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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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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明天去钓鱼
夜晚，星野家的客厅里亮着温暖灯光。
电视正在播放晚间新闻，音量不大。源莉莉坐在沙发上整理明天要穿的衣服，星野悠二则靠在一旁看医院发来的文件。
星野阳坐在单人沙发上翻书。
星野樱则趴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画册、彩色铅笔和一本刚写到一半的训练计划本。
她刚画完一只圆滚滚的冰兔子，正准备给它补上表情，放在茶几上的家庭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源莉莉抬起头。
“这么晚是谁？”
星野悠二正准备去接，小樱已经从地毯上一跃而起。
“我来！”
她跑到电话旁，双手抱起听筒。
“这里是星野家，请问找谁？”
电话另一头传来熟悉而有精神的声音。
“小樱，是爷爷。”
星野樱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外公！”
源和也坐在源家宅邸的书房里，听见外孙女甜甜的声音，原本严肃的眉眼立刻柔和不少。
“还没有睡？”
“还早呢。”
小樱抱着听筒坐到沙发扶手旁。
“外公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源和也轻哼一声。
“爷爷当然会想你。”
“那怎么没有来看我？”
“前几天公司有事。”
“工作比外孙女重要？”
“当然不是。”
源和也回答得毫不犹豫。
坐在一旁的星野悠二抬起眼睛。
源莉莉忍不住笑了一下。
小樱满意地点头。
“这还差不多。”
系统在她脑海里评价：
【宿主对源和也先生十分擅长撒娇。】
“外公就是要哄的。”
【通常是长辈哄孩子。】
“我们互相哄。”
电话另一边，源和也听见外孙女似乎在小声嘀咕，问道：“你在说什么？”
“没有。”
小樱立刻转移话题。
“外公找我做什么？”
“爷爷明天清晨准备去钓鱼。”
源和也停顿一下。
“想问你和阳要不要一起。”
“钓鱼？”
星野樱立刻来了精神。
前几天她才因为抽到雷系技能卡，产生过用雷电钓鱼的危险想法。
虽然系统已经严厉禁止，但正常钓鱼当然没有问题。
而且她还从来没有和外公一起去过。
“去哪里？”
“城外的湖区。”
“有很多鱼吗？”
“天气合适的话，应该不少。”
“可以烤来吃吗？”
“钓到以后当然可以。”
源和也十分了解外孙女。
只要提到能吃，她的兴趣会立刻增加一倍。
“那我要去！”
星野樱毫不犹豫答应。
“哥哥也要一起吗？”
“爷爷正想问他。”
小樱转过身，对坐在沙发上的星野阳招手。
“哥哥，外公问你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去钓鱼。”
星野阳从书页后抬起头。
“几点？”
小樱把问题转告过去。
电话里，源和也回答：“清晨六点出发。”
星野樱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
“六点？”
“钓鱼要早。”
“可以改成十点吗？”
“十点太阳都高了。”
“那八点？”
“六点。”
源和也没有退让。
星野樱抱着听筒，整张小脸都写着挣扎。
系统在脑海里说道：
【宿主平时上学也需要早起。】
“可明天是休息日。”
【自然规律不会因为休息日暂停。】
“你不懂假日睡眠的珍贵。”
星野阳看着妹妹变化不断的表情，已经猜到时间不早。
“几点？”
“六点出发。”
“那五点半要起床。”
“为什么不是五点五十分？”
“你还要洗漱、换衣服、吃一点东西。”
星野樱沉默。
钓鱼和睡觉正在她脑海中激烈争斗。
最后，烤鱼和任务积分的可能性获得胜利。
“我可以。”
她说得十分悲壮。
“哥哥呢？”
星野阳合上书。
“去。”
他答应得十分干脆。
“你不用考虑？”
“明天没有其他安排。”
“清晨五点半哦。”
“我听见了。”
“你不困吗？”
“早点睡就好。”
星野樱觉得哥哥这种正常作息人士完全无法理解自己。
她重新对电话说道：“外公，我和哥哥都去。”
“好。”
源和也的语气明显愉快起来。
“明早司机会去接你们。”
“外公，你会准备早餐吗？”
“会。”
“有热的吗？”
“有。”
