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后他开始疯狂追求我》暴走虾

52、秘密

　　林砚愣在原地，随即求生欲拉满道：“我错了。”

　　苏沉舟顺着他的话问：“错哪了？”

　　“我不该挂你电话，不该跟你玩计时游戏，不该光脚踩地板。”林砚一口气说完。

　　“还有呢？”

　　嗯？还有？

　　昨天苏沉舟说的不就是这些吗。

　　“还有……”林砚大脑飞速运转，“哦哦，还有我不该不报备就跑去酒吧玩……”

　　林砚不太确定的看着苏沉舟。

　　苏沉舟看着他这副绞尽脑汁、连耳尖都憋红了还要努力“复盘”罪状的模样，眼底那点戏谑的笑意瞬间化成了漫上心口的软潮。

　　他没忍心再逗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林砚汗湿的鬓角，声音放得又低又柔：“还有，不该撕我贴的阻隔贴。”

　　林砚一愣，随即猛地想起那茬，赶紧点头如啄米：“对对对！不该撕……不该撕你贴的贴纸……”

　　“还有，”苏沉舟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块温热的皮肤，语气里带着点不动声色的引导，“半夜洗完澡，不该往凉被窝里钻，该往哪儿钻？”

　　林砚大脑彻底卡壳，眼睫颤得厉害，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轰”地一下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他羞恼地瞪了苏沉舟一眼，可那点瞪视软得毫无杀伤力，更像撒娇。

　　他闷闷地把脸往苏沉舟颈窝里一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该、该往你怀里钻……”

　　“乖宝。”苏收紧手臂把人更加紧密的圈在怀里。

　　“既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苏沉舟故意顿了顿，林砚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那账就……”

　　苏沉舟又是一个停顿，对上林砚期待的眸子，低笑一声，“……吃完饭算。”

　　林砚的脸瞬间就黑了。

　　“你耍我？”林砚冷冷的说。

　　“你他妈，”林砚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敢耍我？”

　　“是不是好脸给你给多了？啊？”

　　“诶诶诶，”苏沉舟捉住林砚做乱的手，“错了错了，没耍你，我骗你的，骗你的。”

　　“真的？”林砚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真的，我发誓，”苏沉舟举起三根手指，“哦，不对，我发三。”

　　林砚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下了床。

　　“穿鞋！”苏沉舟在他身后大喊。

　　林砚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瞪了他一眼，“哦！”然后老老实实把鞋穿上了。

　　“想吃什么？”苏沉舟靠在浴室门口看着林砚挤牙膏。

　　“想喝皮蛋瘦肉粥。”林砚回头看他，“可以吗？”

　　“有何不可？我现在去煮粥。”说完转身出了卧室去煮粥。

　　林砚慢吞吞刷完牙，洗完脸，靠在厨房门上看苏沉舟切皮蛋。

　　皮蛋切完苏沉舟开始腌猪肉，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林砚看了一会转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抽走了他指间的手机。

　　林砚抬头，正对上苏沉舟含笑的灰蓝色眼睛。

　　那人身上还带着烟火气，指尖沾着点水汽，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发什么呆？粥好了。”

　　林砚被他亲得一愣，下意识想抢回手机，却被苏沉舟顺势拉起来，牵着往餐厅走。

　　餐桌上摆着那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皮蛋瘦肉粥，米花绽得稠糯，肉丝嫩得透光，姜丝切得极细，撒在表面，热气腾腾。

　　“好香。”林砚深吸一口气。

　　“快吃吧，等会凉了。”

　　林砚拉开凳子坐下，苏沉舟把乘好的粥放在他面前。

　　“尝尝看。”苏沉舟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林砚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送进嘴里。

　　他点了点头，“好吃好吃。”

　　说着还满足的晃了晃腿。

　　苏沉舟摁住他的腿，“别晃。”

　　林砚“啧”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听话。

　　苏沉舟看着他那不服气的样子摇了摇头。

　　“吃饱没？”

　　一碗粥见底，林砚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吃饱了。”他站起来，向苏沉舟伸出手，“手机还我。”

　　苏沉舟没立刻给手机，反而就着林砚伸手的动作，轻轻一拽，直接将人从餐椅上拉进自己怀里，顺势往后一靠，靠在了餐椅背上。

　　林砚猝不及防跌坐进他怀中，下意识伸手撑住他胸口，瞪圆了眼睛：“……手机！”

　　“急什么？”苏沉舟低笑，单手圈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将那部手机在指间转了个圈，举高，让林砚够不到。

　　“林少爷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秘密？”

　　“秘密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林砚伸手去够手机，“能说就不叫秘密了。”

　　苏沉舟被他这句理直气壮的歪理逗得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林砚撑在他胸口的手都跟着发麻。

　　他非但没把手机放低，反而就着林砚够手机的动作，手臂一收，将人更密实地按进怀里，低头用下巴蹭了蹭那截泛红的脖颈，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不能随便说，那就慢慢审。”

