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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抹茶味百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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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融凄哀地叹气:“我的关心你视而不见,我的心碎震耳欲聋。”
“…………闭嘴吧,我不想听。“
嗔长川不在城市交通来往范围之内,两人下了火车之后先去酒店安排,沈余远远一看里面有人吸烟,当即把秦融一推:“你去弄吧,我在这等着,过会儿我再过去。”
秦融不知道这人又要搞什么东西,警告他:“不要乱跑,出事儿我还得捞你。”
看着沈余冷漠的眼神他笑着走进去,把身份证递给前台:“定个房。”
前台小姐姐接过去:“两位啊,请问您要几间房呢?”
秦融坏心眼地看了外面发呆的沈余一眼,转头道:“一间,大床房。”
前台小姐姐了然地勾唇微笑,推过房卡:“好的,祝您住宿愉快哦。”
。
“你又在笑什么一天天的,我长得很好笑吗?”
秦融蹲在马路牙子上摇着手指:“不不不,罥阑,你不懂我,我也不怪你,毕竟能够读懂我的只有我……”
他躲开沈余踹过来的脚,端着凉透了的关东煮险些散出来,沈余抑制着想翻白眼的冲动,规划行程:“明早最迟九点我得站在嗔长川川口,我希望你不要拖我的后腿。”
秦融“嗯嗯”地表示自己知道了:“我觉得你想在明早九点站那儿,最起码现在就要出发,哦对我忘了,你不认路,一个人害不害怕呀小宝贝,要不要我陪你啊哈哈哈哈哈…………”
沈余夺了他的关东煮,转头回酒店。
秦融嘻嘻哈哈地跟上来:“咋了呀,生气了?”
“没有。”沈余斜着眼睨他,“我从来都不会和病人计较,你觉得呢神经病。”
“……”
“我觉得你应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它左右你的思绪。”秦融突然认真起来,“情绪是很可怕的,我比谁都希望你好,遵循自己的内心吧罥阑,你应该正视自己的想法与看点。”
十分钟后秦融被遵循自己内心想法与看点的沈余赶了出来:“谢谢师尊的教诲,我明白了。”
秦融:“…………”
他后悔死了,想摸根烟来缓解一下焦躁的心,猛然想起沈余不喜欢那味儿,又放弃了。
唉,倒霉。
他坐地上孤寂地叼着抹茶味百醇装忧郁,咔嚓咔嚓吃完一根又拿一根,忧郁化为食欲,振奋人心,现在人咋就这么喜欢研究吃的呢,算了算了口腹之欲,能满足就满足呗。
月亮特别圆,百醇特别甜。
白天回来时秦融拉着沈余去买了一堆东西,光这玩意儿他就拿好几盒,沈余高冷地站旁边给他推着车子:“吃吃吃吃死你,胖的跟猪一样,还吃。”
秦融一听那还能吗?当即柔情似水地往沈余身上一靠:“我体育生平时喜欢健身有八块腹肌你要看看吗?”
超市里人来人往,纷纷侧头看过来,沈余捂着额头保护自己最后的脸面:“……你还说我呢我求你了少看点手机吧,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点点师尊的样子。”
秦融理直气也壮地直起身:“没有吗?师尊就应该和学生打成一团,为人师表,体现出自己的和蔼可亲……”
沈余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紧,面上微笑着,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可以让我的拳头和你融为一体,你觉得怎么样呢?”
“不不不怎么样。”
秦融睹物思人,下意识再去摸百醇时按上了一只软烂的爪子。
他低头看过去,那是一只叫水泡得浮肿的青灰色爪子,往上,是青白的脸。
秦融:“………”
我的百醇,靠。
青黄咧嘴笑起来,粘稠糊黑的液体流出来,秦融抬手一巴掌把这只鬼扇过去,青黄的身体直直飞到另一边嵌进墙里,力道之大,以青黄砸出来的那个坑,向四周发散出裂缝来,稀碎得掉落下来土渣,过道中间飞扬着黑色的粘液,秦融走过去,也不嫌弃青黄身上那股子腥臭味,蹲下来问它:“你想死吗?”
