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屁！亲了 久违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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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季闻彦和青年都是被女生叫起来的。
两人头抵头，肩靠肩，迷迷糊糊睁开眼望见对方的时候脑子里都闪过一句卧槽。
季闻彦：卧槽，18岁时的身体还是太羸弱了，居然睡得这么死。
青年：卧槽，我居然睡着了。
两人先是这样对自己的睡眠质量表示了难以置信，随后反应过来自己醒在哪后又同时在心里"卧槽"一声窜起来，拉开距离。
一旁收拾东西的女生看着他们眯眼质疑。
：这两个真得不认识吗？虽然看得出来很嫌弃彼此，但嫌弃的也太有默契了吧，像讨厌很久的样子。
女生没有思索明白。
毕竟有些时候命就是这么烦人，你越是不想和一个人产生瓜葛，你和那个人之间的联系就越紧密。
像是老天非要找个笑话看一样。
【唔，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你昨天不是说有人要在城外谈上了吗？我必定是要亲眼瞧瞧是谁这么心大和浪漫啊。】
【快给我指指是哪对要谈上了？】
【唔，昨天那个点我困得要命完全胡言乱语来的——啊啊给你指给你指，就是那个戴鸟面具和狼面具的那俩。】
后来者立刻顺着朋友手指的方向去瞧。
被沙尘暴遮掩的屏幕内，一只无翼鸟异变种嘶吼着，用锋利的羽翼撕开沙幕，狂风卷入地面平息，露出十个人持刀立在地面上将异变种包围。
他们向着异变种进攻。
狼面具的人却突然自凌空出现，转着漂亮的刀花精准地刺向异变种的要害。
鸟面具的人从人群后冲来，踏上异变种身体起跳，在半空和狼面具对刀，将人甩出包围圈。
鸟指挥十人：“不用管我们继续打！”
顺带又拦下狼的动作。
两人的打得难舍难分，刀刃相击的声音响得比十人打异变种还急。
直到异变种被千辛万苦的击倒，十人发出欢呼，鸟先一步甩掉和狼对持的刀才算结束。
青年跟着收刀，他心情似乎不错，向季闻彦吹口哨：“小先生功夫不赖嘛。”
季闻彦根本不理他。
【?】
【你别一脸问号的看着我，我说了昨天我困得在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也要有个依据吧，我看他俩不像快谈了，像要对方命还差不多。诶，我们要不干脆的赌一波他俩谁先死吧。】
【啊，我不要，我赌不赢你。】
【来玩嘛来玩嘛，又不一定非要赌钱。】
【好吧，那我说那个狼先死吧。】
【好哦，那我就赌那只瘦瘦的小鸟活不长。】
瘦瘦的小鸟走向欢呼的人群，他打量一番异变种的尸体，讲解：“这类异变种在末世降临前是一种叫做【鸡】的生物，剥开它的皮，如果肉质是——”
季闻彦用刀划开异变种的皮，露出里面红莹莹的肉：“红色的话就表示没有毒，可以吃。”
他转身朝众人笑：“我们今天可以吃大餐了。”
众人再次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但没有人放松警惕。
季闻彦教过他们，异变种的血味同样可以吸引来其他异变种，他们从附近找来可以掩盖气味的东西，盖住异变种身上的伤口将其掩藏。
打算继续前进，等到夜晚来临时在偷偷藏起来欢庆。
众人继续向前，诡谲又荒芜的景色在这片大地上一览无余。
人类文明的废墟上诡异的植物生长，枯槁的茎叶上是娇嫩的鲜花，花蕊中央是一颗眼珠在四处打转。
半人长的千足虫在废墟间爬来爬去，只露出一点头，便被四翼三头的黑鸟抓住，飞向由肉眼可见的无数星体组成瑰丽天空。
传说，三百年前的天空和上城区的天空一样都是蓝的。
但贫民窟的人不知道。
它们没有见过天空，抬头看见的是终日不停转动的齿轮机械，哪怕是在坐在机械的缝隙间抬头遥望，天空也永远是混沌的色彩。
所有人，无论贫民窟还是城上，屏幕内还是屏幕外，都有人对着奇异的景色表示出一点惊叹。
他们走到一片相对完整的建筑群前。
像是一条街，一些店铺零零散散的立在废墟里面。
这类人类文明保持较完整的地方往往容易养出高危等级的异变种，按理说季闻彦他们是不应该靠近的。
但是项圈一直在放电。
【进去！进去！进去！】
【我想看得就是高危异变种的样子，有这地方还不快进去！】
歌剧厅内喊声起伏。
季闻彦摸着电流不断加强的项圈沉默，带着痛苦哀嚎的众人走了进去。
集体踏进去的瞬间，项圈上的电流戛然而止。
但没人松气，一只诡异的人形异变种从阴影中踏了出来。
异变种有两层楼高，穿着打扮像个胖大厨，但它的头却是猪的模样，露在衣服外的手是两张嘴。
它体型巨大、臃肿。
脚踏在地上带着地面震动，异变种耸了耸自己的猪鼻子，咧开嘴巴奸笑：“你们……有人饿了吗？”
口吐人言，表明异变种已经产生了相当高的智力，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妄图用武力硬碰。
季闻彦先后退几步，微微抬手安抚性地拍了拍身侧抖得不成样子的女生。
这只猪头人并不难对付，季闻彦可以从它身上的防护看出来对方的弱点在胃部，他可以用武力解决。
他重新抬头。
猪头人察觉到他的视线，被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弯起来，笑呵呵：“你想第一个来品尝我做得美食吗？”
猪头人抬起手臂，让上面的嘴巴撕扯下自己肚子和脸上的血肉，它的嘴巴下意识发出嘶吼，可脸上却是病态的笑。
“来吃吧来吃吧，把我的血肉吃干净。”
该怎么形容那些从猪头人身上活活撕扯下来的肉?
