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3、第 73 章 # 第七十 ...
-
# 第七十三章营火边的歌声与满格的心意
夜幕彻底降临以后，露营地中央的营火被点燃。
橙红色火焰沿着堆叠整齐的木柴向上跃动，偶尔发出噼啪声响。火星被夜风卷起，在半空短暂闪烁，很快又消失在深蓝色夜色中。
学生们换上保暖外套，围着营火坐成一个大圆圈。
老师们坐在稍微靠外的位置，旁边还放着装有热可可和温水的保温壶。
白天被冷水淋湿的小樱已经完全恢复。
她穿着浅色运动外套，金色长发重新梳理整齐，松松地披在肩后。藏马借给她的外套已经烘干，此刻叠好放在她身边，准备等活动结束后还给他。
藏马坐在小樱左侧。
另一边则是几名白天一直围着她学做料理的女同学。
男同学们看见以后，又开始小声抱怨。
“为什么星野旁边总是没有位置？”
“因为你们来得太慢。”
“南野明明一直坐在那里。”
“他是不是故意提前占位？”
藏马仿佛没有听见。
只是把一根被风吹到小樱脚边的燃烧细枝用木棍拨回安全范围。
系统则及时播报：
【任务对象今日守位意识明显增强。】
小樱在心里说道：
“什么守位？”
【确保宿主身边位置不被其他同学占据。】
“只是刚好坐这里。”
【任务对象在营火点燃前十五分钟便选定该位置。】
“系统，你今天不要什么都分析。”
成长契约空间里的巴达兽趴在观察屏幕前。
它看着火焰，蓝色眼睛亮晶晶的。
“小樱，营火好漂亮。”
“嗯。”
“我可以出来吗？”
“现在不行。”
周围全是学生和老师。
藏马还坐在旁边。
巴达兽若在这种时候飞出来，根本不可能继续用“玩偶”解释。
“等大家睡觉以后，我偷偷带你看星星。”
“好！”
带队老师拍了拍手。
“好了，各位同学。”
“今天的最后一个活动，是营火怪谈会。”
孩子们立刻兴奋起来。
“要说鬼故事吗？”
“老师先说！”
“会不会真的有鬼出现？”
其中一名胆小的女生已经拉住小樱袖子。
“小樱，你怕不怕？”
“还好。”
“你不怕鬼吗？”
小樱想起自己前几天才亲眼净化过残魂，还解决过B级梦魔。
“如果只是故事，没什么好怕。”
系统补充：
【宿主见过的真实妖怪，比普通怪谈更加危险。】
“所以我更不怕。”
藏马也依旧神情平静。
妖狐自然不会被普通人类编出的怪谈吓到。
女老师故意把手电筒放到下巴下方。
光线从下往上照亮她的脸。
“既然大家这么期待，那老师先讲一个。”
四周说话声渐渐安静。
老师压低声音。
“很久以前，有一所建在山脚下的旧学校。”
“那所学校三楼尽头，有一间永远不会打开的音乐教室。”
“因为只要午夜十二点走到门前，就会听见里面传出钢琴声。”
风恰好从树林间吹过。
树叶发出沙沙声。
几个孩子立刻靠得更近。
老师继续说道：
“可是那间教室里，根本没有钢琴。”
“很多年前，曾经有一个女孩每天留在学校练习。”
“某天晚上，她没有回家。”
“第二天，大家只在琴凳上发现了她的发带。”
“从那以后，每个听见钢琴声的人，都会在第二天失去自己的声音。”
女同学抓着小樱袖子的手越来越紧。
“然后呢？”
老师忽然停下来。
营火木柴发出“啪”的一声。
所有孩子都吓得抖了一下。
老师猛地提高声音：
“因为那个女孩正在寻找可以替她唱歌的人！”
“啊——！”
营火旁瞬间响起一片尖叫。
有人直接抱住身边同学。
有人捂住耳朵。
还有男生明明被吓到，却硬说只是火星突然飞出来。
女老师终于忍不住笑了。
“只是故事。”
“老师，你太过分了！”
“最后为什么突然那么大声？”
“我今晚不敢去厕所了。”
小樱坐在原位。
脸上毫无惊恐。
甚至还低头喝了一口热可可。
藏马同样没有反应。
老师注意到两人。
