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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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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今晚和妈妈一起睡
傍晚，星野家的客厅被落日染上一层温暖的橘色。
源莉莉坐在沙发前，正在整理刚刚送回来的几件衣服。她今天穿着一条浅紫色长裙，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紫色眼睛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柔。
星野樱原本坐在地毯上画画。
画着画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从画纸上移开，落到母亲身上。
她看了一会儿。
又看了一会儿。
最后索性放下铅笔，抱着小靠枕爬到沙发边。
“妈妈。”
源莉莉低下头。
“怎么了？”
“你今天很好看。”
源莉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只是和平时一样。”
“不一样。”
小樱认真摇头。
“今天特别漂亮。”
“哪里特别？”
“头发很漂亮，裙子也漂亮，眼睛更漂亮。”
她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在进行什么严肃评价。
“而且妈妈皮肤也很好，完全看不出来已经有哥哥那么大的儿子了。”
源莉莉被哄得眼睛都弯起来。
“小樱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甜？”
“我只是说实话。”
“真的？”
“当然。”
小樱抱住母亲手臂，把脸轻轻贴过去。
“妈妈本来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系统在她脑海里沉默了好几秒。
【……】
小樱察觉到它的异常。
“你怎么不说话？”
【本系统正在思考。】
“思考什么？”
系统用一种十分复杂的语气说道：
【你这个变态人妻控。】
星野樱的表情顿时僵住。
她差点当场开口反驳，好在最后一刻忍住，只在脑海里怒道：
“你说什么奇怪词呢！”
【宿主已经连续观察源莉莉女士三分钟，并进行高密度外貌赞美。】
“我赞美我妈妈怎么了？”
【语气过于熟练。】
“她漂亮还不能说？”
【可以。】
“那你闭嘴。”
系统冷静补充：
【只是宿主对成年美丽女性的关注程度，明显高于对主线任务对象的关注程度。】
小樱在脑海里哼了一声。
“我就只是关心孤守空房的人妻而已。”
系统瞬间安静。
几秒后，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孤守空房？】
“爸爸今天晚上加班。”
【只是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也是守空房。”
【宿主对这个词的使用十分可疑。】
“有什么可疑？”
【源莉莉女士是宿主的母亲。】
“我当然知道。”
【那就不要使用这种容易引起误解的说法。】
“你自己思想不健康。”
【最先使用‘人妻’和‘孤守空房’的人是宿主。】
“那是客观描述。”
系统明显不想再和她争论词义。
它直接打开任务面板，像是在寻找能够让自己恢复理智的东西。
可看见数据以后，它反而更加沉默了。
主线任务——
攻略南野秀一。
当前进度：稳定青梅竹马关系。
近期有效互动：一起上学、颜色话题、约定苹果派、共同阅读。
最近三日主动推进次数：接近于无。
反观其他项目——
冰属性训练完成。
月之防护入门。
基础瞬步姿势修正完成。
神乐铃控制练习完成。
料理任务完成。
家务任务完成。
户外钓鱼任务完成。
每日学习任务完成。
积分余额不断增长。
系统看着那一串数据，陷入长久沉思。
宿主最近确实非常努力。
问题是，她的努力几乎全部用在练习技能卡、完成日常任务和攒积分上。
至于藏马——
基本处于“顺其自然，爱来不来”的状态。
系统忍无可忍地说道：
【宿主。】
“干嘛？”
【你若把哄源莉莉女士的这种态度，拿去对待南野秀一，主线或许早就推进了。】
小樱立刻警惕。
“我对妈妈和对秀一能一样吗？”
【本系统没有要求完全一样。】
“那你想怎样？”
