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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看过那种视频吗 浑然不觉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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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不觉身在哪里的默思年，被突然闯进门的男生们吓得一激灵。
“思年？”任苒扑过来侧身一把抱住默思年。
好在默思年比较机灵，在发现不对劲儿的第一时间关掉视频。
任苒歪头打量默思年，伸手摸了摸默思年滚烫的脸。“你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旁边男生一脸偷乐表情，嘿嘿笑着说：“是不是背着人偷看小视频了呀？”
“滚，”任苒骂道。“我弟弟连女孩手都没牵过，你别把他带坏了。”
“就是因为没牵过女孩手，才应该交给我带带。”男生煞有介事讲。
默思年满脑子浑浑噩噩的，初次领会的滋味让他整个人身处云端，极不真实，又真实极了。他没心情同男生们插科打诨，就问任苒能不能背他去卫生间。
“行，我背你。”任苒豪爽地撸起袖子就背。
两人出了包房，走没一会儿，默思年就悄声问任苒：“任苒，你们经常聚在一起看那种……视频吗？”
任苒不疑有它，直爽道：“是啊，青春期男生都看。你不看？你不会真没看过吧？平时上网什么的，随便点击一条链接就会误入啊。”
默思年痛定思痛表情，思忖了半晌迟疑讲：“没有。那种的……没有看过……”
话说到这份上了，可惜任苒还是不能参透。更有甚者，一股寒意直冲上任苒脑门，令他回忆起已经许久不曾见识过的，对家哥哥的阴寒眼神。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嘱咐默思年讲：
“回头见了陌哥，你可别把今天的事说给他听。”
默思年心里叹气，想着：看到两个男生相互抚.慰视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说给哥哥听啊？
对于初尝禁.果的默思年而言，刚刚发生的一幕直击心灵，动荡人心。他完全没有了再玩闹下去的心情，从卫生间出来，就想找借口回家。这时候谭尹陌的一通电话如同雪中送炭，恰好解决了默思年的疑难。
“哥哥……”
“很晚了，还在外面？”
默思年“嗯”了一声，讲：“我想回家了，你能来接我吗？”
“地址。”
两人干脆利落地一问一答，已经把核心内容交代完毕了。谭尹陌听到具体地址时，语气顿了一下，明显有些责备的意思。
“在会所？”
“嗯。”默思年更正讲，“只是唱歌。”
并没有再多问，谭尹陌让默思年等他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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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谭尹陌果然找来包房。
包房里视线不太好，但谭尹陌还是一眼就看到表现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弟弟。
从卫生间回来后，默思年就一直低头玩手机，看都不看旁边朋友们一眼。很快的，以他为中心，方圆一米之内，就形成了一圈唐僧罩，妖魔鬼怪通通屏蔽屏蔽。
这样的处境，无疑令也很爱玩的默思年感到无聊。既无聊，又无处排忧解闷。正是在这种时候，谭尹陌出现了。默思年立即忘记了烦忧，喜出望外叫了一声“哥哥！”
谭尹陌扶默思年站起身，说话间逮到了在抢麦的任苒，问：“我们走了。你呢？”
“我也得走？”任苒讨好语气问。
换来一句反问：“你觉得呢？”
无疑是管制默思年门禁时间的同时，也同样收割任苒了。
任苒倒是欣然接受这种管制，向同伴们道了声“回头再聚”，就麻溜起身跟上了前面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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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所出来，任苒他们才发现户外下雨了。
雨并不算大，但就是淅淅沥沥地落，一点没有暂停的意思，这导致周边人流量增大，车行缓慢。
原本没打算提早回家的任苒，这时候再要打自家司机电话，怪难为情的。考虑到打工人的命也是命的三人，约了辆网约车。
上车后，约摸行至距离默家还有一刻钟脚程的地方，忽然塞起车来。
司机下车探了探路，回来时对乘客们讲：“前边好像在举办什么比赛，拉起了横幅，看这情况最少堵个二十分钟。”
