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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霸刀的失忆 丧心病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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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药宗是灭不了门了，长歌给他涨了三倍薪资把他从牢里请了出来。
“什么情况？”药宗，万花，五毒跟在长歌身后。
长歌道：“霸刀醒了。”
霸刀醒是醒了。
但是他的意识回到了十岁左右的孩童时期。
药宗三人检查了半天，统一了意见：可能上次气血攻心后，霸刀打击太大，失心疯了。
只有十岁心智的霸刀天真地眨巴眨巴眼：“这里是哪，你们是谁啊？”
长歌蹲在他面前，诚恳道：“你还记得我吗？”
霸刀认真看着他，皱着眉思考了半响才不确定道：“你长得好像长歌弟弟啊，但他没你这么老。”
“……”长歌揉了揉太阳穴表示头疼，“对，我是他哥哥，你叫我长歌哥哥就行了。”
霸刀道：“长歌哥哥？好绕口啊。”
“……”
“那长歌哥哥，我怎么在这啊？我记得我睡前明明在家的啊？”霸刀不解道。“这到底是哪啊？”
“这是我家。”一直坐在旁边不动声色的藏剑突然站起身来。
他走到霸刀面前，蹲下身，柔声道：“伯父伯母有事外出，暂把你交付于我照看。”
“你是谁啊？”霸刀好奇道，“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我是藏剑。”藏剑笑着抚摸着霸刀的脸，“将会是你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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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觉得很新奇。
他没见过幼年的霸刀，他认识霸刀时，他已成年。
所以藏剑有个很不道德的想法，那他是不是可以让现在这个霸刀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对于霸刀，我的治疗方案是……”药宗刚开口，藏剑就打断了他。
“不用，”藏剑摸着下巴，悠然道：“我觉得他现在这样挺好的。”
药宗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长歌。
长歌垂下眼眸，“行吧，听从陛下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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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霸刀察觉异样，藏剑干脆连房间里的镜子都撤了。
“咦，我是不是变高了好多？”霸刀站在藏剑面前比划两人身高，“这身体也不像我的啊？”
藏剑顺毛道：“你正值发育期，一天一个样很正常。”
“这样吗？”霸刀疑惑地看着比记忆里大了一圈的手掌，“不过这样也好，可以把刀握的更稳了。”
“当”的一声，大刀落地。
霸刀惊恐，“啊？这刀这么重吗？”
藏剑立马现编：“你生了场大病，现在身体还虚，还得好生休养。”
霸刀皱眉，露出孩童般不开心的表情：“难怪我最近老是觉得肚子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吗？”藏剑闻言连忙把人拉进怀中，伸手轻揉他的肚子，柔情细语道：“这样好受点吗？”
“嗯……”霸刀表情有些困惑，也有些犹豫，半天才小心翼翼挣脱藏剑的手：“那个，藏剑叔叔……”
藏剑绷不住，“等等，你唤长歌为哥哥，喊我叔叔？”说着，有点不自信地摸摸脸：“我有这么老吗？”
“没……”霸刀拼命摇头，“可能藏剑叔……哥哥太耀眼了……给人压力好大……”
藏剑觉得有趣，这还是他第一次从霸刀口中听到他对自己的评价。
“为什么要有压力呢？”藏剑还是忍不住伸手抱霸刀：“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最亲近的人。我会好好照顾你，爱惜你。”
霸刀还是忍不住避开，“那个，我娘说只有跟自己喜欢的人才能这般亲近。”
藏剑笑道：“那我能不能当霸刀你喜欢的人呢？”
霸刀有点小纠结：“但我有喜欢的人了。”
藏剑不笑了，“苍云吗。”
霸刀惊慌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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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很无语。
这苍云不仅是霸刀的初恋，还tmd是早恋。
那男人有什么好的。藏剑不屑地想着，不过就是稳重点，隐忍点，温和点，正人君子点……
……
好像还可以的样子……
“我是不是要学习一下苍云？”藏剑靠在浴池里，开始怀疑自己。
不过比起学习如何成为霸刀的心上人，藏剑现在更想放松一下自己，于是他叫道：“唐门。”
