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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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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夏日游泳课与清凉恶作剧
暑假开始后的第三天，学校组织的夏季游泳课程正式开课。
清晨，室外游泳池周围已经充满孩子们的笑声。
蓝色池水在阳光下闪着明亮光芒，浅水区摆着几块浮板，旁边整齐放着救生圈与训练用浮条。老师们提前检查过水温和安全设施，又反复提醒学生不能独自跑去深水区。
星野樱换好学校规定的儿童泳装，外面披着一条浅蓝色浴巾。
金色长发被她仔细盘起来，戴进泳帽里，只留下几缕柔软碎发贴在脸颊旁边。
不过课程还没有正式开始。
她没有急着下水，而是坐在泳池旁边的躺椅上，双手抱着一瓶冰凉果汁。
瓶身上凝结着细小水珠。
小樱喝了一大口。
冰冰凉凉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满足得眯起眼睛，连脚尖都轻轻晃了两下。
“果然还是冰冰凉凉的最舒服。”
系统在她脑海里提醒：
【宿主刚才已经喝过半瓶。】
“天气很热。”
【不建议下水前一次喝得太多。】
“我又没有全部喝完。”
【还剩不到三分之一。】
小樱低头看了一眼瓶子。
“视觉误差。”
【瓶身有容量刻度。】
“你怎么什么都要管？”
【防止宿主游泳时胃部不适。】
“知道啦。”
她嘴上答应，还是又小小喝了一口。
不远处，几名同班女同学已经在浅水区踩水。
“小樱！”
“快下来呀！”
“我们要比赛谁先游到浮板那边！”
听见邀请，小樱立即放下果汁瓶。
“来了！”
她站起身，把浴巾放在躺椅上，跑到泳池边。
系统迅速提醒：
【泳池边禁止奔跑。】
小樱立刻减慢脚步。
“我知道。”
【刚才明显忘记。】
“我现在记起来了。”
她沿着扶梯走进浅水区。
池水漫过脚踝、小腿，再到腰间。
刚刚接触水时有一点凉，可适应以后，反而觉得格外舒服。
“好凉！”
旁边女同学笑着朝她泼了一点水。
小樱抬起手臂挡住。
“偷袭？”
“这是欢迎！”
“那我也欢迎你们。”
她双手往前一推。
大片水花立刻飞过去。
“呀！”
“星野樱！”
“大家一起泼她！”
几个女孩立刻围上来。
浅水区顿时变成小型水花战场。
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南野秀一站在泳池另一边。
他已经换好泳装，也按照老师要求戴着泳帽。
男生们正排队领取浮板，只有他没有立刻过去。
他的目光落在躺椅旁那瓶被小樱喝过的果汁上。
瓶盖没有完全拧紧。
吸管还斜斜插在瓶口。
南野秀一安静看了几秒。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注意这种事情。
可能是因为那瓶果汁放得离椅子边缘太近，容易掉下去。
也可能是因为小樱刚才离开得太匆忙，没有把剩余果汁收好。
他走过去，把瓶盖重新拧紧，又将果汁放到浴巾内侧，以免被风碰倒。
做完以后，他依旧站在那里。
像是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自然地替她收拾。
“秀一？”
清脆声音从身后传来。
南野秀一回过头。
星野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游到池边，双手搭着瓷砖，仰起脸看他。
几滴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
“你怎么了？”
“没什么。”
“你一直看着我的果汁。”
“差点掉下去。”
“所以你帮我放好了？”
“嗯。”
小樱笑起来。
“谢谢。”
她说完，却没有立刻游走。
而是盯着南野秀一看了两秒。
秀一问：“还有事？”
“有。”
“什么？”
女孩忽然露出一个明显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南野秀一还没来得及退开，小樱已经双手猛地往上一扬。
哗啦——
一大片水花直接泼到他身上。
虽然他本来就穿着泳装，头发也已经沾湿，但猝不及防之下，还是被水溅得眯起眼睛。
小樱立刻笑出声。
“这样才像来游泳的。”
南野秀一抹掉脸上的水。
“你故意的。”
“当然。”
“刚才还说谢谢。”
“谢谢和泼水不冲突。”
“这是什么道理？”
“夏天的道理。”
系统沉默地看着。
【宿主的逻辑越来越随意。】
