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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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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清晨五点半的叫醒战争
夜色渐深，星野家的大部分灯光已经熄灭。
走廊里安安静静，只剩下主卧门缝下透出一线温暖灯光。
源莉莉站在衣柜前，手里还拿着明天准备穿去美术展的蓝色连衣裙。她刚把裙子挂回去，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星野悠二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选好了？”
“嗯，就穿蓝色这一条。”
源莉莉转过身，紫色眼眸里带着浅浅笑意。
“不过鞋子还没有决定。”
“明天再选。”
“明天不是还要早点——”
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星野悠二已经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拉近。
源莉莉猝不及防地撞进丈夫怀里。
“悠二？”
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只是比平时更直接、更热烈，几乎不给她继续讨论鞋子的机会。
源莉莉愣了一瞬，很快便红着脸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下意识抓住丈夫胸前的衣料。
许久以后，星野悠二才稍微退开。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源莉莉靠在他怀里，脸颊已经红得明显。
“不是说好明天出门约会吗？”
她小声抱怨。
“等一下留下痕迹怎么办？”
星野悠二低头看着妻子泛红的脸，眼底带着温柔笑意。
“没事。”
“怎么会没事？”
“明天可以迟一点起床。”
“可是小樱和阳要去钓鱼。”
“阳会照顾小樱。”
星野悠二抚过妻子散在肩头的金色长发，声音放得很低。
“爸爸那边也会照看他们。”
源莉莉看着他。
“所以你早就安排好了？”
“只是觉得，孩子们难得不在家。”
“你果然早就计划了。”
“莉莉。”
男人低声叫她的名字。
源莉莉还想说什么，腰间的手臂却收紧了一些。
星野悠二再次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老婆，乖一点，好不好？”
源莉莉的脸更红了。
“你每次这样说，明明就没有打算让我拒绝。”
“你可以拒绝。”
“那你现在放开。”
星野悠二没有动。
源莉莉看着丈夫，终于忍不住笑了。
“骗子。”
“只骗你。”
窗外夜色安静。
房间里的灯光很快暗了下来。
两个人没有再继续讨论明天约会的路线，也暂时忘记了还没选好的鞋子。
温柔的亲吻与低声交谈被紧闭的房门隔绝。
这一夜属于相伴多年的夫妻。
至于源莉莉担心会不会留下痕迹的问题，星野悠二显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
清晨五点二十分。
闹钟尚未响起，星野阳已经睁开眼睛。
房间里仍然昏暗。
窗帘外只有一点朦胧晨光，整座住宅都沉浸在睡眠中。
少年躺了几秒，才想起今天要陪外公和妹妹去钓鱼。
他伸手关掉即将响起的闹钟，避免铃声吵醒父母。
昨晚爸爸特意说过，他们今天可以晚一点起床。
虽然星野阳嘴上没有多问，心里却十分清楚，父母难得拥有一个不用照顾孩子的上午。
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
