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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 第七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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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露营料理与下意识的保护
帝丹小学举办露营活动的那天，天气格外晴朗。
学校租用的巴士一早便停在校门前。
学生们背着各式各样的小背包，兴奋地围在老师身边说个不停。有人带了零食，有人抱着相机，还有人连睡袋都卷得比自己身体更高。
星野樱穿着方便活动的浅色运动服，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站在人群里打了一个哈欠。
藏马背着深绿色书包走到她身边。
“昨晚没有睡好？”
“不是。”
小樱揉了揉眼睛。
“只是早起不符合人类自然规律。”
藏马看了一眼周围精神十足的同学。
“他们看起来没有这个问题。”
“因为他们还没有意识到睡眠的珍贵。”
系统在脑海里说道：
【宿主最近已经连续数日减少训练，睡眠时间充足。】
“这和我今天想继续睡没有冲突。”
巴达兽待在成长契约空间里，也兴奋地透过观察屏幕看着热闹校门。
“小樱，露营是不是会在外面睡觉？”
“对。”
“晚上有星星吗？”
“天气好的话会有。”
“我也想出来看。”
“等晚上没人的时候。”
【露营期间人员密集，宿主需要谨慎。】
“知道啦。”
巴士抵达郊外营地后，老师先带着学生们参观环境。
营地四周被树林环绕，中央有草地、公共厨房和一排整齐木屋。旁边还有浅浅溪流，远处可以看见连绵山坡。
学生被分成几个小组。
小樱、藏马和几名熟悉同学被安排在同一组，负责准备午餐。
老师将食材放到长桌上。
“今天做的是咖喱饭。”
“大家要互相合作。”
“刀具和热水都不能擅自碰，知道了吗？”
“知道！”
孩子们齐声回应。
小樱熟练地系好围裙。
她先检查胡萝卜、土豆和洋葱，又看了一眼锅具和调味料。
“洋葱先切。”
“土豆泡水，避免变色。”
“胡萝卜不要切太大，不然煮不软。”
旁边的女同学惊讶看着她。
“小樱好熟练。”
“你平时经常做饭吗？”
“有时候会帮妈妈。”
“也会自己做蛋糕。”
女孩子们很快围过来。
“小樱教我怎么切。”
“我也要学。”
“这个土豆皮为什么总是削不断？”
小樱被几个人围在中间，一边示范，一边耐心提醒。
“手指要收进去。”
“不要一直盯着旁边聊天。”
“切伤以后老师会很头痛。”
不远处的男同学们负责洗蔬菜和搬水。
其中一个男生看着被女生们团团包围的小樱，忍不住说道：
“好羡慕女同学。”
“为什么？”
“她们每次都可以围着星野。”
另一名男生立刻点头。
“我也想围着星野。”
“可是我们过去，她们会说碍事。”
“明明星野也会和我们说话。”
“但没有和女孩子那么亲近。”
几个男孩越说越不服气。
“下次我们也一起围过去。”
“对。”
“不能总让女生霸占星野。”
藏马正在旁边削土豆。
听见这些话，手中削皮刀微微停住。
他抬起绿色眼睛，看向被女同学们围住的小樱。
女孩正在握着一名同学的手，教她怎样安全使用儿童菜刀。
另一个女孩则亲密地靠在她肩边，看着她切出的整齐蔬菜块。
藏马神情依旧平静。
可周围空气似乎莫名冷了些。
说话的男生下意识搓了搓手臂。
“怎么突然有点冷？”
“山里风大吧。”
系统却已经捕捉到藏马那一瞬间的情绪。
【任务对象出现明显不悦。】
小樱正在切洋葱，闻言在心里问：
“什么不悦？”
【男同学们说想围着宿主。】
“他们只是开玩笑。”
【任务对象似乎没有当成玩笑。】
“他怎么连这种事情也在意？”
【可能因为宿主受到女同学欢迎已经令他不满，现在男同学也准备加入。】
小樱偷偷看了藏马一眼。
红发男孩正低头削土豆。
动作依旧准确。
只是那块土豆表面已经被削得过于光滑，几乎少了一圈。
“秀一。”
藏马抬头。
“怎么了？”
“土豆再削下去就没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沉默片刻，把土豆放进水盆。
“刚才没注意。”
小樱觉得有些好笑。
却没有继续追问。
负责看管他们的年轻女老师蹲在旁边检查食材。
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单戒指。
小樱目光落在戒指上，又注意到老师今天手机壁纸似乎是一张双人合照。
她眨了眨眼，八卦雷达立刻启动。
“老师。”
“怎么了？”
“你昨天是不是和丈夫吵架了？”
老师手里的清单差点掉到地上。
“你怎么知道？”
周围女同学们瞬间被吸引。
