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吻》清北落榜生

11、闻所未闻的过去 他的过去

　　后来的日子过得很快。

　　日历纷飞间，林知南来隅川已经快三个月。

　　九月中旬的隅川依旧燥热，湿热的空气让人浑身黏腻难受。

　　自从在家办公后，林知南也乐得清闲。

　　既然祁焉不愿看见她，那她也不碍他的眼。

　　平日里她整理完报表后就在各个广场里瞎转悠。

　　把之前没时间逛的地方都逛个遍。

　　这路走多了，总归会遇到从前的人。

　　林知南是在一家饰品店里碰到了一个高中同学。

　　那会，林知南正低着头在试写纸上试着一支黑水笔，还是那位高中同学率先认出来的。

　　林知南抬起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认出来。

　　这个高中同学叫做图雅，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可爱女生。

　　当时在高中算是和林知南玩的还可以的女生。

　　“还真是你。你怎么敢回隅川的呀。”

　　图雅说这话，并不是挑衅，而是担心。

　　她随意看了一眼林知南在试写纸上画的鬼画符，接着抬起脸，满脸担心得问道。

　　“你没碰上祁焉吧？”

　　林知南看着她的神情不对，便撒了谎。摇摇头说没有。

　　图雅拍了拍她的手。

　　“那就好，那就好。”

　　林知南有些好奇，当年她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就连图雅对祁焉有那么强滤镜的人都觉得没有碰上他就好。

　　她拿起那只黑水笔笑着对图雅说，“难得见到老同学，要不一起吃个饭。”

　　说着结完账两个人便去了一家火锅店。

　　图雅是个性格很开朗的女孩子，没什么心眼，有什么说什么。

　　高中那会，林知南就挺喜欢和她说话的。

　　两个人聊了聊从前高中的生活，女孩子聊天不免会聊到学校里某个帅气的男同学。

　　而这话题聊着聊着便聊到了那个学校里论帅气名头最大的男同学。

　　祁焉。

　　林知南忍不住笑了，这正中她下怀。

　　只是图雅和祁焉不熟。林知南离开后，祁焉到底发生了什么图雅也不是很清楚。

　　但有件事她知道，那是一件全校都知道的事情。

　　高三下半年快到高考月，祁焉因为打架没有参加高考。被全校通批评。

　　听到这，林知南心里一顿。

　　火锅辣油喷溅到她的手上，她被烫得哆嗦一下。

　　“所以我才担心你啊，你不知道你当时走后这件事在年级里闹得有多严重。大家那会儿其实都挺磕你和祁焉的，都觉得你两肯定大学也会在一起的，和我们这些谈着玩的不一样。只是你为什么会突然答应那个傅川啊。你都不知道傅川被祁焉都打进了医院。”

　　图雅捞了一片肥牛继续说道。

　　“我是从来也没想过祁焉平日里看着挺佛的，也挺好相处的，没想到一打架就得用担架，后来傅川家还告他来着。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林知南看了一眼被烫红的手背，心里不太舒服。

　　祁焉为什么打傅川，她心知肚明。

　　可是她不懂理智如他，怎么会把自己的前程都给搭进去了。

　　说真的，她真的越来越看不懂祁焉。

　　“林知南，你得小心点，别碰上祁焉了，我怕他疯起来连你都打。”

　　图雅又捞了一片毛肚说道。

　　林知南看着图雅这一副天真的样子没忍住笑。

　　可她笑着笑着，看着门口的男人她就笑不出来了。

　　图雅看她面色有变，以为她看到了祁焉，嘴里的毛肚都不香了赶紧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好在来人并不是祁焉。

　　图雅也跟着放下下来。

　　但林知南看着他，却也是浑身颤栗。

　　傅川。

　　隅川这个城市可真小，兜兜转转一圈该遇到的人早晚得遇上。

　　傅川并没有留意这边，牵着一个女孩子的手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往里面包厢走去了。

