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审讯【废】》在下千里冰封

11、第 11 章 冯阿越的身

　　冯阿越的身体蜷缩在少爷的床前，他拿出那个巴掌大的手机给一个陌生电话号码发去信息：

　　一月后，我会给你。

　　梁佑雪睁开眼，眼神朦胧，他每次醒来都要静止一会儿，一道身影慢慢走到他床前，“少爷。”

　　青年眨了下眼皮，他撑起身子坐起来，侧过头看了下窗外，雨很小，他神志还不太清醒，嘴巴微微张开，一双眼睛像是被雨淋湿了那样，雾蒙蒙的，看起来有些呆。

　　“在下雨，少爷，要出门吗？”冯阿越低声问他。

　　梁佑雪愣愣点头，“要出去。”他回头来，仰头看向冯阿越，“喝药吧。”

　　他仰着脑袋看男人的时候，睫毛全部掀了上去，面骨皎白，唇肉嫣红，唇珠饱满地垂在中央，眼神空白，难缠的病气在他醒来时还未来得及覆盖，眼珠中全然只被娇弱的清澈感占满，冯阿越垂在身侧的手掌蜷起，他在床前单膝跪下，动作温柔而细致，慢慢将这一碗药喂完。

　　他已经忘了昨天自己在北区被丢下的事情，他眼神专注，眼里心里只有少爷一个人。

　　梁佑雪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外面套了件大衣。霍利斯站在门口，脸上的伤痕淡去，他见对方已经换好衣服，便说：“二少爷，刚刚会长打电话问您起来没有，她吩咐说要是您没醒的话，就等您睡醒再去。”

　　梁佑雪嘴角有几丝笑，他说：“没关系，走吧。”他余光瞥到身后站着的冯阿越，“还要我来请你吗？”

　　冯阿越立刻跟上前去。

　　霍利斯表情一下垮了下来，“他去干什么？二少爷，他身份都还没确认下来的，带他去南区，这小子指不定会干什么坏事。”

　　梁佑雪还没说话，冯阿越撑起伞，挤开了霍利斯，“少爷让我去我就去，我只听少爷的话。”

　　霍利斯脸色阴沉的看着他扶着青年走远。

　　伞面宽敞，遮两个成年人绰绰有余，只是到了车上，冯阿越的半边肩头还是湿了。他顺手拿了车上的毛巾擦水，还有雨丝飘进了他的脖子里，他满不在乎地擦着。

　　梁佑雪坐在一边，他打量着这一幕。

　　男人感受到目光，迅速看向他，问道：“怎么了？”他有些紧张，“是不是淋到雨了？”

　　梁佑雪摇摇头，“没有。”霍利斯坐进了副驾驶，司机发动引擎，轮胎碾过别墅前的草地，往主路开去。

　　南区不远，二三十分钟便到了。

　　雨势偏大，冯阿越在临下车时脱去自己身上的外套，作势要披在少爷的肩上，被梁佑雪嫌弃地躲了下，“不要。”

　　冯阿越拧起眉，他下了车，就站在车外，弯下腰，动作有些强势，“雨这么大，淋湿了怎么办？”他摁住梁佑雪孱弱的肩膀，另一只手撑起伞，揽着他往大楼去。

　　雨丝连成了线，将这三座恢宏的大楼覆在其中，梁佑雪率先踏上阶梯，他把外套丢在男人怀里，“臭死了，拿去。”

　　青年蹬蹬蹬地往前走，冯阿越撑着伞，还站在雨里。

　　他抱着衣服，伞面往后倾斜大半，透明的雨水打进他的眼眶中，这三座拔地而起的高楼浸在他眼中变得歪扭不堪。

　　霍利斯与冯阿越守在会议室外，霍利斯看了眼紧闭的会议室门，走到一旁的窗口吸烟。

　　冯阿越坐在椅子上，他躬着上半身，两只手臂撑在膝盖上，发丝上凝结的雨珠正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霍利斯吐出口烟，声音阴戾地警告他：“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二少爷，但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会允许你做任何伤害梁家的事。”

　　男人低着头，整个人形如雕塑。

　　霍利斯走过去，“伤害梁家，就等于伤害二少爷，到时候不仅是我，二少爷也不会放过你。”

　　冯阿越胸腔抽搐了下，空寂的走廊内传出一声低笑声。霍利斯有些不耐，他踹了下男人的小腿，“我在和你说话。”

　　冯阿越抬头，眼神阴沉沉的，“我宁愿他不放过我。”

　　“你......”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率先出来的是几位年纪偏大的男人，小声谈论着往电梯那边走去，随后是项平勖，他手里握着一沓资料，看见霍利斯后还和他打了个招呼，“Hollis，你妹妹呢？”

　　霍利斯说：“在家里忙呢，项先生，二少爷还没出来吗？”

