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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美人在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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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猜，你告诉我。”林砚在他侧颈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属狗的？”
“哼，”林砚又在那牙印上亲了一口，“你告诉我听。”
“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苏沉舟故意逗他。
林砚直起身，双手扶在他肩上看着他，“你都已经美人在怀了你还想怎么样？”
苏沉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由得愣了一下。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他磨了磨后槽牙，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仰起头，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一触即分，耳根红得能滴血：“……亲了！说！”
苏沉舟被他这敷衍又可爱的亲法惹得心尖发烫，低笑着追过去，没让那个吻结束得那么潦草，而是含住那两片刚想逃开的唇瓣，轻轻吮了一下，才贴着他的唇角，一字一顿，说得又慢又清晰：
“去看赛车，想不想去？”
“谁的场子？”林砚问。
“季文的场子。”
季文，季家的小儿子，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就喜欢捣鼓些极限运动。
“季文？你怎么会认识他？”
按道理来说苏沉舟刚回苏家应该没什么人脉才对啊。
“季文的哥哥季明，在南城项目上跟我打过一次照面。”他说，“后来他拉了个群，把他弟也拉进来了。季文在群里看到我的名字——问我是不是苏家的人。我说是。他说——那你下次带林砚来我场子玩。”
“他怎么知道你是我对象？”
苏沉舟捏了捏林砚的鼻尖，“林小少爷，高三的时候那么高调，你还想别人不知道？”
也是，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
“我很高调吗？”
“你以为你很低调吗？我们两个上学一起放学一起，住宿都住一起，再加上周屿那个大嘴巴，不知道才不正常吧。”
“周屿……”林砚措不及防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愣了一下。
“怎么了？”苏沉舟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林砚回过神来，“没事，感觉上次听到这个名字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才过几年，”苏沉舟失笑道，“两年都没有你就上辈子了，我怎么没发现你一辈子这么短呢。”
“没有你感觉日子特别漫长。”
苏沉舟呼吸一滞，心口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涨，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料到林砚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不是撒娇，不是顶嘴，而是带着点恍然、又带着点委屈的坦白，像把藏了好久的小心思猝不及防摊开在他面前。
他摸了摸林砚的背，“不委屈不委屈，我的错宝宝。”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砚无奈的笑了一声，“谁能想到你的苏是苏家的苏。”
“不对，”苏沉舟拍了林砚的屁股一下，“我的苏永远都是你的那个苏。”
“就你会说。”林砚重新趴回他身上。
苏沉舟把他抱起来，颠了颠，往卧室走。
“换衣服，要不要再睡一会？”
苏沉舟把林砚放到卧室的床上，林砚一个翻身就钻进了被窝。
“拉窗帘。”他指使道。
苏沉舟拉好窗帘也跟着躺了下去。
苏沉舟刚躺下，怀里就撞进一团温软——林砚连人带被窝一起滚进他怀里，像只怕冷的小兽，手脚并用地缠上来，脸颊贴着他胸口，寻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就不动了。
苏沉舟低笑，任由他缠着，手臂从被窝底下穿过去，将人往怀里更密实地一拢。
掌心贴着林砚单薄的脊背，一下下顺着，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带着点哄睡的哑意：“睡吧。不是嫌日子漫长么？那就睡久一点，我陪着你。”
林砚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苏沉舟颈侧那个新鲜的牙印，闷闷地“嗯”了一声，眼睫很快就耷拉下来。可没过几秒，他又小声嘟囔：“……你别压着我头发。”
“没压着。”苏沉舟从善如流，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发顶，顺手将散在枕间的几缕黑发拢到耳后，“压着了也得忍着，谁让你往我怀里钻。”
林砚被他逗得想笑，可困意上来了，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哼唧，算是抗议，手臂却更紧地环住了苏沉舟的腰。
苏沉舟心尖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他侧颈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随即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抵在林砚发顶，无声地释放着更多温暖的信息素。
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苏沉舟没睡，只是垂着眼，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唇瓣却已经不自觉地微微嘟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没有你的日子很漫长。
漫长吗？
苏沉舟不知道。
他只知道——
从现在起，林砚的每个“上辈子”都止步于有他的现在。
他就是林砚的余生。
……
下午林砚蹲在门口系鞋带。
苏沉舟一手拿车钥匙一手牵他出了门。
到了场子季文已经等在门口了。
“林少好久不见。”他向林砚挥了挥手，“苏总。”