“南野同学和星野同学完全不怕吗？”
藏马平静说道：
“故事很有趣。”
小樱则评价：
“前半段气氛不错。”
“但是最后依靠突然提高声音吓人，有一点取巧。”
老师嘴角抽了一下。
“星野同学要求这么高？”
“因为真正恐怖的故事。”
小樱抬起眼睛。
“不是靠突然出现。”
“而是让人知道它可能一直都在。”
周围孩子一下安静下来。
连老师都莫名觉得背后有点凉。
藏马侧过脸看她。
“小樱对怪谈很感兴趣？”
“还好。”
“以前没有看出来。”
女孩唇角缓缓扬起。
营火光芒映在海蓝色眼睛里，显出一点危险又漂亮的腹黑意味。
“我可是很懂哦。”
系统立即提醒：
【宿主准备做什么？】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怖故事。”
【不建议把儿童吓哭。】
“只是气氛活动。”
小樱举起手。
“老师。”
“我也想讲一个。”
老师有些意外。
“可以。”
“不过不要讲得太可怕。”
小樱笑得格外乖巧。
“我会注意的。”
系统冷静评价：
【宿主说这句话时，可信度很低。】
小樱站起来。
她没有使用手电筒。
只是走到距离营火稍远一点的位置，让半张脸隐藏在摇曳阴影中。
金色长发被夜风轻轻吹动。
她抬起眼睛。
声音慢慢压低。
“你们听说过地狱通信吗？”
同学们互相看了看。
“没有。”
“那是什么？”
小樱语气轻缓。
“听说，在午夜零点。”
“只要心里怀着无法消除的怨恨，打开某个只有那一刻才会出现的网站。”
“把憎恨之人的名字写进去。”
“地狱少女就会出现。”
营火忽然被风吹得剧烈晃动。
火光明暗变化。
小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继续说道：
“她会交给你一只系着红线的稻草人。”
“只要解开红线。”
“你所怨恨的人，就会立刻被送进地狱。”
有男同学忍不住问：
“那不是很好吗？”
小樱看向他。
笑容没有变化。
“可是害人需要付出代价。”
“当你死后。”
“你的灵魂也会落入地狱。”
“永远无法进入极乐世界。”
刚才说话的男孩顿时闭嘴。
小樱慢慢围着营火走动。
声音越来越轻。
“有一个女孩。”
“她在学校里一直被欺负。”
“书包被丢进水池。”
“鞋子里被放进图钉。”
“她向老师求助。”
“老师却说，只是同学之间的玩笑。”
女老师听到这里，神情也渐渐认真起来。
“女孩每天都在忍耐。”
“直到有一天。”
“她最珍惜的东西，也被那些人毁掉。”
“那天午夜。”
“她打开了地狱通信。”
小樱停下脚步。
看向围坐着的每一个人。
“地狱少女真的出现了。”
“她穿着黑色水手服。”
“皮肤苍白。”
“眼睛像燃烧的红色彼岸花。”
“她把稻草人交给女孩。”
“告诉她——”
小樱的声音变得几乎像从夜色深处传来。
“如果真的要解开红线。”
“就必须永远背负诅咒。”
有人已经紧紧抱住膝盖。
女同学小声问：
“她解开了吗？”
小樱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比任何声音更令人紧张。
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道：
“没有。”
大家刚准备松一口气。
小樱却继续说：
“因为第二天。”
“欺负她的人突然一个接一个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是谁解开的红线。”
“也没有人知道，那只稻草人最后落到了谁手里。”
“只知道从那以后，每到午夜。”
“学校走廊里都会出现一个穿黑色水手服的女孩。”
“她会站在教室门口。”