　　图雅瞄了林知南一眼。将视线落在门口那一对人身上。

　　女孩子是一个身高不是很高的小女孩，一眼看过去像是高中生小妹妹一样，留着一头卷发，傅川时不时会摸摸脸，非常宠溺的样子。

　　当年，图雅就觉得，傅川是个很会爱人的男孩子。

　　“好家伙，傅川当年追你可是追得挺凶，那一副非你不可的样子。”

　　图雅说得不错，当年傅川追她是挺凶。

　　但是从前是从前，以后是以后。

　　所以没有谁会拘泥过去不愿向前走。

　　从前那个所谓非他不可的傅川也有了女朋友，就连祁焉都放下她了。

　　或许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还活在过去吧。

　　一顿饭吃完，正是六七点吃饭高峰期。

　　这家火锅店是坐落在一家校区附近的小街口。

　　店面小但是家老火锅了生意相当好。

　　门口络绎不绝纷至沓来，都是来吃饭的人，门口还有拿着号码牌排着队的。

　　林知南一个人结完账站出来在门口的马路牌牌下一边刷手机一边等去上厕所的图雅。

　　她低头正刷着手机，隐约觉得旁边有人过来。

　　她以为是图雅，没有抬头便出声问道。

　　“卫生间是不是人很多。”

　　“多还行，就是挺巧。”

　　这声音刚在她耳边落下，林知南怔了一下。

　　随即她抬头看去。

　　是傅川，也不知道他饭吃得好好的，怎么出来了。
　　当时也没发现傅川看向她们这啊。

　　林知南不太想和他说话

　　但也不能不理。

　　谁让她当年欠下了太多的风流债。

　　这风流债里有一笔便是眼前这人。

　　也真是的，她在隅川就待了两年，怎么就得罪了那么多人。

　　她当真有些吃不消。

　　她赔上一个笑容，往后退了一步。

　　“嗯，是挺巧。”

　　“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川像是释怀了，竟能和和气气得和她唠嗑，当真是一副老同学的样子。

　　“快三个月了。”

　　林知南老老实实得回答道。

　　“挺好哈，你回来了我都想和我堂客分手了撒。”

　　他语气很轻松带着些许开玩笑的味道。

　　闻声，林知南肉眼可见的慌张。

　　她甚至把刚刚看上头的电影解说视频关掉，双手摇摆道。

　　“可别！”

　　她可禁不住这样。

　　傅川被她逗笑了，他抬起自己的手，明晃晃的戒指在他的无名指间闪烁着。

　　他笑得很洒脱，将自己的婚戒展示给她看。

　　“看把你吓得，当然分不了，毕竟我都已经结婚了。”

　　饶是在昏暗的路灯下，傅川指间的那枚戒指都闪闪发光。

　　林知南看着他指间的戒指礼貌得笑了笑。

　　“挺好的。”

　　没想到那女孩子看起来一副很小的样子竟然都已婚了。

　　傅川看见林知南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说到自己太太的时候眼里满是宠溺的笑容。

　　“你看看这个款式我太太选的是不是很好看。”

　　傅川的性格没变，仍和高中时一样，很随，且友善。他待人永远真诚，像是不会疲倦的太阳。

　　即使发生了当年的事，他再一次遇到林知南竟也将从前忘却，两人之间像是毫无嫌隙一般。

　　或许这便是彻底放下过去，彻底忘记从前才会有这样的豁达吧。

　　林知南凑近了些看着他指间的戒指。

　　她还没看清什么款式。

　　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来了一阵风，还带着一句阴嗖嗖的话。

　　“人都结婚了，你还恋恋不舍呢？”

　　林知南转过头便看见了祁焉，

　　他的声音冷得很，一副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着她。
　　此时此景，称他为一句男鬼真不过分。