“开心就好。”
秀一走进水里。
小樱见他靠近，立刻警惕地后退。
“你想做什么？”
“夏天的道理。”
他说完，抬手把一小捧水泼回去。
水量不大。
却刚好落在小樱脸上。
她愣了半秒。
“南野秀一！”
“只是回礼。”
“那我也要回礼的回礼！”
女孩立刻追过去。
两人围着浅水区的浮条转了一圈。
小樱游泳速度比一年前快了不少，姿势也更加熟练。
她在系统训练中已经习惯控制呼吸和身体协调，普通游泳课对她来说并不困难。
但南野秀一同样不慢。
每次她快追上时，他便会稍微加速。
等她落后一点，又会故意停下来。
“你不许跑！”
“这里不能跑。”
“那你不许游那么快。”
“游泳课不就是游泳？”
“你故意逗我。”
“你先泼水。”
“我只是让你清凉一点。”
“我也是。”
两人的对话引来附近同学注意。
几名男生凑在一起，小声讨论。
“星野同学今天也很可爱。”
“她的泳帽颜色很适合她。”
“刚才泼水的时候好像小孩子。”
“她本来就是小孩子。”
“我们也一样吧。”
他们声音已经压得很低。
南野秀一还是听见了。
他的动作微微停顿。
目光重新落到小樱身上。
女孩正和女同学们一起扶着浮板练习踢水，完全没有留意周围议论。
她笑得很开心。
海蓝色眼睛在阳光与水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
几缕没收进泳帽里的金发湿漉漉贴在耳边。
确实很可爱。
这个念头出现得太过自然。
南野秀一自己都稍微怔了一下。
他过去并不关注其他孩子穿什么、长得如何。
可是与小樱相处越久，便越容易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开心时眼睛会弯起来。
生气时会鼓起脸颊。
输了游戏不肯认输。
吃到喜欢的点心时，会露出毫无防备的满足笑容。
即使只是参加一堂普通游泳课，她似乎也能把周围气氛变得热闹。
“秀一！”
一块浮板突然被推到他面前。
南野秀一回过神。
小樱扶着另一端。
“老师让两个人一组练习。”
“嗯。”
“你又发呆。”
“没有。”
“你今天已经说两次没什么、一次没有。”
“你记得很清楚。”
“因为很可疑。”
她眯起眼睛。
“该不会在想坏事吧？”
“没有。”
“第四次。”
南野秀一不再回答。
小樱得意地笑了一下。
系统默默记录：
【任务对象注视宿主时间明显增加。】
“别乱分析。”
【宿主现在甚至没有在看界面。】
“你说话我当然听得见。”
【本系统没有说出口，只是内部记录。】
“那你记录小声一点。”
系统再次无语。
游泳老师吹响哨子。
“好了，大家注意！”
孩子们逐渐安静下来。
负责这节课的是一名年轻男老师。
他性格开朗，平时说话幽默，也不会因为孩子动作慢便责骂，因此很受学生欢迎。
“接下来进行浮板踢腿练习。”
“每两个人一组，从这条线出发，游到对面再回来。”
“不能互相推，也不能突然潜水吓人。”
老师特意朝几个最调皮的男生看去。
那些男生立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小樱与秀一并排扶住浮板。
“准备。”
老师举起手。
“开始！”
一排孩子同时踢水前进。
水花不断溅起。
小樱最开始还保持标准节奏。
游到一半，便忍不住加快。
“我要先到。”
“这是双人练习。”
秀一提醒。
“也可以比赛。”
“老师没说。”
“没说不能。”
她用力踢水。
浮板一下冲出去。
秀一只能跟着加速。
两人几乎同时抵达对面。
小樱立刻说道：“我快一点。”
“没有。”
“我的手先碰到墙。”
“浮板先碰到。”
“那也是我推动的。”
“我们一起扶着。”
“我力气比较大。”
南野秀一看她一眼。
“你确定？”
小樱想到巨人之铠和各种技能卡。
差点顺口说当然。
但这里不能暴露能力。
于是她改口：
“在游泳方面。”
“刚才速度一样。”
“回去再比。”
“好。”
系统评价：
【宿主连普通双人练习都要变成比赛。】
“竞技精神。”
【输掉后不要要求重赛四次。】
“那是宾果，不一样。”
返回途中，小樱果然又加快速度。
可快到终点时，她忽然放慢。
视线落到正在记录成绩的男老师身上。
系统一看她表情，立刻察觉不对。
【宿主准备做什么？】
“没什么。”
【宿主露出了明显恶作剧表情。】
“老师站在泳池边很热。”
【禁止。】
“我帮他降温。”
【这不是课程要求。】
小樱假装继续踢水。
浮板抵达终点以后，她并没有立刻站稳。
而是趁老师低头记录时，双手悄悄划了一下水。
一道水花精准地飞向池边。
“老师，小心！”
有人喊了一声。
男老师抬头时已经来不及。
水花扑面而来。
他的运动上衣和短裤立刻湿了一片。
周围安静一秒。
下一刻，学生们全部笑起来。
小樱抱着浮板，努力装出无辜表情。