“老师结婚了吗？”
“老师有丈夫？”
“为什么会吵架？”
女老师脸颊一下红了。
“没有吵架。”
小樱笑眯眯地说道：
“可是老师今天把戒指戴回来了。”
“说明昨天可能摘下来过。”
“而且早上看手机的时候，先皱眉又笑。”
“刚才还收到信息以后说了一句‘算你有良心’。”
“所以应该是昨天有一点不开心，今天和好了。”
老师彻底愣住。
“你都听见了？”
“不是故意偷听。”
小樱拿起切好的胡萝卜。
“只是刚好发现。”
女同学们更加兴奋。
“老师为什么吵架？”
“是忘记纪念日吗？”
“还是没有回信息？”
“会不会是老师丈夫偷吃了冰箱里的蛋糕？”
老师被一群孩子围住，脸越来越红。
“只是很小的事情。”
“你们不要问了。”
小樱认真分析：
“如果只是小事，而且今天已经和好，那应该不是严重问题。”
“可能是老师丈夫忘记做家务。”
老师表情微妙。
小樱立刻知道自己猜中了。
“果然。”
“是忘记倒垃圾？”
老师无奈扶额。
“星野同学，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小樱露出灿烂笑容。
“推理出来的。”
“只是推理？”
“还有一点生活经验。”
系统吐槽：
【宿主八岁的生活经验，主要来源于午后家庭伦理剧。】
“电视也是观察人类的窗口。”
【这句话听起来像任务对象才会说。】
女同学们继续围着老师问个不停。
“老师结婚以后幸福吗？”
“丈夫会不会做饭？”
“会不会每天说喜欢老师？”
年轻老师已经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你们为什么这么好奇？”
小樱一边搅拌切好的蔬菜，一边笑着说道：
“因为大家都想知道老师平时是什么样子。”
“而且老师害羞的时候很可爱。”
老师脸更红了。
“小樱，不可以随便这样打趣老师。”
“我说的是事实。”
周围女孩子们也一起笑起来。
男同学们看得更加羡慕。
“又围起来了。”
“我们连老师都挤不进去。”
“星野为什么和女孩子那么受欢迎？”
“因为她会夸人。”
“我也可以夸。”
其中一名男孩鼓起勇气朝小樱喊：
“星野，你今天头发很好看！”
小樱转过头。
“谢谢。”
男孩立刻脸红。
旁边同伴小声惊叹：
“真的有效。”
“我也要试。”
藏马手中刚洗好的木勺，忽然发出极轻的一声咔。
他低头看去。
勺柄出现了一道细小裂纹。
藏马沉默地把它放下。
系统立即说道：
【任务对象情绪进一步下降。】
“他不会连普通称赞都介意吧？”
【目前看来，会。】
“真小气。”
【宿主似乎并不讨厌。】
“我只是觉得很好笑。”
孩子们闹了一阵后，老师终于把所有人重新分配工作。
有人负责生火。
有人把蔬菜倒进锅里。
小樱站在灶台旁，监督咖喱的浓稠度。
藏马则在旁边帮忙递食材。
“水不能一次加太多。”
小樱说道。
“先煮软再调整。”
藏马点头。
“我知道。”
“你以前做过？”
“和妈妈一起做过。”
“下次也做给我吃。”
“你已经说过一次。”
“怕你忘记。”
“不会。”
小樱满意地继续搅拌。
不远处，一名男同学提着装有冷水的金属壶走来。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和同伴说话，没有注意脚下滚过来的一颗小石头。
“等一下！”
旁边有人喊。
男孩脚下一滑。
身体失去平衡。
手里的水壶猛地向前倾斜。
水正朝藏马背后泼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
藏马虽然察觉身后动静，却因为周围全是普通人，不能直接使用妖力闪避。
他刚准备侧身——
小樱已经动了。
她几乎没有思考。
直接扔下木勺，扑向藏马。
“小心！”
女孩双臂抱住他，借着冲力将他带倒在旁边铺着软草的地面上。
哗啦！
整壶冷水泼在小樱背上。
她的运动服瞬间湿透。
冰凉水珠顺着金色长发不断滴落。
藏马倒在草地上。
小樱则护在他上方。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够清楚看见彼此眼睛里的倒影。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拿水壶的男孩脸色苍白。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老师也急忙跑过来。
“小樱！”
“有没有受伤？”
藏马迅速坐起来，扶住女孩肩膀。
“小樱。”
“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比平时急促许多。
小樱眨了眨眼。
冰冷水珠从发尾滴到鼻尖。
她打了个轻轻的寒颤，却还是笑了一下。
“没事。”
“还好是冷水。”
藏马眉头紧紧皱起。
他低头检查她的手臂和膝盖。
只是扑倒时蹭上少量草屑，没有明显伤口。
但他仍然无法放松。