　　谁知道，她出门吃个火锅，和高中同学叙旧的间隙里。

　　还能让他碰上了。

　　再或者说。

　　她和傅川也就说上了不到十句话，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

　　还能让他给碰上了？

　　男鬼。

　　林知南没说话，她不知道要对祁焉说什么。

　　毕竟那一句不要别人wan剩下的那句话一直在她心里横着。

　　而这个他以为的别人。

　　也正是在他眼前的这个傅川。

　　所以，他自始至终，都认为她林知南是被傅川wan剩下的。

　　所以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

　　她就不应该出门。

　　她可以弃图雅跑路吗，话说图雅怎么还没来。

　　傅川看到祁焉，收回自己的手，他明显也有些尴尬。

　　他像是要跑路，对林知南说。

　　“改日再聊，你那个wx号还用着吧，回头联系你。”

　　祁焉这时才舍得分出眼神看了他一眼，因为他最后说的话，让他不得不注意他。

　　他望向傅川的那一眼，让林知南都有些害怕起来。

　　想起图雅说的那句傅川被祁焉打进了医院。

　　他俩之间的恩怨在七年前就结下了。而她便是始作俑者。

　　林知南这会儿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努力让自己变成透明。

　　只希望傅川有脑子就赶紧跑。被打进医院了这会就别在他眼前嘚瑟了。

　　话说图雅到底啥时候来啊。

　　傅川这边刚想走，就被祁焉拦住。

　　他要是再忍气吞声，他觉得自己枉为男人。

　　有些时刻，没必要去认真，没必要争输赢。

　　也没必要把自己弄成一副歇斯底里的样子跟别人争什么。

　　他一直觉得这种样子又丑又狼狈。

　　可人总得有这样的时刻，总得要有歇斯底里去证明去抢去发泄的时候。

　　比如高三那年他打了傅川。

　　又比如现在。

　　祁焉睨了他一眼，笑了。

　　很是嘲讽的语气。

　　“你，骨头长好了？”

　　傅川也有些被惹急了，抬起头瞪他。

　　“过去那么久了，有必要再提吗。当年的事都过去了。”

　　祁焉抿着唇，舌尖一点点扫过牙齿，他看着傅川的脸。

　　过去了？

　　这些年里他身边所有人都在跟他说。

　　过去了，过去了。

　　可是他不知道，过去了是过哪里去了。

　　它明明一直都在这里。

　　他还一直没法过去。

　　他的目光垂下落在傅川的指间，那是他戒指的位置。
　　语气鄙夷的很。

　　“结婚了你还想着外面的？”

　　也不知是被戳穿了什么，傅川红着脸竟一言不发。

　　“祁焉，你戏有点多了他和我只是普通交流而已。”

　　林知南听到这一句后，不打算做个透明人了。

　　“嗯，对。毕竟他从前mAI你一页十w."

　　“祁焉！”

　　她是很想甩他一巴掌的，但她还是忍住了。

　　他说的是事实。她不配给他这一巴掌。

　　她也知道，当初这件事差点毁了祁焉。毁了他一身傲骨。

　　她知道这件事，眼前这个人在那一年里击垮了祁焉。
　　所以她不舍。

　　傅川是想解释的。

　　但是他一转头发现他老婆站在门口，想说的话终归是没说出来，便回去了。

　　祁焉是看着傅川离开的。

　　所以他亲眼看到曾经那个扰乱他生活的那个人拥有了一段甜蜜的爱情。

　　他本想说什么的，毕竟当年他和林知南也该是像他们现在这样。

　　是傅川横插一脚进来，改变了所有一切。

　　理应说他应该报复他，让他也懂这样的感受。

　　可是这对他自己仿佛也没什么好处。

　　图雅便是在这会儿回来的，错过了一个修罗场。

　　不过，此时她看着祁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今天到底什么日子。

　　她还想着，怎么刚和林知南提祁焉。

　　这俩就遇上了呢。

　　她左右瞄着两个人，这两人都不说话。

　　也不知道她去卫生间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发生了什么。
　　祁焉记得图雅，当年和林知南玩得挺好的一姑娘。