因为之前打车就耽搁了一点时间，这会儿一看表，都快十点钟了。
谭尹陌嘱咐司机讲：“叔叔，麻烦前面路口左转，送我弟弟回家。”又拍了拍坐在副驾的任苒。“任苒，你回家给思年手机发个消息，我先带思年回家。”
“行，陌哥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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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天色断黑，道路两边的街灯在克勤职守站岗。即便近来总被谭尹陌背，已经没有了初次时的心乱如麻，默思年却仍是很享受的搂紧哥哥。他歪头偷看哥哥侧脸，近距离之下，谭尹陌皮肤依旧是连一丝瑕疵都找不见。这让默思年有些嫉妒，明明他也皮肤很好，但进入青春期后偶尔尝试吃辣，第二天总会冒痘，虽说不会留疤，但对于青春期爱美的小孩简直杀伤力巨大。哥哥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他的脸怎么看都好看，让人很想就这么摸上去、捏一下……
一幕画面电闪雷鸣般掠过脑海，闯入默思年单纯赞美哥哥的想法之中，是交叠的身影，浓重的喘息和异样的氛围，旖旎的纠缠。
就好像自己最欣赏的一幅绝世名画遭到了捣蛋小孩的泥手掌袭击，默思年又生气又懊恼。生气自己怎么会联想到那个，懊恼自己怎么会联想到那个。
谭尹陌分明感觉到身后默思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在轻微地撞，但他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走路的步伐不紧不慢很稳重。
过了一会儿，默思年心绪调整好了，再次把脸贴近谭尹陌一些。而后，谭尹陌感觉到默思年小声说话时，隐隐约约吹拂到他脖颈间的气流。
“哥哥……”
“嗯？”
“哥哥，任苒说的‘大礼物’，是带我去联谊。”
有关这一点，默思年事先很担心谭尹陌误会，现在却又觉得谭尹陌没有误会更加令他不爽。于是不等问，就接着说：
“任苒找来了三个女生和我们一起唱歌。刚刚你到时候，刚好女生们都出去了。任苒说，我们都要初中毕业了，还没找过女朋友，这样的青春是不完整的。”
谭尹陌终于不是只“嗯”一声，而是反问默思年：“你认为呢？”
这大概是哥哥希望他表忠心？默思年机敏回答：“我当然是觉得学习比较重要。我才刚刚起步，怎么可能为找女朋友的事情而分心呢？”
对此回答，谭尹陌显然很受用，因为他“嗯”的时候，声音明显是愉悦好听的。
趁着哥哥高兴，默思年颇有蹬鼻子上脸意图地问：“哥哥，你交过女朋友吗？”
果然，不是什么问题谭尹陌都会回答的。有时候是认真回复，有时候是简略一“嗯”，有时候则是不给予回答。
见哥哥不回答，默思年又说：“不是像上回你骗我交往女朋友的那种，是正式交往。”
“没有。”
默思年动了动上半身，挺直了腰板想要郑重一些看哥哥。
谭尹陌本来就护在默思年两边的手，伴随默思年大幅度的动作，也无奈调整了些许。
这一调整，手就托在了默思年屁股上。恰好这时候，默思年凑近他耳朵，悄声问：”哥哥，你看过那种视频吗？“
路边昏黄光线的衬托下，谭尹陌眼睑垂落又睁开。“哪种视频？”
“就是青春期男生都会看的那种视频。”
“他们给你看了？”
“嗯。”后知后觉收紧手臂，撒娇一般贴近哥哥。“哥哥，你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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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了家门口，谭尹陌将默思年放门口乖乖站着，他却并没立刻解锁开门，而是对刚刚默思年的提问正式回答。
“他们说得没错，青春期男生的确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小视频中认识两性关系的。你看那些，只要适量，就不会产生任何问题。我不会生气。”
哥哥对我的任何事情都很上心，可这一次，哥哥明显没有领会我的意思。想着，默思年垂落视线，声音呐呐说：“不是那种。”
“那是哪种？”
默思年眉毛纠结成毛毛虫，也愣是没敢说。最后，一咬牙，许诺讲：“我以后还是减少和任苒出去玩的数次吧，哥哥。”
谭尹陌倒是欣然接受了默思年的许诺。
两人解锁开门，先后进家。家里灯都熄着，鸦雀无声。看来，爸妈又都不在家。
“哥哥，明天是周末。我可以吃你炒的菜吗？”
“可以。”
默思年得偿所愿，开心地趴上哥哥后背。哥哥送他回到二楼。之后的时间里，二楼一间小卧室的灯一直亮着，直到过了十二点钟才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