他从床上起身，简单整理被子，拿着换洗衣服进入浴室。
冷水扑到脸上以后，最后一点睡意也消失了。
洗漱结束，星野阳换上一套适合户外活动的休闲服。
深色长裤，浅灰上衣，外面再加一件薄外套。
他检查手机、钱包与备用纸巾，随后轻轻打开房门。
走廊非常安静。
主卧的门紧闭着。
妹妹房间也毫无动静。
星野阳看了一眼墙上时间。
五点三十二分。
他没有马上叫小樱，而是先下楼准备早餐。
厨房里的一切都已经被源莉莉提前整理好。
冰箱门上还贴着一张便签。
——给阳和小樱准备了面包、鸡蛋和牛奶。不要让小樱空腹出门。水壶记得带。外套放在玄关。
字迹温柔整齐。
星野阳撕下便签，看完后放到一旁。
“果然。”
妈妈即使准备睡晚一点，也不可能真正完全放心。
他打开冰箱，取出鸡蛋、牛奶与提前切好的水果。
早餐不需要复杂。
煎蛋。
烤面包。
热牛奶。
再给小樱准备一点水果。
他先把平底锅放到炉上。
油温升起后，打入两枚鸡蛋。
滋啦一声。
安静的厨房终于有了些生活气息。
星野阳平时不常负责全家料理，但简单早餐并不困难。
他把鸡蛋煎到边缘微脆，又将面包放进烤箱。
几分钟后，食物香气慢慢飘散。
系统并不属于星野阳，自然不会给他发布什么早餐任务。
但如果星野樱此刻醒着，大概已经会认真计算——
帮妹妹做早餐能得到多少积分？
想到妹妹最近莫名其妙的积极生活态度，星野阳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他仍然不知道小樱为什么突然热衷于做家务、料理与训练。
可至少这些变化暂时没有伤害她。
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活力。
这已经足够。
早餐摆好后，时间接近五点四十五分。
星野阳抬头看了一眼楼梯。
楼上仍然没有任何声音。
妹妹显然没有凭借所谓“未来最强女人”的意志力自行起床。
他关掉炉火，走上二楼。
来到小樱房门前，星野阳先轻轻敲了两下。
“小樱。”
没有回应。
他再次敲门。
“五点四十五了。”
房间里仍然安静。
星野阳握住门把手。
房门没有锁。
他推开门，果然看见妹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片金色长发。
床边放着昨天准备好的运动服与小背包。
东西全部整理好了。
人却完全没有醒。
“小樱。”
星野阳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被子里传来含糊声音。
“再睡五分钟……”
哥哥毫不意外。
“昨天是谁说不能相信这句话？”
星野樱没有回答。
“外公的司机快到了。”
“让他等一下……”
“钓鱼的人不会等赖床的小孩。”
“我不是小孩……”
她明明没有睁眼，仍然本能反驳。
星野阳拉开一点窗帘。
清晨微光落进房间。
小樱皱起眉，把脸埋得更深。
“哥哥……”
“起床。”
“好亮。”
“这才一点光。”
“太阳攻击我。”
星野阳无语地看着她。
“你昨天让我拉开窗帘。”
“昨天的我不懂今天的痛苦。”
系统终于被宿主不断波动的意识唤醒。
【宿主。】
“不要吵。”
【当前时间五点四十七分。】
“你也欺负我。”
【宿主即将错过钓鱼活动。】
“不会。”
【源和也先生的车辆预计十三分钟后抵达。】
小樱仍然没有起来。
系统只好使用更有效的方法。
【南野秀一可能已经起床。】
星野樱眼皮动了一下。
【若任务对象知道宿主因为赖床错过钓鱼——】
“他又不去。”
她在脑海里含糊反驳。
星野阳并不知道系统正在努力。
他想起昨晚与妹妹约定的最终方法。
于是平静开口：
“南野秀一已经钓到第一条鱼了。”
被子里瞬间安静。
下一秒，星野樱猛地坐起来。
金色长发乱糟糟地炸在肩头。
海蓝色眼睛还带着浓浓睡意，表情却已经变得警觉。
“怎么可能？”
“他今天又没有去！”
星野阳看着终于清醒的妹妹。
“你自己让我这样叫。”
小樱愣了两秒。
记忆慢慢回归。
昨晚，她确实说过可以用这种方式叫醒。