他的眼神冷静,酒店的光照射下来,他的眼睛隐在暗处,漆漆的看不清神色。
一股寒意顺着青黄的尾椎上涌,它用力摔碎了手里的种子:“…………”
秦融站起来,四周的景色飞速变幻,闪过数道人影,在踏入边缘时消失。
这个走廊好像变成了万花筒,层出不穷地剥下一层层外衣,却始终不见芯,是一个会无限长大的洋葱。
“幻境?你们在开玩笑吗?”秦融自从在他仙门考核过了以后再用幻境的次数少之又少,因为不必要,一刀可以杀死的人,不用那么复杂的过程。
而且,他觉得幻境简直是对一个人极致的羞辱,把人性中极端的一面放出来,扩大。借此来完成自己想要的目标,让人在自己的欲望、愤怒或其他的心绪里自取灭亡。
秦融对幻境的憎恶是在他们用这东西杀死了那个人开始的,他也会觉得自己太过心胸狭隘,但是他无法原谅那个没有唤醒那人的自己,要是当时他叫醒了对方,也不至于出现后面所有的问题。
青黄抱起四肢滚去了另一边,黑稠的黏液到处都是,“哗啦”一声酒店房门打开,沈余出来看见这鬼环境,直接气笑了:“你们他妈的把这地儿当马戏团呢,咋不叫个猴来跳两段,经费不够了把那眼睛捐了吧,我看留着也没什么用。”
秦融:“…………”
青黄:“…………”
沈余触及秦融猩红的眼睛时浑身不自觉一颤,贴墙过去一脚踩住马上滚走的青黄:“哦,有球啊,缺个猴,来吧师尊大人,劳驾您帮个忙喽。”
青黄被沈余咕噜噜踢了过来,秦融垂头:“怎么弄。”
“皮扒了肉扔了,心肝挂窗口,五脏锅里煮。你一个师尊问我怎么办?能怎么办,洗洗胃里消化呗。”
秦融:“…………”
他的那点儿伤感在沈余这都不够看的,忧郁都被他自己给掐死了,青黄剧烈颤抖,仿佛死神的刀已经架到脖子上了。
沈余笑着轻轻踢了踢了青黄:“小鬼啊,你家姐姐怎么没来啊?”
青黄瑟缩着,此时周围的变化已经停了下来,天色昏暗,雾色青淡,群山圈着一片空地,不远处有一幢摇摇欲坠的屋子。
沈余偏头看了一眼拎起青黄的后领就往那边走去,秦融停了片刻,跟上来。
沈余踹开了门,灰尘扑面而来,他扇着面前的尘土,扫视一圈,把青黄的后领挂在衣柜的一颗钉子上:“你就好好在这待着吧,啊?”
青黄发着抖不敢看他,秦融进来关上门,轻车熟路地自桌边掏出几根蜡烛,点燃了摆好,抬头看见沈余正抱着胳膊看他,眼里带着点笑意。
“你很熟?”
没有”秦融失口否认,他转过脸去,“雨好大啊。”
确实,屋外此时下着细细密密的雨,沈余倚在窗旁,听着哗哗的流水声,树叶拥抱风的低语掩盖住了青黄不断挣扎撞击木板的声音,带着寒气的风轻扬过来,沈余侧过身笑着:“好东西啊,免得我们跑路了。”
“怎么。”
沈余像是怕惊动了这雨,轻声道:“这是嗔长川的入口。”
那黑黢黢的入口在雨中变得朦胧,瓷器磕在木桌上发出清响:“我沏了点茶,尝尝吗?”
“不。”沈余慢悠悠地,“你弄地太有特色了,我不相信你的技术。”
他坐回桌旁,秦融早在进来时就动灵力清洁了一遍,那壶叶青色的茶冒着热气,沈余趁秦融转身,迅速往里扔了把焦糊的黑末,仅仅几秒就消失在里面,完全看不出痕迹来。
秦融拿着朱砂和细竹枝转过来,朗声开口:“为了以防万一,给你说几个比较重要的点。”
“别把自己搞死了,这是最重要的。”
沈余听着咧嘴,倒了杯茶推给秦融:“呐,尝尝你这人喝不了的东西,我觉得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认为这玩意儿没毒。”
秦融“嗯”了一声,没碰:“先别急,我不是很信任你的承诺,所以,别作死行吗?你吓死我了以前。”
“以前?哪来的以前?”
秦融无声地看过来,那眼神好像在责怪他。
沈余自知理亏,咳了一声靠回去:“别卖萌。”
秦融:“……我没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以为我宛如父亲般的温柔的形象深入人心,你太过分了罥阑。”
沈余震惊:“难道不是事儿爹吗?怎么就温柔了,你就像我那傻逼老板以前合作过的一个傻逼甲方,纯事儿多,半夜打电话问能不能解决家室问题,跟你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我那时候还想你什么时候生小孩了我怎么不知道,虽然那人啤酒肚横塞肉腮帮下面接肩膀哦哦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师尊你对自己的定位很迷惑啊。”
秦融被噎住了,下意识端起那杯沈余递过来的茶喝掉:“我没结婚。”
沈余微笑:“嗯,秦鳏夫。”
秦融:“…………这个问题我也说过很多遍了,他没死。”