“有肉吗？”
“有。”
“有点心吗？”
“钓鱼不是郊游。”
“但是会饿。”
“会带。”
小樱终于完全满意。
“那明天见。”
“记得穿厚一点，湖边早晨凉。”
“知道啦。”
“还有，不可以乱跑。”
“我不会。”
源和也显然没有完全相信。
“也不可以爬树。”
星野樱的脸一下垮下来。
“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要提醒这件事？”
“因为你妈妈已经告诉爷爷了。”
她立刻看向源莉莉。
“妈妈！”
源莉莉一脸无辜。
“外公问你最近在做什么。”
“所以你就告诉他我被捉下来打屁股？”
“妈妈没有说后面。”
小樱脸颊迅速红了。
源和也在电话里轻咳一声。
“小樱，注意安全不是丢脸的事情。”
“外公不许笑。”
“爷爷没有笑。”
“你的声音听起来就是在笑。”
“没有。”
“有。”
祖孙两人隔着电话争论几句。
最后还是源和也先认输。
“好，爷爷不提了。”
“这还差不多。”
小樱挂断电话后，抱着听筒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放回去。
系统提示随即出现。
【检测到新的家庭活动。】
【潜在任务：与外祖父及哥哥完成一次湖区钓鱼。】
【可触发内容包括：基础钓鱼、户外安全、家庭互动、食材获取。】
星野樱的眼睛再次亮起。
“有积分吗？”
【正式任务将在明日出发后生成。】
“会不会有高额积分？”
【根据完成情况判断。】
“钓到大鱼呢？”
【可能获得额外评价。】
“如果我钓到最多？”
【可能触发竞赛奖励。】
“如果用雷电——”
【不可以！】
系统的拒绝声几乎响彻她的脑海。
小樱揉了揉耳朵。
“我只是问问。”
【宿主每次说只是问问，通常已经开始规划。】
“我会正常钓。”
【请宿主记住这句话。】
她重新坐回地毯上，开始想象明天的湖区。
晨雾。
树木。
水面。
一整排钓竿。
还有刚钓上来的新鲜鱼。
如果外公允许，回家以后可以煮鱼汤，也可以香煎。
想到食物，小樱心情更好了。
星野悠二放下文件，看向一双儿女。
“你们明天都去？”
“嗯。”
星野阳点头。
小樱也举起手。
“我要钓最大的一条。”
“不要靠近水边。”
父亲第一句话依然是安全提醒。
“会有外公和工作人员。”
“也要自己注意。”
“知道啦。”
源莉莉已经开始考虑明早要准备什么。
“我替你们准备外套和备用衣服。”
“为什么要备用衣服？”
小樱疑惑。
“湖边可能弄湿。”
“我不会掉进去。”
“钓鱼时也可能溅到水。”
“那哥哥也要。”
“都有。”
星野阳倒是没有反驳。
父母对于妹妹的安全向来格外紧张。
这与小樱小时候曾经体弱有关。
即使她现在已经健康很多，家人的习惯仍然没有完全改变。
星野悠二看了一眼时间，语气平静地说道：“既然明天清晨要出发，今晚早点睡。”
小樱立刻抱紧自己的画册。
“我还没有画完。”
“明天回来再画。”
“就差一点。”
“几点睡？”
“十点半。”
“不行。”
“十点？”
“九点。”
小樱睁大眼睛。
“九点是小孩子睡觉时间。”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星野阳从旁边说道：“你本来就是小孩子。”
“心理上不是。”
“身体上是。”
“我平时也没有九点睡。”
星野悠二没有退让。
“今天例外。”
小樱看向母亲求救。
源莉莉却站在丈夫这一边。
“明天五点半要起床，九点睡比较好。”
“妈妈……”
“乖。”
源莉莉摸了摸她的金发。
“等回来以后，妈妈给你做点心。”
星野樱勉强接受。
“那我要苹果派。”
“好。”
系统评价：
【宿主对食物补偿接受度极高。】
“人不能和苹果派过不去。”
【这句话没有逻辑关联。】
“我说有就有。”
星野悠二看见女儿终于答应，重新拿起文件。
“明天你们两个都不在家。”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不同。
“爸爸就和妈妈出去约会。”
源莉莉动作顿了一下。
“约会？”
“你不是说想去看新开的美术展？”
星野悠二转头看她。
“之后可以一起吃午餐。”
源莉莉眼里浮现惊喜。
“你明天不用去医院？”
“已经调整好时间。”
“什么时候安排的？”
“下午。”
男人回答得十分自然。
显然早已计划好。
小樱立刻看向父母。
妈妈的脸颊明显红了一点。
爸爸虽然仍然神情平静，视线却一直落在妻子身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哥哥明天被外公带走，可能并不只是巧合。
“爸爸。”