【适当赞美，主动关心，增加陪伴。】
“我每天都和他一起上学。”
【那是地理条件造成。】
“一起看书。”
【频率不稳定。】
“还答应放学买苹果派。”
【目前尚未兑现。】
“是他答应请我。”
【重点不在谁付钱。】
星野樱皱起眉。
“你整天盯着好感度，不累吗？”
【这是系统核心任务。】
“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宿主觉得什么都很好，只要不用主动攻略。】
“我们才七岁。”
【本系统再次强调，不要求成年恋爱行为。】
“那就保持朋友。”
【可以在朋友阶段建立信任。】
“已经建立了。”
系统看向好感度数据。
确实不低。
可增长速度慢得让它怀疑人生。
最离谱的是，每当它以为宿主终于要主动推进时，星野樱总能精准地转去练冰、练雷、研究料理，或者计算下一次十连还差多少积分。
【宿主最近沉迷技能训练。】
“变强很重要。”
【也沉迷日常积分。】
“积分可以抽卡。”
【还沉迷规划百连。】
“百连是梦想。”
【那主线呢？】
“长线项目。”
系统：“……”
这个答案让它彻底无话可说。
它重新查看积分余额。
不看还好，一看更加头疼。
经过最近的家务、学习、料理、技能练习、称号奖励与探索模块小任务，小樱的积分已经悄悄累积到足够进行三十连抽。
整整三千点以上。
而宿主本人还没有注意到。
她最近虽然经常完成任务，却不再每次都立刻查看余额。
不是因为对抽卡失去兴趣。
恰恰相反。
她在故意攒着，准备享受一次性多连抽的快乐。
系统看着数字发呆。
【……】
小樱敏锐地察觉。
“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
“你一定在看积分。”
【是。】
“多少了？”
系统原本想隐瞒一会儿。
可根据规则，它不能故意拒绝宿主查看自身数据。
【当前积分已足够三十连抽。】
星野樱抱着母亲手臂的动作顿住。
眼睛瞬间亮了。
“三十连？”
【是。】
“真的？”
【系统数据不会出错。】
“我怎么没发现？”
【宿主最近没有主动查看。】
“居然已经三十连了。”
她差点兴奋得从沙发上跳起来。
源莉莉察觉女儿忽然绷直身体，疑惑问道：
“小樱？”
女孩立刻压住情绪。
“没事。”
系统提醒：
【控制表情。】
“我知道。”
小樱表面依旧抱着妈妈，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计算。
三十连。
如果再攒一点，就能四十连。
再努力几天，五十连也不是没有可能。
要是等到一百连再一次性抽——
光是想象卡片铺满系统空间的场面，她就觉得幸福。
【宿主心率上升。】
“正常兴奋。”
【请不要现在突然跑回房间抽卡。】
“我还没决定。”
【宿主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小樱认真思考。
今天晚上爸爸加班。
哥哥可能会在书房看书。
妈妈在家。
如果现在抽卡，万一又抽到特殊能力，精神波动可能引起藏马注意。
而且她最近刚融合了月之防护与神乐铃，系统规定短期内不能再同时适配太多新卡。
就算抽出来，也只能看不能练。
“那先留着。”
系统意外。
【宿主决定暂时不抽？】
“我要攒更多。”
【宿主终于学会延迟满足。】
“我想看五十连甚至一百连。”
【原来如此。】
系统刚刚产生的一点欣慰迅速消失。
宿主并不是变得更理性。
只是目标从立刻十连，升级成更大规模抽卡。
源莉莉不知道女儿正在脑海里规划卡池。
她只觉得小樱今天格外黏人。
“是不是钓鱼回来还累？”
“没有。”
“那怎么一直抱着妈妈？”
小樱抬头，认真看着母亲。
“因为妈妈香香的。”
源莉莉被她逗笑。
“刚洗过头。”
“头发也很香。”
“要不要妈妈帮你也洗？”
“今晚洗。”
“好。”
小樱忽然想起什么。
“爸爸今天真的要很晚回来吗？”
“医院有临时会议。”
“晚餐也不回来？”
“应该赶不上。”
源莉莉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目光还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星野悠二工作忙的时候并不少。
可夫妻两人才刚刚约会过，今天晚上丈夫又临时加班，多少还是会让她觉得有一点冷清。
小樱敏锐地察觉。
她抱得更紧了些。
“妈妈。”
“嗯？”
“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
源莉莉愣住。
“和妈妈睡？”
“嗯。”
