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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算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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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一沾床就往被窝里钻，苏沉舟眼疾手快的握住他的脚踝，把人往外一拉。
林砚被拉的措不及防，整个人懵懵的看着苏沉舟。
“躲什么？”苏沉舟摩挲着他的脚踝。
“什么东西，大半夜不睡觉你搞什么东西？”林砚还是有点懵，不知道苏沉舟大半夜在发什么神经。
“今天周六了。”苏沉舟提醒道。
“周六怎么了，周六不用睡觉啊？”林砚不接他的招。
“林砚，”苏沉舟的声音里满是纵容意味，“该算账了。”
林砚抿了抿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随即他挣开苏沉舟的手往被窝里钻。
林砚躺在床上，背对着苏沉舟。
苏沉舟跟着上了床，从后面搂着林砚，呼吸喷洒在林砚后颈那脆弱的腺体上面。
苏沉舟从背后贴上来，胸膛严丝合缝地抵着林砚的脊背，手臂横过来，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在那块裸露的、泛着淡粉色的腺体上，激得林砚脊背一阵发麻，下意识想往被窝深处缩，却被苏沉舟更紧地箍住腰，动弹不得。
“听不懂？”苏沉舟低笑，唇瓣几乎贴着他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容错辨的玩味，“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说话时，气息灼热地扫过腺体，林砚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苏沉舟却仿佛没察觉他的僵硬，指尖慢条斯理地抚上那块皮肤，指腹在那敏感的腺体上摩挲。
“昨晚在酒吧，是谁撕了我贴的阻隔贴，光着脖子坐在那儿等我？”苏沉舟一字一顿，像在念一份早已备好的罪状，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是谁关了定位，挂我电话，还跟我玩计时游戏？嗯？”
林砚耳根红透，想反驳，可苏沉舟的唇已经贴了上来，不是亲吻，只是若有似无地蹭着那块皮肤，带着惩罚意味的温热。
他呼吸一滞，到嘴边的反驳变成了细弱的哼唧。
“半夜醒来，是谁光着脚踩地板，洗完澡还往凉被窝里钻？”
他每说一句，林砚的耳尖就红一分，到最后，几乎要烧起来。
他羞恼地挣了一下，却被苏沉舟更紧地圈住。
苏沉舟低头，终于在那块被反复摩挲的腺体上落下一个实实在在的吻，舌尖极轻地扫过那道齿痕，惹得林砚浑身一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现在，”苏沉舟抬起头，嘴唇贴着林砚滚烫的耳廓，气息灼热，一字一顿地将“算账”落到实处，“我们一笔一笔，慢慢算。”
“第一笔，撕阻隔贴，罚你给我咬一口。”苏沉舟说完，衔起那枚腺体，但他并没有咬下去，而是用牙齿磨了磨。
林砚被他磨的浑身发软，信息素也抑制不住的外泄。
“苏…苏沉舟…”林砚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别…别磨…”
苏沉舟在他腺体上落下一吻，“我怎么可能舍得真的咬你呢，我就轻轻磨一磨。”
说着又衔起那枚腺体开始用牙齿磨。
他每磨一下林砚的身子就颤一下，林砚被他磨的腰肢发软，那点哭腔里带着喘，手指死死攥着被子，指节泛白。
信息素像是不要钱一样，清冽里混着点甜腻，丝丝缕缕的往外泄，又被苏沉舟的信息素牢牢裹住。
“…不、不行…”
苏沉舟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林砚的后背。
他终于松了牙关，舌尖缓慢的舔过那被磨的微微发烫的腺体。
“记住了没？”
林砚点了点头。
“说话。”
“记、记住了。”林砚觉得委屈，但又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发作。
苏沉舟听出了他的那点委屈，命令道，“转过来。”
林砚顺从的转过去，苏沉舟捧起林砚的脸，看着他要掉不掉的眼泪，心里泛起一阵酸软。
“委屈了？”苏沉舟低声问，拇指指腹蹭过林砚泛红的眼尾，把那点湿意拭去，声音哑得不像话，“撕阻隔贴的时候没想过后果？”
林砚被他问得鼻尖一酸，眼泪到底没忍住，滚下来一颗，顺着脸颊滑到苏沉舟指腹上，烫得惊人。
他抿着唇不吭声，只拿那双湿漉漉、泛着红晕的眼睛瞪着苏沉舟，眼尾还挂着泪，明明是恼的，偏生那点水汽氤氲的眸光软得像一滩春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倒像是撒娇。
“嗯？”
“想过，”林砚开口，眼泪又掉了下来，“但是，但是没想到你这么狠。”
苏沉舟被他这句带着哭腔的控诉惹得心尖一颤，那点“狠”字像根细针，扎得他心口又酸又软。
他低头，用嘴唇去接那颗滚落的泪，舌尖尝到咸涩，动作轻得像是在碰易碎的琉璃。
“狠？”苏沉舟低低重复，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拇指指腹轻轻蹭着林砚湿漉漉的脸颊，“我哪儿狠了？嗯？咬都没舍得咬，就磨了两下，你就哭成这样……”
他顿了顿，鼻尖蹭了蹭林砚泛红的鼻尖，气息灼热，“我要是真狠起来，你现在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跟我讨说法？”
林砚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眼泪掉得更凶，偏过头想躲，却被苏沉舟捏着下巴转回来。
苏沉舟没再说话，只是低头，一遍遍吻去他眼角的泪，从眼角到脸颊，再到湿红的唇角，吻得细致又温柔，带着全然的纵容和心疼。
“是我不好。”苏沉舟抵着他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像在哄一只炸了毛又委屈巴巴的小猫，“不该磨你，不该吓你。但我这儿……”