　　他到底还是将脾气收敛了些。没兴趣在别人面前提从前那些事。

　　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图雅见两人都不说话主动鼓起勇气热了气氛。

　　对那个冷着脸的祁焉说起了客套话，她是真怕祁焉疯起来抽林知南。

　　“耶？这不是祁焉嘛，真巧哈。”

　　闻声，祁焉弯唇一笑，也还之一个笑容。

　　“嗯。挺巧。”

　　林知南这会儿才看向祁焉。
　　呦。

　　这厮又开始了。

　　又回到高中那会儿。

　　冲谁都能笑，对谁都礼貌。

　　实则内心冷漠得要死，还会在心里腹诽别人能不能别说话。

　　“诶你吃饭了没？”

　　这图雅是个自来熟，看祁焉对她笑，她寻思着应该能让气氛变得好起来。

　　她竟当真和他聊起了天。

　　林知南闭麦了，她盯着祁焉的脸觉得真有意思。看他伪装的样子就觉得好玩。

　　他其实一句话都不想说。

　　这会儿索性他也不装了，瞥了林知南一眼。

　　“送你回家。”
　　/
　　林知南没说话，既然他要送就让他送。

　　她又不吃亏，也省了路费钱，她没那么清高，非得和祁焉拉开距离。

　　于是就拉着图雅一起跟着祁焉往对面大楼的停车场走了。

　　图雅心里害怕，但为了林知南她选择舍弃自己。便陪着她。

　　到停车场后，直到走到祁焉的车旁时。

　　图雅更是惊了一跳，所有吃惊的表情都写在了脸上，她忍不住看向祁焉。

　　没想到从前那个穷小子竟然开起了b时j。

　　祁焉注意到了图雅的表情，他开了车锁就进了驾驶位。

　　林知南和图雅一左一右得进了后排。

　　车驶出停车场，路过减速带车身平稳得带过。

　　图雅害怕身上的火锅味弄脏他的车，默默得开了窗户。

　　开窗声响在封闭的空间很是突兀气味亦是如此。

　　祁焉的鼻尖嗅到了一股油烟味。

　　他听到了后排开窗户的声音，说道。

　　“没关系，我开了空调。”

　　话落，他又在中控上点了内外循环。

　　闻声，图雅又老老实实关上了窗户，她有些坐立不安。

　　人祁焉送林知南回家，她跟着上车是几个意思啊。

　　不过这b时j坐得是真带劲儿。

　　她看向正望着车窗外的林知南，后者许是感知到图雅的不安，便转过头握着她的手。

　　祁焉抬起眼看了一眼后视镜的林知南，却是对图雅说话。

　　他不记得图雅的名字。

　　就只记得名字里似乎有一个雅字，他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名字的排列顺序。

　　甚至都考虑到会不会是叫西雅图时。

　　他开口问道。

　　“齐刘海你哪里下？”

　　他觉得应该没人叫这个。

　　闻声，图雅看了一眼林知南的黑长直中分发型，才意识到祁焉是在问自己，她握紧林知南的手像是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一般。

　　“我在城南花苑下车。”

　　此后又是一阵安静。

　　车里只有导航的声音。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祁焉开他的车，遇到红灯就停下来看手机。

　　林知南就靠在窗边看窗外的夜景。

　　图雅想说话，就靠手机发wx给林知南。

　　林知南手机一响。

　　图雅发来消息。

　　“我坐我领导车都没那么老实。”

　　林知南浅笑，看了图雅一眼在屏幕上打字。

　　“怕他个锤子。”

　　图雅悄悄得看向祁焉的后脑勺。

　　紧接着图雅的消息又来了。

　　“不过有一说一，他真的挺好看。姐妹你有福气，能和这样的男人有过一个曾经。”

　　林知南看到这消息不知道咋回答，索性她没有回微信，抬起头笑了笑推了推图雅的脑袋。

　　也便是在这一刻在后视镜里与他对视。

　　她猝不及防连笑意都没收回，

　　可后者只是一眼便移开目光。

　　很快林知南也移开了。

　　此后又是安静。连手机的声音都没有。

　　在快到城南花苑时，图雅赶紧说道。

　　“那个那个，我到了。放我在这下就行。”