“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外公要带我们去钓鱼？”
“下午他联系过我。”
“所以你同意得很快？”
“和家人外出是好事。”
“也是为了把我们送走，方便约会吧？”
星野悠二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们应该多陪陪外公。”
小樱眯起眼睛。
这个回答很可疑。
源莉莉轻轻拉了一下女儿的手。
“爸爸和妈妈只是出去看展。”
“我又没有说不可以。”
小樱一本正经。
“夫妻感情需要经营，我懂。”
源莉莉忍不住笑了。
“你从哪里学的？”
“电视剧。”
“以后少看一点复杂的剧情。”
“可是妈妈也在看。”
“妈妈是大人。”
“又是年龄歧视。”
系统在脑海里说道：
【不同年龄适合的内容确实不同。】
“你站哪边？”
【常识这边。】
“叛徒。”
星野阳始终坐在旁边，没有加入父母和妹妹的对话。
直到星野悠二起身去书房拿东西，源莉莉也走进厨房准备热牛奶，客厅里只剩下兄妹两人。
他才稍微靠近妹妹，压低声音。
“明天我们不在。”
小樱也跟着压低声音。
“所以呢？”
星野阳看了一眼父母离开的方向。
“今晚爸爸妈妈的房间可能会很热闹。”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少年人故意逗妹妹的坏心思。
星野樱却没有露出疑惑。
她十分认真地点头。
“没错。”
星野阳原本还等着她追问，见她如此镇定，反而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当然。”
小樱抱着画册，表情十分严肃。
“他们明天要约会，今晚肯定会讨论路线、衣服和吃什么。”
“……”
星野阳看着妹妹。
系统也沉默了。
小樱继续分析：“妈妈一定会问爸爸哪一条裙子好看，爸爸会说都好看。然后妈妈会不满意，要求他认真选。”
源莉莉平时挑选约会服装时，确实会发生类似对话。
“之后他们还要看美术展资料。”
“可能讨论很久。”
“房间当然会很热闹。”
她说完以后，发现哥哥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
星野阳移开目光。
“没什么。”
“你刚才不是这个意思？”
“差不多。”
他决定不再解释。
七岁的妹妹无论拥有多么成熟的说话方式，在某些事情上仍然应该保持单纯。
系统却在脑海里说道：
【宿主的理解非常健康。】
“本来就是。”
【星野阳刚才可能含有其他暗示。】
“什么暗示？”
【不建议深究。】
“为什么？”
【不符合宿主当前年龄。】
星野樱微微眯起眼睛。
她前世虽然长期身体不好，却并非什么都不懂。
哥哥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加上“房间会很热闹”这种说法，怎么看都不像单纯讨论约会路线。
但她现在只有七岁。
有些事情即使明白，也不适合在家人面前表现得太明白。
于是她故意继续装傻。
“反正肯定会讨论到很晚。”
系统停顿。
【宿主刚才的精神波动显示，你似乎已经理解。】
“闭嘴。”
【宿主在伪装天真。】
“七岁就该天真。”
【宿主适应身份的方式很灵活。】
“这叫保护家庭和谐。”
星野阳不知道妹妹与系统的对话。
他只看见小樱抱着画册，神情单纯得没有一丝破绽。
“明天早上不要赖床。”
他转移话题。
“你叫我。”
“叫不醒怎么办？”
“把苹果派放到门口。”
“家里现在没有。”
“那就说外公准备了烤鱼。”
“还没钓到。”
“说未来的烤鱼。”
“这也能叫醒？”
“可以。”
星野阳觉得妹妹对于食物的执着已经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明天如果一条都钓不到呢？”
“不可能。”
“为什么？”
“我是欧王。”
“钓鱼和运气不完全一样。”
“所以还有技术。”
“你会？”
“明天就会了。”
星野阳无言。
这个妹妹永远对自己充满毫无根据的信心。
不久后，源莉莉端来热牛奶。
一家人喝完以后便开始准备休息。
小樱被母亲带回房间。
源莉莉替她找出明天的运动服、外套和防水鞋，又准备了备用袜子。
“小背包装水壶和手帕。”
“点心呢？”
“外公会准备。”
“妈妈不放一点吗？”
“你只是去一个上午。”
“钓鱼很消耗体力。”
源莉莉最终还是放进两块小饼干。
星野樱满意地抱住母亲。
“谢谢妈妈。”
“明天要听外公和哥哥的话。”
“知道。”
“不要为了钓鱼靠得太近。”
“好。”
“也不能把手伸进水里。”
“为什么？”
“湖水深。”
“我只是洗手。”
“有洗手的地方。”
源莉莉叮嘱了很久，才替女儿盖好被子。