小樱把脸埋进母亲怀里，声音软软的。
“反正爸爸今天不在。”
“可是小樱已经很久没有和妈妈一起睡了。”
“所以才要一起。”
“你不是说自己长大了吗？”
“长大也可以和妈妈睡。”
“今天早上还说七岁已经能自己做很多事。”
“能自己做事和想抱妈妈不冲突。”
系统在脑海里说道：
【宿主逻辑十分灵活。】
“这次是合理的。”
【本系统没有反对。】
源莉莉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睛，心一下软了。
“好。”
“真的？”
“今晚和妈妈一起睡。”
小樱立刻笑起来。
“那我要睡爸爸的位置。”
源莉莉忍不住笑。
“为什么？”
“因为那边比较宽。”
“明明两边一样。”
“爸爸那边的枕头更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以前跳到你们床上玩的时候。”
源莉莉无奈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不能在床上跳。”
“已经是以前了。”
系统冷不丁说道：
【宿主其实是想取代星野悠二先生的位置。】
“只是睡一晚。”
【典型趁虚而入。】
“你闭嘴。”
【变态人妻控。】
“再说一次我就关你静音。”
【宿主无权永久关闭系统。】
“我可以不理你。”
系统冷笑。
【宿主每次抽卡时都会主动叫本系统。】
星野樱顿时被堵住。
确实。
平时可以嘴硬。
抽卡的时候还得依靠系统。
不能彻底得罪。
她只好决定暂时休战。
这时，星野阳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刚洗过澡，换了一件简单的家居服，手里还拿着一本医学杂志。
看见妹妹整个人黏在母亲身边，他停下脚步。
“你今天怎么这么黏妈妈？”
“爸爸加班。”
“所以？”
“我要陪妈妈。”
“妈妈又不是小孩子。”
“成年人也会寂寞。”
星野阳看了母亲一眼。
源莉莉笑着摇头。
“我没说寂寞。”
“妈妈不会说。”
小樱替她回答。
“这叫善解人意。”
星野阳在沙发另一边坐下。
“你只是想去主卧睡。”
“也有一点。”
“果然。”
“哥哥嫉妒的话也可以来。”
星野阳沉默。
“我们三个人一起睡？”
“床够大。”
“我十六岁了。”
“十六岁也可以和妈妈睡。”
“不要。”
他拒绝得十分干脆。
小樱转头对母亲说道：“哥哥害羞了。”
“我没有。”
“那就是不爱妈妈。”
星野阳抬眼看她。
“不要随便下结论。”
“那你说爱不爱。”
“这种问题很幼稚。”
“就是不敢说。”
源莉莉看着两个孩子斗嘴，笑意越来越深。
“好了。”
“阳已经长大了，不想和妈妈睡很正常。”
小樱立刻抓住重点。
“那我还没长大，所以可以。”
“可以。”
母亲温柔答应。
星野阳低头翻开杂志。
“爸爸回来知道位置被抢，可能会有意见。”
“他今晚又不回来。”
“万一半夜回来？”
小樱认真思考。
“那让他睡客房。”
星野阳忍不住看她。
“你真敢说。”
“爸爸那么疼妈妈，不会生气。”
系统评价：
【宿主对家庭地位判断准确。】
“当然。”
源莉莉却轻轻戳了一下女儿额头。
“不能这样欺负爸爸。”
“那我睡中间。”
“爸爸会更不高兴。”
“为什么？”
“因为你睡觉会踢人。”
“我不会。”
星野阳在旁边立刻说道：“会。”
“你闭嘴。”
“上次你睡着后踢到我腿。”
“那是你靠太近。”
“明明是你横着睡。”
“没有证据。”
系统默默调出睡眠记录。
【系统有。】
“你不许放出来。”
【本系统无法向家人展示。】
“那就好。”
晚餐前，源莉莉带女儿去浴室洗头。
温热水流落在金色长发上，细腻泡沫散发着淡淡花香。
小樱坐在小凳子上，任由母亲替自己清洗。
她已经能够自己洗头。
却仍然很喜欢妈妈的手指穿过头发时，那种温柔又熟悉的感觉。
“妈妈。”
“嗯？”
“爸爸不在的时候，你会想他吗？”
源莉莉动作轻轻一顿。
“会。”
“只是加班也会？”
“因为习惯他在家。”
“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
“怕打扰工作。”
小樱认真说道：“爸爸看到妈妈电话一定会开心。”
“等晚一点再打。”
“要说想他。”
源莉莉脸颊微微泛红。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我是家庭感情顾问。”
系统吐槽：
【宿主自封职位越来越多。】
“我很有用。”
【宿主目前还是继承人、未来火影、料理家、训练者、游戏设计者。】
“多才多艺。”
【定位过多容易分散精力。】
“所以我才需要更多技能卡。”