“问里面的人——”
小樱忽然抬头。
红色火光恰好映入她眼底。
“你有想送进地狱的人吗？”
“啊啊啊——！”
孩子们再次集体尖叫。
这一次连几名老师都被吓得肩膀一抖。
有人下意识回头看向黑暗树林。
仿佛里面真的站着一个穿黑色水手服的少女。
带队老师脸色都变了。
“星、星野同学。”
“这个故事是你从哪里听来的？”
小樱恢复平时明亮笑容。
“都是纯属虚构。”
老师根本不信。
“真的？”
“真的。”
系统吐槽：
【故事核心明显参考宿主前世看过的作品。】
“我又没有说完全原创。”
藏马一直安静听着。
他自然没有被故事吓到。
但不得不承认，小樱对声音、节奏与气氛的掌控非常出色。
尤其最后那一问。
连他都在短暂一瞬间，感觉树林深处似乎多出一道陌生视线。
“小樱。”
“嗯？”
“你真的不去当小说家，很浪费天赋。”
女孩立刻摇头。
“才不要。”
“为什么？”
“我不想被编剧蹲着关在房间里。”
藏马微微皱眉。
“什么叫被编剧蹲着？”
小樱一时嘴快，把前世听来的形容说出口。
她立即改口：
“就是一直被催稿。”
“每天关在房间里不能出去。”
“还要被编辑问下一章什么时候写完。”
“这不是小说家都一定会经历的事。”
“但我不想冒险。”
系统评价：
【宿主对创作行业存在夸张想象。】
“故事可以偶尔讲。”
“每天写会很累。”
怪谈会继续进行。
但后面几个同学讲的故事，已经很难超越小樱刚才营造出的恐怖气氛。
每当树林里传来一点声音，就有人紧张回头。
甚至有女同学小声问老师，营地网络能不能在午夜打开奇怪网站。
老师只能不断强调：
“都是虚构。”
“不存在地狱通信。”
小樱看着大家被吓得草木皆兵，终于产生一点微妙愧疚。
“是不是讲得太过头了？”
【本系统事先提醒过。】
“我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胆小。”
【普通八岁儿童无法与净化过真实妖怪的宿主相比。】
巴达兽也说道：
“小樱，那个故事有点可怕。”
“连你也怕？”
“如果小樱在旁边就不怕。”
女孩心里顿时软下来。
营火逐渐烧得稳定。
老师给孩子们分发热可可，希望他们放松一点。
可刚才营造出的恐怖气氛仍然没有完全散去。
小樱环顾一圈。
有几个孩子还紧紧靠在一起。
就连白天那个总说自己胆子很大的男生，也一直避免看向树林。
她轻轻叹气。
“还是哄一下吧。”
系统问：
【宿主准备做什么？】
“唱歌。”
【宿主此前从未在学校同学面前正式唱歌。】
“所以才有效。”
小樱站起来。
老师疑惑看她。
“星野同学？”
“刚才把大家吓到了。”
她笑着说道：
“我唱一首歌赔罪。”
周围渐渐安静。
女同学们最先期待起来。
“小樱会唱歌？”
“当然会。”
“快唱！”
男生们也立刻坐直。
“我们也想听。”
“终于不是只有女同学围着星野了。”
小樱走到营火旁。
没有音乐。
也没有麦克风。
只有夜风、虫鸣与木柴燃烧的声音。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开口时，歌声清澈而柔软。
不像刚才讲怪谈时的低沉诡异。
反而像夜色里缓缓流过的一条温暖溪流。
“ひとつめは愛
第一颗是爱
あなたと私はひとつ
你和我是同一个
ふたつめに願い
第二颗是愿望
あなたはあなた私は私
你是你我是我
みっつめに思う
第三颗是思慕
あなたは なぁに私は なぁに
你是什么我是什么
（みっつめに思う）
第三颗是思慕
あなたは私 私はあなた
你是我我是你”
歌声并不高亢。
每一个音节却都十分清楚。
像有人轻轻告诉他们，不必再害怕黑暗。
爱让彼此靠近。
愿望让每个人仍能拥有自己。
思念则在分离与靠近之间，将两个人悄悄连接起来。
