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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不许带坏我弟弟 不要玩太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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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哥，搞基吗？”
任苒话音未落，对方眉宇间的柔和一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阴寒的瞪视。
即便只是一个眼神，任苒却瞬间感觉通体生凉，使他记起了当初见到谭尹陌的第一眼。当时也是这样，谭尹陌给人的感觉既是冷，又是寒。
可是他们不是都相处融洽了吗？这几个月以来，陌哥对他也很好，很温和啊。难道说，是我讲错了什么话？
默思年接下去的提问才算解开了任苒的困惑。
“搞几？什么搞几？”默思年看看这个，瞅瞅那个，眼神中透露着迷茫。“高中几年级吗？”
任苒恍然大悟，尴尬笑着，一心只想岔开话题。“哈……哈哈哈……默思年，这学期努力学习辛苦了。虽然出了一点小问题，但我之前答应过你的大礼还是会送出的。你敬请期待吧。”
果然默思年被哄了过去，问：“什么大礼？”
松了一口气的任苒故弄玄虚讲：“回头亲眼见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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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外的一场意外，导致接下去一百多天默思年都没有办法单独行动。所幸在不久后拆除了石膏，多少轻松一些。但拄拐的生活也依旧困扰着默思年，唯一锦上添花的是谭尹陌越来越重视他了，不仅天天上下学到班级找他，还不辞辛苦背他回家。时间一长，初中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两人亲兄弟的关系，这让默思年不免有些飘飘然。
这天，照例由谭尹陌送默思年到教室，任苒在一旁多动症似的跟着。等谭尹陌将默思年放到他课桌椅上后，两个年纪小的挤眉弄眼，看起来似乎在谋划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默思年开口说：“哥哥，今天放学我和任苒约好了出去玩。”
不等谭尹陌说行不行，任苒生怕遭到拒绝，立刻添油加醋道：“他这腿不是好一点了嘛，我寻思着，是时候兑现当初我对他的承诺了。”说着，还挺了挺胸脯，做出一副“君子有言在先”的样子来。
对于这两个同岁出生的弟弟，谭尹陌一视同仁，甚至有时可以说是爱屋及乌。他见两人都用期待目光看着他，不好拒绝，就点了头。
“你们要去哪里？玩够了，我去接你。”谭尹陌垂落视线对默思年讲。
“不用不用，”任苒插话，“我负责把人全须全尾送回家。”
“你一个人可以吗？”
面对谭尹陌的质疑，任苒故作生气讲：“陌哥你这就是小瞧我了，我力气也是大得很！”说着，狂秀他微微微隆起，其实可以忽略不计的肱二头肌。
谭尹陌不忍打碎任苒自我滤镜，也不打算问了，说：“算了吧，晚点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们不要玩太晚。”
同任苒张牙舞爪不同，默思年听到哥哥允诺，十分乖巧地点头。谭尹陌将书包交给默思年后，转身走出初中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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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任苒马不停蹄将人偷运出学校，辗转来到——一处KTV包房。
就只是KTV包房。
“说好的大礼物，就是请我唱歌啊？”默思年拿起麦克风，不无失望地讲。
“此歌非彼歌，你就请好吧。”任苒依旧故弄玄虚。
但这一次，任苒还真没骗默思年。随着包房门被推开，三三两两年轻女孩男孩吵嚷着走进屋。
“欢迎欢迎！今儿小爷我请客，大家随便吃随便喝随便玩！”任苒张罗大家就座。
“哦！哦呼！”新来的朋友们起哄鼓掌，“任公子大方！”
默思年花费了一分钟时间，才理解任苒用心。原来，是联谊啊。默思年目光逐一扫过对座几个新面孔。新朋友中有男生，也有女生。大家年纪相仿，一问才知道，就是附近K校的学生，平时和任苒玩很惯，大家呼朋唤友都是兄弟。
十六七岁的小孩们心无城府，简单几句介绍就算相识了。很快的，大家玩嗨了。有唱歌的，有摇筛子的，玩得不亦乐乎。在这轰鸣的吵嚷声中，默思年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和任苒讲悄悄话。
“任苒，我有说过要参加这种聚会吗？”
“就是你没说过，我才大操大办给你一个惊喜啊。”任苒不无邀功地讲。“你瞅瞅咱俩，满打满算明年都要初中毕业了，却还是两条单身狗。你更是，这么大了，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说出去丢人不？我可告诉你啊，找女朋友这事得提上日程安排了，甭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你哥。”