　　项平勖目光温和地落在椅子上的男人身上，他说：“佑呢还在和他姐姐谈事。”

　　“这位是？”

　　冯阿越眼神一动，他抬起头，男人面孔儒雅，气质雍容华贵，是梁泽优的丈夫。冯阿越站了起来，他低下眼，回复道：“冯阿越。”

　　项平勖过了几秒才道：“你就是冯阿越，当时在梁园，你与Hollis单独比赛时，远远看了你几眼，你实力很不错哦。”

　　冯阿越没什么反应，“谢谢。”

　　项平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女人高跟鞋的声音从会议室那边传来，他收回眼神，“我还有事，回见。”

　　霍利斯：“项先生慢走。”

　　青年脱去了大衣，西装是收腰款式的，将他的腰肢勾勒得愈发细瘦，长发半遮半掩地盖去他纤弱的脊背，他背对着冯阿越他们，正在与梁泽优说话。

　　“我昨天已经去见过程青了。”是少爷的声音。

　　梁泽优眉心微蹙，“我也才知道是他，早知道就不让你去了。”

　　青年笑了笑，“没关系啊，我是你弟弟，也是梁家人，总不能一点忙都不帮吧？”梁泽优心里一疼，她看着弟弟脸上扬起宽慰她的笑，心中犹如被几块巨石压着，她说：“别让你母亲知道了，不然，她一定会再把程青支出国的。”

　　梁佑雪有些诧异，他失笑道：“你误会了，程青在我这里，只是一个曾经的老师而已。”唯一有的感情，那也只是愧疚。

　　梁泽优没有多想，以为他放下了，便点点头，“那就好。”

　　他俩走了过来，梁泽优看见椅子上的冯阿越，表情并无异常，“楼下那间办公室，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很宽敞。”

　　“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梁泽优说。

　　梁佑雪说：“辛苦什么，应该的，我先过去了姐姐。”

　　“嗯，去吧。”

　　梁佑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三人走远，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查出来没有？”

　　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声。

　　梁泽优往会议室里走，“不对，错了，不是他。”

　　“暂时可以排除冯阿越，知道我那么多事，一定是我身边的人。”

　　“上次与冯阿越一同抓到的那个人，我还没来及审讯，就被人放跑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上次抓到的那个人调查清楚，再想办法从他嘴里撬出内线。”

　　“梁漪宁，这是你的任务。”

　　“嗯，我知道了。”梁泽优挂了电话，回头看了眼走廊尽头，随后关闭了会议室大门。

　　楼梯拐角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女人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飘进了他的耳中。

　　办公室里置有几盆绿植，摆在办公桌后。冯阿越将空调调高，看了眼桌后椅子上的青年，“快中午了，饿不饿？”

　　梁佑雪现在满心只有手里的文件，随口应道：“还行。”

　　冯阿越担心他饿，便说：“要不我先点个外卖？等待会儿到了，说不定少爷就饿了。”

　　梁佑雪闻言，他说：“点外卖？你有钱吗？你连手机都没有。”

　　冯阿越走到办公桌后，他蹲在少爷身前，做小伏低的，“我什么都没有，少爷，我只有你。”

　　他的手掌放在了梁佑雪的大腿上，灼热的触感很难让人忽视。

　　梁佑雪把笔放下，椅子转动，他面朝向蹲在地上的男人，轻轻踹了下冯阿越，“让我看看，你那好了没有。”

　　冯阿越顿了顿，随即掀开衣角，露出那块疤，结的痂已经全掉光了，只剩嫣红的刻字，歪曲凛冽地嵌在肉里，还有些红，可能再过几日，就会褪去惨烈的红，只剩下线条萧索地凸起。

　　梁佑雪歪着头看了会，他抬起脚，锃亮的皮鞋尖在雨里踩过还有些湿润，剐蹭在腹前，男人眉头艰难的拧起，小腹不断地鼓动，收缩，坚硬的皮肉抵在鞋尖处，青年的脚都被他抵得往后缩。

　　梁佑雪抬手撑住扶手，他有些气恼，想踹过去，男人却忽然变动位置，由蹲变成单膝跪在地上，那一脚便顺势踹在了更坚硬的地方。

　　男人闷哼一声，鬓边滑下的汗水滴在少爷的西裤上，洇出一个湿润的圆点。

　　梁佑雪咬着唇肉，他脸颊染上一层薄红，恼怒地在男人的小腹上踢了几脚，“蠢狗。”

　　冯阿越粗喘着气，大手轻易地将少爷伶仃的脚腕圈住，他拇指下意识在光滑的面料上摩挲，声音低哑：“别踹了。”

　　他握着脚腕的手越来越不规矩，逐渐挑开西裤，粗糙的手掌沿着裤管，握上更细腻的腿肉。

　　男人的手掌覆有一层茧，虎口处更为粗粝，蹭在柔嫩的皮肤上，总能带起一阵阵颤栗，少爷抓紧扶手，又想抬脚去踹他，男人却顺势握住他的膝弯，他往前膝行几步，凑到了少爷敞开的月退中间。

　　少爷仰着头，整个人缩在椅子里，他张着嘴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瞳被胸腔间稀薄的空气浸得又湿又亮。

　　冯阿越的鼻子里全是少爷身上的香气，他整个头都压了下去，腮边鼓起，喉结滚个不停，两只手掐着少爷的腰。

　　办公室门蓦然被推开，霍利斯走了进来，“二少爷，艾尔莎送药过来了，您要不......”