“哥哥。”
“嗯？”
“你利用了我的胜负心。”
“有效就行。”
“这是欺骗。”
“善意的。”
系统评价：
【叫醒策略成功。】
“你也站在他那边？”
【宿主需要按时出发。】
星野樱抱着被子，仍然不愿马上离开温暖床铺。
“外公真的快到了？”
“十分钟左右。”
“早餐呢？”
“准备好了。”
“有煎蛋？”
“有。”
“牛奶热了吗？”
“热了。”
“水果呢？”
“也有。”
她终于掀开被子下床。
双脚踩到地面时，整个人又晃了一下。
星野阳伸手扶住妹妹肩膀。
“站稳。”
“我还没完全醒。”
“去洗脸。”
“你抱我去。”
“自己走。”
“哥哥一点都不疼妹妹。”
“刚才是谁替你做早餐？”
“那是哥哥职责。”
“谁规定的？”
“我。”
星野阳没有继续与她争论，直接把洗漱用品递进她手里。
“六分钟。”
“洗脸刷牙六分钟怎么够？”
“那就少说话。”
小樱抱着东西走向浴室。
进门前还不忘回头警告：
“以后不可以再用秀一骗我。”
“你下次别赖床。”
“我会自己起。”
“今天也这样说过。”
“今天是意外。”
浴室门关上。
系统在她脑海里说道：
【宿主起床失败记录已生成。】
“删掉。”
【生活记录不可随意删除。】
“这种东西记录干什么？”
【用于分析宿主作息。】
“我昨晚明明九点就上床。”
【宿主实际上在十点零五分才完全入睡。】
“因为我在想钓鱼。”
【所以今晚需要更早休息。】
小樱挤好牙膏。
镜子里的女孩头发凌乱，眼睛半睁不睁，完全不像昨天喊着要成为世界最强的模样。
她看着自己，忍不住叹气。
“世界最强也会困。”
【火影同样需要规律睡眠。】
“你昨天不是说没有这个称号吗？”
【系统只是使用宿主熟悉的比喻。】
“你学坏了。”
六分钟后，星野樱勉强完成洗漱。
她换上母亲准备好的白色运动上衣、深色长裤与薄外套，再努力把头发扎成高马尾。
只是清晨手指不够灵活，发带绕了几次都松开。
星野阳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还没好？”
“头发不听话。”
哥哥走进来，看见妹妹正和一大把金发较劲。
“我帮你。”
“你会吗？”
“至少比你现在好。”
“不要扯痛。”
“知道。”
星野阳接过发带。
他的动作并不如源莉莉熟练，但还是替妹妹把长发束好。
虽然略微有些歪，至少不会散下来。
小樱看着镜子。
“左边高一点。”
“没有。”
“明明有。”
“钓鱼不是参加舞会。”
“外表也要整齐。”
星野阳伸手调整了一下。
“现在呢？”
“勉强合格。”
“要求真多。”
兄妹两人下楼时，早餐仍然温热。
星野樱闻到香味，终于彻底清醒。
她在餐桌旁坐下。
“哥哥做的？”
“嗯。”
“看起来不错。”
“只是普通煎蛋。”
“能吃就好。”
“刚才不是还要求发型整齐？”
“食物重实用，发型重美观。”
星野阳把温牛奶推给她。
“先喝。”
小樱没有拖延。
她很快吃掉一片面包和煎蛋，又喝了半杯牛奶。
因为时间有限，她没有像平时那样一边吃一边聊天。
系统忽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家庭出行准备。】
【任务正式生成。】
【任务名称：与家人的第一次钓鱼。】
【基础目标：安全完成湖区活动。】
【附加目标一：成功钓到至少一条鱼。】
【附加目标二：协助外祖父或兄长完成户外事务。】
【附加目标三：不使用超自然能力作弊。】
星野樱看到第三条，嘴角抽了一下。
“你为什么特地写出来？”
【因为宿主多次询问能否使用雷电捕鱼。】
“我已经答应正常钓。”
【书面任务条件更可靠。】
“奖励呢？”
【基础奖励一百点。】
【附加目标分别结算。】
“钓到大鱼？”
【可能触发隐藏评价。】
她立刻加快吃早餐的速度。
星野阳注意到妹妹突然精神振奋。
“怎么了？”
“我感觉今天一定会钓到大鱼。”
“刚才还起不来。”
“现在已经恢复。”
“最好别在湖边打瞌睡。”
“不会。”
早餐结束，星野阳收拾餐具。
小樱则负责检查背包。
水壶。
