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求求心跳 是谁的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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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x年，4月13，晴
净想着跟陈尽怎么谈恋爱，但好像忘了，我们其实没有互相说过喜欢。
话说在一起前都要经过正式表白吗？
那我是不是也得去花店买朵花给他？
——来自郑杏树的日记
四月份是郑爸的生日，郑杏树趁休息回了趟家，挨近五一假期，他们还商量好了到时候去邻市景区爬山。
这趟回家郑杏树暗戳戳试探了郑妈妈一个问题，她问出口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郑妈妈喝着汤却差点噎住了。
她女儿说：妈，你对我结婚对象有什么要求吗？
郑杏树咬着甜玉米，眨巴着大眼睛，似乎真的很好奇。
郑妈妈：“怎么，你现在就要结婚啊？”
“没有啊，”郑杏树说：“这话怎么说的，问问，我可能要谈恋爱了，这不得征求下你们的意见嘛。”
郑妈妈：“……”
我以为你现在就要结婚，摊个小本本给我看呢，可吓死人了，谈恋爱就谈呗，年轻人不都得先谈一会儿，特别你还是白纸一张。
在女儿结婚的话题上，郑妈妈说实话，是没想过的。
她支持数数谈恋爱，不代表支持她立马就结婚。
郑妈妈说：“没什么要求，你先谈个二三四五年再说吧。”
数数还年轻，多享受享受爱情的快乐，郑妈妈想，对象不是同一个也没关系的，她女儿她了解，很专一，指定不会玩弄别人，就怕死心眼认定那一个。
那个陈尽…唉。
郑妈妈心头掠过一堆想法，什么外在的、物质的、家庭成分的…最终她还是说：“你自己判断，如果能带回家给我们看，那到时候再带回来。”
郑杏树得了准话，心里默默笑了。
说实话她为啥有点心急了呢？
郑杏树觉得，陈尽天天都在勾引她。
最近他们聊天频率很高…非常高。聊通宵都有过几次，两个人作息分明都挺规律的，相互说了晚安之后，却又都能在凌晨两三点醒来，试探给对方发一条消息，没想到真能回复。
陈尽给她发照片，天气热了，他穿着短袖，偶尔会露出小臂紧实的肌肉线条，甚至有一次，他应该是去游泳馆，裸着上半身，他们打过一次视频电话。
郑杏树当时立马就给挂了，然后发文字信息，过后还后悔怎么没截图，又戳了戳他，让他给自己拍照片。
郑杏树：腹肌腹肌，对准那里。
陈尽：刚刚挂我视频的人是谁？
郑杏树：呜呜呜呜.
郑杏树：我错了。大哭.jpg
陈尽：不拍。
郑杏树很干脆，直接摁着语音键，对准说了几个字：“求求你，陈尽。”
陈尽：“……”
五分钟后，郑杏树如愿以偿保存下来，一整个下午都时不时拿出来欣赏。
她也搞不懂，就过了小半个月，关系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但这种情况又好像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了无痕迹…自然到郑杏树自己都说不清过程发生了什么。
那次吃饭后，陈尽来图书馆的次数更多，他们中间也一起吃了几次饭。
好像就是从那次陈尽开了“我死她不死”的玩笑，死亡话题非常有魔力，他们索性打开了话匣子，聊了很多以前从来没和其他人聊过的话题。
郑杏树喜欢这种深度聊天，对话间就不免带了亲昵的语气，这种感觉和面对家人时有点像，但又多了很多刺激，是更奇异的快乐。
可以用男女之间的荷尔蒙归类，但好像又太浅显，郑杏树朦朦胧胧间觉得，陈尽对她来说大概是不一样的。
有一次吃饭间陈尽问她：“我们认识了多久来着？”
郑杏树想了想：“大概有半年多了吧。”
说到这里，她很难不想起第一次在图书馆里被陈尽拒绝的经历。
又不好意思往回翻旧账，郑杏树只能偷偷瞪一眼对面。
接收到眼神的陈尽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冒着尴尬的风险都要提起时间，郑杏树回家想了想，就颇有点自得的认为：陈尽是在暗示自己，尽快跟他表白。
两个人就差一个正式确立的契机。
行吧行吧，未来男朋友比较傲娇。郑杏树觉得，她来主动也不是不可以。
*
五一陪爸妈游玩过后，郑杏树要回去值班，假期图书馆人流量挺大，陈尽以前的“专属”位置被人占了，他来这里看书，还时不时发条微信骚扰郑杏树。
都是些控诉她，一到假期就回家，根本不留一点时间分给他。
陈尽：今天要是没来，都以为你失踪了呢。
语气看起来蛮奇怪，郑杏树挠挠头，觉得他跟妈妈有异曲同工之妙，人到了某种程度，是不是会自动激活阴阳怪气技能。