　　闻声，祁焉打了右转向灯在路口停下。

　　图雅下车前有些不放心得看向林知南，但还是对祁焉说了一声谢谢。

　　祁焉看着左方的侧视镜漫不经心地说着不客气。

　　图雅一走，氛围更尴尬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气压低的很。

　　林知南说了老城区的地址。

　　祁焉打了方向，车子掉头。他轻蔑地语气再次响起。

　　“把我当司机？”

　　“你说送我回家的。”

　　他从来不吝啬他的笑，但对她就欠嗖嗖的。

　　方才对图雅，他也能做到礼貌微笑。

　　现在对她倒是演都不演，她真怕他一个白眼翻上去下不来了。

　　祁焉冷哼一声没说话继续开他的车。

　　也没有用导航。

　　隅川路况很复杂，穿越几个隧道后。

　　两人有半刻钟没有说话。

　　但很快他便原形毕露。

　　他想起刚刚在火锅店门口，她和傅川两人有说有笑。
　　还是没有忍住。一出口便是嘲讽。

　　“怎么？你一回来就忍不住和他搞上了？”
　　他指的是傅川。

　　林知南抬起眼，瞪着他。

　　“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难听。”

　　他踩重了油门，指针飞驰。

　　“哦，傅川说话好听是吗。”

　　说到底他还是在意那些事那个人罢了。

　　其实他要是能释怀，大可以像傅川那样轻描淡写地说一句都过去了。

　　可是他似乎做不到那么大度。也无法让从前过去。

　　林知南重新靠回椅背点开某个软件继续看着没看完的关于破镜重圆的小说。

　　“我懒得跟你讲。”

　　“行，我也懒得跟你讲。”

　　指针恢复到正常状态，车速一点点慢下来。

　　“那你别送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家。”

　　听到这话，他很听话得踩下刹车。

　　“下车。”

　　闻声林知南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夜很黑，零星几个夜灯，还是在一条湖边的周围。
　　这特么给她绕哪去了。

　　祁焉见她不下车，在驾驶位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他仰起头又重复道。

　　“下车。”

　　“你等会儿，我看下导航。”

　　一看不知道，一看他绕了不知道多少远。再上一个高架都能开到另一个城市去。

　　祁焉，算你狠。

　　原来在这等着呢。

　　她思考了一下，刚刚到底是哪个话题让他不开心了。
　　思及此。

　　她扬起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

　　“你说话最好听，我最愿意和你说话。”

　　该服软时就服软，是她这些年学会最有用的生活之道。

　　祁焉暗爽，林知南在后座感觉到他靠在座椅上的头发丝都变得没那么沉重了。

　　她觉得，他应该是被哄好了。

　　接着，他将车重启掉了个头重新送她回家了。

　　虽然这一路上仍然还是没有一句话。

　　但林知南知道祁焉被哄好了。

　　车速不乱飙了。

　　她当然懂他刚刚一直超着速，心里闷着火。

　　但是她懂祁焉这人心里有数。他飚再快，也是能在他掌控的范围内。

　　临近老城区，繁华的景色一点点倒退。

　　这里是被市区割裂的城郊部。

　　下车前林知南看着他的头发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是不是故意躲我才让我在家办公的。”

　　他心里也矛盾。

　　觉得自己好幼稚。

　　他开了车窗，透透气，手伸到窗外触到隅川九月底仍然滚烫的热气。

　　他垂着眼眸说道。

　　“小优说你工作不积极。”

　　“我哪有啊。报表每周都提前完成。公司上下你找不到第二个有我这么积极的了。”

　　窗外的热气缠绕在他冰凉的指尖。他能感受到生命在一点点变鲜活。

　　他有在一点点释怀。他努力了。让过去变成过去。

　　“那你回公司让我看看你有多积极。”

　　林知南嘿嘿一笑，轻快得下了车，走到驾驶位的车窗前俯身冲他笑。

　　“祁总，我们明天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