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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药宗的黑锅 藏剑得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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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藏剑打了个喷嚏，感觉有人在骂他？
但一想骂他的人能从巴陵排到龙门，要是个个都打喷嚏，估计他都活不到第二天。
难道是天气变凉的原因？
思至此，藏剑又往霸刀身边凑近了些，搂住对方温热的躯体，甜腻的问道：“你觉得冷吗？”
霸刀没回答。
藏剑蹭了蹭霸刀的头发，“还在睡呢？”
霸刀依旧没有回答。
藏剑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他掰过霸刀的脸，发现他一脸冷汗，双目紧闭。再一摸，额头滚烫，四肢却是冰凉。
“唐门！”藏剑惊慌了起来，连忙起身喊道：“快把五毒叫来！”
刚换好衣服来值班的唐门听到屋内藏剑这慌乱的声音，知事态肯定严重，连忙转身又往外跑去。
可人还没踏出门框，一道金色的身影抱着人就从自己身边窜了出去。
五毒的房门是被踢开的，两扇门散了架，像两个破损的门牙“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陛下。”五毒皱眉。
他看到藏剑抱着霸刀，面色狰狞的看着自己。
“你骗我！”藏剑低吼道。那样子要不是他手上还抱着人，感觉能腾出手把五毒打死。
五毒倒也不慌，只是郑重地伸手给霸刀把脉，然后脸色越来越凝重。
“你就用了？”五毒责备地看了藏剑一眼。
这一眼硬是把藏剑那上火的头脑看心虚了。
“不是你说它已成熟，可用吗。”
“对啊。”五毒示意藏剑把人放到床榻上，“蛊虫没问题，但问题是霸刀不适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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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连夜接到三封急诏，催他回宫。
当他满头大汗赶到时，看到药宗和藏剑正在激烈的争辩什么。
“不行。”藏剑怒目圆睁，“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药宗头上青筋暴起，不快道：“不行也没用，如要最大程度保住皇后性命只能这样做。”
“一定还有别的方法。”藏剑咬牙道，转头就看到站在门外瑟瑟发抖的万花。
“你来。”藏剑立马上前把万花拽了进来。万花一个踉跄进门，发现长歌，五毒，唐门，一个没见过的刺客模样的人都站在屋内，个个面色凝重。
万花被推到床前，床上霸刀出气多进气少，一副大限将至的样子。
出于医者本能，万花连忙上手把脉，望闻切整了个遍，问就只能转头问藏剑。
“有人给皇后下蛊了。”万花急切道：“谁这么大的胆子啊？”
“……”
现场一片安静。
五毒咳嗽了一声：“这蛊乃孕蛊，是一种可让男子产子的珍贵蛊种。但它也是极阴之物，而霸刀的北傲决心法是至刚至阳的霸道心法，两者冲突水火不容。”
藏剑狠狠一拍桌，“你为什么不早说！”
五毒瞄了一眼气忿的藏剑，抿了抿嘴又接着说：“本来就算有北傲决心法，问题也不是很大，只要皇后身体健康，配合我五仙教独门心法压制住蛊虫也会没事。”
藏剑愣住。
“再不济啊，下了蛊虫后先别急着媾和，等蛊虫落稳脚跟筑了巢，再播种问题也不大。”
藏剑彻底没了话语权。
他是一边做一边下蛊的……
药宗瞧着颓废的藏剑，又补上一刀，“近来皇后心气失调、肝郁脾弱，身体欠佳，也不该此时下蛊。”
“……”藏剑彻底沉默了，良久突然伸手扇了自己一耳光，“想办法救他。”
药宗转头看五毒：“这蛊你到底能不能拔除？”
五毒摇头：“我没什么把握。”
药宗道：“存活率几成。”
五毒道：“大致两成，不超过三成。”
药宗又看向万花：“你呢。”
万花满头大汗，心虚道：“我善针灸，可一试。”
药宗点头，“行，我善药理，咱们先出个保底的方案。”
三方会诊后，几人决定保守治疗看能不能帮霸刀压制蛊虫。可惜药还没煎好，针还在消毒，霸刀那边开始吐血了，五毒看情况不妙，赶紧把人叫来，“蛊虫躁动，只怕霸刀压不住了。”
药宗慌忙跑进来，探了脉搏，翻看了口眼，严肃道：“来不及了，只能散功了。”
“不行！”藏剑站起身来反对，但一想罪魁祸首是自己，又颓然地坐下来，喃喃道：“他会恨我的……”
药宗觉得好笑，但他秉承着专业医德没笑，只是莫有感情道：“下此蛊时他应当已经恨死你了，何必还怕再添一条。”
说完，撸着袖子爬上床，扶起霸刀。