刚才还紧张看向树林的孩子们慢慢放松。
抓着同伴袖子的手也松开了。
老师们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看着营火旁的女孩。
这是小樱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
她没有使用任何魔法。
也没有刻意注入灵力。
可因为灵魂状态逐渐稳定，她的声音里自然带着一种真诚的温柔。
那不是技能卡赋予的效果。
而是属于星野樱自己的歌声。
夜风吹起她的金色长发。
营火光芒落在发丝上，将原本耀眼的金色染上一层温暖的红。
从藏马的方向看去，像金红色火焰在她身后轻轻流动。
小樱唱到最后一句时，微微转过脸。
看向所有人。
也恰好看向藏马。
她露出温柔笑容。
没有腹黑。
没有恶作剧后的得意。
也没有面对危险时的冷静锋利。
只是单纯希望大家不再害怕。
藏马安静坐在火光另一侧。
周围声音仿佛渐渐远去。
他只能看见她。
白天，小樱曾毫不犹豫扑过来保护他。
现在，她又用歌声安抚所有被自己吓到的人。
她很矛盾。
会故意把人吓得尖叫。
又会因为看见别人害怕而心软。
会嘴硬。
会任性。
会因为一点面包忘记带钱包而失望。
也会在真正危险出现时，下意识挡在别人面前。
过去的藏马一直不理解人类为何执着于情感。
那些柔软东西会让人犹豫。
让人失去判断。
甚至让强者拥有弱点。
可他来到人类世界以后，有了母亲。
现在又遇见小樱。
他开始发现，情感并不只会让人变弱。
有时候，正是因为在意某个人，才会产生过去从未拥有过的力量。
也会让原本冰冷的地方，第一次感觉到温度。
藏马看着小樱。
心里那个模糊了许久的答案，终于变得清楚。
原来这就是喜欢。
不是系统要求。
不是同学起哄时随口说出的词。
也不是只因为她漂亮、聪明或有趣。
而是当她不来找自己时，会感到空缺。
当别人围着她时，会不高兴。
当她受伤时，会害怕。
当她笑着看向自己时，胸口会出现一种无法忽视的温暖。
藏马没有移开视线。
系统面板却在小樱意识深处悄然亮起。
她正专心唱歌，没有注意。
【任务对象好感度发生变化。】
【当前好感度：99。】
数字轻轻闪动。
随后向上跳跃。
【当前好感度：100。】
金色光芒在系统空间里无声绽放。
一枚全新称号缓缓形成。
【获得特殊关系称号：情愫·暗恋。】
【说明：任务对象已明确意识到自身感情。】
【当前状态：童年初恋、持续关注、保护欲增强、轻度占有倾向。】
系统沉默下来。
它原本应该立刻通知宿主。
毕竟这代表主线攻略任务取得了极其重要的阶段性进展。
可一想到星野樱知道后的反应——
“他才八岁。”
“我要换攻略对象。”
“我只想和巴达兽在一起。”
“可以把好感度降回去吗？”
“我以后不去找他了。”
系统仿佛已经看见宿主抱着巴达兽连夜逃离东京，甚至躲进系统空间拒绝见藏马的画面。
【……】
【这件事还是先不要告诉宿主。】
【不然，呵呵。】
【本系统已经可以想象宿主会做出多么过分的逃避行为。】
成长契约空间里的巴达兽却察觉到系统页面闪过金光。
“系统。”
【怎么了？】
“刚才出现了什么？”
【普通数据更新。】
“我看见一百。”
【你看错了。】
“还有暗恋。”
系统瞬间关闭所有页面。
【儿童保护模式。】
巴达兽疑惑歪头。
“暗恋是什么意思？”
【现在不是学习这个词的时候。】
“和喜欢一样吗？”
【巴达兽，请专心听宿主唱歌。】
巴达兽果然立刻转回观察屏幕。
“小樱唱得好好听。”
系统暗暗松了一口气。
营火旁，小樱唱完最后一句。
四周安静了几秒。
随后响起热烈掌声。
“小樱唱得好好听！”
“我不怕了。”
“再唱一首！”
