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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地下恋的拉扯 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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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二十三小时
盛恒集团的员工守则第七条第三款:禁止办公室恋情。
没人说得清这条规定是为了防止利益冲突,还是单纯为了让上班这件事更加枯燥。
但对林深和沈砚来说,这条规定意味着——他们每天有九个半小时必须装成死对头,剩下的时间用来在彼此身上找补。
周二下午两点,项目复盘会。
林深坐在会议桌主位,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指尖点着投影屏上的数据表,声音不疾不徐:"……第三季度的转化率环比下降了两个点,沈副组长的团队能解释一下吗?"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沈砚。
沈砚靠在椅背上,长腿在桌下随意交叠,脸上的表情介于漫不经心和欠揍之间:"转化率下降是因为渠道策略调整,调整方案上周三发过邮件,林组长没看?"
空气里擦出细微的火花。
旁边的同事默默端起水杯,假装自己只是一株光合作用的绿植。
林深和沈砚对视了整整三秒。
没人注意到,会议桌下,沈砚的皮鞋尖正轻轻抵着林深的脚踝,一下一下地蹭。
林深的表情纹丝不动。
"邮件看了,"林深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财报,"但方案里的客群定位有偏差,会后重新出一版,明早之前给我。"
"明早?"沈砚挑眉,"林组长可真会心疼人。"
桌下,他的脚踝使了点劲,勾着林深的小腿往后拉。
林深拿着激光笔的手顿了一下,只有零点几秒,快得没人发现。
"沈副组长有问题?"林深看向他,目光清冷。
沈砚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没问题。林组长说什么就是什么。"
会议结束,人陆陆续续散了。
林深最后一个起身,经过沈砚身边时,文件"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两个人同时弯腰去捡。
就在那短暂的、被桌板挡住的几秒钟里,沈砚的手指扣住了林深的手腕,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林组长,你的信息素刚才漏了。"
林深猛地直起身。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耳尖红得不像话。
沈砚捡起文件,递给他,神情无辜得像只兔子。
"林组长,你的文件。"
"……谢谢。"
林深接过文件,转身走出会议室,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拍。
身后,沈砚把手指抵在唇边,无声地笑了。
他指尖还残留着林深手腕上冷杉苔藓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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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五分钟
地下恋情有一个亘古不变的定律:越是不能见光,就越想触碰。
周三下午,林深去十八楼法务部送材料,回来时没坐电梯,拐进了消防通道。
因为手机震了一下。
沈砚:【楼梯间?】
林深推开门,昏暗的楼道里,沈砚正倚在墙上等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层?"林深问。
沈砚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一步一步走过来,把他逼到了墙角。
"林组长,"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会露出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一整天没看我了。"
"上午开会看了。"林深偏过头,耳朵刚好对着沈砚的呼吸。
"那是在开会。"沈砚的手撑在他头侧,俯下身,"看的也是沈副组长,不是沈砚。"
林深抬眼看他。
消防通道的灯是声控的,此刻恰好灭了。黑暗中,两个Alpha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铺展开来,柠檬雪松和冷杉苔藓像是终于被放出笼子的猛兽,疯狂地缠绕在一起。
"你是不是有病,"林深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气息已经不稳了,"这是在公司——"
"我知道。"沈砚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声音低哑,"所以呢?"
所以呢。
又是这三个字。
沈砚好像永远在用这三个字拆解林深所有的防线。
林深的手抬起来,按在沈砚的胸口,却没有推开。他的手指攥紧了沈砚的衬衫衣料,指节泛白,像是用尽了全部的理智才没有把人拽得更近。
"有人会来。"林深说。
"这层没人用这个楼梯间。"沈砚说,"我踩过点了。"
林深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踩过点?"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觉得沈砚这个人真的是把"处心积虑"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沈砚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眼。
林深平时不笑。准确地说,在公司里的林深是一个没有表情管理功能的人——永远是那副"我不生气但我也不高兴"的冷淡样子。
但此刻,在昏暗的楼梯间里,他被沈砚堵在墙角,衬衫领口微乱,耳尖泛红,嘴角噙着一个又无奈又心软的笑。
沈砚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定力都用在了这一刻。
"林深。"他叫他的名字。
"嗯。"
"我想亲你。"
林深看了看楼梯间上下的方向,确认没有脚步声。
然后他伸手揪住沈砚的领带,把人往下拉。
"快点。"他说。
沈砚吻下去的时候,林深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回应得又凶又急,像是在补回这一整天所有不能对视、不能靠近、不能触碰的时光。
声控灯亮了。
又灭了。
又亮了。
冷杉苔藓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楼梯间里,浓烈到连林深自己都觉得过分。他偏过头,结束了这个吻,呼吸急促地靠在墙上。
沈砚也没好到哪里去,嘴唇上沾着一点林深的口红印,领带被扯歪了,衬衫领口被攥出几道褶子。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狼狈的样子。
林深先绷不住,别过脸去,肩膀微微发抖。
"林深,你在笑。"沈砚的语气带着一种"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震惊。
"没有。"林深的声音闷闷的。
"你在笑。"
"……闭嘴。"
沈砚伸出手,拇指擦过林深的嘴角,帮他抹去那一抹晕开的口红。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故意的。
林深站在原地没动,任他抹。
"六点下班。"沈砚说。
"嗯。"
"车库里等我?"
林深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沈砚才能读懂的柔软。
"五分钟。"林深说,"你先走,我后走。"
"好。"
沈砚转身往楼下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林深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沈砚。"
"嗯。"
"……晚上想吃什么?"
沈砚笑了,那种笑容没有任何伪装和算计,干净得像个拿到糖的小孩。
"你。"他说。
林深抄起楼梯间角落里不知道谁放的矿泉水瓶就扔了过去。
沈砚大笑着跑下了楼梯。
林深一个人站在原地,弯腰捡起那个无辜的矿泉水瓶放回角落,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脸。
耳朵红得能滴血。
声控灯又亮了。
它见证了不该见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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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来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