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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你以为我是金塑的佛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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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被哄着喝药的时候,叶重和纪垚竟然在放风筝!
昨夜,袁风找他姐夫喝酒。
该说不说,当叶重有心要与人亲近的时候,确实有两把刷子。两人才喝了两杯,袁风就开始说起纪垚小时候带人去偷听陆景和抚琴的事来。
本来好好的,袁风又说到他师兄柴仲明替纪垚受罚上来。叶重眼神就开始不对劲了。
纪垚本来也没当回事,还自己喝得高兴呢。
却听到叶重转头问她:“就是那个每次来酒肆送酒,都要坐很久的柴仲明?”
纪垚那时候也没当回事,还点头呢:“是他。我小时候,他老替我挨罚。”
“难怪我那时候看他就不顺眼。”叶重道。
“姐夫,柴仲明人挺好的。特别对师姐,那是真的很爱护。”袁风还添油加醋,“以前阿朱姐没空时,师姐上茅厕都是他陪着的。”
纪垚点完头,才看见叶重眼神,赶紧说:“那时候我才两岁吧。”
“四岁!否则我怎么知道!”袁风还认真纠正。
然后纪垚就动手了。袁风脑袋上带着个包,被赶出了独院。
叶重起身,安安静静关上门,落了门闩。
纪垚讪笑:“今晚天气不错,月朗星稀,要不要出去散个步?”
“你是心虚吗?”叶重很明显狗脾气又发作了。
“我心虚什么?”
“说说吧。”叶重坐下,一副天崩地裂也要问清楚的态度。
“说什么?你是不是春天来了,老毛病又犯了?”纪垚一副天崩地裂也要负隅顽抗的态度。
“替你挨罚,陪你上茅厕?”叶重道。
“叶浓还给你做小裙子,抱你到处显摆呢!”纪垚道。
“她是大姐。”
“柴仲明是师兄。”
“师兄师妹不都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
“谁说的?”
“都这样。”
“你那脑子但凡纯洁一点呢。”
“我脑子但凡纯洁一点,今日便没机会坐在这里被你师弟叫姐夫了。”
“你是怎么把这么不要脸的话讲得如此坦然的?”纪垚好奇地问。
“在要你和要脸之间,很难选吗?”
“还得是你,在吃醋与情话之间切换如此自如。”
“情话也听了,说说吧。”
“你这人确实讨厌。狗脾气上来了,脑子竟然也不糊涂。”
“不然呢?”
“就是师兄,有啥好说的?”
“陪你上茅厕。”
“我才多大?他在外面等。”
“我也要陪。”
“你也是疯到一定程度了。”
“现在就去。”
“现在不想。”
“那你什么时候想?”
“我哪儿知道。”
“我等你。”
“这时候就没有你那点爱干净的毛病了?”
“再爱干净也要上茅厕。”
“怎么办?我竟然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确实占理。”
“我困了。洗洗睡吧。”纪垚打了个哈欠。
“虽然我很想,但你得先上茅厕。”叶重不为所动。
“要么我陪你吧?”纪垚提议。
“好。”叶重竟然同意了。
然后两人竟真的一同去如厕了。
纪垚想得挺好,她陪也陪了,回来洗漱更衣,这牲口又喝了点酒,应该能好好睡觉了。
哪里知道,灯也灭了,都躺下了,纪垚一翻身,这个人就问:“要如厕吗?”
折腾几次,纪垚索性起身:“来!出去打一架。你赢了,以后我如厕都叫你陪。你输了,这篇就翻过去。”
“我不去。我打不过你。”这个人不好骗,“而且我身子弱。”
“你想怎样?”
“柴仲明喜欢你。”
“不可能。”纪垚怔了怔,想起叶重那乌鸦嘴说过可朱岩喜欢她的事来。
“我在酒肆就看出来了。”叶重道。
“那时候你不说?”
“我又不傻。”
“不可能。你以为我是金塑的佛像吗?是个男人就喜欢?”
“是不是很遗憾?被我抢先了。”这个人不接茬,自说自话。
“我写信问问他。”纪垚掀开被子,一副立刻要写信的样子。
“那你写。”叶重一把薅住她,死活不放手的模样。
“那你放手。”纪垚说。
“那你先说你不喜欢他。”这个人索性调整了一下姿势,抱得更严实了。
“我本来就不喜欢。但你一说,我便想起师兄对我很好,好像有点心动了。”纪垚突然笑了。
“我头疼。”叶重沉默了一会儿,说。
“来这套?没用了。”纪垚说。
“那我换个方式?”叶重手不安份了。
“没用。”纪垚心里小猫挠爪子,但嘴比鸭子还硬。
“是吗?那这样呢?”
“你别以为这样就算过去了。待会儿跟你算账。”
“你专心点。”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去郊外第三次踏青了。走之前,他还非要纪垚换上女裙。嫌弃了半天,才挑了一条鹅黄色的。
“很好。”他自己很满意。
所以,到了北郊荒原里,叶重拿出风筝时,纪垚就彻底无语了。
“你是故意的吗?”纪垚问。
“我看别人踏青都带风筝。”
“我不会。”
“我也不会。我们去散步吧。”
“你这就放弃了?我师兄他……”
“放风筝应该不难。”叶重拿出线团,又问,“你早上喝了两碗粥。真的不想找地方解手吗?”
“你是没完了。”
“不然呢?昨夜不是你自己说的这事过不去吗?”他看了看远处,向小虎招手。
小虎跑过来:“爷。”
“你放放看。”叶重坦然地将风筝和线团交给小虎。
“爷。我不会。”小虎发愁。
“你为何不会?”叶重问。
“没放过。”小虎又向大虎招手。
大虎跑过来,一看小虎手里的线团和风筝,立刻说:“我不会。”
“要你们何用?”叶重一脸嫌弃,拉着纪垚就走,“我们散步去。你要是想如厕,记得跟我说。”
他攥着纪垚的手,迎着春风暖阳,慢悠悠地走着。
“连风筝都不会放,有什么资格陪我如厕?”纪垚也一脸嫌弃。
“好像你会放似的。”
“我不会。小时候都是阿朱姐姐和师兄放的。对了。我那几个师兄是不是都喜欢我?小时候他们陪我做过很多事。”
“我能和你做的,他们都不能。”
“你刚刚明白吗?”
“一码归一码。我都看过了。柴仲明喜欢你。”
“京城里那么多男女都喜欢你。”
“与我何干?”
“道理你是懂,就是心里过不去,对吧?”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