不多时一双手搭上了藏剑的肩膀揉捏，藏剑舒服地闭上眼睛感叹：“不错，手法进步了。”
等按摩了一段时间，藏剑又下达了一道命令：“脱了衣服，下来。”
肩上的手明显僵住了，良久都没动静。
藏剑察觉异常，回头一看，是脸色微红的凌雪。
藏剑这才想起，为了让霸刀重练北傲决，他需要一套更为轻巧的霸刀橙武，但好死不死藏剑山庄不能锻造霸刀的武器，无奈之下只好派同为四大家的唐门去霸刀山庄下单子。
而就这一晃神的功夫，凌雪已经脱下上衣，露出自己满是伤疤的躯体，而脱裤子时手却僵直的厉害，半天腰带连都没解开。
藏剑觉得有意思起来了。
纵观藏剑的情史，想睡他的人比他想睡的人可多太多了。
许多人因为他的家世或者他的姿容热衷于毛遂自荐，爬上他床时都恨不得推心置腹肝胆相照。
按照长歌的话就是：就算逼良为娼，要是你去逼，那人多半也就从了，甚至还会主动询问服务得周不周到。
当然霸刀除外。
霸刀对藏剑从头到脚都是抗拒。
很早之前藏剑友好表示想跟霸刀滚床单时，霸刀惊愕，霸刀拒绝，霸刀成功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霸刀表示倒了血霉。
而现在呈现迎合又拒绝姿态的凌雪的确让人产生了兴趣。
“跪下。”藏剑出了浴池，站到了凌雪身前。
腰带始终没解开的凌雪迅速跪倒，低头道：“是属下无能。”
藏剑伸手抬起凌雪的下巴，看向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平心而论，凌雪的脸不是藏剑喜欢的类型，虽五官端正，但他的眉宇间总有一丝抹去不了的苦仇。
也许跟他的童年经历有关，但藏剑不知道也懒得问，他只知道凌雪是他从人贩子手中买下来的。
忠心且好用。
就如现在，藏剑笑着抚摸着他的脸庞，吩咐道：“先用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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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冬季后，天气越发的冷了。
藏剑睡了一个舒服觉，起来时，凌雪已经不见了。
藏剑并不在意，自己套了件衣服，就出门去隔壁看霸刀。
霸刀已经醒来，正在洗脸。洗完脸，一旁的五毒照例给他把脉。
“五毒哥哥。”霸刀皱着眉道：“我这病多久才能好啊，我总觉得心跳得厉害，动一下就觉得很累，腹部也常有抽痛之感。”
五毒面色和蔼的检查了一番，柔声哄道：“刀刀别担心，只是近来天气变化大，你不慎寒气入体，养段时间就好了。”但转头看到藏剑，连忙把人拉到外面，有些严肃道：“蛊虫饿了，需要灌溉，这事只能交给陛下了。”
藏剑感到为难。
虽然以自己丰富的经验哄骗孩童心智的霸刀并不是什么难事，但道德上还是受到了谴责。
但道德上的谴责在看到霸刀脱下衣服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
他们现在不在宫内，而在外地的一处行宫。这里有一块天然温泉，正适合冬天泡澡。
霸刀对于能出门游玩十分开心，毫无防备的脱个精光跳进温泉，然后缩在水中舒服的叹气。
藏剑眼神晦暗地看着霸刀，他已经很久没碰他了。
也许是因为蛊虫原因，霸刀瘦了不少，本是体态均匀肌肉饱满的身材现在变得纤长圆润，看上去甚至带着点楚楚可怜。
藏剑也下了水，为了不被霸刀发现异常，裤子都没敢脱。
他靠近他，借着梳洗的名义上下起手，最终在霸刀被水气熏得晕乎乎时，藏剑一把抓住他，暧昧地笑道：“刀刀，你有感觉了。”
剩下的事就顺理成章了很多，霸刀被按在了藏剑身上，藏剑使出毕生所学来讨好他，霸刀反抗无能，只能丢盔弃甲让藏剑亲近。
“舒服吗？”藏剑咬着霸刀的耳朵轻声问道。
霸刀不说话，搂着藏剑的脖子坐在他的身上，偶尔传来无措的抽泣声。
“怎么还哭了？”藏剑扳过霸刀的脸，小心翼翼道：“弄疼你了？”
霸刀摇了摇头，红着眼圈道：“不疼……很舒服……”
“那你哭什么啊？”
“我……我感觉我对不起苍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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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党就这点讨厌，容易自作多情。
“苍云又不喜欢你。”藏剑搂着霸刀给他擦头发。“他喜欢浪的。”
“你胡说。”霸刀哽咽道：“我还没表白呢……”
“那你放心，你表白你也成功不了。”藏剑阴险道。
仿佛怕霸刀不信，藏剑干脆带着人去找苍策，甚至恶劣的等到夜深，拎着霸刀趴窗外，让他倾听里面缠斗的声音。
霸刀震惊，还没回过神，又被藏剑拉着去敲门。
“现在你亲自去问问他吧。”藏剑伸出手刚要推门，霸刀连忙拉住他。
“别……”霸刀逼红了眼圈，支支吾吾道：“我……我想回家……”
回宫的路上，霸刀靠在藏剑的怀里，凝噎着：“这个世界太奇怪了……”
藏剑顺毛，“奇怪什么？”
霸刀把脸缩进自己厚厚的貂毛中，“这里的人仿佛都大了一圈，都好陌生，好奇怪。我好像不属于这里。”
“……”藏剑摸着他的头，低沉道：“你属于这里，你属于我。”
霸刀抬头看他，泪眼婆娑，像是十分委屈。
藏剑看着心动，在他额头一吻，“我也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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