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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顶楼邀约 月考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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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成绩在周三早读课正式张贴出来。
走廊墙面挤满围观的学生，喧闹声此起彼伏。陆陵舟依旧稳坐年级榜首，字迹印在榜单顶端，格外醒目。
林别时名次再度稳步向前，稳步冲进前三十，比起上次摸底，又是一大步跨越。
……
“可以啊林别时，持续进步。”曜一拍了拍他后背，视线扫过榜单，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陆陵舟，压低声音，“说好的楼顶观星，今晚天色晴朗，正是好时机。”
林别时指尖微微发烫，悄悄望向陆陵舟。
对方刚好回过头，目光相撞，轻轻扬了扬下巴，无声示意放学后履行约定。
一整天，林别时都有些心神不宁。
课堂上努力集中精神听课，可一想到夜晚的楼顶、漫天星辰，心底的期待就不断翻涌。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教室灯光逐盏熄灭。同学们三三两两涌出教学楼。
曜一收拾好书包，主动跟二人道别：“我先回家啦，就不跟着凑热闹了，你们慢慢聊。”
他眨眼示意，潇洒转身离开，把独处的机会稳稳留给两人。
通往天台楼顶的楼梯灯光有些昏暗，脚步声在楼道轻轻回荡。
陆陵舟走在前侧，顺手推开天台铁门，微凉的晚风瞬间扑面而来，裹挟着夜里独有的清寂。
整片城市铺展在眼底，远处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头顶夜幕干净澄澈，繁星错落悬挂，没有山林间银河那般壮阔，却别有一番温柔。
天台边缘设有防护围栏，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距离不远不近。
“还记得研学那晚山顶的星星吗？”林别时率先开口，声音被晚风揉得很轻。
“记得。”陆陵舟目视夜空，“那天夜里很安静。”
林别时喉头滚动，那晚脱口而出的话，至今仍是他的心结。他攥紧栏杆，犹豫许久，鼓起勇气试探：“那天晚上，我好像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你……还记得吗？”
陆陵舟侧过头，月光落在他清隽的眉眼，安静打量局促不安的少年，缓缓开口：“记得。”
短短两个字，瞬间让林别时心跳骤停，耳尖迅速烧红，慌乱地想要解释：“我当时只是一时失神，你不要放在心上……”
“可我放在心上了。”
陆陵舟轻声打断他。
晚风掠过天台，周遭骤然安静，只剩下远处微弱的车流声响。
林别时猛地抬眼，怔怔望着身旁的人，一时忘了呼吸。
“这段时间我能感觉到。”陆陵舟语气平和，却格外清晰，“你总下意识靠近我，问不完的题目，每次相处都会紧张，曜一也总有意无意避开，腾出我们独处的时间。”
原来他一直都有所察觉。
林别时所有伪装轰然瓦解，忐忑、羞涩、惶恐一齐涌上心头，指尖微微发颤，不敢直视对方眼睛。
“我……”千言万语堵在喉咙，不知该如何启齿。
“不用着急。”陆陵舟轻轻放软语调，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小臂，“我没有排斥。”
林别时猛地抬头，眼底漾起细碎的光。
“慢慢来吧。”陆陵舟望向漫天星辰，“我们还有很长一段高中时光，可以像从前一样刷题、同行、一起看星星。不必逼迫自己立刻把所有话说完。”
没有直白的答复，没有仓促的决断，却给了少年最大的包容。
悬在林别时心头许久的大石缓缓落地，酸涩与暖意交织在一起。他望着身侧人的侧脸，夜空星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叠在天台地面。
两人静静站在围栏边，不再刻意寻找话题，只是一同沉默仰望星空。偶尔有风拂动衣角，安静又绵长。
停留许久，夜色越来越深。
“时间不早，该回家了。”陆陵舟轻声提醒。
两人沿着昏暗的楼梯缓步下楼，一路上氛围和往日截然不同，藏着一层朦胧暧昧，不用言语，彼此心知肚明。
走到分岔路口。
“路上小心。”陆陵舟看向他。
“你也是。”
分开之后，林别时一路快步回家，冲进房间，翻开黑色日记本。
笔尖不停，写下天台的晚风、星光，还有陆陵舟温柔包容的话语。
原来心事被看穿，不一定是难堪。
还能拥有一份温柔以待。
他拿出手机，看见曜一发来消息：【今晚怎么样？有进展吗？】
林别时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慢慢敲下回复：【嗯，一切都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