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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谁偷了谁的儿子 穆麾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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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麾和鸠不害先是打听到张修远的家来到张家,张家只有一个年迈的妇人。
穆麾:“家中只有您一人吗,我听说令公子死前留下一双儿女,张夫人又在哪?”
“死了,都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都是怎么死的?”
“一年前,黄慎的鬼混来索命了。”
“什么?”
“两位请回吧。”老妇人不想解释。当初儿子一死她那贪心的丈夫和儿媳便开口就是五百两,远超于失手杀人的赔偿最后逼的黄慎自杀,儿子饿死。十九年后黄慎来复仇都是命。
穆麾和鸠不害又来到一位傅姓人家家里,傅家主问:“不知二位想问些什么?”
穆麾道:“听闻傅公子前些日子病重如今已经痊愈,敢问令公子的病是如何好的?”
傅伦宗道:“都是佛祖显灵。”
“这是何意?”
“士元的病不知看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好,最后我和他娘只能求佛祖显灵了,没想到佛祖真的显灵了,士元的病真的好了。”
“您拜了哪里的佛?”
“什么意思?”
“您去哪家寺院拜的佛?”
“还能是哪里,当然是神龙寺。”
“拜完佛后令公子的药还在继续吃吗?”
“你这是什么话,药自然也是要吃的。”
“令公子的病是一天天好起来的还是一夜之间好起来的?”
傅伦宗沉默了两秒钟,然后道:“一天天好起来的。”
“可否让我们见一下令公子?”见傅伦宗犹豫穆麾道:“令公子前些日子也许是中邪了,如今邪祟已去只是不知邪祟是否在公子身上留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许我们可以帮忙查看一二。”
傅伦宗一听立刻吩咐:“去把公子叫来。”
“爹你找我。”注意到穆麾和鸠不害傅士元道:“二位是?”
“这是鸠山来的贵客,士元,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和仙师说。”
“什么仙师,这分明是十几岁的小孩子。”
“士元,不可无礼!”
“我不看什么仙师,我身体好的很。”傅士元一屁股坐下,一只腿一直抖来抖去吩咐道:“给我倒茶,渴死我了。”傅士元收起抖动的腿,看着穆麾问:“仙师要给我看病,打算怎么看,要脱光衣服吗?”
傅伦宗怒道:“胡说什么!”
“不用。”穆麾走到傅士元面前,盯着傅士元的眼睛,傅士元本想继续插科打诨,但看到穆麾的眼神后忽然说不出话任其打量。
“公子可以笑一下吗?”
“你有毛病啊。”
“没有。”
“不,你有。”这种问题都回答不是有病是什么。
“我有。公子能笑一下吗?”
这一次傅士元真心笑了,这人有病。
目的达到穆麾和傅伦宗告别。
傅士元心道,这人确实有毛病,来他家就为了看他笑,不会是个变态吧。
傅伦宗追上穆麾,问:“仙师,我儿子他身体怎么样。”
“令公子以前也这么好动吗?”
傅伦宗摇摇头,他早就便觉察到儿子的不对劲,他以前懒得很,全方位的懒,吃饭吃到一半都嫌累,做事也慢吞吞的。自从病好后就像是换了个人,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我儿子他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中邪了还没好?”
穆麾也不知该如何告诉他真相,也不知他能否接受真相,只道:“他身体的确没有问题,更多的我也看不出,抱歉。”
不知是不是柳听山清醒时想起了自己和穆麾鸠不害二人在破庙的对话,忽然跑去拂柳亭挖柳拂风的尸体,刚一到柳树下便发现这土明显刚被翻过一遍,心中顿时一阵不祥的预感,往下挖果然挖出一具不属于他儿子的尸骨。
柳听山找来一个破麻袋将半腐的尸体装进麻袋背进城,一路上周围人皆被熏得捂住口鼻。
“我说柳疯子你背上背的是什么东西,这么臭!”