苏沉舟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季文站在门口，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赛车夹克，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黑色的内搭。
他看起来比以前结实了一些，头发剪短了，但在风中还是被吹得有些乱。
他朝林砚挥手的时候，手腕上露出一截银色的手链，在午后的阳光里闪了一下。
林砚在他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开口：“你长高了。”
季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带着点被时间泡过的松弛感：“你倒是没怎么变。还是这副——”他比划了一下，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词，“看起来不太想理人的样子。”
“那是对你。”苏沉舟从林砚身后走上来，自然地站在他身侧，手搭在他后腰的位置，声音不高不低，“他对我不是这样的。”
季文看着他那只手，挑了一下眉，没有接话，侧过身朝场地方向偏了一下头：“车在那边。先带你们去看看。”
场子比林砚想象中大。
赛道从山脚延伸出去，在视野尽头拐了一个弯，被山坡的轮廓挡住看不见了。
几辆车停在赛道起点旁边的空地上，车漆在午后的阳光里反射出深浅不一的亮光，引擎盖还散发着余热。
季文带着他们穿过维修区，在一辆深蓝色的车前停下来——车身线条流畅，前脸低伏。
季文拍了拍车顶，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传开来：“这台今天还没上过。你们想跑的话——”
“今天不跑。”苏沉舟开口。
“好，”季文转身带着他们两个朝二楼走，“不跑就上包厢，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包厢在二楼，整面落地玻璃正对着主赛道。季文推开门，里面暖气开得很足，和外面带着机油味的冷风判若两个世界。
他随手扯松了领口，回头看了眼还站在门口的林砚，笑了一下：“愣着干嘛，进来。”
林砚刚抬脚，苏沉舟的手已经搭上他后腰，半揽半推地将人带进包厢，自己则侧身挡在了风口。
包厢里已经坐了三四个人，见季文进来都抬头看，目光在扫过苏沉舟时都下意识收敛了笑意，落到林砚身上时却都顿了一下。
“都认识吧？”季文往主位一靠，随手拎起瓶水扔给苏沉舟，“林少，苏总。”
“好久不见啊林砚，上次见还是你升学宴。”
“付少好记性，这么久都还记得。”林砚在沙发上坐下，苏沉舟坐在他的扶手上。
那声“付少”一出，沙发另一端一个穿深咖色羊绒衫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抬手举了举酒杯：“林少客气。
当时我敬你酒你都没抬头。”
林砚眨了眨眼，似乎真被勾起点记忆，唇角弯了一下，很轻：“那种场子太闷，没什么心情。”
“希望你今天心情能好点。”付少向他举了下酒杯。
林砚正琢磨着他这话什么意思，包厢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来晚了不好意思。”一个女声响起。
林砚抬头看向门口，门口一男一女两人站着。
林砚抬眼望去，门口那对男女也正看过来。
女人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肩头搭着件同色系的小皮草，妆容精致，红唇微扬，是那种在圈子里常见的、带着点锋利的美。
她身边的男人则是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眉眼间透着股沉稳，却在看见苏沉舟时，下意识地往前半步，虚虚挡在了女人身前。
“沈小姐，李少。”季文从主位上起身，语气客气，却没什么热络，“正好，人齐了。”
那沈小姐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砚身上，笑意深了些，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在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没坐下，只歪头看着林砚：“林砚？真是你。听说你跟沉舟哥在一起了，我还不信。”
“沉舟哥……”林砚低低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苏丹舟，“你认识她？”
苏沉舟垂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拨了拨林砚后颈那撮被阻隔贴边缘压住的碎发，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薇。沈家的，以前在几个局上见过。”
他没提“沉舟哥”这个称呼，也没解释为什么沈薇会这么叫他。
只是说完，低头用指腹蹭了蹭林砚的耳后，那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却更像在无声地划清界限——见过，仅此而已。
沈薇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随即又深了些，红唇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沉舟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天的宴会上，你还坐在我左手边，我敬你三杯酒，你可是都喝了。”
她这话一出，包厢里几个人的视线都微妙地飘了过来。付少垂眼，指尖在酒杯沿口摩挲了一下。
季文转着车钥匙，目光在苏沉舟脸上停了一瞬，没说话。角落里，那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李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林砚感觉后颈那只手掌微微收紧了些。他仰头，看着苏沉舟线条冷硬的下颌，小声问：“……你喝了吗？”
苏沉舟低头，灰蓝色的眼睛对上他的，那里面没什么情绪，却在他问出这句话时，极快地掠过一丝软意。
他“嗯”了一声，声音压得又低又稳：“喝了。但那是为了沈家的那个项目，不是因为她。”
他顿了顿，指节抬起林砚下巴，让他看得更清楚些，一字一顿，清晰得包厢里大半人都听得见：“林砚，你记着——我喝酒，要么是为了项目，要么是为了你。其他人，没这个资格。”
沈薇脸上的笑终于维持不住了，指尖攥紧了手包，指节泛白。她身边的李少立刻上前半步，虚虚挡在她身前，低声道：“沈薇，少说两句。”
沈薇的指尖还攥着手包，指节泛白，但被李少那一声不轻不重的提醒压住了，没有再接话。
她弯了一下嘴角，弧度比刚才浅了半度，转身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来，没有再看林砚的方向。
李少在她旁边落座，姿态松散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苏沉舟身上：“苏总，南城项目那边——进展还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