的手艺,便笑邀道:“吃吧。”
正在此时,司马超群的声音再次响起,带来那段话的最后一句:“遇到了一个像水一样的人。”
只是画面所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场景,并不只有高渐飞的对卓东来的殷勤备至,还有卓东来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动容和欲言又止。】
都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司马超群不知道自己这顿酒喝得愁不愁,可白绢中卓东来脸上好一瞬间的动容,就足以让司马超群发愁了。
因为卓东来明显是在犹豫。
卓东来这个人,做事向来斩钉截铁,从不拖泥带水,所以也很少说废话。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在临开口前竟欲反复那必然已经在他心里翻来覆去地掂量过这么多遍的措辞,这其中代表着什么,司马超群很清楚。
甚至于,白绢中的另一个自己还侧面提及了卓东来是个水一样的人,这打破了司马超群对卓东来冷酷的印象。
水一样的人,是指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还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亦或是清泉石上流?
然而无论是指性情上的柔与包容,还是骨子里的韧与绵长,亦或是气质上的清与通透的,司马超群都无法将之跟卓东来联想在一块。
若硬是要将他跟水扯上关系的话,那只能说他是一潭极寒的毒水了。他美得惊心动魄,静得让人窒息,毒得让人胆寒,表面上波澜不惊,内里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暗流,而这暗流之下,是那无数溺毙于其中的英雄尸骨。
同样认为卓东来只能跟毒水扯上关系的还有他本人。
卓东来就在红花集外。
卓东来这辈子见过不少稀奇事,可一条能悬在扶桑客栈之中,能映出活人影像,同时在他脑海中浮现的白绢,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饶是如此,卓东来也不曾大呼小叫,只是慢下了骑马的速度,默默的关注着脑海中的白绢。
索性他本就离红花集不足十里,又早早派了人围住了红花集,倒是不必着急。
卓东来此行本是冲着泪痕剑而来,没曾想脑中忽然浮现出一条白绢,让他看到了黄天霸。
而且通过他们身上的官服常服与大唐制式完全不同这一点,卓东来就明白这应该是大唐亡国之后建立的国家。
只是不知距今多少年,毕竟从反清复明四字来看,清之前,还有个明。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所以,改朝换代再正常不过,大唐虽说正处于盛世,可瞧那唐皇李隆基前些时日竟罢免直言敢谏的张九龄。任用口蜜腹剑的李林甫为相,便可知其已然反感逆耳忠言,生了昏庸之相。
不过,卓东来自认是江湖中人,于朝堂之事一向关注不多,顶多是盯着朝中会不会拿着以武犯禁为由头清算那些行事无忌,爱行绿林劫道的所谓豪杰们,由此在不经意间阻了大镖局称霸江湖的目标。
所以,只略作思索,便当场戏来看。
万万没想到的是,你方唱罢我登场,黄天霸的戏份结束之后,下一个角儿竟成了他卓东来,还把他跟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扯到了一起,说不定还会跟黄天霸与康熙一般,成为旁人为之扼腕的一对。
思及此,卓东来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即使见到了红花集的入口,也没让他舒心半分。
而且,在白绢里,在司马超群口中,他竟成了所谓水一样的人。
更可笑的是,另一个自己居然没有反驳?
水之一物有什么好的?遇热则沸,遇冷则凝,遇方则方,遇圆则圆,说得好听是随物赋形,说得难听,不过是没了骨头。
他卓东来这辈子,从不愿意成为水。
在卓东来对以水塑行嗤之以鼻的同时,他还对高渐飞有了些许兴趣。
他想亲眼看看,那个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且在白绢中能让另一个自己露出那种表情的少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明月星河散尽莫相忘 扰云海 染行装)
“是的。”卓东来回忆起高渐飞对爱的的真诚与热情,眼神中也流露出些许温柔:“这人世间,本来就有很多事都是这样的。”
司马超群察觉到卓东来语气中的异样,便凝神望他,可卓东来却撇开了脸,不与他对视。
(寸落屋檐平添几叶残花黄)
夜色渐深,卓东来宽衣解带准备沐浴,紫气东来里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看到心上人赤着身子,高渐飞年岁虽轻却半点不见羞怯,反而用不见半分淫邪轻佻的眼神欣赏美景。
卓东来躺在床上,扯着高渐飞的衣领,将他渐渐拉低,最后倒了自己的身上。
一夜缠绵,直至天光大亮
-卓爷太美了-
-哈哈哈哈哈~卓爷亲自出马可比蝶舞强多了-
-在床上的卓爷,可不就成了水一样的卓爷了-
-这是我免费能看的吗-
-便宜小高了,这可是卓爷的第一次啊-
-美哭我了,眼泪从嘴巴流出来了-】
司马超群还没来得及从卓东来和高渐飞关系的转变而受到的打击中缓过来,就被那突然出现在白绢中飞快滑过的文字给闪花了眼。
他定下神来,才堪堪看清最后那几条文字。
可看完之后,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又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整个人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而高渐飞倒先有了反应,用着恍惚的神情,发飘的声音喃喃自语:“卓东来他……他跟我……跟我……”
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一个初涉江湖的少年,即使这段时间见过些许风浪,可也谈不上涨出多少见识。而白绢中的那些画面虽不至于露骨到不堪入目,可两个男人纠缠在一处,衣衫半褪的暧昧光影,足以让一个未经人十的少年面红耳赤了。
尤其,那突如其来出现的文字,还说那是卓东来的第一次。
高渐飞的脸烧得厉害,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可他的心里却又泛起一种奇异的甜,像是偷喝了琥珀爱喝的蜜酒,既怕被人发现,又忍不住回味那舌尖上的一点甘。
高渐飞虽是在喃喃自语,可习武之人素来耳聪目明,他那番言语听在司马超群耳中,正如同惊雷。
他认识卓东来多少年了?
从少年相识到现在,司马超群见过卓东来在刀光剑影中从容布局的模样,见过他在暗夜里独自饮酒的模样,见过他为大镖局的事彻夜不眠、次日依旧衣冠楚楚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模样……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卓东来衣不掩体的轻浮。
更从不会去想象,卓东来有一天会与一个男人纠缠在一处,甚至把自己全身心的交托给对方。
在司马超群的印象里,卓东来永远把分寸拿捏得极死,他与人之间永远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就算是他也不例外。
那么,高渐飞为什么会是这个意外?
或者说,高渐飞凭什么成为这个意外?
司马超群霍得站起身,难得冲动一回,给了高渐飞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