任苒提到谭尹陌本是无意，纯为吐槽。但到了默思年耳朵里，就成了警铃，一时间警铃声大作。默思年想到了哥哥。这么一想，就一发不可收拾。他目光撞见对面一个女生，女生也恰好在看他。出于礼貌，他和女生简单说了两句话。等到无话可说时，默思年心道：任苒不提哥哥还好，一旦提起哥哥我就有话要讲了。我哥哥，确实很好看啊。真要比较起来，对面几个女生加起来都没有我哥好看。
越比较越飘飘然，可转念一想，却想到：任苒的话也有道理，至今没牵过女孩子的手确实比较丢人。
思虑再三，默思年心生困惑：难道我也应该试试吗，找一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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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思年陷入困惑的时间太长，长到女生们都玩累了，其中一个歇了麦，招呼说：“喝累了，我们去买奶茶吧？”
“好呀好呀。”一呼百应，女生们争先恐后穿好外套，张罗着出去。“你们男生去吗？”
男生们回答：“我们不爱喝甜的，你们去吧，我们留下来给你们点水果吃。”
于是乎，男女分开行动。
那头女生们一走，这头留下的男生中几人蠢蠢欲动挤坐在了一起。
默思年因为不方便走动的缘故，被几人夹心饼干一样挤在了最中间。坐在他左侧的男生问：“不是要点水果吗？”
坐在右侧的男生回答：“水果那玩意有什么好研究的？等会儿直接让服务员上几份水果拼盘。”说着，朝兄弟们挤眉弄眼讲：“现在她们不在，刚好咱们哥几个来场狂欢。”
狂欢？
这好像是他们之间默契的口令，此言一出，人心振奋。
“好啊好啊！你这家伙又搞到哪家网址了？”
“嘿嘿，”男生一边拿出手机检索，一边邀功讲：“任苒，不是我说，这片贼带劲儿。”
“什么片啊？”默思年不知所以然，也被气氛搞得有些激动。
“就那种片啊。”男生回答。
默思年果然还是没听懂，任苒替他回应了男生：“我这个弟弟还小呢，什么都不懂。你丫别一上来就整限制级的，来个微微微入门级别。”
“入门啊……入门不带劲儿啊……”男生犹豫再三，很是为难。“好吧好吧，听任公子的。”
一番商量已毕，由男生将手机页面调整至最佳观影状态。很快的，声音先入为主，模糊的画面呈现在手机屏上。
“嗯……啊……”
默思年睁大眼睛，心里“晃”的响了一下。
是黄.片啊。
“怎么样？”贡献出网址的男生期盼目光扫视众人，“肤白貌美大长腿，带劲儿不？”
“可真能叫唤。”
“怎么，不喜欢听叫唤？”
男生之间相互打趣，胳膊肘顶来顶去。“嘿嘿，喜欢。”
任苒加入进来，小声问默思年意见。
“我……”默思年两颗小白牙时不时露出来，咬在下嘴唇。如果任苒足够注意表弟的微表情，就会发现此时的表弟尴尬到头皮发麻。默思年打心底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种“第一次”。第一次尝试看小视频？第一次见裸.体异性？虽然无法形容，但周围自己的同龄人都在表扬视频中女生。肤白貌美大长腿，声音娇柔贼带劲儿。他不能不合群。
可是……
她并没有很好看，整张脸极度肉感像整过八百回。腿太细了，好像两节筷子。皮肤更是一般般，还没有我白呢。声音……
声音的话——
通！通！
“有人在敲门！”默思年出声提醒。
男生们正看得有趣，被猛一打扰，先前拿手机的男生吓得手一松，将脏物转移到了唯一无法站起身的默思年手里。
敲门的人是去而复返的女生。
女生们回包房事出有因，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男生们的异常。她说：“外面服务生说咱们包房时长要用完了，需要续费。”
男生们这才镇静下来，说：“放屁，我们定了一整天的，这才几小时啊？他是不是搞错了？”
“不知道啊，你们出来核对一下。”
任苒出门前回头对默思年说：“思年，你坐着。我们出去看看。”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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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思年恍恍惚惚看着任苒他们离开，并关上了包房门。
等他回过神，手机里欢叫的女人声音更高了。
刚刚的视频并没有关，只是男生慌乱之中把声音调小了。此时默思年已经比刚刚适应视频内容了，只是那种由嫌弃到内心波澜不惊的异样感觉，仍是无法与他人产生共鸣。
为了加入男生阵营，他决定再细致研究几眼。
嗯！细致研究。
这么一细致研究，就发现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可研究的。一句话概括，就是两个器官叠在一起，相互摩擦。毫无美观可言，甚至有些猥琐。尤其是，骑在女演员身上的男人膘肥体壮，运动起来弹出的肉都快可以榨油了。
默思年眉头越皱越深，这时有人路过包房，他做贼心虚，吓得按下关闭键。侧耳细听脚步声远了，才又按亮手机。
不知道具体按在了哪里，视频弹出，与刚刚视频氛围并不一样。视频画面中，并排坐着两个男生。又因为是付费视频，视频只把精彩画面短暂播放出一分钟。
“啊……哥……哥哥，我……不行了……”
默思年瞳孔地震般看到画面中一个男生俯下身，用（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