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成为签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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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沉默了三秒钟。
紧接着提示音叮呤咣啷一通响，洛落的信息铺天盖地涌过来，语音夹杂着文字，瞬间占满屏幕。
洛落学姐:【什么？！！林直男你再说一遍？！】
视学弟如亲子的洛落学姐已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到疯魔化，问题多的林智楠都插不上话。
洛落学姐：【华源签你麦麸？谁签你怎么卖什么条件？你什么时候跟华源搭上线的？】
洛落学姐：【你看合约内容了吗，真的是华源？别是什么野鸡公司搞诈骗吧】
洛落学籍：【是在内地麦吗，不需要去缅北？】
洛落学姐：【你是要上综艺还是拍剧？哪个经纪人签的你啊我服了！我永远记得家产三年之期一到就退隐的恨啊啊啊啊啊！】
洛落学姐：【林智楠你人呢？说话！】
洛落学姐：【今天是六一不是愚人节吧，你敢骗我就完蛋了！】
林智楠一边吃面一边偷笑，眉眼弯弯看洛落尖叫半天才敲字回复。
楠风起时：【还没签，不知道。经纪人是段鹏，他约我明天去公司看看】
楠风起时：【这个公司还算靠谱？】
消息停顿一会儿。
说到正事，洛落也迟疑了，半晌才回复。
洛落学姐：【比起另外两家算好的吧……以前是老牌影视公司，整体都比较规范。我一会儿再给你打听打听，有朋友在他们公司上班】
洛落学姐：【但段鹏这个名字很陌生啊，我没嗑过他带的cp，不知道靠不靠谱】
洛落学姐：【你怎么突然想下海麦麸了，接稿的钱不够花？】
林智楠很难说自己是什么心态，似乎也不是单纯的见钱眼开。
想了想，他说：
【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洛落简直要无语了。
洛落学姐：【爸呀大哥，麦麸是工作不是去玩的！】
洛落学姐：【你不是直男吗？让你跟别的男的搂搂抱抱亲嘴，你能接受啊？为了赚钱是不是太拼了点】
洛落学姐：【我记得你铁颜控的啊，万一相方很丑呢？你下得去嘴啊】
林智楠只是没谈过恋爱没麦过麸，又不是眼睛瞎或者智商有问题，自然不会给自己添堵。
楠风起时：【所以去公司见过面再签约】
洛落学姐：【？】
洛落学姐：【你的意思是，长得帅就亲，长得不帅就不亲了？】
洛落学姐：【骚瑞，错别字，签】
……
虽然不完全是这个意思但大差不差，林智楠没再辩驳，发了个“嗯”过去。
这次沉默的变成了洛落。
她语气浮夸，充满感叹，带着阴阳的译制腔调：“哦，买，噶……诡计多端的零啊……”
“……”林智楠强调：“我是直男。”
洛落学姐：【哈哈】
洛落学姐：【我看未必】
惊讶的兴头过去，反正签不签都要明天去公司确认才知道，洛落也不再瞎操心，话锋一转道：
洛落学姐：【对了】
洛落学姐：【明天给我看看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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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丈夫的美貌妻子的荣耀，老公长啥样基本决定了林智楠未来三年是食不下咽还是合作愉快。
但只要还没签约，一切都有回环的余地。
再加上没把麦麸当势在必得的救命稻草，林智楠倒是心情轻松，出门前还稍微打理了下自己。
从衣柜里选出剪裁设计能凸显自己身材比例的一套穿搭，简单吹了个发型，戴上乖巧的黑框眼镜，挎上巨能装的彩绘帆布包并装上个人证件。
对着镜子，林智楠笑了下，有些下垂的圆眼略显腼腆，但漾着光。
还真有点像要相亲呢。
吐了口气，林智楠就这么慢悠悠乘坐地铁，踩着上午十点到达华源公司楼下。
拿他当救命稻草的段鹏就在一楼大厅等他。
今天的段鹏换了身米色休闲西装，衬的更温和有气质了些，见到他就笑着迎上来。
“走吧，跟我上楼。”
林智楠脚步一顿，抬头看了看华源独栋的公司大楼，明晃晃的公司名做不得假。又看了看周围，没看到疑似自己相方的男性，一时迟疑。
林智楠：“我老……我的麦麸对象没来吗？”
段鹏笑呵呵，似乎心情很好：“来啊，他开车来堵路上了，估计再有十分钟就能到。”
林智楠心头一松，笑着跟了上去。
进了电梯，隔着半透明的玻璃能看到华源颇有底蕴的办公大楼内部。挂着工牌的各部门工作人员抱着电脑文件，或是单手端着咖啡行色匆匆，林智楠心中的警惕又少了，渐渐放松下来。
段鹏恰到好处插入话题：“小林啊，你真是我的福星。本来我是想从公司内部给你协调个人搭cp的，但你知道，这个时间麦麸资源紧缺，你这个条件我又不能找个歪瓜裂枣给你搭，愁的我脑袋都大了。但你猜怎么着？”
林智楠懵懵的，转头看着他：“？”
电梯门打开，段鹏抬手挡住门边引路：“昨天晚上资料库里刚好就多了一份简历，一米九高材生，长得也好。他那个长相，其他经纪人指定要抢的，但他们之前都已经绑定好cp了，要拆cp各种手续走流程麻烦得要死，我一个眼疾手快就抢到了。”
？
林智楠隐约觉得不是很妙。
林智楠：“所以你也没见过他？昨天才看到资料？”
段鹏哈哈笑了两声，挠了挠头：“你不也是我昨天捡回来的吗。”
“……”
林智楠握着挎包带，心中的怀疑值又缓缓上升了。
幸好昨天没签约，听起来不太靠谱呢。
在办公室的沙发坐下，段鹏递来合同，坐在林智楠旁边。
“你之前也没接触过这些，正好他还没到，我先给你讲讲目前圈内大致的情况。”
林智楠点点头，乖巧并起膝盖。