“星野以后可以参加学校表演。”
女老师也露出惊喜表情。
“老师以前不知道你唱歌这么好。”
小樱有些不好意思。
她本来只是想安抚大家。
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
“只是随便唱唱。”
“这才不是随便。”
女同学们立刻围过来。
“再唱一次嘛。”
“刚才那首歌叫什么？”
“歌词好特别。”
男同学们也终于找到机会围到附近。
“我们也要听。”
“这次不能只有女生站前面。”
藏马仍然坐在原位。
看着小樱再次被同学们包围。
若是之前，他大概又会产生不满。
可现在，他心里那种感觉已经变得不同。
他依然不喜欢太多人占据她的注意力。
却也知道，这正是小樱。
她会让周围的人自然靠近。
她的笑容、声音和温柔，本就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但至少有些东西是特别的。
她会主动来找他。
会牵他的手。
会做蛋糕给他吃。
也会在危险来临时，毫不犹豫抱住他。
这些记忆属于他们。
不会因为其他人喜欢她便消失。
小樱终于从同学包围中探出头。
她看向藏马。
“秀一。”
“嗯？”
“你觉得怎么样？”
藏马看着她。
没有像平时那样只说“很好”。
而是认真回答：
“很好听。”
“听起来让人觉得很温暖。”
小樱眼睛弯起来。
“那就好。”
她从人群中走出来。
重新坐回藏马旁边。
“我刚才还担心你会觉得太幼稚。”
“不会。”
“比怪谈好？”
“完全不同。”
“只能选一个。”
藏马想了一下。
“歌。”
小樱满意地点头。
“你很有眼光。”
系统默默看着满格好感度和新称号。
【是。】
【任务对象确实非常有眼光。】
小樱没有听出系统语气中的微妙。
她拿起已经有些凉的热可可，喝了一口。
“系统。”
【在。】
“刚才是不是出现提示了？”
系统瞬间警觉。
【没有。】
“我好像看见金光。”
【营火反光。】
“可是是在意识里。”
【宿主刚才唱歌过于投入，可能出现感知误差。】
小樱狐疑。
“真的？”
【真的。】
系统第一次毫不犹豫地选择隐瞒。
为了主线任务。
也为了防止宿主抱着巴达兽逃跑。
它决定，至少在小樱自己察觉藏马感情以前，绝对不能主动公布那个称号。
营火逐渐变小。
老师宣布怪谈会结束，大家准备回木屋休息。
小樱站起身。
藏马也跟着起身，把已经烘干的外套重新拿起来。
女孩递给他。
“谢谢。”
藏马接过。
“下次不要再直接扑过来。”
“如果再发生，我还是会。”
“为什么？”
小樱理所当然地说道：
“因为我不想你受伤。”
藏马握住外套的手微微收紧。
夜色掩住了他眼底更深的温柔。
“那我也不会让你受伤。”
“你不是已经说过吗？”
“再说一次。”
小樱笑起来。
“知道啦。”
两人并肩走向木屋。
营火余光落在他们身后。
系统则默默把【情愫·暗恋】称号锁进只有自己能够查看的隐藏档案。
它很清楚。
好感度达到一百，并不代表故事结束。
恰恰相反。
对于两个只有八岁的孩子来说，真正漫长的成长才刚刚开始。
一个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喜欢。
另一个却还抱着巴达兽，坚定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喜欢藏马。
系统看着前方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小樱，只能在心里叹气。
【南野秀一。】
【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