“晚安，小樱。”
“晚安，妈妈。”
母亲关灯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
黑暗中，星野樱睁着眼睛，明显没有马上睡着。
“系统。”
【在。】
“明天真的有钓鱼任务？”
【出发后正式生成。】
“钓到一条鱼多少积分？”
【不会按照每条鱼机械计分。】
“最大的一条？”
【可能触发特殊评价。】
“帮助外公？”
【可能。】
“做烤鱼？”
【若条件允许，也可能生成料理任务。】
小樱的眼睛越来越亮。
“明天又是赚积分的好日子。”
【请先把家庭活动本身放在第一位。】
“我也很期待陪外公。”
【系统确认宿主并非只为了积分。】
“当然。”
星野樱翻了个身。
“外公一个人钓鱼也会无聊。”
【还有星野阳。】
“哥哥主要负责搬东西。”
【这可能只是宿主单方面安排。】
“他力气大。”
系统没有继续争论。
过了一会儿，小樱忽然问：“雷系技能真的不能帮忙吗？”
【不能。】
“只用一点点。”
【不可以。】
“让鱼自己跳上来。”
【那不是钓鱼。】
“提高效率。”
【禁止使用雷电、电流、冰冻或其他超自然力量捕鱼。】
“净化箭呢？”
【更加不可以。】
“棒球棍？”
【宿主准备拿棒球棍打鱼吗？】
“问问。”
【系统建议宿主只携带普通钓竿。】
星野樱遗憾地叹气。
“技能这么多，却不能用。”
【明天是家庭休闲活动，不是战斗任务。】
“知道啦。”
她闭上眼睛。
系统以为她终于要睡觉。
几秒后，小樱又小声问：“外公会不会和我比赛？”
【可能。】
“我一定赢。”
【宿主从未正式钓过鱼。】
“新手保护期。”
【现实没有该机制。】
“我是主角。”
【当前任务不存在主角优待。】
“你很不会鼓励人。”
【祝宿主明天钓到鱼。】
“这还差不多。”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隔壁星野阳的房门却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少年正准备睡觉，看见妹妹抱着枕头站在门外，神情无奈。
“你怎么还不睡？”
“哥哥。”
“什么？”
“五点半你真的会叫我吗？”
“会。”
“如果我说再睡五分钟，不要相信。”
“知道。”
“如果我抱着被子不放，就把窗帘拉开。”
“好。”
“如果还是不起——”
星野阳看着妹妹。
“就告诉你，南野秀一已经钓到第一条鱼了。”
星野樱瞬间精神。
“他明天又不去。”
“你刚睡醒时不一定记得。”
小樱认真思考。
这个方法确实可能有效。
“可以。”
“现在回去睡觉。”
“哥哥。”
“又怎么？”
“你刚才说爸爸妈妈房间会很热闹，真的只是讨论约会吗？”
星野阳身体微微一僵。
妹妹站在走廊灯光下，海蓝色眼睛看起来格外清澈。
像是真的只是在天真询问。
他沉默两秒。
“当然。”
“我就知道。”
小樱满意地点头。
“那晚安。”
“晚安。”
她抱着枕头跑回房间。
星野阳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妹妹刚才好像看穿了什么，却故意没有说。
但那不可能。
她才七岁。
房门关上后，星野樱把枕头放回床上，在脑海里轻哼一声。
“哥哥太小看我了。”
【宿主确实理解。】
“不过没有必要拆穿。”
【为什么？】
“他会尴尬。”
【宿主意外体贴。】
“我一直都很体贴。”
【系统持保留意见。】
星野樱重新钻进被子。
这一次，她很快进入睡眠。
客厅灯光陆续熄灭。
星野悠二与源莉莉的房间里仍亮着一盏柔和小灯。
两人确实在讨论明天约会的安排。
源莉莉站在衣柜前，拿着两条裙子犹豫不决。
“这条会不会太正式？”
“不会。”
“那这条呢？”
“也好看。”
“只能选一条。”
“你穿哪条都好看。”
“又是这个答案。”
源莉莉嘴上不满，眼里却全是笑意。
星野悠二走到她身后，替妻子整理了一下金色长发。
“蓝色那条。”
“为什么？”
“和你的眼睛相配。”
“我的眼睛是紫色。”
“也很相配。”
源莉莉被他的回答逗笑，轻轻靠进丈夫怀里。
房间里的确比平时热闹了一点。
只是没有星野阳故意暗示得那么复杂。
至少现在，他们还在认真选择明天约会的衣服。
而隔着两扇门，星野家的兄妹已经在睡梦中开始了完全不同的期待。
星野阳想着明天要替外公搬多少钓具。
星野樱则梦见自己坐在湖边，一口气钓上十条大鱼。
系统在梦境边缘无情提醒：
【禁止使用雷电捕鱼。】
梦里的小樱抱紧钓竿，大声反驳：
“我可是未来火影，钓鱼怎么可能输！”
【这个世界还是没有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