“你为什么直接扑过来？”
“因为水要泼到你。”
“你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热水吗？”
藏马语气第一次带上明显责备。
“如果是刚烧开的水怎么办？”
小樱愣了愣。
她确实没有想过。
看见水壶倾斜的瞬间，身体便自己冲了出去。
根本来不及判断水温。
“这个水壶是用来装洗菜水的。”
她试图解释。
“所以大概不会是热水。”
“你当时有确认吗？”
“没有。”
藏马看着她。
小樱被那双绿色眼睛盯得有些心虚。
最后只能认真思考几秒。
“因为身体下意识就这样了。”
“没有想那么多。”
她低头看着两人仍然靠得很近的姿势，又轻声补充：
“而且我也不想你有事。”
藏马动作停住。
周围同学与老师的声音仿佛一下变远。
刚才小樱扑过来时，他清楚感受到她抱住自己的手臂。
不是技能。
不是计算。
也不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
只是单纯想保护他。
她的身体很小。
力量也没有真正强大到可以挡住所有危险。
可她仍然毫不犹豫地冲过来。
女孩身上带着阳光、青草和淡淡甜点香气。
明明后背已经被冷水淋湿，抱住他的手臂却依然温暖。
那股温度沿着相触位置传进身体。
陌生得让藏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作为妖狐，他曾经活在弱肉强食的魔界。
那里没有人会无条件挡在别人面前。
合作建立在利益上。
保护通常也意味着交换。
温柔是危险的东西。
信任更是可以被利用的弱点。
妖怪不会拥有像人类这样柔软的心。
至少过去的藏马一直这样认为。
他是冰冷的。
理性。
谨慎。
从不把自己交给任何人。
可现在，这个八岁的人类女孩只是因为“不想他有事”，便连水温都没有确认，直接抱住他扑倒在地。
藏马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自己胸口那片原本应该冰冷空洞的位置，似乎被什么温暖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系统在小樱意识里迅速播报：
【任务对象情绪出现剧烈波动。】
【好感度正在上升。】
【宿主无意识保护行为造成重要影响。】
小樱此刻根本没心情管攻略。
冷风一吹，她又打了一个寒颤。
“好冷。”
藏马立刻回过神。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肩上。
“先换衣服。”
老师也赶紧说道：
“营地办公室有备用毛巾。”
“女生木屋里还有大家带来的衣服。”
“小樱，快去擦干。”
那名弄倒水壶的男孩还站在原地，愧疚得快哭了。
“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没有看路。”
小樱拉紧藏马披给她的外套。
“没关系。”
“没有人受伤。”
“下次拿水的时候不要回头说话。”
男孩用力点头。
“我知道了。”
女同学们很快围过来。
“小樱，你真的没事吗？”
“衣服全部湿了。”
“头发也湿了。”
“我们陪你去换。”
藏马站起来。
仍然握着她的手腕，似乎担心她突然摔倒。
小樱低头看了看。
“秀一。”
“怎么？”
“我真的没事。”
“先确认你没有撞到头。”
“刚才是草地。”
“也要检查。”
小樱忍不住笑了。
“你现在很像爸爸。”
藏马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反驳。
“至少叔叔说过，受伤以后要检查。”
“可是我保护了你。”
“所以更应该检查。”
“这是什么逻辑？”
“因为你总是不考虑自己。”
小樱怔了一下。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熟悉。
爸爸说过。
哥哥也说过。
系统更是每天都在说。
她本来想反驳，最后却只是小声说道：
“知道啦。”
老师带着小樱去木屋换衣服。
藏马留在原地。
他低头看向自己刚才被女孩抱住的位置。
衣服上还残留着一点水迹。
那股温暖触感似乎仍然没有完全散去。
旁边的男同学小声说道：
“南野。”
藏马抬眼。
“怎么？”
“星野刚才真的很帅。”
“她一下就扑过来了。”
“要是有人这样保护我，我一定会很感动。”
另一名男生立刻说道：
“可是如果是星野，我也想保护她。”
藏马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刚才还沉浸在某种复杂情绪中的妖狐，瞬间重新注意到周围这些潜在竞争者。
几个男孩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怎么又冷了？”
“山里的天气真奇怪。”
系统虽然不在藏马脑海，却通过小樱的远距离感应记录到轻微妖气变化。