　　青年扶在办公桌上，他脸颊潮红，细白的手指捂在嘴上，他声音又闷又湿：“出去。”

　　霍利斯走近几步，“怎么了？不舒服吗二少爷？”他语气急切，越走越近。

　　飞来一个笔筒，砸在他的脚边，他被迫止住脚步，伴随而来的是青年低哑脆弱的声音，“滚出去！”

　　细细的喉管内像是含着哭腔，霍利斯一顿，他没有错过二少爷刚刚一闪而过，昳丽潮红的脸颊。

　　霍利斯垂下眼，转身出去了。

　　冯阿越抿着嘴里的甜腥味，少爷的额头伏在桌上，搁在自己的手臂上。

　　男人舔了舔嘴唇，他往前爬了几步，钻到了少爷的身前，他仰头看着少爷没有被手臂遮去的下半张脸，湿润的红唇被咬到布上一排齿痕，舌尖若隐若现在唇间，晶莹的涎液因为他急促地呼吸凝结成珠，堪堪滴落。

　　冯阿越眼神贪婪而赤//裸，他仰头便亲了上去。

　　将透明的水珠，湿润嫣红的唇肉，全部吃到自己的嘴巴里。

　　梁佑雪从办公室内的洗手间走了出来，他步履虚浮，垂在身侧的手指还在轻微地发着抖。

　　男人依然跪在办公桌后，皮椅遮住他一半的身体，只能看见他跪得笔直的腿，梁佑雪目不斜视地路过他。

　　“少爷，你去哪？”冯阿越探出头来叫他。

　　梁佑雪步子一顿，他脸蛋还晕着春情后的余红，他转身，步伐加快地走到冯阿越身前，男人仰头看着他，唇瓣湿润。

　　少爷咬着腮肉，唇肉殷红肿胀，他用力踹在冯阿越身上，骂道：“蠢狗。”

　　往日矜冷的声音被打湿了，揉乱了，泛出一点潮湿的香艳。

　　冯阿越被踹得一歪，他不生气，少爷却看起来气坏了，他抓住少爷的膝弯，“少爷，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艾尔莎帮他擦去唇边的药渍，声音还有些疑惑：“二少爷今天脸色看起来还不错啊，就是嘴巴怎么这么肿？”

　　她只是随口一说，放下碗后就与霍利斯坐在一边吃饭了。

　　梁泽优听到这话，还侧头看了眼梁佑雪，青年坐得板正，动也没动一下，“是挺好的，嘴巴是怎么了？”

　　梁佑雪耳尖滚烫，他动作僵硬地拿起筷子吃饭，“只是喝水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

　　梁泽优有些担心，“疼不疼？要不要让路医生来看看？”

　　梁佑雪摇头，“不用不用，过一会儿就好了，没什么大事。”霍利斯坐在他对面，碧色的眼珠蒙上一层阴翳。

　　项平勖也往前探了探，来看他，“是有些肿，喝水都能烫到，小呢下次要小心一点。”

　　“要不是你性子在这里，我还以为是你谈恋爱了。”他打趣了一句。

　　梁佑雪也跟着笑了两声，“没，没谈。”

　　梁佑雪怒气冲冲地回了办公室，结果人不在了。

　　随即洗手间内传出冲水的声音，他立刻看过去，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冯阿越甩着手上的水，走了出来，他说：“这么快就吃完了啊？”

　　梁佑雪质问他：“谁让你起来的？”

　　冯阿越一愣，他嘴角含着淡淡的笑，“人有三急，憋不住了，要是等你回来，我肾不就憋坏了。”

　　梁佑雪：“什么三急？憋坏就憋坏了，省的你一天到晚跟条狗一样发情。”

　　冯阿越路过他，他声音很轻，“三急就是，内急，心急，以及，性急。”

　　“少爷，刚刚我伺候得不好吗？”

　　“我只为你一个人做过这种事，少爷你的很香，味道无论是闻起来还是吃起来，都是甜的，不过有点少了，是因为少爷你的身体不好吧，这种事还是不要太频繁，虽然我也很想伺候少爷，但是还是您的身体最重要。”

　　男人低哑的声音近在咫尺，梁佑雪的脑子一阵阵地发晕，这条死狗在说什么怪话？

　　满口污言秽语，他闭了闭眼，手往旁边一指，“滚去沙发那边跪，一个字都不许说。”

　　“好.....”