他牵起林砚一只手，按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那里急促又沉稳的心跳，“看见你贴纸没了的时候，我这儿慌得厉害。怕你难受，怕你出事，怕你哪怕有一点点闪失。”
林砚掌心下是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他愣了愣，那点委屈像是被这股暖意泡开了，化得无影无踪。
他抽了抽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嘟囔：“……那你也不能……不能磨那么久……”
“好，不磨久。”苏沉舟从善如流，低头亲了亲他湿红的眼皮，“以后轻点，快一点，嗯？但贴纸不能撕。”
他语气一转，带着点不容商量的强势，指尖轻轻点了点林砚后颈那块皮肤，“这儿，归我管。你撕一次，我就亲一次，亲到你不敢再撕为止。”
林砚被他亲得眼皮直颤，想反驳，可苏沉舟的唇已经覆了上来，这次不是安抚的轻吻，而是带着点惩罚又带着点讨好的深吻，舌尖撬开他齿关，不急不缓地扫过口腔每一寸，将那点哭腔和委屈都吻得支离破碎。
林砚被他吻得晕乎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腰侧的睡衣布料，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却不再是委屈，而是某种被彻底安抚后的、带着鼻音的哼唧。
一吻结束，苏沉舟没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气息交融。他看着林砚湿漉漉的眼睛和泛着水光的唇瓣，心软得一塌糊涂，低声哄道：“不哭了，好不好？以后不磨你了，就亲。亲到你记住为止，嗯？”
林砚缩了缩脖子，“…不要脸。”
苏沉舟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林砚脸颊发麻。
他收紧了手臂，将人更密实地圈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手掌一下下抚着林砚单薄的脊背，信息素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安抚的讯号。
“脸算什么，你才重要。”
林砚没说话，只往他怀里缩了缩。
“第二笔……”
“啊？”林砚猛的抬起头，“还来？”
“这么期待？”苏沉舟低笑出声。
林砚愤恨的瞪他一眼，“期待你个大头鬼啊！”
说完又软下嗓音，“别来了哥哥，睡觉好不好？”
苏沉舟被他这声带着哭腔的“哥哥”喊得心尖一软，原本那点还想继续“算账”的恶劣心思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林砚泛红的脸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点餍足的哑意：“好，不来了。哥哥依你，睡觉。”
林砚像是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腰肢软下来，整个人脱力般陷进他怀里，连攥着他睡衣的手指都松开了。
苏沉舟收紧了手臂，将人更密实地圈住，拉高被子盖住两人，手掌一下下抚着林砚单薄的脊背，信息素无声地、浓郁地释放出来，像一张温暖密实的网，将怀里这只终于安分下来的小猫护得严严实实。
“第二笔账……”苏沉舟低声开口，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身体，低笑一声，话锋一转，带着点戏谑的温柔，“……先记着。等你睡醒了再说，好不好？”
林砚闷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睡吧，睡吧。”苏沉舟轻轻拍着他的背。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从鱼肚白变成了淡淡的金色。
林砚睡得沉，连翻身都少，只是偶尔在梦里咕哝一声，往苏沉舟怀里缩得更紧。
苏沉舟心尖发软，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林砚后颈的发梢。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在睡梦里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被阳光晃到了眼。
苏沉舟立刻低头，用掌心轻轻覆住他的眼睛，挡住那点光线，低声哄道：“睡吧，还早。”
林砚在他掌心下蹭了蹭，似乎认出了他的气息，眉头又慢慢舒展，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苏沉舟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直到日上三竿，阳光彻底漫过窗棂，林砚才被饿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苏沉舟近在咫尺的下颌，还有那双含着笑意、早已醒来的灰蓝色眼睛。
“醒了？”苏沉舟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显而易见的餍足，“睡得还好吗，小祖宗？”
林砚眨了眨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只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带着浓重鼻音地哼唧：“……饿。”
苏沉舟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林砚脸颊发麻。他低头，在他腺体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点戏谑的温柔：“好，先吃饭。第二笔账……”他顿了顿，“……我们吃完饭，再慢慢算。”
林砚瞬间清醒了大半，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想缩脖子，却被苏沉舟牢牢扣住了腰。
“跑什么？”苏沉舟挑眉，眼底漾开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账，总是要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