【又绕回抽卡。】
洗完头以后，源莉莉替女儿吹干长发。
小樱坐在镜子前，看着母亲映在镜中的温柔脸庞，忽然又说道：
“妈妈真的很好看。”
“今天已经说很多次了。”
“看多少次都觉得漂亮。”
源莉莉被哄得心情极好。
她低头亲了一下女儿额头。
“妈妈的小樱也很漂亮。”
“我像妈妈。”
“眼睛更像爸爸那边。”
“头发像妈妈。”
“性格呢？”
小樱想了想。
“好的部分像妈妈。”
“坏的部分呢？”
“没有坏的部分。”
源莉莉笑得更开心。
系统已经懒得吐槽。
它转而继续查看好感度数据。
任务对象当前好感并没有下降。
甚至因为早晨颜色话题，还出现了一点自然增长。
问题是宿主本人完全没有推进意识。
她对妈妈可以连续赞美十句。
面对藏马却只会说：
“南野秀一，你偷听女孩子聊天。”
“红色排第四。”
“苹果派兑现了吗？”
系统越看越觉得不公平。
【宿主。】
“又怎么？”
【明天请尝试主动赞美任务对象一次。】
“为什么？”
【日常主线任务。】
“奖励多少？”
【五十积分。】
小樱立刻精神。
“赞美什么？”
【由宿主自行决定，必须真诚。】
“说他头发红得很喜庆？”
【不建议。】
“眼睛像绿色玻璃珠？”
【可能引起反效果。】
“成绩很好？”
【过于普通。】
“会种花？”
【可以。】
小樱认真记下。
“就夸他植物养得好。”
【不得机械完成。】
“知道。”
系统看着她为了五十积分终于愿意主动推进一点主线，心情十分复杂。
它究竟是在培养感情。
还是在用积分购买宿主的积极性？
夜晚，星野悠二果然打来电话，说会议还没有结束，今晚可能很晚才回。
源莉莉让他不用着急，注意休息。
小樱趴在母亲旁边，对着电话大声说道：
“爸爸，妈妈很想你！”
源莉莉瞬间脸红。
“小樱！”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一秒。
随后传来星野悠二低沉温柔的笑声。
“我也想你们。”
“不是我们。”
小樱纠正。
“是妈妈特别想你。”
源莉莉伸手捂住女儿的嘴。
“不要乱说。”
星野悠二声音里的笑意更加明显。
“莉莉，等我回去。”
源莉莉红着脸应了一声。
电话挂断后，她无奈地看着女儿。
“谁教你这样说的？”
“真心话要说出来。”
“妈妈没有说特别想。”
“但是你脸上写着。”
“哪里有？”
“眼睛。”
源莉莉完全拿她没办法。
夜深以后，母女两人躺进主卧大床。
小樱果然霸占了星野悠二平时睡的位置。
她穿着浅蓝色睡衣，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缩进母亲怀里。
“妈妈。”
“嗯？”
“明天早上不要太早叫我。”
“不是要和秀一一起上学？”
“他会来等。”
“不能让别人等太久。”
“那就正常时间。”
源莉莉轻轻拍着女儿后背。
“小樱最近很忙吗？”
“练习、上学、画画。”
“不要太累。”
“我知道。”
“也不要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有和朋友玩。”
“秀一呢？”
小樱警惕地睁开眼睛。
“为什么突然问他？”
“你们不是每天一起吗？”
“只是邻居和同学。”
“妈妈也没说其他。”
源莉莉眼里带着笑。
小樱重新闭上眼睛。
“他最近还好。”
“那就好。”
系统在脑海里轻声说道：
【宿主，明日赞美任务不要忘记。】
“知道。”
【目前积分足够三十连。】
“我会继续攒。”
【主线任务同样需要推进。】
“明天夸他种花。”
【要真诚。】
“你好烦。”
【晚安，变态人妻控。】
星野樱猛地睁开眼。
“你再说——”
源莉莉疑惑地低头。
“小樱？”
女孩立刻把话咽回去。
“没事。”
她抱紧母亲。
“妈妈晚安。”
“晚安。”
房间逐渐安静。
源莉莉很快闭上眼睛。
小樱靠在母亲怀里，也慢慢产生困意。
系统则安静看着任务面板。
主线进度缓慢。
技能进度飞快。
积分已经足够三十连。
宿主仍然计划继续积攒。
它忽然有一种强烈预感。
等星野樱真正忍不住打开卡池的那一天，恐怕又会是一场让整个系统数据库都陷入混乱的抽卡风暴。
至于明天那句价值五十积分的赞美——
系统只希望宿主不要把“你的植物种得很好”说得像在验收菜园。
而睡梦中的星野樱已经完全忘记主线任务。
她梦见自己和妈妈一起逛街。
两人买下所有漂亮裙子和点心。
南野秀一站在商店门口，手里抱着三十连抽卡券，安静看着她们走远。
系统在梦里崩溃大喊：
【宿主，攻略对象在后面！】
梦中的小樱头也不回。
“让他先帮我拿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