　　少爷水润的眼眸蓦然瞪了过来，威胁的力度很强，冯阿越抿紧唇，朝沙发那边走去。

　　顾家。

　　谭谌低着头，站在桌前。中年男人正靠在椅子里，查看手机里他谭谌与冯阿越的来往短信。

　　“一月后，他想通了？”顾尹问。

　　谭谌点头，“看样子是的。”

　　顾尹哼笑一声，把手机顺势扔在桌上，“你怎么说服他的？他不是一个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人。”

　　谭谌的眉心蹙起，他喉咙干涩，说:“我不过重新复述了一遍您交代的，我说如果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您将会向梁氏提出联姻。”

　　话音一落，屋内瞬间寂静下来。

　　顾尹的神色难辨，半晌后，他低低笑出了声，笑声诡异讥讽，他直起身，挑了挑眉，“没想到，我顾家还出了个情种。”

　　他极为惋惜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只要他拿到东西，梁家一定不会放过他，那他入赘梁家的心愿岂不是破了？”

　　“这样吧，我们帮他一把。”顾尹忽然看向谭谌，脸上的笑令人不寒而栗。

　　谭谌面色惶然，他关上办公室门，刚转过身，迎面就走来一个人。

　　谭谌瞧见他，慌忙地垂下头，“顾少爷。”

　　顾维觐拧起眉，看了眼他还有他身后紧闭的门，问道：“父亲在里面吗？”

　　“你们说什么的？”

　　谭谌扣紧手，尽量将声音放得平缓，“关于冯阿越的事情而已，您要是想知道，可以亲自去问顾先生。”

　　顾维觐冷眼掠过，随即肩膀撞开他，推开门进去了。

　　谭谌看向合紧的房门，中年男人训斥的声音若隐若现地飘了出来，他后退几步，脑中全是刚刚顾尹对他袒露的秘密。

　　尽管他从小就待在顾家，习惯了这所冰冷彻骨的宅子，但刚刚，他依然不可控地对这个人产生出惧意。

　　梁佑雪穿好外套，他边走边在系腰带，瞥了眼沙发那边，“不走就继续跪着。”

　　男人立马爬了起来，“走走走。”

　　外面雨势并没有减小，冯阿越跪了这么久，腿弯有些僵硬，他撑起伞，结果还是慢了一步，眼看着霍利斯将少爷罩在身下，送到后车座里。

　　冯阿越步履缓慢，他眼神阴鸷，低骂道：“见缝插针的死外国佬。”

　　他声音不大不小，霍利斯站在后车座外收伞，闻言看向他，又在冯阿越的眼神下，慢条斯理地坐进后车座。

　　冯阿越冷笑一声，没去副驾驶，去了后车厢的另一边，他把车门打开，低头便对上少爷的眼睛，他脸上挤出个笑，“少爷，往里靠靠呢。”

　　梁佑雪：“凭什么？”

　　冯阿越看见了霍利斯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他收了伞，俯身便抱起梁佑雪放在了中间的位置，随即自己飞快地坐了进来。

　　梁佑雪脸上空白了一瞬，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两条狗夹在中间，他当即就在冯阿越脸上又抓又挠，“你有病啊？给我滚下去，不准和我坐在一起！”

　　冯阿越任他抓，他脱了身上潮湿的外套搭在副驾驶座位后面。

　　霍利斯：“你要不要脸啊，谁让你坐后面的？”

　　冯阿越动作一顿，他回头看向两人，用目光丈量了下少爷与霍利斯之间的距离。

　　梁佑雪不满地掐他耳朵，“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听见了。”冯阿越沉沉应了一声。

　　“听见了还不滚下......”梁佑雪尾音渐失，男人臂膀有力，掐着他的腋下，直接将他从中间的位置抱到了自己那边夹着。

　　霍利斯：？

　　“冯阿越你贱不贱啊？”霍利斯气到发疯，要不是顾忌着梁佑雪还在后面，还有车厢空间狭窄，他早就和这个人打起来了。

　　冯阿越满脸无所谓，顺口还承认了：“对，我贱，我就是贱，怎么了？”他看向霍利斯，眼神挑衅。

　　梁佑雪的脸蛋被气到洇出水粉色，长长的睫毛掀开，他用力踹在冯阿越的腿上，“不要脸的东西，你今晚给我滚出去睡！”

　　冯阿越被踹疼了也不出声，想着他踹累了应该就会停下来。

　　他拧着眉，坐在中间，果然没一会儿，少爷就累了，靠在车窗上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少爷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

　　霍利斯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还不敢骂出声，怕吵醒梁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