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强硬 “做做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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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车轴轻响，去时牛蹄哒哒。
一路上宁梆都紧绷着没有跟向书言说话，但也在时刻提防着不让人逃走。
甫一到镇上，他就立刻将人拉着往家中去，脚步匆匆，不给一口喘息的机会。
“梆大哥……”
“大哥什么大哥？”宁梆打断向书言，将人用力推倒在西屋的床上。“早知你心里打的是跟我结拜的主意，我一开始就不准你喊我大哥了。”
他现在心里一团火，对着什么都能撒气。
用力把门闩落下，他快步走向床，一边走一边解裤腰带。
往常这些衣服都听话得很，今天也不知是怎得，竟然越解越紧，像是缠了个死结。
向书言已经站了起来，神色比起慌张更像是茫然：“梆大哥，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宁梆没了耐心，干脆直接将腰带给扯断丢在地上。“我要配了你！”
向书言大惊失色，稀里糊涂之下竟然说了句最不要紧的：“不是猪才能叫配种吗？”
“我倒宁愿你是一只猪崽子，这样还不是任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宁梆把裤子也踢到一边，又猛地推了一把向书言，“但你却是个气人的人。”
虽把人给按倒了，可宁梆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却有些迷迷糊糊。
他从前只隐约听自己的阿爸说过，说哥儿虽然与汉子长得差不多，都有那物什，但还是不同的。
最不同之处不在前头在后面，汉子只能出，哥儿还能进。
想来接下来要做的事应该就是用那了。
于是乎，他又去扯向书言的布带。
“梆大哥，你且冷静下来，莫要冲动。”向书言还在躲。
他也不能不躲。
来的路上向书言又兀自将这事给捋了一遍，隐隐觉察出梆大哥大抵一直都将他当上门夫婿看待。
这让他喜不自胜。
可两情相悦并不代表就能在成亲之前做出格的事情。
万一教别的人给发现了，他们日后该如何自处？又有何颜面去见街坊邻居？
何况他与梆大哥一个是读书人，一个还要抛头露面做生意，是万万不能败坏自己名声的。
“冷静什么冷静？”宁梆拿出了杀猪时摁猪的架势，扯了向书言的裤腰带之后直接绑猪一般把人给绑了起来。
还得庆幸这小书生被他捡回来的时日还不长，否则吃高吃壮之后，指不定会多费力气。
他扯下向书言的衣裳，丢得远远的，然后将向书言一把抓住。
“好家伙，怎么跟驴一样？！”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第一次摸，着实被吓了一跳。
吓到之后又开始担心，他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那猪蹄子怎么能塞得进猪大肠？
向书言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手被绑住，脚被压住，就只得偏开脑袋紧闭双眼背书，从《论语》背到《中庸》，后来发现孔夫子也不管用，便开始背清心咒。
但眼下在身侧的是自己的喜欢的人，纵使他再怎么劝告自己冷静，也还是没办法。
宁梆看着向书言紧闭双眼一副将要赴死的模样就来气。
气恼之余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委屈和闷。
不知道他是哥儿的时候什么好话都往外说，夸他一身筋肉练得好，夸他肩宽腰瘦有力气，还说要练得跟他一样。眼下知道他是哥儿就不一样了，看也不看他，碰他一下都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大抵也是觉得不像个哥儿，整个人硬邦邦，吹了灯都难以下咽。
宁梆从鼻子里愤愤地喷出两口气，被激得什么也不再管，直接坐下去。
“嘶……”
“你大爷的——”
两人同时出声。
饶是宁梆这样皮糙肉厚的人也受不了了，痛得两条腿发麻，直接侧倒下去，一时不知该揉自己的腿还是揉痛的地方。
向书言也不遑多让，那一霎他只觉得自己要被生生弄断，耳边甚至因为恍惚而发出了翠竹折断的咔嚓声。他再也管顾不了什么体面不体面，整个人蜷在一起，任由额头冒冷汗。
缓了半刻钟两人才堪堪缓过来，宁梆又低骂了声：“痛成这样那些阿叔说的时候还脸红偷笑，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怕痛吗？”
向书言心中颇为赞同，暗自点了点头。
天下之地无奇不有，如此疼痛难忍的事情竟然也会成为他人口中的快活事。
痛了这么一回，宁梆也不敢再霸王硬上弓了。
他心有戚戚地捡起自己的衣服套好，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帮向书言解开了手，然后晃晃悠悠地往屋外走。
但走到一半又猛地回头看向书言：“今日这事没成，可不代表你能走，不管配不配得上，孩子能不能生，你都得赘到我宁家来。否则……”他哼笑几声，“你知道的。”
语罢，一瘸一拐地出了屋子。
等人走远了些，向书言才捡起裤子穿上。
不过穿好了也没动，他在想方才宁梆说的那些话。
快活事是假快活，可人也得做了这种假快活的事才能有真孩子。