【任务对象刚刚产生温柔情绪后，立刻因为男同学发言重新不悦。】
正在木屋里擦头发的小樱听见，忍不住问：
“他又怎么了？”
【男同学说想保护宿主。】
“这也不行？”
【似乎不行。】
巴达兽开心说道：
“秀一刚才很担心小樱。”
“我看见了。”
小樱换上备用运动服。
女同学们围在旁边替她擦头发。
“小樱刚才为什么那么快？”
“像突然飞过去一样。”
“南野都没反应过来。”
小樱心里一紧。
她刚才确实差点使用瞬步。
只是因为灵魂状态稳定后，身体反应速度自然提高，所以才没有真正产生灵力波动。
“因为我一直有运动。”
她笑着说道：
“而且距离很近。”
同学们没有怀疑。
反而继续讨论。
“南野刚才脸色好可怕。”
“他一直问小樱有没有受伤。”
“他肯定很在意你。”
小樱拿毛巾擦着金色长发。
“我们是朋友。”
“可是普通朋友不会那么紧张吧？”
“会啊。”
“如果你们被水泼到，我也会担心。”
女孩们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人笑着问：
“那如果我们和南野一起被泼，你先救谁？”
小樱毫不犹豫：
“离我最近的。”
“不能这样回答。”
“那要怎样？”
“要选一个。”
小樱认真思考。
“我会先把水壶打飞。”
系统说道：
【宿主拒绝参与经典二选一问题。】
“因为问题本身不合理。”
换好衣服以后，小樱回到料理区。
藏马立刻走过来。
“头发擦干了吗？”
“差不多。”
“衣服呢？”
“已经换了。”
“冷不冷？”
“不冷。”
“有没有哪里痛？”
小樱抬起手。
“秀一。”
“嗯？”
“你已经问第五次了。”
藏马沉默一下。
“确认清楚比较好。”
小樱看着他。
忽然笑起来。
“你是在害怕吗？”
“什么？”
“害怕我受伤。”
藏马绿色眼睛微微一动。
他本可以否认。
可想起女孩刚才那句“我也不想你有事”，最后只是低声回答：
“嗯。”
小樱怔住。
藏马很少这么直接承认。
她原本只是想打趣他。
没想到得到如此坦率的答案。
系统立刻激动：
【任务对象主动承认担心宿主。】
【重要攻略进展！】
“现在不是攻略时间。”
【任何时间都可能产生进展。】
小樱脸颊有点热。
她迅速转身走向咖喱锅。
“我没事。”
“咖喱快煮好了。”
“再不看会糊掉。”
藏马跟到她旁边。
接过木勺。
“我来搅。”
“为什么？”
“你刚才受凉。”
“只是被冷水淋了一下。”
“那也休息。”
小樱想反驳。
可藏马已经站到锅前，认真搅动咖喱。
阳光落在他的红色短发上。
神情仍然和平时一样温和镇定。
只有小樱知道，他刚才是真的害怕她受伤。
她低头看向身上披着的外套。
还残留着藏马身上的淡淡草木气息。
巴达兽在空间里小声说道：
“秀一很温柔。”
小樱没有否认。
“偶尔吧。”
系统立即补充：
【宿主嘴硬程度与任务对象相近。】
“少啰嗦。”
午餐做好后，所有学生围坐在草地铺开的野餐垫上。
老师尝了一口咖喱。
“很好吃。”
“这一组配合得很好。”
女同学们立刻说道：
“因为小樱很会做饭。”
“南野也一直帮忙。”
男同学们则举起勺子。
“星野，下次也教我们！”
“我们也想和你一组！”
藏马低头吃着咖喱。
身边空气再次微妙地冷了一点。
小樱注意到后，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碰他。
“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
“你今天说了很多次没什么。”
“咖喱有点辣。”
“明明一点都不辣。”
藏马没有回答。
小樱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明白过来。
她压低声音：
“你该不会因为他们说下次想和我一组，就不高兴吧？”
“没有。”
“真的？”
“嗯。”
系统立刻拆台：
【虚假回答。】
小樱忍住笑。
她从自己盘子里挑出一块煮得最软的土豆，放到藏马盘中。
“给你。”
藏马低头看着那块土豆。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帮我搅咖喱。”
“还有借我外套。”
“只是这些？”
“不然呢？”
小樱歪头。
“你还想要什么？”
藏马眼中的不悦悄悄散去。
“没有。”
“那就吃。”
“嗯。”
他低头吃掉那块土豆。
味道和锅里其他土豆完全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又多了一点不同。
或许是因为刚才抱住他的女孩说——
她不想他有事。
妖狐本该没有人类那样柔软的心。
也不需要依赖任何温度。
可这一刻，藏马却忽然觉得。
如果所谓人类的心，会因为一个人的靠近而变得温暖。
那么拥有它，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