是红的，但肉却在不停的抽搐蠕动，像有无数条蛆虫在里面活动，血管的颜色是黑的，有一些裂开，淋上到了红色的肉上。
同时一股难以言述的腥臭味从里面喷出来，像鱼腥味又像泔水被堆在垃圾里发酵了一年。
"呕——！！！"
十个人里面有八个人没忍住，半拉开面具就扶到地上开始吐。
季闻彦离得最近，他的胃发出痉挛抗议将眼前的肉称作食物。
18岁的身体不是短短三个月能养好的，一些病根依旧存在，对于袭面的臭味季闻彦头脑发涨，眼前黑白闪烁，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猪头人看着他们溃不成军，哈哈笑："来吃吧来吃吧，把这些吃完我就放你们走，但要是过程中死掉的话就成为我肉吧。"
它身上的肉，是用无数人的尸体堆砌融合出来的。
季闻彦下意识咬上自己的手腕，像刚重生醒来时那样咬出血，用疼痛让自己保持住清明。
就在他打算拔刀把猪头人解决的时候，青年轻快地从队伍后面走上前。
"有那么糟糕吗？我觉得还挺好闻的。"
尽管在场所有人都戴着面具看不见一点表情，他还是在走到季闻彦身侧时搞怪地弯腰，探头去瞧对方的脸。
仿佛是在看他有没有真的难受。
季闻彦把头撇开不让他看。
青年的笑声从面具里传出来，他瞥了眼猪头人，起身时悄悄勾了勾季闻彦的手指。
“交给我来吧。”
季闻彦抬头，忍不住出声：“什么？”
青年走到那坨肉前坐下，一副即将大快朵颐的模样：“还能怎么样，把这些东西吃了呗。”
【?】
【哇塞，这次好像是我要赢了诶。】
青年半掀开面具，不等所有人反应，三两口就将那些肉生吞下肚。
他的吃法很诡异，不像人的进食，反倒像豺狼虎豹一样，撕咬下来放到嘴里嚼几下就吞下去。
像没有味觉一样，只是在吞咽。
黑色的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去，青年随手一擦，挑衅般冲猪头人吐舌头：“真难吃。”
猪头人没想到真有人能面不改色地把自己的肉吞下去，身体怔在原地，可手臂上的两张嘴已经自动抬起来去撕扯它身上的肉。
这次，猪头的脸上明确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它开始抗拒，想要那两张嘴不要再从自己身上扯下肉。
但那两张嘴如同生出了自我意识一般，只有青年吞下面前的肉，它们裂开满身獠牙的口腔，撕咬猪头人身上的肉。
咔、咔、咔。
猪的嚎叫声，肉被撕扯的声音以及吞咽的声音在这猪头人、两只嘴和青年这三种生物间此起彼伏。
像在共同进行一场进食。
青年是食客，那两只嘴是厨师，猪头人就是食物。
诡异的要命。
季闻彦脑子发空，他想不明白青年为什么要去吃那些肉，明明以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实力都可以直击对方要害，为什么还要走流程去吃那些肉?