眼下只是他都难以忍受了，一个孩子，一个活生生的人，届时该会有多辛苦？
但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仅有两人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家，他们若此生无所出，怕是会被人耻笑的。而且若是宁家在他们这里绝了后，那他怎么对得起宁梆的救命之恩。
还是说……到时去养济院领一个小孩回来？
是极是极，养济院的孩子都无父无母，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向书言在心中将这些事给捋顺，顿然觉得畅快不少，连带着疼痛都减轻许多。
再歇了一会儿后，他出了屋，然而四处环顾却不见院中有宁梆的身影。
没办法，他只得转身进了灶房。
饭还得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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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宁梆走出西屋，他在天井下绕了几圈后，又晃出了院。
实在是身体难受来心里烦闷，得找个地方透透气才行。
哪知一出门，正正好好地撞上了隔壁的李夫郎。
李夫郎面上染了两坨酡红，眉梢眼角还带有几分懒意，身上散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甫一见到宁梆，他就捂嘴呵呵笑了几声：“宁屠夫，好难得和你碰见，做什么去啊？”
宁梆不爱和李夫郎打交道，可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是接了话：“没什么事，往外随便逛逛。”
“喔~”李夫郎又笑，“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个捡来的相公呢？”
本来就在因为这事烦，被烦的人提到就更烦。
宁梆低哼一声：“我出去逛还得带另外一双手脚不成？又没断手又没瘸。”
“嗨哟。”李夫郎不笑了，眼睛却是睁圆睁亮，活像见到了肉，“和你相公吵架了？”
“没有的事。”宁梆摆手。
“别啊，瞒着我作甚？你正是得跟我说才是，我成亲这么多年也没跟自家相公红过脸，你跟我说说我还能帮帮你。”李夫郎去拉他，“来，我相公才出院门，你来我院里聊。”
宁梆还是受不住这娇柔的哥儿往身上贴，顿时起了身鸡皮疙瘩：“不了不了，我还有事。”
李夫郎哼笑：“你不是说你没事吗？别跟我客气啊，今早我相公还从酒楼里带了些瓜果回来呢，不为闲聊，吃些新鲜的瓜果也是好的。”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毕竟人家没使坏，而且还笑语盈盈的。
所以即使宁梆百般推脱，最后还是被拉了进去。
“大郎去私塾了，二郎回了婆婆家，三郎正在屋里睡着，所以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别怕是小孩不能听的。”李夫郎将宁梆拉到堂屋，利索地摆出了瓜果，然后坐在了宁梆身边。“快快，说吧。”
宁梆无奈：“我真没什么要说的。”
这事他哪能往外说，又该怎么说。
说他霸王硬上弓自家的赘婿不成，反倒险些把自己弄伤了吗？
说出来他都嫌丢人。
“方才还说没吵架，现在就是没什么要说的。”李夫郎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捻起一颗瓜子咔嚓一声嗑开。“让我猜猜看你们是发生了什么……”
一颗瓜子仁配着茶嚼吧嚼吧咽下去，李夫郎又笑了：“我猜是为床上那档子事吧？”
宁梆顿住，眼睛睁圆了些。
“嗨呀，瞧你这模样，我猜中了是不是？”李夫郎拿起一颗桃塞到宁梆手里，“方才看你走路的样子有些不对，我就在起疑了，果不其然真是因为这个。”
宁梆把桃子放下：“你既然猜中那我就走了。”
“别走啊。”李夫郎将人拉住，“哪能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走了啊。”
“这事有什么好说的？”
李夫郎用一种“这你居然不知道”的愕然表情看向宁梆：“这事才有的说呢！里头学问可大了。”
宁梆本来还是想走，但一听这话又鬼使神差地坐了回去。
“怎么说？”
“哼哼。”李夫郎把桃重新塞回宁梆手里，“这可是个快活事，做得好了能让你痛快得什么也没法想什么也不愿意想，只恨不得一日都耽搁在上面。”
宁梆回忆起方才的事情，立刻皱眉：“明明就痛得不行！”说完又忽然对李夫郎起了敬意，“你能忍痛也就算了，居然还能生下三个孩子，真是个能人。”
李夫郎白了他一眼：“你那是没找对法子，所以才会觉得痛。”
语罢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转又呵呵笑了几声：“话说你不懂就算了，你那相公也不懂？”
“嗯。”宁梆抿唇。
“行吧。”李夫郎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念在我们邻里邻居，今日我就做做李夫子，教教你。”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强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