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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伞刀的越狱 霸刀拖住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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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霸刀被抱进了藏剑的寝宫,五毒看到霸刀的伤势都不禁皱眉,“就算都是皮外伤,这看起来也有些吓人了。”
藏剑面无表情抚摸着泪痕未干的人,“不听话,总得给点苦头吃。”说罢,头都不转的问道:“蛊虫还要多久成熟。”
五毒看了眼盒子里红彤彤的小东西,开心道:“恭喜陛下,好事将近了。”
此时凌雪敲门走了进来,藏剑照样头都不抬,专心给霸刀擦洗伤口,只是顺口问了句:“处理的如何了?”
“已关入地牢。”
“行吧,就先这样。”末了,又吩咐一句:“这几日就先别给食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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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十分烦恼。
虽然他一直觉得刀宗这小子迟早会闯祸,但没想到这么快。昨天还是贵宾待遇,今儿就把自己整成囚犯了。
怎么办呢?蓬莱站在皇宫最高处绞尽脑汁。
到底该怎么劫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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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处理刀宗呢?
藏剑也很苦恼。
一开始他让刀宗目睹自己与霸刀的交欢时,的确是存着杀之后快的心理。
他只是混账了点,没啥让人围观情事的癖好,再说霸刀被人看光他也不爽,但跟个死人计较确实没啥必要。
可现在火也发了,欲也泄了,清醒的头脑又占据道德的高地了,好歹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人,真处死了,不就跟纯阳宫结怨了吗?
而且……
霸刀这次被自己弄得过于惨烈,要是刀宗在死上一死,只怕这辈子这人都哄不回来了。
藏剑刮了刮身侧沉睡之人的鼻梁,眼神温柔如水。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春宫可不能白看,让他留下一双眼睛赔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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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醒来时,看到藏剑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手臂上还放着一个赤如宝石的东西,那东西似乎还在动?
那是……什么?
听到霸刀起身的动静,藏剑睁开眼,看到霸刀正在四处找衣服,但显然藏剑没给他准备衣物,无奈之下只能拿过藏剑的大氅披在身上准备出门。
“去哪?”藏剑放下蛊虫,先一步拦住打算开门的人。
“回宫。”霸刀低着头不看他。
藏剑眯起眼睛,一弯腰把人横抱起来,直接向床上带。
霸刀抓紧衣领推搡起来,“你到底想干嘛!”
“我很好奇。”藏剑抱着人坐到床上,像是顺毛一样梳着霸刀的头发,“你不问问刀宗的情况吗?”
霸刀不语。
“还是你怕自己关心他,会让我迁怒于他?”藏剑笑盈盈瞧着霸刀。“在你心中我就是个如此小肚鸡肠的人吗?”
霸刀戒备的看着他:“你不是吗?”
藏剑干脆道:“我是啊。”
霸刀无语凝噎。
“你放心,我不会杀刀宗。”藏剑抱紧霸刀,微笑道:“但也不能让他全须全尾的离开这。”
霸刀知多说无益,只能另寻其他机会。眼睛瞄到桌上个红色小东西,问了句:“那是什么?”
藏剑笑道:“好东西。”
霸刀皱眉,疑惑更深:“干嘛用的。”
藏剑把手附在霸刀肚子上,靠着他的肩膀,眼神有些迷离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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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个样子。”一身狱卒装扮的蓬莱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刀宗,不禁有些生气,“你等着,我这就救你出来。”
刀宗几日未进米水,脸色蜡黄嘴唇开裂,伤口也一直没有妥善处理已经化脓了大半,整个人显得又憔悴又可怜,看得蓬莱心疼不已。
但刀宗似乎毫不在乎,他问蓬莱:“你身上有带水吗?”
蓬莱道:“没有。”
刀宗一脸要你何用的表情看着他。
“但带了酒。”
“你这哥们我没白认!”