算了，可能青年得了抑郁症和暴食症，想在死的时候做个饱死鬼。
两只嘴已经将猪头人咬得千疮百孔，对方像坨烂肉一样瘫在地上，黑色的血汩汩向外流，猪嘴里哼唧出虚弱的哀嚎。
那两只嘴却还在乐此不疲地在它肚子里扒拉，撕下更多的肉献给青年。
甚至季闻彦走过去的时候，它们一个都没有注意到。
季闻彦扫过猪头人已经镂空的肚子，骨头和器官已经露了出来，而胃部正好发着一点淡淡的光。
他手起刀落，割下了它的胃。
瘫在地上的猪头人抖着从嘴里涌出一摊黑血，就这样平淡淡的死了。
那两只更像主人的嘴也在半空僵了一瞬，落到地上像两条死蛇一样干死。
它们原本叼在嘴里的肉也跟着滚过，粘上沙和土，同时，青年跪到地上捂着嗓子开始剧烈的咳嗽，吐出来一大滩鲜红的血。
这是中毒的现象。
那些肉里有毒素，就算不被难吃死也会因为毒素的入侵身亡。
季闻彦搞不清楚那个青年是不是故意寻死，趁着众人都围向青年的时刻，避开脖子上的摄像头，反手从猪头人的胃里掏出一颗珠子。
这是他的重生信息差之一。
在每个异变种的要害处，都有一颗它们自己的能力所孕育的珠子，这珠子维持着它们的生命，同时也能解除异变种的能力。
季闻彦拨开人群，问不断吐血的青年：“你还想活吗？”
青年咧嘴对他笑：“咳……谁不想活?但我现在估计是活不下去……哈，其实我觉得你还挺有趣的，只能下次见喽……呕……”
青年再次吐出一摊血，彻底昏死过去。
啧，死了还怎么下次见。
说话和行为都毫无逻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季闻彦把青年从地上捞起来，拒绝担忧的众人跟上，把对方带到了一片废墟后面。
他暂时还不想让珠子的事暴露到城内人的视线下，他想出一些隐晦的方式将珠子塞进青年嘴里。
但奇怪的是刚刚还吃个不停的青年却在昏死后拒绝进食。
即使季闻彦把青年的下巴按脱臼，把珠子塞进他口腔，对方也拒绝吞咽。
“靠，你刚刚吃带毒的东西不是吃的很欢吗？怎么能救命的东西就不吃?”
季闻彦没招，做了点心理准备把珠子擦干净，半掀开面具塞进自己嘴里，随后扶正青年的下巴，闭眼一横吻了上去。
青年的身体跟着一僵。
随着声轻微的咕嘟声，确定青年把珠子咽下去后季闻彦立马想起身，后脑处却突然传来一股结实的阻力。
青年一只手扣上他的后脑勺，明明是昏死的状态，却凑上来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季闻彦的脑子轰得炸开。
对方的舌头趁着这个空隙，轻松探进季闻彦的口腔，如同冻僵的长蛇寻得一处温暖又满是食物的洞穴，长驱直入，然后开始贪婪吞食里面的一切。
季闻彦的舌头被缠得发麻，说不出话，只偶尔因为对方的舌头刮过口腔上颚等敏感处时有几声闷哼漏出来。
其余的，包括分泌的口水在内都被青年吞食了个干净。
草……
季闻彦咬上青年，血的味道在他们两人的口腔里荡开，可疼痛和血没有让青年停下，反而让他更加激烈。
他翻身把季闻彦压到地上，一只手将季闻彦的两只手举过头顶扣住，另一只手向下压住季闻彦闹腾的腰腹。
动着舌头舔舐和吞咽季闻彦的唾液和血，甚至连带着啃下一点他嘴唇上的肉，让更多的血流进自己嘴里。
季闻彦的眉头越拧越紧，即将被拆之入腹的窒息感愈来愈强。
大概纠缠了五分钟。
贺行迟终于像是吻够了季闻彦的嘴，松开嘴朝着他的脖子咬去。
哈——哈！
季闻彦缺氧到眼前发黑，趁机大口呼吸氧气，紧接着在青年咬上自己脖子前曲腿，用膝盖往青年肚子狠狠一顶。
“你给我清醒点！”
青年咳出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下。
季闻彦立马从对方怀里挣出来，抬脚把青年狠踹到一边。
青年的后背撞上一道断墙，可能后脑勺还磕到了一块凸起，闷声咳几下后彻底躺尸。
季闻彦坐到地上大口喘气，心脏震得耳朵疼，他看着灰头土脸躺在地上的青年，抬手恶狠狠擦过自己的嘴唇。
缓过劲来后扯着青年的后领将人拖出废墟，直接甩给最近的一个男人怀里。
男人看着青年昏死的模样，不知所措：“他这是死是活?”
季闻彦不断擦着嘴唇，希望青年最好去死：“活着呢，死不了。”
看着重新亮起的画面，死寂的歌剧厅内重新开始有人说话。
【我靠，我以为自己刚刚要看上p……哎呦！】
【闭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个屁！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