　　“审什么？”林砚心里有点不安。

　　“审什么？”苏沉舟低低重复着这三个字，尾音拖得又慢又长，像羽毛尖儿搔在林砚心口最痒的地方。

　　他举着手机的那只手放下来，屏幕“啪”地一声轻响，被他随意搁在了自己腿边，另一只手却扣着林砚的腰，不让他逃开半分。

　　他低头，嘴唇贴着林砚滚烫的耳廓，气息灼热，一字一顿，说得又轻又缓，却字字清晰：

　　“审你……为什么壁纸不是我？”

　　“啊？”林砚愣了一下。

　　就这？

　　“不习惯。”他答道。

　　“好好好，”苏沉舟气笑了，拿起手机在他面前一扫，打开社交平台，“为什么置顶不是我？”

　　林砚被他这一连串的“审问”问得耳根发烫，尤其是那句“为什么置顶不是我”，简直像根细针，精准扎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他眼睫颤得厉害，偏过头想躲，却被苏沉舟捏着下巴转回来。

　　“不、不习惯……”林砚重复着刚才的借口，声音却越来越小，带着点底气不足的虚张声势，“……置顶还要分人？我置顶的都是班群……”

　　“班群？”苏沉舟挑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调出林砚的置顶列表——果然全是班群、老师，连陆淮都被挤在下面。

　　“那我呢？”他低头，鼻尖蹭了蹭林砚泛红的脸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磨人的醋意，“苏沉舟这个名字，连置顶的资格都没有？”

　　林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颊烧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苏沉舟的衬衫布料。

　　他确实没置顶苏沉舟，不是不想，是……是不敢。

　　怕一置顶，每次点开手机都能看见那两个字，心就乱；怕别人偶然瞥见，看见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更怕……怕自己太依赖，怕苏沉舟觉得烦。

　　这些心思太软，太黏，太不像他，他怎么说得出口？

　　苏沉舟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眼尾泛红的模样，心尖那点醋意瞬间化成了漫上心口的软潮。

　　他低笑一声，不再逼问，转而低头，吻了吻林砚颤动的眼睫，声音放得又低又柔：“不说也行。那我帮你置顶。”

　　他说话间，指尖已经点开了林砚的聊天列表，找到自己的头像，长按，置顶。

　　动作利落，不容拒绝。

　　林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想说什么？”苏沉舟把手机塞回他手里。

　　“刚才你说那些……壁纸和置顶你很介意吗？”

　　“介意，因为在你这里我似乎并不是你的第一选项。”苏沉舟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

　　林砚一听就慌了，“你胡说什么呢，你不是那谁是？”

　　“可是你的壁纸、置顶都不是我啊。”苏沉舟歪头看他。

　　“那、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林砚垂下眼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鼻音，“……因为一置顶，一设成壁纸，我……我每次点开手机，一整天都在想你。”

　　他顿了顿，耳根红得能滴血，却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班群、老师，我看一眼就烦，扔在顶上也无所谓。可你不一样……你不一样，苏沉舟。”

　　他抬起眼，湿漉漉的眸子撞进苏沉舟深邃的眼底，带着点豁出去的倔强和羞恼：“你搁在顶上，我哪还有心思干别的？上课想，下课想，连晚上做梦都是你……我怕我太不争气，怕别人看见笑话，更怕……”

　　他声音哽了一下，偏过头，把后半句闷在了唇齿间，“……我怕你觉得我烦。”

　　苏沉舟呼吸一滞，心口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涨，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料到这小祖宗藏着的竟是这种心思——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在乎到连置顶都不敢，怕自己沉溺，怕他厌烦。

　　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林砚靠在他胸口发颤。苏沉舟收紧了手臂，将人更密实地圈进怀里，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林砚湿热的眼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全然的纵容和势在必得的温柔：

　　“傻不傻？”

　　“我巴不得你一天到晚想我，上课想，下课想，做梦也想。”

　　他牵起林砚的手，将那部手机重新按回他掌心，指尖覆着他按在屏幕上那个“苏沉舟”的名字上，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别人看见笑话，那就让他们笑。我苏沉舟的名字，就该是你手机里最显眼的那一个。”

　　他顿了顿，低头，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带着点诱哄，也带着点不容错辨的宣告：

　　“至于怕我烦……”苏沉舟低笑，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林砚的耳廓，“林砚，你听好了——”

　　“你一天想我一千次，我就想你一万次。”

　　“你置顶我一次，我就记你一辈子。”

　　“所以，壁纸设成我，锁屏是我，置顶是我，连你这辈子……”他掌心贴着林砚后颈那块温热的皮肤，轻轻摩挲着那片敏感的皮肤，声音低得如同宣誓，“……都得刻着我的名字。懂了吗？”

　　林砚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他，点了点头，“嗯。”

　　苏沉舟摸了摸他的背，“下午想不想出去玩？”

　　“去哪里玩？”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