一袋酒被一饮而尽,刀宗擦擦嘴,按住蓬莱砸锁的手:“你先不要管我,我现在这样也没啥战斗力陪你杀出去。”
蓬莱不开心:“那你就呆在这鬼地方?”
“你帮我个忙吧。”刀宗握住蓬莱的手,殷切道:“你帮我去打探一下霸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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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在藏剑寝宫的这段时间,霸刀发现能自由出入藏剑寝宫的只有唐门和五毒。
唐门会每日过来送餐,五毒则是来送药以及照看那个古怪的“红宝石”。
霸刀靠在床上,心中也有些盘算。
不管如何,只能赌一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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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很紧张,他从小胆子就不大。
刚才他去送餐时,霸刀突然靠近他,假装看菜色,一边悄悄往他手里塞布条,吓得他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还好藏剑当时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没注意这边情况。
霸刀赶紧使眼色让他出去。
唐门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拿着那布条逃回自己房中不算,还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隐了身才安心。
他小心翼翼打开布条,只见上面用血写着一个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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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没找到霸刀,之前霸刀常去的地方也不见人。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蓬莱想,要不就撒个慌哄哄那小子,先把人弄出来再说。
说干就干,蓬莱又跑到天牢门口,发现今天加强了不少人手,自己鬼鬼祟祟好不容易混进去,却没在原来的位置看到刀宗,顿感大事不妙。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突闻牢内深处传来一声惨烈的“草拟大爷”。
“刀宗!”蓬莱大惊。
到底还是晚了一步,等蓬莱闯进刑房,刀宗的一只眼睛已经被刺瞎。
蓬莱震怒,一套振翅图南清了场,连忙把刀宗从刑架上解救下来。
“喂,怎么样?还能动吗?”蓬莱抱住刀宗,关切问道。
“啊,疼……”刀宗忍着巨痛拔出刺入左眼的钢针,瞬间血流如注。
“诶!你别乱拔啊。”蓬莱赶紧把自己衣服撕成布条给刀宗止血,“我出去给你找最好的大夫医治。”
“废话真多。”刀宗扶着蓬莱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给我把刀,咱们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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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隐隐有些不安,他似乎听到有杀喊声传来。
他向外望,只看到外围高耸的院墙。
“在看什么?”藏剑从后背搂住他。
霸刀不动声色侧过头:“没什么。”
“不对吧。”藏剑笑道,然后做出一个像在仔细凝听的表情,“宫中似乎有动静啊。”
“……”霸刀紧张地抓紧衣袖。
藏剑望向窗外的天空,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好奇道:“诶,有烟耶,怎么还起火了。”
霸刀也望向窗外,确有浓烟窜出,不禁心中有了些许期许,眼神也透亮起来。
藏剑看在眼里,突然抓住霸刀的手,笑道:“宫里真是越发热闹了,不如我们也去看看吧。”说着,强硬的不容拒绝般拖着人往外走。
霸刀咬牙,站在原地死活不动。
“怎么?不想走吗?”藏剑阴沉地眯起眼睛,“需要我抱着你去……”
话音还没落下,霸刀居然伸出手来主动搂上他的颈脖,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青涩的吻,青涩的技术实在笨拙,好几次都磕碰到了牙齿。