郑杏树两眼一闭就是哄，和陈尽相处她发现了，他似乎吃软不吃硬，还非常喜欢听她“求求你”，发语音的话，百分之百能击溃他心防。
不过她有时候也会犯懒，直接甩个表情包完事，比如这次。
郑杏树：抱抱.jpg
隔了几分钟，陈尽：？
就这样？也太冷漠了。
他非常不满，觉得她一点也不重视自己，于是回了个：一把推开.jpg
郑杏树一点不介意被他推开，又发个摸摸头，然后约他：今晚一起吃饭？都有点饿了。
陈尽心想，谁要跟你一起吃饭？我没事做的吗。
晚上八点，喷泉广场。
好多小情侣。陈尽和郑杏树在人群之中的区别，就是两个人既没牵手，也不贴在一起。
陈尽还有点绷着脸，郑杏树也不介意，主动靠近了一步，拉过他另一边的耳机线。
两人奇奇怪怪又有点自然地共享着歌曲，郑杏树看见远处有颗被装饰过的大树，忍不住拉陈尽过去看热闹。
“好多人啊，我们过去看看。”
是许愿树。一颗榕树，高大茂盛，本来只是迎合节日氛围往上挂了一些彩色的灯笼，后来有人见这里小情侣多，来偷偷摆摊，卖一些木签红绸，于是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陈尽说：“我们看什么看，你要自己挂？”
郑杏树摸着下巴沉思，这也就是太多人，她懒得上前去。
在城市里生活还是少见这种场景的，或许就有广场的巡卫人员来排查过，见人太多才没有扫兴。
观看了几分钟，郑杏树看一眼身旁的人，说：“走吧，下次有机会。”
还是算了。之前和爸爸妈妈爬山的时候，在寺庙里郑妈妈就许过一次愿，郑杏树没干，回来后想到陈尽其实还有点后悔。
她得和陈尽表白的，这样“不信”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寓意上。
这次也是同样的想法，才让她停留了一会儿，但陈尽就在她旁边，郑杏树觉得，他们或许未来还有机会。
以上都是她回到家才想到的，眼下就是一副看不出的样子。
陈尽见她理都不理自己，兀自在那跃跃欲试，也不清楚在想什么，终归是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周围还有那么多带小孩的父亲母亲，说不定她就是在想要不要给爸妈许愿。
听到郑杏树放行，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先走出了人群。
耳机脱落，郑杏树揉了揉泛痒的耳朵，起身追了上去。
“怎么了，你又生气了？”
陈尽呵了一声，觉得她明知故问，又心想自己在她眼里，是不是就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人？
郑杏树：“……？”
她是真的不知道陈尽在想什么，人一多思绪就会开始跑偏，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哪能时时刻刻都能觉察身边人的想法。
陈尽不说话，郑杏树也不说话了。
直到回到公寓，高高的路灯底下，郑杏树才拉着他手腕，没让他往前走，心想着：哄一两句吧。
毕竟她是想要在5.20表白，也没剩多少天了，再闹僵关系，到时候她可说不出口了。
“走这么快，不说声晚安吗？”
陈尽回头看她，那脸上如霜赛雪的：冷冰冰。
郑杏树看到他这样，真的是控制不住。
她内心嘻嘻笑，既忐忑不安又十分兴奋，驱使着她的神经想要做出的反应是，郑杏树走上前抱了抱他。
不是环腰抱的姿势。
陈尽很高，郑杏树要踮起脚才能揽过他脖颈，与他交颈拥抱。
很亲密的姿势，却一触即分。郑杏树轻拍他肩膀，十分老实地说：“求求你，陈尽。”
别生气啦。
亲昵的女声萦绕在耳畔，温温柔柔，又带点懒调，似乎可以任人随意摆弄。
偶尔对于郑杏树的一些出其不意的举动，陈尽总是错愕。
她很会很会，让陈尽觉得不像是没谈过恋爱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咬牙切齿。
心跳如雷声贯耳，促使血液快速奔流中，陈尽一把揽住郑杏树的腰，不让她离开自己。
郑杏树脸红红，脑袋都要宕机了，身体间的紧贴让她几乎听不到陈尽在说什么，但叮呤咣啷的又仿佛都能听到。
陈尽是说：“我还没好，再说一次。”
郑杏树脚尖啪地一下坠地，脸埋在他锁骨下一寸，靠近胸膛的地方，闷闷地声音接着传来：“求求你了陈尽。”
是谁的心跳这么快？
她觉得快要窒息了。
*
202x年，5月5日，晴
陈尽很好哄，但拥抱的形式有点废人，这样真的好吗？?(? ???ω??? ?)? (?????)
——来自郑杏树的日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求求心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