白色五分裤正好卡在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的小腿，裹着白色长袜的脚踝。双手放在膝头，像个乖学生。
段鹏拿出一张纸，随手画着讲：“现在麦麸，基本上是三个路子。演戏搭cp，这个最常见保守，但成本也高。”
段鹏苦笑下，话说的明白：“你们两个都不是科班生，又是素人没有自带流量，公司暂时不会花这么大力气来培养。”
不是没接触过社会的天真小孩，林智楠表示理解。
段鹏继续说：“另外两条路就是恋综和比赛了。走比赛就像以前的选秀节目，曝光多流量大，但竞争的人也很多。大公司小公司很多cp，想要爆火很吃实力，要会找机会。”
很显然，两个素人镜头感综艺感很难比得过圈内人，在比赛出头的概率也不大。
段鹏在属于恋综的圈上重重打了个五角星：“我是比较倾向恋综，公司在这方面还算有资源，我努力争取，不出意外可以参加。”
林智楠听懂了，圆眼眨了眨：“我没有意见，都可以。”
遇到个省心艺人，段鹏简直心旷神怡，正要说合同的事，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几乎头顶着门框的男人立在门口，单腿直着撑地另一条腿曲起交叠，抱着胳膊单肩轻倚着门边，抬眼往里看。
林智楠和段鹏同时向外看去。
来人身形修长比例很好，黑色弯刀裤包裹着长腿，上半身宽松微敞的灰色衬衣只系了三颗纽扣，袖子挽起到手臂。领口敞开一半，露出小半截胸膛，往那一站一堵墙一样。
林智楠职业病发作，习惯性用眼睛去描摹他的特点。
额头前的刘海很短，露出饱满的额头，是很有青春气息的碎短发。
骨相立体硬朗，鼻梁高挺眉骨略高，再加上那双斜斜上扬的狭长丹凤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显得凶，帅得有些邪气。
左边耳垂还戴了一枚耳钉，远远看不清外观，隐隐闪着光。
他问：“段鹏办公室是这儿吗？”
“是是是，”段鹏站起来，笑着走过去：“陆少临是吗？进来吧，你的同事已经到了。”
那高个男人这才走进来，在段鹏的引导下一屁股坐在林智楠身边。
没多大的双人沙发被坐得倾斜，林智楠身体一歪，连忙稳住，距离却拉近了，体型带来的压迫感便更明显。
林智楠默默打量着陆少临小臂，胸口的肌肉线条，喉头滚动，不禁垂眸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半晌扭头，一双眼睛求救似的望向段鹏，弱弱问：
“哥，我是要跟他麦麸吗？”
语气中的不情愿有些明显。
段鹏点点头，而陆少临闻言眉心微蹙，原本豪爽的坐姿似乎收敛些，默默挺直后背。
“你不愿意吗？小陆条件很好的呀。”段鹏惊讶。
林智楠艰难问：“他打我算家暴吗？”
陆少临猛地抬头，直勾勾盯着他，语气不太好:
“我为什么要打你？”
林智楠:……
更吓人了。
林智楠舔舔嘴唇好心解释：“你放心，我是直男，营业结束后不会纠缠你的。”
谁知道陆少临本来就臭的脸色瞬间黑了两个度，应了一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不说话了。
林智楠:？
爸呀大哥，这人又怎么了？
我们这样真的会有人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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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智楠缩缩膝盖，微不可察挪开些距离，有些不自在。
段鹏各种cp见得多，反倒觉得他俩相处还挺有意思，坐在两人对面，将陆少临的那份合同也递出去。
当下圈子规范化，除了“公司联姻”的热门cp，几个大公司的经纪人都是签cp的制度。两个人都签在一个人手下，最大程度保证卖得放心卖得平均，不歪屁股不提纯，三年期限内维持稳定的绑定关系，便于后续双人营业发展。
所以林智楠和陆少临的合同都是一样的内容。
有心缓解气氛，段鹏抬手拍拍林智楠的肩膀，玩笑说：“我们华源向来是主张自由婚姻不包办的，你俩看对眼了才签合同，别这么紧张。”
林智楠点头，听话看合同，可看了没两眼就不由自主瞥向旁边的人。
陆少临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
哪怕他规规矩矩坐着，不岔腿颇守男德，清爽的香水味飘过来，好像也没那么凶神恶煞。
不知怎么，林智楠的视线就被吸引，忘了手里的合同，落到陆少临的侧脸上。
他这才看清陆少临左耳上那枚耳钉的样式，竟然是一颗小小的骷髅头，在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下闪过流光。
骷髅头是彩色的，笔触也并非常见的冷硬暗黑，反而有些圆润，像是儿童画或Q版会用的手法。
关键是，他总觉得看起来有点眼熟。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刷刷的签字声打断林智楠的思绪，他收回眼神，发现陆少临已经翻到最后一页，在末尾签了字。
林智楠惊讶：“你看完了？”
“嗯。”陆少临应答，转头看他。
两人不过几拳距离，深邃五官带来的侵略性让林智楠顿时呼吸一滞，莫名后颈发麻，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见他合同还在第一页，陆少临问：“刚才看我半天，你对我不满意？”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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