“万花，搭把手。“药宗肃穆道：“要散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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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做了梦。
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正当年少，鲜衣怒马，英姿勃发，与三两好友相伴游湖，好生自在。
那时长歌唐门也在身边，三人说说笑笑来到一处桃花林，桃花娇艳，春色正媚，比这美景更耀眼的是林中深处走出来的一人。
他一身金灿黄袍，身形修长挺拔，面容更是这天下绝无仅有的好。
他带着慵懒的笑意，看着他们，一身的雍容华贵浑然天成。
如真有传说中天生富贵的天命之人，霸刀想，也就这般姿容了。
那人缓步走到他跟前，顺手摘下一支开得正艳的桃花递给他。
“鲜花配美人。”那人笑着，“送你了。”
他没接，只是叹道：“此花开得正艳，何故将它摘下。”
那人笑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他看着花，低声道：“可折下来，它就死了。”
那人不以为然，“本就是凋零之物，过了今晚就要红衰花残，何不如趁着盛时好好把玩，还能留有一番美好回忆。”
他不太认同地摇摇头，“但它再也无法结果，结成种子，长出新的桃花了。”
那人闻言，沉思了片刻，突然又笑着把花枝收入自己怀里。
“如果我能让他活下来呢。”
霸刀猛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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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宗花了很长时间来跟霸刀解释，他为什么会被废功。
“为什么？”霸刀有点茫然道。
这已经是霸刀第二十次问为什么。
药宗无奈，他很想拉着霸刀的手把藏剑骂个狗血淋头，但碍于对方是自己顶头上司，为了工作着想只能硬着头皮安慰。
藏剑小心翼翼端着汤药进来，霸刀发现了他，他盯着藏剑，又麻木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藏剑不太敢看霸刀的眼睛，但他终究没有逃避，走到床边握住霸刀的手说：“这次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
“为什么。”
“武功没了还可以再练，我陪你练，你想怎么练都行，霸刀你天资卓越，一定会比以前更厉害。”
“为什么。”
“不管怎样我们先吃点东西，吃点东西养好身子，你现在太憔悴了。”藏剑看着霸刀空洞的眼神，心如乱麻，一点底气也无了。“霸刀你别这样，等孩子生下来，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拦你了。”
“孩子？”一直复读的霸刀总算有了点其他反应。“对啊，还有孩子。”说着，他缓慢地抚摸上自己的肚子。
正当藏剑松口气，以为霸刀父爱大爆发时，霸刀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呢？”
接着，一大口鲜血从霸刀口中澎涌而出，喷了藏剑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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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宗被下狱了。
药宗心里跟日了狗一样。
“真不是东西啊。”药宗人都要气炸了，“霸刀如今变成这样，藏剑这个王八羔子他心里没点逼数吗？”
唐门连忙从牢笼外递酒，“消气消气。”
“药宗，你也别说藏剑了，他也伤心啊。”万花靠在另一边的牢笼里叹道：“他们关系太复杂了，情之所至，一往而深，求而不得，终究伤人伤己。”
药宗跟见了鬼一样看着万花，颤抖地伸出手来指着他：“你居然还为他说话，你也不正常……”
躺在另另一边牢笼的五毒无所谓道：“现在都这样了，骂也没用啊。”
“怎么没用了！”药宗气道：“我骂他我嘴上舒服，这个黑心肝挨千刀的玩意，把我们关到这鬼地方不就是为了散功这事找替罪羊吗？哦，锅我背了，骂他两句都不行了！”
唐门十分心慌的让药宗小声点，“好歹藏剑是圣上，你这样被人听去不好。”
“草！圣什么圣！”药宗气愤道：“官职给老子夺了，俸禄给老子断了，我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仇人列表的关系！”说罢，又伤心起来，”唉，当初就应该听我师父的，不能来宫里当差，想当初我派就是惹上皇家医闹才灭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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