“怕不是背了个尸体。”
“喂,柳疯子,不会真的背了个尸体吧。”
“怕不是在哪偷了个尸体吧。”
柳听山无视周围人的言语,背着尸体来到周府门前然后将麻袋的尸体倒在地上,对着周府大喊:“把我儿子还给我,这不是我儿子,把你们的尸体拿去,我要我儿子的尸体!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人,连我儿子的尸骨都不放过,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柳听山的动静立刻引一群人围观。穆麾和鸠不害也在其中,看着在周府门前痛斥的柳听山二人对视一眼,莫非他的疯病是时好时坏?
沈砚赶着马车回到周府,车上只有周径微一人,听到门前的动静周径微不但不走后门反而光明正大从马车了下来。柳听山一见是周径微立刻变得激动起来,想去扒周径微被沈砚拦下。
周径微看着地上的腐尸问:“那是你儿子?三年腐烂成这样看来你保存的很好。”
“你,你!”柳听山气的说不出话。
周径微不再理会柳听山转身回了府,回去后命人把柳听山和地上的腐尸丢到远处,她嫌晦气。
刘长生在城中瞎逛,对于找到少主尸体一事毫无头绪,他实在想不到谁会偷少主的尸体。实在转累了开始在心中祈祷:老天爷啊,把少主的尸体还回来吧,就是从天上砸下来砸我头上把我砸死也行啊。
周府派了几个仆人将柳听山和“柳拂风”的尸体一起扔到远处。刘长生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心生好奇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还没看清情况就被从天而降的东西砸倒在地。刘长生将东西从身上扒开,一看是具半腐的尸体顿时开始呕吐,吐完再看一眼还是想吐,就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后忽然注意到尸体腐烂的头部,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少主死了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应该说少主腐烂了就是这个样子,再看尸体的衣服,可不就是少主下葬那日的衣服!刘长生立刻去扒尸体的左手……
刘长生抱着尸体痛哭,“少主啊,我可算找到你了!”刚哭两声长生被尸臭味熏得想吐,“呕……”然后抱着尸体继续痛哭,哭两声又呕……
柳听山问刘长生:“这是你的尸体?”
“你谁啊?”
“我儿子的尸体呢?”
“我认识你吗?”
“把你的尸体拿走,把我儿子还给我!”
“你儿子是谁?”
“把我儿子还给我!”
“谁认识你啊,我还要找你的事呢,偷尸贼!”
“你们把他埋在我儿子坟里,把我儿子弄哪去了!”
“偷尸贼。”
……
两人就这样各说各话吵的有来有回却又牛头不对马嘴。还是周围看热闹的人被两人吵得头疼,和刘长生解释:“他叫柳听山,是个疯子,你抱着的这具尸体就是他背来的。”
刘长生从人群里随便找了一人拜托对方去刘家报信。
一刻钟后刘守义直接抬着棺材来了。
“家主,就是他,偷尸贼,就是他偷了少主的尸体!”刘长生指着柳听山道。
柳听山指着地上的尸体问刘守义:“这是你儿子?你把你儿子埋在我儿子的坟里我儿子被你弄哪去了!”
刘守义认识柳听山,道:“去你的,就你儿子那破柳树下不值钱的坟谁会把儿子埋你儿子坟里,我还想问你呢,把我儿子偷走做什么,走,跟我都察司,不要仗着你是疯子就无法无天了!”
吵了半天柳听山终于抓到重点,地上那个不是他儿子。他所有的不幸都是周家造成的,他儿子肯定也是被周家偷走的!对,都是周家!柳听山重新将火力转移到周家,站在周家门前大喊:“好啊,把我儿子偷走再把别人儿子偷来埋在我儿子坟里,我不管你周家打的什么注意,不把我儿子还给我我就和你们拼命!”
刘守义也并非真的想带柳听山去都察司,儿子已经找到当务之急是让他儿子重新入土为安。于是对着地上的刘长生道:“别哭了,连个疯子都吵不过还好意思哭,带少主回家!”
刘长生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把刘固节的尸体放进棺材里,一群人抬着棺材离开了,周围人觉得戏也看的差不多了纷纷散了,只留下柳听山一个人在周家门前叫喊。
一时间刘家丢了儿子,柳家多了儿子;刘家找到儿子,柳家没了儿子……成了尹南城人饭后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