老师低头看了看湿掉的衣服，又看向她。
“小樱。”
“老师。”
“又是你恶作剧啊？”
“为什么说又？”
“上次是谁把装满水的小水桶放在更衣室门后面？”
“那是为了测试重力。”
“还有上个月，在教室门把手上绑彩带？”
“装饰。”
“刚刚呢？”
小樱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这样比较清凉嘛。”
老师无奈地笑了一声。
“老师自己会下水，不需要你帮忙。”
“可是现在很凉快吧？”
“是很凉快。”
老师故意停顿。
“所以你准备好接受回礼了吗？”
小樱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了一点。
“什么回礼？”
老师拿起旁边的训练水枪。
那原本是用来演示水中方向的。
现在枪口已经对准她。
“等一下。”
小樱迅速后退。
“老师不能欺负学生。”
“这叫夏日互动。”
“你偷我的说法！”
下一秒，一股水流喷出来。
小樱立刻躲到南野秀一身后。
水全部落在秀一肩膀上。
他沉默地看了看躲在自己背后的女孩。
“小樱。”
“怎么？”
“这是你惹的。”
“我们是搭档。”
“刚才只是游泳练习搭档。”
“那也是搭档。”
老师继续举着水枪。
南野秀一往旁边让开一步。
小樱完全暴露出来。
“南野秀一！”
“自己承担。”
“没义气。”
水流再次喷来。
小樱笑着跑进浅水区，和同学们一起躲避。
最后连老师自己也被其他学生联合泼湿。
整堂游泳课彻底变成一场短暂水战。
当然，老师很快重新吹响哨子，要求所有人恢复秩序。
“玩够了就回来。”
“还有最后一组漂浮练习。”
小樱乖乖游回队伍。
脸上却依然带着笑。
系统看着她，沉默许久。
“怎么了？”
【本系统忽然发现一件事。】
“什么？”
【宿主前世拥有成年记忆。】
“是啊。”
【可转生成小孩子以后，你似乎真的越来越像普通小孩子。】
小樱眨了眨眼。
“哪里像？”
【会偷吃蛋糕。】
【会为了宾果输赢要求重赛。】
【会在游泳课泼老师。】
【还会躲在任务对象身后，让他替你挡水。】
“这些叫享受童年。”
【宿主以前明明总说自己成熟。】
“成熟的人也可以玩。”
【但你现在确实比一年前更调皮幼稚。】
小樱想了一下。
她并不觉得这是坏事。
前世的她，身体不好，许多普通孩子能做的事情都不能做。
不能自由奔跑。
不能随便参加体育活动。
即使去游泳，也要担心身体是否承受得住。
现在却可以在阳光下大笑、泼水、比赛，甚至因为恶作剧被老师无奈点名。
“变成小孩子，当然就要好好当小孩子。”
她在脑海里回答。
“难道我要每天装成大人吗？”
系统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语气柔和少许。
【这样也好。】
“对吧？”
【只要不危及安全。】
“你最后还是要加这一句。”
【这是职责。】
课程结束后，学生们排队离开泳池。
小樱披上浴巾，拿起剩下的果汁。
她正想喝，发现瓶盖已经被重新拧紧。
“秀一。”
“嗯？”
“谢谢你帮我收好。”
“没什么。”
“你今天总是说没什么。”
“因为确实没什么。”
小樱喝完最后一点果汁。
又想起刚才他故意让开，让老师用水枪喷她。
“不过你刚才很没义气。”
“你先把我当成挡箭牌。”
“朋友应该一起承担。”
“所以第一下我替你挡了。”
“第二下呢？”
“留给你。”
“太小气了。”
“和叔叔一样？”
小樱立刻点头。
“都很小气。”
南野秀一轻轻笑起来。
两人一起往更衣室方向走。
周围同学仍然在讨论刚才的水战。
几个男生再次小声说小樱很可爱。
南野秀一听见以后，没有回头。
只是走得稍微靠近她一点。
小樱完全没有发现。
她正兴致勃勃地和系统讨论：
“下次游泳课可不可以练海王星的水流技能？”
【不可以。】
“只用一点点。”
【普通水花不会形成高压冲击。】
“我可以控制。”
【禁止。】
“那冰之造型做小鸭子？”
【也不可以。】
“月之防护当游泳圈？”
【更不可以。】
“系统，你真的很无聊。”
【宿主刚刚才被评价为幼稚。】
“幼稚才开心。”
她笑着向女同学们跑去。
“等等我！”
金色发梢从泳帽边缘轻轻晃动。
南野秀一站在后面，看着她加入同学们，眼里浮现浅淡笑意。
系统则重新检查成长契约空间。
那枚未知数码蛋因为感受到宿主愉快情绪，金蓝色纹路再次亮起。
【契约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三。】
蛋壳内部传来轻轻一声。
咚。
像是里面的小生命，也在期待某一天能够真正来到她身边，和她一起体验这些热闹、幼稚，却格外快乐的童年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