手帕。
手机。
小饼干。
备用袜子。
全部都在。
她又偷偷检查系统储物空间。
恢复药剂。
棒球棍卡。
普通短刀。
这些当然不会拿出来，只是确认紧急情况下能够使用。
系统提醒：
【今日属于普通家庭活动。】
“我只是做安全准备。”
【不允许用棒球棍捕鱼。】
“知道了。”
玄关外很快传来车辆驶近的声音。
星野阳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整。
外公的司机十分准时。
他拿起妹妹的小背包，顺便替她检查外套拉链。
“走吧。”
小樱站到门口，忽然回头看向二楼。
“要不要和爸爸妈妈说一声？”
“昨晚已经说过。”
“可是他们还没起床。”
“让他们睡。”
星野阳语气平静。
小樱眨了眨眼。
她脑海里又想起昨晚兄妹两人关于“房间会很热闹”的对话。
系统立刻察觉。
【宿主，请维持健康思维。】
“我什么都没想。”
【宿主明显想到了昨晚。】
“我只是觉得爸爸妈妈很累。”
【该理解合理。】
“所以不打扰。”
她拿起便签，在桌面上留下一行字。
——爸爸妈妈，我们和外公去钓鱼了。早餐在厨房，约会开心。
末尾还画了一个笑脸和一条鱼。
星野阳看见以后，嘴角轻轻扬起。
“你写约会开心做什么？”
“祝福他们。”
“他们醒来看见可能会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
“像你什么都知道。”
星野樱装出天真表情。
“我只知道他们去看美术展。”
星野阳看着妹妹。
又是那种微妙感觉。
她有时候单纯得像真正七岁孩子。
有时候却仿佛什么都懂。
“走了。”
他最终没有继续追问。
兄妹两人轻轻关上家门。
清晨空气微凉。
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司机已经下车替他们打开车门。
源和也坐在后排。
看见外孙与外孙女出来，严肃脸上立即露出笑意。
“小樱，阳。”
“外公！”
星野樱小跑过去。
源和也伸手接住她，顺便检查了一下衣服。
“穿得够不够？”
“够。”
“吃早餐了吗？”
“吃了。”
“谁做的？”
“哥哥。”
源和也满意地看向星野阳。
“不错。”
星野阳轻轻点头。
“只是简单早餐。”
“愿意照顾妹妹就很好。”
小樱已经钻进车里。
“外公，钓竿在哪里？”
“后备箱。”
“有几根？”
“很多。”
“最大能钓多大的鱼？”
“看运气和技术。”
“我会钓到最大的。”
源和也笑了。
“这么有信心？”
“当然。”
系统在脑海里提醒：
【宿主尚未学习正式钓鱼技巧。】
“外公会教。”
【请保持谦虚。】
“比赛前不能弱气。”
车辆缓缓驶离住宅区。
星野樱透过车窗看向自家二楼。
窗帘仍然没有拉开。
爸爸妈妈应该还在睡。
她忽然觉得，今天似乎会是每个人都很期待的一天。
父母拥有难得的约会。
哥哥和她陪外公去湖边。
而她除了钓鱼，还能完成任务、赚取积分。
一举多得。
“外公。”
“怎么？”
“钓到的鱼可以全部带回家吗？”
“能吃的可以。”
“那我晚上做鱼汤。”
“你会？”
“会学。”
源和也眼里满是宠爱。
“好，爷爷等着吃。”
星野阳坐在旁边提醒：“先钓到再说。”
小樱立刻转头。
“哥哥，我们比赛。”
“比什么？”
“谁钓得多。”
“我没兴趣。”
“你是不是怕输？”
星野阳看了她一眼。
“可以。”
“输的人负责搬鱼。”
“本来也是我搬。”
“那输的人负责洗鱼。”
“你会洗？”
“妈妈会教。”
“所以最后还是妈妈处理。”
“过程最重要。”
源和也听着兄妹两人争论，笑得十分高兴。
车窗外，晨光逐渐明亮。
湖区还在更远的地方。
而星野樱已经在心里宣布——
今天，她一定要钓到最大的一条鱼。
不用雷电。
不用冰魔法。
也不用银河球棒侠的棒球棍。
只凭她身为未来世界最强女人与未来火影的真正实力。
系统无情提醒：
【这个世界依然没有火影称号。】
“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