但这对于藏剑来说已经够用了。
藏剑几乎是即刻做出了反应,他反手搂住霸刀的腰身,让两人毫无间隙的紧贴在一起,充满兽性的反客为主回吻了回去,几个来回,直接攻的霸刀丢盔弃甲,呼吸都无法顺畅。
最终藏剑还是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这个吻,瞧着对面涨红的脸,心情大好,不竟调笑起来:“就你这技术,这美人计实在太为难你了。”
“别去。”霸刀垂着头,扯着藏剑的衣领,求道。
“为什么。”藏剑盯着怀中的人,这个角度他只能见到他纤长的睫毛和艳红的脸庞,却想象不出他此时的表情。
霸刀喃喃道:“我想要你。”
呼吸一滞,藏剑垂下眼眸,眼中透出危险的光。
“好,我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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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宗觉得他死定了。
他没想到藏剑这么绝情,居然会派这么多人围杀自己。
他死就死了,只是对不起蓬莱,拉他下水陪自己走这一遭鬼门关。
刀宗小腿,肩膀各中一箭,身上砍伤更是难数,活生生像个从血池里掏出来的血人。
再观旁边护着他的蓬莱也好不到哪去,血呼啦次的一点当初的仙气都没了,活像个地狱来的恶鬼。
这人原是最爱干净的。刀宗想,这下真不知道怎么还他这个人情了。
“你走吧。”刀宗勉力砍倒一人,跪倒以刀撑地,实在没了气力,“我不行了。”
“要走一起走。”蓬莱一掌劈开砍向刀宗的侍卫。
“但我走不……”话音还没落,蓬莱一个拉扯把人抗在了背上,然后用染血的飘带把人绑死。
“我说了,要走一起走。”蓬莱咬牙,“要死一起死。”
也许是这般赤诚感动了上天,上天从暗处射出几枚冷箭放倒了想偷袭他们的几人。
接着更多的弩箭射出,放倒了更多的护卫,硬是给了蓬莱一个杀出重围的机会。
“这边。”看到蓬莱跟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一个蒙面男子抓住蓬莱的胳膊把人拽入阴影处。在一群人的搜捕下,蒙面男子极其娴熟的在各个宫殿之间左躲右闪,居然一路有惊无险的把两人送出了宫。
“谢义士相助。”蓬莱狼狈地抱拳:“此恩他日一定重谢。”
“不了不了。”蒙面男子鬼鬼祟祟遮住自己的眼睛,似乎生怕别人认出他来。“我也是受人之托。”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以后别再来这了。”
肯定不来了,打死他也不来了。
蓬莱恨恨地想,背着刀宗的他不敢有所懈怠,一路狂奔,等了彻底没了气力值才缓步下来。
似乎这一路颠簸,终于让刀宗清醒了一点。
他微微睁开眼,朦胧中看到两旁陌生的景色,小声的咦了一下。
蓬莱听到声响,欣喜道:“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刀宗咳了几声,气息奄奄道:“呵,别光说我,你也好不到哪去。”
“我可比你好多了。”蓬莱还有闲情开玩笑:“我身上可都是别人的血,才不像你呢。”
刀宗按了一下他肩头的箭伤:“这里也是?”
“啊啊啊,疼疼疼!”蓬莱笑骂道:“我因为谁被搞得这么惨啊!你这混账还戳我伤口!”
“说起混账,那家伙才真是个混账……”刀宗泄了气一样趴在蓬莱的肩上,“老子白给他睡了……”
“啥!”蓬莱似乎被这个惊天大瓜震住了,竟一时停下脚步。“等等?!你给谁睡了?”
“还会有谁。”刀宗嘲笑道:“要置我于死地的王八蛋呗。”
蓬莱暴怒:“啥!你居然给个人渣睡了!”
刀宗捂住耳朵:“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声,我耳朵都要聋了。”
“不是啊!”蓬莱十分生气,“你为什么要跟他睡啊!”
刀宗不解:“不是,你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啊?”
“妈的!你跟他睡还不如跟我睡!”蓬莱现在像个涨满气的河豚,一点就炸,“至少老子会舍命救你!”
“别吵了……”刀宗实在是没力气翻白眼,只觉得头晕晕沉沉,“我们俩这么熟,我跟你睡跟你自己用手有啥区别……”
“有没有区别我不清楚吗!”蓬莱难过,蓬莱委屈,但身后的刀宗已经给不了他任何回应,他彻底晕了过去。
蓬莱心头一紧,立马加快脚步往最近的医馆奔去,末了还要暴吼一声:“藏剑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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