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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不会讲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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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融笑了一下,语气听上去不是很好:“你又去城东了?”
沈余眉头皱得更紧:“和你有什么关系……不对,你跟我?”
“神经病?”
秦融干巴巴得解释:“没有,我徒弟告诉我的……”
他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走远了:“……”
回下头?
没有。
秦融厚着脸皮追上去,和沈余并着肩:“怎么走这么快?”
沈余心说我等你干甚,光是埋着头走不回话一边走一边远离这人。
这人几天前割掉的手筋现在还是隐隐作痛,沈余顿感悲哀,杀人没成,灭口的想法很可能压在自己脑门上。
沈余不敢停,假装一个人走在房梁上,紧紧抿着唇。
赋城房顶不好走,沈余占了独道,某人就只能踩着斜边缀在后头,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背上,沈余假装无事发生,两条腿飞快得往远走,恨不得直接开桥通到院子里。
陈思罕就是那死了几个纸女的倒霉官员,白衡到他府上时见这人朱红的高门上是一坨坨干掉的、层层叠叠新鲜的泥巴。
白衡默默敲门,这时他就不嫌泥巴脏了,可他敲了半天却无人开门,这府里甚至没有透出一点儿的声音。白衡等不住,放出灵神去探,半晌后摇头,对沈余道:“走吧,死了。”
从来赋城到现在,他两唯一的正事泡了汤,沈余斟酌着问:“……哦,那咱俩来赋城干了个什么?”
白衡思索片刻,为难道:“来玩?”
沈余:“………………”
白衡难得尴尬,他四下观望一番,指着不远处推着小推车卖包子的摊贩对沈余说:“你看见那个人了吗?”
沈余顺着白衡指的方向看过去点头应是,就见这人又给自己塞了包银子:“过去买点,咱两小心把那几个小东西养死了。”
沈余:“…………”你脸真大。
这么想着,他走过去,心里默算着二十五六人要多少?”
于是,他站在小贩摊位前冷着脸道:“要五十个,荤馅的。”
小贩:“…………”
小贩起初没反应过来,直愣愣看了沈余几眼才哦哦两声,一边低着头忙活一边偷眼打量这活像冬天冻透了的河一样冷嗖嗖冻人的客官。
白衡远远地笑他,沈余不想理会这人,等小贩一脸为难地表示只有一半时掏出麻袋:“装上,多少。”
小贩可以早早收摊了,笑道:“不多,二百五十个桐子儿,下次还卖你啊。”
沈余觉得这恐怕有点多,他犹豫着。小贩连忙表态:“我张兔的名望在这一片人尽皆知,不会骗客官的。”
沈余拎过去:“不够。”
白衡扒开袋子看了看:“多少钱?”
沈余:“两百五十个铜子”
白衡:“………………你被骗了。”
沈余咬着牙:“如何?”
沈余备受羞辱,他被骗不是一次两次,每次都很丢脸,每次都会上当。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沈余则吃一堑又吃一堑。
他丢了个想死的眼神给白衡,那小贩推着车早就跑远了,追是不可能的。白衡怜悯地看着他:“傻子。”
沈余:“……”
大抵是上天有心了,不到正午,那光晒得人直流汗,白衡自己找了个阴凉地儿潇洒,使唤沈余去看看小孩。
小贩跑了以后两人又找了家店,好歹是弄了点口粮。沈余拖着半麻袋的东西移动到马车旁,打开门:“还活着吗?”
小孩:“…………”
他把那半袋东西扔上车:“自己看着办。”
小孩脏兮兮的脸上很谨慎,沈余冷漠地看着,又关上了马车门。
此行出了赋城一路过去都是荒凉地,白衡说有很多没良心的人会卖掉妻子儿女,为求活命。
沈余看看天,很蓝,几乎看不见云,树叶草木都蔫耷耷地伏在地上,混作新泥。
这天简直热得不对劲,活像是将天地之间炼作了蒸炉,沈余坐在树下昏昏欲睡,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蓝。
“你在作甚。”
树后的人踌躇着挪过来:“你怎么在这?”
沈余冷笑一声觉得这人当真问题不少,这破天气晒得他烦躁至极,他揪着身边的草扭过头反问这人:“怎样?”
秦融掂量掂量这句话的意思,有问必有答:“两样,今天好热,你小心;怎么称呼阁下?”
怎么称呼?
沈余盯了秦融片刻转头观赏手里那根狗尾巴草,言简意赅:“沈,余。”
秦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把这两字翻来倒去地琢磨。和他以前的不一样。以前的话,秦融想话题想得头疼,可能是今天的头发束地太紧了。
“……你家里人还好吗?”
“你有病吗。”
“……………………没有。”
被骂了的秦融闭嘴,他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本来想问为什么你名字为何与以前不一样,结果问岔了。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不止是两个字的变动了。
有点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